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被害妄想症
不對,炒cp這件事只是他當初為了有個合適的理由藉口留住她的圈套,在外人眼底或許他二人是情侶,但若是在她心裡他一直沒有名分怎辦?
畢竟,她從來沒有正面的肯定過,他是身份。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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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冽陡然感覺自己像是「滄桑的暴龍戰士」小說里描寫的那些個…見不得光的底下情人小三,看似擁有名分實則沒有,只是拿來逢場作戲的配角。
就算退一萬步講,萬一有人不知廉恥的勾引她呢?比如那個喚作容嵐的,白冽便覺得他極其刺眼,難消心底酸澀。
「丹砂,我父母都不在國內你是知道的…若是我哪天出了什麼事,定然會有一乾親戚爭奪白家的財產,或許還真有私生子弟弟之類的角色。」
「然後呢?」
「你若是離開我,便會在微博上炒起新的熱度,到時候說不定影響公司聲譽Gs的股盤便會有所下跌,股盤下跌之後董事會便會覺得我這個總裁不稱職。」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會指責我算計我,辱罵我,我每日鬱鬱寡歡,說不定身體每況愈下,匆匆去世,到時候還會有人為了泄憤報私仇,去盜我的墓。」
「然後呢?」
「典籍里讀到過,人若是在怨氣不消的情況下死去而後又死不瞑目,或許會變成活屍。活屍咬人具有傳染性,且速度幾快,很有可能會發展成世界末日。」
「……」
「所以,為了世界和平,我們得一直在一起。」
墨丹砂:「……」
這人他媽是不是多少有點什麼被害妄想症??
她越聽越離譜,偏偏白冽還一副冷淡神色,正襟危坐的抱著她,仿佛在傳授什麼科研知識一般正經。
她想吐槽又不知道從哪開口,大為震撼間,救命的外賣終於來了。
白冽去取外賣那空檔,墨丹砂還特意調了日曆看看今天是不是鬼節,他是不是鬼上身,隨後又發簡訊問了問附近有沒有什麼鬧鬼的傳說。
比如附身。
顧言握著手機一臉懵逼,他看不懂,但他也大為震撼。
還沒能等到顧言回消息,白冽便已經拎著外賣過來了,好在他吃飯的時候習慣很好,食不言寢不語,倒是消停了會兒。
天色也不早,墨丹砂實在是困得厲害,洗漱完打著哈欠就習慣性的去客房,剛走到一般就被從陽台出來的老幹部截胡了。
他平靜的望著她,明明面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墨丹砂就是詭異的在他眼神里讀到了一絲受傷,一絲控訴,一絲淒涼,一絲釋然……
像個扇形統計圖似的。
好半天墨丹砂那困得迷迷糊糊的腦子才轉過來:「你睡覺還真要人陪啊?這麼大個人了,還害怕做噩夢?」
他神色肅穆,抿著唇:「怕。」
喚作其他情況估計墨丹砂就給拒絕了,但今晚那伙人明顯是衝著她來的,若不是白前輩在他身邊,她說不定早就已經被逮走了。
更何況,他還受了點傷。
墨丹砂這人就是對好看的人該死的心軟,反正跟他睡覺吃虧的也是他,畢竟她是個老色狗,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不在乎什麼名譽。
想到這,她還激動了起來。
臥槽!!這可能是為數不多的能跟男主一起睡覺的機會啊,要是以後女主出場她被捆去海里餵魚她也認了。
總比人都沒睡著就要在古堡里搖曳紅酒杯要來得划算一點。
然而,等真的正兒八經的跟他躺大床上蓋著被子沉默不語,墨丹砂又陡然尬住了。
她尋思著按照小說套路,她得先來根事前煙,問題是她不抽菸,白冽也不抽。
那現在應該干點啥,聊聊人生理想展望未來宏圖?
白冽的被子沒她的軟,但是很容易就能睡得熱乎,上面沾染了窗台上蘭花的香氣,聞起來讓人忍不住舒展眉眼。
而他房間格局也簡單,冷色調的家具,冷色調的裝修,空曠乾淨,側過身就能從落地窗窺見窗外萬家燈火,城市裡霓虹閃爍。
莫名的,在這近冬的日子裡,她鬆懈了精神。
白冽戴著眼鏡在一旁看書,看的就是那本《沿著塞納河到翡冷翠》,檯燈光線暖黃,將他側臉輪廓映上一層薄光,覆蓋在書頁上的指格外修長無暇。
瞧見這本書,墨丹砂陡然有些不自在…分別那天她問白冽有沒有看過這個,的確是抱了些小心思在裡面。
有的人,是第一眼見到就想要得到的,或許無關風花雪月無關感情,只參雜著一己私慾,卻也是偏執的想要得到,所以無法忍受任何情景下的分離。
若是…能一直在白前輩在一起的話,不用再回去的話,那麼她是否也可以短暫擁有些什麼?
她走神得厲害,白冽也心不在焉,隨意翻了幾頁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合上書籍,摘下來鼻樑上架著的眼鏡,轉而側過頭去望她。
雖然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但中間還是隔了些距離,有點大通鋪那味。
白冽怨念的盯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時間又開始慍怒於當初搬家的時候床買得太大了。
「白前輩。」
「嗯?」
「我那個好朋友,陸瑤光你知道的吧,她最近好像回國了要去參加一檔密室逃脫類真人秀,也就是我那當副導演的大學同學負責的那個。」
「這倒是巧合。」
「之前她倆都約我去來著,所以我下個星期的行程可能有點緊,到時候就不在家了,就住附近的酒店,跟陸瑤光一起。」
她話音一落,白冽眉宇便皺起:「你答應了,要去參加?」
「也不是,我身體不好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嘛,我就過去當個特約嘉賓混混日子捧捧場,就只需要露個臉就成。」
明明去哪做什麼是墨丹砂的自由,但眼下跟白冽聊這些她還真有些心虛,總感覺白前輩就跟她監護人似的,渾身上下透著長輩的威嚴即視感。
白冽的確十分牴觸,私心不願意讓她再離開自己的視線,也不願意與熒幕外那些芸芸眾生共享一個她,但,循循誘之徐徐圖之沒錯。
他的喜歡本來就是克制且禮貌的。
「所以,你打算用什麼說服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