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395喝酒惹事


  宗璽實在搞不懂司焱在想什麼,讓他離開,他不高興,不讓他離開,他也不高興,男人的心思,為何如此難猜?

  用九幽的話來說,就是欠揍,可能揍一頓,就不矯情了。思兔sto55.com

  反正兩人又開始別彆扭扭的相處模式了。

  某日,宗璽摩拳擦掌,溜進司焱的住處,看他睡著,抬起手,打算一巴掌拍下去,可就在這時,司焱睜開眼睛,一臉疑惑看著她。

  「神君這是要做什麼?」

  「我來找你說件事,看到有蚊子,所以,準備打蚊子。」

  「在哪裡?」司焱幽幽地看著她,不看見蚊子誓不罷休的模樣。

  「它看到我,自殺了。」

  司焱點點頭,「神君的威嚴令蚊子羞愧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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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璽一本正經回應他。「嗯,不錯,這蚊子還有自知之明,知道我這長樂殿不是它該來的地方。」

  怎麼有種拐彎抹角罵人的意味呢?

  「神君要和我說什麼,請講吧。」

  「聽聞龍族去了妖界,可是並沒有看到你,所以派出不少將士往六界尋你,你要回去嗎?」

  司焱漫不經心的態度收了起來,神情也嚴肅了幾分。

  「神君如何得知?」

  「九幽告訴我的,她消息比較靈通。」

  司焱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隨後搖頭,「不回,不見。」

  宗璽挑了挑眉,「這麼說,你真要留在我這裡了?請問,以什麼身份留下來呢?」

  司焱臉色一紅,低著頭不看她。

  「神君給什麼身份,自然是什麼身份。」

  司焱抬眸看著宗璽,心裡忍不住繪出一副畫面,將來的某一天,他可以帶她去看看妖界,去看看滿目瘡痍卻讓他活下來的奴隸山。

  奴隸山沒有日光,可妖界有,那裡是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有奇妙的山川和湖流。

  她會去的吧,她之前說過,她想去看看的。

  ——

  司焱從來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他的內心世界,也不會表現在臉上。

  或許他願意對宗璽開放自己的小世界,可大多數,他一直保持警惕和清醒。

  也許這是一個夢,醒來之後,他還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奴隸山。

  她是高高在的長樂殿神君,他們永遠不會有任何交集。

  他的悲觀寫在眼睛裡,儘管宗璽又帶著他去了人間,他看到了漫天飛舞的雪,還有她在梅花林里的劍舞。

  他沒有流露出一絲笑意,他沒有不願意,他只是過分理智。

  「你知道嗎?最好的酒都在人間。」

  「為什麼?」

  「人有七情六慾,他們在釀酒的時候,會根據情感,釀造出不同口味的酒,喜怒哀樂,每一口酒,味道皆不同。」

  宗璽伸出去,看著司焱,「要去嘗嘗嗎?」

  司焱牽住她的手,點點頭。

  兩人來到盛京最熱鬧的酒樓,夜半三更,這裡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上了三樓,落座在窗前,宗璽問他,想和哪種心情的酒。

  司焱沉默片刻,說了一個字,喜。

  上酒的小二看兩人穿著不俗,異常熱情,開始吹噓自家的酒有多厲害,宗璽揮揮手,讓他離開,打開酒塞,右手放在酒罈上口揮了揮,果不其然,一股清冽的酒香瞬間溢滿整個包房。

  「聽說這種酒,叫女兒紅。」

  司焱接過酒罈,倒了兩杯酒,率先推一杯到宗璽面前。

  「有何典故?」

  宗璽舉起酒杯,抿了一口,「據說在人間,生了女兒的人家,在孩子出生之際,在家中埋下一壇酒,等到女兒長大嫁人,便做她的陪嫁。」

  司焱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宗璽的白皙修長的手指上,沒有說話。

  「不喝嗎?」

  在她的注目之下,司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是他第一次喝酒,所幸他酒量不錯,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酒進入喉嚨,一股辛辣湧上來,他有些不舒服,閉著眼睛緩了一會,隨後又倒了一杯,直接飲下,這一次,不舒服的感覺沒有了,反而多了一絲暢快感。

  「這個酒,襯喜字。」

  宗璽聞言,清淺一笑。

  「現在你開心嗎?」

  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宗璽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推到他面前。

  「書上說,哄人開心,就要將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他,這玩意兒可能不是最珍貴,不過此刻,卻是我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

  司焱打開一看,竟然是一顆粉色的夜明珠。

  「之前我去了一趟南海,的確尋了不少好東西,如今都在庫房,唯有這件東西,我一直隨身攜帶,今日送給你。」

  司焱拿出那顆夜明珠,放在手掌心裡,宗璽坐在他對面,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模樣,神情有些恍惚。

  「當真是極品,神君能否告知,這是從哪裡尋到的?」

  「千年前,我在人間救了一對夫妻,他們為了感謝我,給我的謝禮。」

  宗璽總不能說,這是她打劫而來的吧。

  感受著夜明珠溫熱的觸感,司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有些刺痛感。

  他將夜明珠放入盒子,輕輕撫摸了一下,此時窗外煙火絢爛,他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了。

  「多謝神君。」

  宗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好好保管。」

  她移開目光,看向窗外,人間真是熱鬧啊,即使在同一時間,有人出生,有人成婚,有人離世。

  「神君今日不開心嗎?」

  「嗯。」

  司焱顯然沒想到她會承認自己不開心,「為何不開心?」

  他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因為你不叫我的名字。」

  他有些不好意思,急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說叫宗璽,近在咫尺。」

  司焱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那雙漂亮得過分的雙眸,看向他的時候,他覺得渾身都要冒出火花,快要燃燒起來。

  「不敢冒犯。」

  宗璽有些不解,「你都願意留在長樂殿了,有何不敢冒犯?司焱,難不成你要永遠這樣躲著藏著?」

  她她她……

  她這是什麼意思?要將兩人的關係公諸於世嗎?

  他倒是無所謂,不過一條賤命,苟且偷生這麼多年,他已經活夠了。

  他再一次用理性戰勝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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