第29站 等一個心甘情願
宣年:「阿曜,我會對你負責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前往ѕᴛo𝟝𝟝.ᴄoм,不再錯過更新
彭澤曜不接宣年的茬,抓起他的手,端詳那隻半舊的浪琴手錶幾秒,風馬牛不相及地來一句:「這表太久了,你應該換一塊新的,人也是。」
宣年愣了愣,心想現在他倆脫光光睡一張床,這是談論換手錶的時候麼。
彭澤曜繼續扯開話題:「宣導,給我打個分唄。」
宣年更傻了,脫口道:「打什麼分,你的演技?」
彭澤曜嘴角微翹:「那個用不著你打分,觀眾自有定論。評價一下我,我的服務質量,我的體貼程度,我的長粗……」
這傢伙又在說什麼傻話。
「我幹嘛要給這些打分。」宣年眉頭一皺,打斷他。
他說話的時候,彭澤曜雙臂往後撐在床上,被子頓時滑下來,露出頗有力量感的腹部線條。從臉蛋、下頜、喉結再到手臂肌肉、腹肌,彭澤曜這小子每一處的線條都是一頂一的好看,堪比名家精心雕琢而成的塑像——隨便一擺動作,就令人挪不開眼。
宣年目光正好跟這一幕對上,微微走神。
雖說不是頭一回滾床單,對彼此的身體相當熟悉,但宣年時不時還是會被彭澤曜這張臉、這身材驚艷。好像彭澤曜在他眼裡任何時候都是好看的,哪怕以前有段時間胖成球,宣年居然也覺得可愛。
彭澤曜側過臉看宣年,宣年被當場抓包,不怎麼自在地轉移了視線。八成是因為心虛,剩下兩成是因為莫名的害羞。
彭澤曜不禁翹起嘴角,湊近問他:「換個問法,比起蔣唯勛,你覺得我怎樣?」
在這種場合聽到蔣唯勛的名字著實掃興,宣年當即不悅,抬起一隻手蓋住他的臉將人推開:「你跟他沒什麼好比。」
「既然你都知道我和他沒有可比性,為什麼會覺得我和你,會跟你和他結局一樣?」彭澤曜將他的手抓住,說道,「你昨晚才說讓我滾不要喜歡你,然後你剛剛卻說要對我負責,這些都會讓你心裡好受點是麼?可我不會也不想答應你,這樣沒意思。」
彭澤曜:「你現在就跟當初收養滴答一個心態,一時心軟和衝動就做出決定,可我希望你是因為真的愛我才接受我。」
說罷,他雙手掰著宣年的肩膀,在他唇上重重地吧唧一口,然後說:「別再說這種什麼負責的傻話,你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很喜歡說傻話、做傻事嗎?」
宣年被反將一軍,自己居然也有被弟弟教訓的一天,過去三十幾年算白活了。
彭澤曜心情頗好地起身下床,兩三下套上衣服,說要給宣年煮早餐。
聽著廚房那邊傳來的水聲和切東西聲音,宣年重新倒在床上,抱著一床空調被蜷縮成蝦球。
那個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招式,這算是欲擒故縱還是以退為進?
肉都到嘴邊了,彭大明星卻跟這塊肉說,我要你心甘情願進我肚子裡。這不是傻是什麼,還說他說傻話做傻事,自己還不是一樣傻。
「傻瓜。」
宣年不知為何笑了笑,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裡。
他想到了昨晚那一通撒酒瘋,想到了彭澤曜將他完完整整地帶回家,想到了彭澤曜。
笑意在宣年臉上擴大。
有個人願意無條件等你,等你像只蝸牛一樣緩緩前進,等你消除對再前進一步的惶恐,這感覺其實還挺好的。
兩天後他們告別於樺,彭澤曜很積極地表示,回北城後會好好照顧宣年。
於樺眯眼笑得很開心,交代了好些事情,讓宣年有種自己要遠嫁的感覺,還是南方小媳婦遠嫁北方大少爺。
得知這段時間在宣年老家發生的事,喬訓百思不得其解,問彭澤曜:「你為什麼不答應他?他說對你負責,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彭澤曜點頭:「硬是綁在一起沒意義,我希望他是真心想奔向我,而不是因為責任感或者愧疚。」
「你說你傻不傻?」喬訓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
彭澤曜不以為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說:「對了,以後公眾場合跟我注意點,別老說些奇怪的話,讓大家誤以為我倆是cp。」
喬訓哈哈大笑,打趣道:「喲,還沒在一起就開始守男德了?」
彭澤曜被開玩笑也不生氣,他最近掉進幸福的蜜罐里,最近連走路都是飄的。
自家藝人推掉所有行程,隻身跑去南方小城見家長,傻子都知道這是來真的。
彭澤曜的經紀人梁采菲女士知道彭大明星和宣導終於假戲真做,先跑了一趟王旎的家,拿他倆的關係試探王旎的反應,誰知對方比她還早知道且坦然接受,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王旎還反過來勸她說:「你也別擔心太多,那小子有分寸的。」
梁采菲沒見過比王旎心更大的媽了。
人家親媽都這麼說,她個打工的能怎樣,只能無奈又被迫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