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既定的道路


  溫柔型人格漸漸被暴虐型人格的雲光說動。思兔閱讀sto55.com

  對於暴虐型人格所說的事,漸漸被他接受。

  抬起頭望著暴虐型人格的另一個自己,溫柔型人格的雲光眼中多了些莫名的情感。

  誕生在這副身軀的副人格,他對待敵人狠辣異常,對待自己人也不遑多讓。

  不過溫柔型人格也知道另一個他的想法。

  畢竟他的出現,就是為了毀滅而來!

  「去吧!東炎的末日就要開始了,過不了多久,那裡必將是你我二人的舞台!!」

  暴虐性人格在意識中,拍著溫柔型人格的肩膀,很是豪邁的言語,氣沖雲霄。

  心中的爭吵告一段落,雲光也睜開了閉眼沉思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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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孩兒想求你一件事!」

  徐端靜現在很放鬆,這件危險異常的災害,就被自己靠著留存的經驗消滅一空。

  還有比現在更放鬆的事嗎?

  「兒,你說!娘都答應你。」

  徐端靜絲毫沒有遲疑,還不等雲光說出想求的事,直接應答了下來。

  雲光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將聲音傳入了母親耳朵。

  「娘,治療這個病的方法,我想要壓下來,您那邊別外泄,這次知道如何治療的人,我都會控制起來!」

  徐端靜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兒子口中說出的話語。

  「光兒,你怎麼會這麼說,這要是瞞著可會死很多人啊!」

  雲光輕輕拍著母親因為著急而攥住自己的雙手,露出一個有些淒婉的笑容。

  「娘,孩兒行如此之策,實在是被逼無奈啊!」

  深深呼了一口氣,官場周旋,成年人爾虞我詐中磨鍊許久的雲光。

  將他的想法說給了沒有接觸過太多這些東西的母親。

  母親是一個學識淵博,靠著自己知識,親身踐行法制的實幹家。

  可母親卻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考慮的事情有時候不會太多。

  「娘,中原地大物博,你我母子二人所做之事,在中原等同謀逆,要想踐行母親的法制治國,孩兒只能削弱敵人的力量!」

  徐端靜一下子呆立在原地,眼神打量兒子的目光,好像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模樣的兒子。

  思索兒子的話語,徐端靜也頓時沒有反駁的話語。

  想要消滅敵人,除開自己不斷奮進的本領,還有就是削弱敵人的有生力量。

  不論是正面搏殺,還是陰謀詭計,都是為了最後的勝利。

  王朝更迭,不管是何種政體!何種制度!

  向來都只有一個出路。

  你死!

  我活!

  失敗者被掛上恥辱柱,任其言語塗抹唾罵!

  畢竟死人不會說話。

  徐端靜走上這條路,心中早就有了覺悟。

  暗中謀反的下場從開始就能看見結局。

  要麼生!

  要麼死!

  贏者通吃,迎接萬民鮮花和讚美。

  敗者身死,還要被釘在恥辱柱上辱罵污衊。

  自從帶著兒子走上這條路,她以為選擇很多。

  可現在回想起來,才猛然記起,原來只有兩條路讓自己和兒子選擇。

  當然也還有另一條路。

  那就是詔安,可他們母子二人就是骨頭硬,跪不下去!!

  東炎王朝,就是母子二人最大的敵人,其次就是世家豪族,還有很多生活在中原不同階層的人。

  這一刻她有些憐惜的望著兒子。

  絲毫不敢想像,理想是拯救百姓與水火的他,是怎樣忍痛做出這樣的決定。

  「兒啊!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可能是別人眼中的錯事啊...」

  雲光淒婉一笑,抬手輕輕按住撫摸自己臉頰的母親。

  「娘,我是秦的決策者,身為決策者,我永遠有錯!孩兒一直很清楚!」

  活在世間的雲光不說最聰明,也不說最清醒。

  可對於自己的認知雲光向來最是明白。

  他雲光是人,不是神!

  帶領著一個暗中生長的國,要在體量龐大的中原王朝旁茁壯生長,他雲光要足夠狡黠。

  要比旁人更加險惡,要比旁人更加狠毒。

  對內也是如此,維護一個帝國的運行,頒布的每一條政令,沒有盡善盡美的認同。

  不管從何種角度去看,都會有各種錯誤。

  可雲光身為最高的決策者,有些錯誤,他不得不犯。

  畢竟現在看來是錯誤的決定,可在未來或者就是最利於秦發展的決定。

  如同雲光對自己的評價。

  他是個犯錯不斷的人,身為決策者,永遠都有錯。

  坐在這個位置上,錯誤就永遠不會遠離雲光。

  徐端靜凝望著兒子,心中於心不忍。

  「光兒...」

  「嘿嘿...娘,沒事呢!哪怕以後有人知道,只不過我早已經死了,還管得了那麼多?」

  雲光毫不在意的模樣,可還是沒有讓徐端靜消去憐惜。

  這個孩子向來就是這樣,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苦了你了!」

  「娘,苦什麼苦啊!孩兒沒事的!」

  雲光嘴裡雖然說著毫不在意的話語,可拳頭之上,青筋都已經冒了出來。

  .......

  傳染強勁,致死率高的天花,雖然被撲滅在了哈密。

  可對於治療這件事的方法,目前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除開西域上至老人,下至剛出生孩童,都被強制性督促用了一些暗紅色粘稠物塗抹身體之外。

  對於『天花』的治療,沒有多少人知道方法。

  那些經歷了徐端靜治療方法的人,現在也被告知守口如瓶。

  他們可以研究自己想研究的東西,但要是透露出那天事情的半點細枝末節。

  奴隸院裡就會出現傳播消息者,三服之內的全部親友。

  如此嚴厲的保密手段,可沒有多少人敢試探一二。

  玉門關現在戒嚴,進出不得,西域也因為這件事徹底成了名正言順上的孤島。

  除開雲光信任的人,可以進出玉門關,現在可沒多少人能靠著身份進出了。

  哪怕是那些生活在敦煌的豪族也不行。

  長安的天花肆虐,傳播到了涼州。

  這些敦煌郡的人,也在死命往沒有傳染的地方跑。

  現在出了玉門關,這才保留下來了一條命。

  至於想要派出家僕,打聽一下涼州現在是什麼個情況。

  可接近玉門關,不聽勸告者,一律殺無赦。

  為了嚴防大疫傳播,這個名頭也是名正言順。

  熹平三年(公元174)年末。

  隨著一場大疫,朝著新年走了過去。

  中原大地的人們進入了擔驚受怕的日子。

  不僅僅要忍受地主的壓迫,還要被這種折磨人的疾病困擾。

  一時間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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