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大疫


  王卓回到本家涼州地界,和母親敘舊幾日,就去了玉門關述職。思兔閱讀

  關隘這段時間常年緊閉,說是西域的情況很是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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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高皇帝遠,王卓這邊也樂得清閒,一轉眼大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叔穎,你來了啊!」

  「二哥!」

  西域校尉王卓每日除了本家院落,還有營區,剩下的時間就是通過母親此前的身份同羌人各部族的首領喝酒廝混。

  你還別說,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涼州日益嚴重的不同民族的關係竟然巧妙的壓了下來。

  當然已經嫁為中原人的母親只能提供一些門路,其他的要靠他自己。

  沒想到這現在當家羌人部落的都是他未離家時,母親帶著他去找叔父,羌人部落里玩耍時的好友。

  有了這麼一層關係,涼州的騷亂很快在短時間平定了下來。

  這麼出色的功績,可似乎一些人並不買帳,反而還有意疏遠。

  「二哥?你怎麼又喝酒?」

  王卓晃著腦袋倚在床鋪上,徹夜宿醉,讓現在腦袋有些疼。

  「還不是那些羌人的首領,好幾個灌你哥哥我一個,下次,叔穎可要一同陪我前去!」

  「二哥,不是我說,你和那些羌人還是別走的太近,涼州豪族都有人聯名上書刺史,說你大炎將軍同羌胡蠻夷相交甚近,有失天威!」

  王旻將燒好涼了的水,倒在杯中,遞給此刻難受的二哥。

  王卓剛將杯子裡的水喝掉,聽見小弟的話,就將杯子憤恨的摔在地上。

  「踏馬的,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非要打起來就好啊!沒老子去親近走動,還想安穩坐生意?家裡女人恐怕都是別人胯下之物吧!草踏馬的!」

  「二哥,二哥,你別,你別,這讓外人聽見,小心又給你遞個奏本,長安那邊又給你一番懲戒!」

  王旻此刻連忙上前,輕捂住自己親哥哥的嘴,神色也越發慌張。

  王卓罵了一番,渾身舒爽,也沒有在出言穢語。

  眼神示意親弟弟鬆開嘴上的手,張口繼續詢問。

  「你那邊沒什麼事吧?母親還安好?」

  「二哥放心,母親一切安好,就是私下裡那些族老們跑的勤快了不少,甚至還讓我在大哥手底下當了個求盜!」

  王卓沒有說話,只是挑著眉頭多看了幾眼親弟弟。

  王旻似乎明白了自家親哥哥的眼神,當即表露心意。

  「二哥你這什麼眼神?還怕你弟弟在背後捅刀子?那些人也不知道在娘哪裡說了什麼?回來娘就給我說不能讓你難堪,我才應下來的!」

  王卓聽見弟弟的話摸索這下巴,皺著眉頭思考起來,隨後輕輕開口。

  「平日裡別和那個癮君子走的太近,免得惹火燒身,要是我知曉你被他帶著吸食了五石散,別怪我不認你!」

  「切,二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又不傻,吸食了那玩意,以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何同二哥一起上陣殺敵啊!」

  王卓對自家親弟弟的回答很是滿意,站起身活動著四肢,漫不經心的同弟弟交談。

  「看來本家的那些老傢伙想要讓那位嫡長子更進一層樓啊!」

  「誰說不是呢?二哥,你要如何?」

  「如何?那就看他們如何結局早年間同母親和你我二人的舊事了!!!」

  王卓說完這句,同自己兄弟開懷大笑起來。

  ...............

  東炎涼州這邊暫時安穩,可是車師的情況卻隱隱有些燥亂。

  墨山這塊地界依山挖出來的坑洞,一些口遮面巾的人端著各種木牌行色匆匆。

  艾草燃燒的煙霧,將這裡變得有些迷幻。

  朦朧迷幻的景色下,卻藏著不是太過美好的東西。

  另一側天山密林身處,五人一組的男人相隔不遠,開始在叢林裡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每支小隊拿著畫著簡單草藥的圖紙,不厭其煩的在每一寸土地上找尋著。

  一年前,鹽場的經營權再次被輔國侯讓了出來,重新握在徐端靜的手中。

  停滯了許久的建設活動再次轟轟烈烈的開啟。

  西域諸國互相征伐的頻率越發頻繁,除開極少數幾個還能獨善其身,其他都開始狗咬狗般的廝殺。

  車師就是其中沒被拉近戰爭大漩渦的一個侯國。

  不是車師輔國侯在西域諸國名聲好,也不是他人緣好,而是車師所處的位置剛好有些奇特。

  隔絕著西域與遊牧韃靼的接觸,只要車師一日不破,遊牧韃靼就一日不能南下。

  這些西域諸國也心照不宣的不打算動車師,要不然以後面對遊牧韃靼的就是他們了!

  東炎爸爸打了四百餘年,都沒徹底杜絕,那他們就更加別找不痛快了!

  打算先解決完內部的其他對手,在慢慢收拾車師。

  反正被遊牧韃靼束縛住手腳,還能發展起來不成?

  於是乎,車師的流民就多了起來,這也是再次開始行商的葉帆宣傳的功勞。

  不想被捲入戰火的人,在聽到消息之後,就拖家帶口的朝著車師行進。

  打算在哪裡安家落戶,享受安寧時光。

  這些紛紛北上去車師的難民,原本以為到了車師只是不受戰爭的影響,生活肯定沒有氣色。

  可沒成想,他們在這裡竟然有機會過得比以前還好。

  人流量的增加,帶來了繁榮,帶來了勞動力,但同時也帶來了疾病。

  不知道從何時高昌,車師,後城,三塊地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疾病。

  症狀也基本相同,多是高熱,頭痛,嘔吐,一兩天後,全身布滿麻疹,六七天後,就會變成水皰。

  這個情況的蔓延,讓車師這個侯國慌亂了陣腳。

  好在這個病症多是出現在難民營中,還未在城中爆發開來。

  一時間城裡的人風聲鶴唳,嚴控城門,不讓任何人進出!

  雲光手底下的兵卒要經常巡邏城外的居住區,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個情況。

  於是乎,墨山這個平平無奇,暫時沒什麼利用價值的地區,被進行了大改造。

  一個個窯洞,在雲光的動員,還有後城兵卒的連夜趕工下,硬生生造出了一個個用於隔離的窯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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