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糊弄誰呢
用什麼說服他?
墨丹砂腦子一懵,第一反應竟然是拳頭。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她冷靜分析仔細一想,之前白冽在外頭被四五個壯漢圍著群毆都能全身而退,說不定這老幹部平時打打太極八卦什麼的有什麼絕活呢?
她沉默了片刻:「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在你家門口吊死,然後你被納為第一嫌疑人公司名譽受損股盤下跌你被抓去坐牢最後鬱鬱而終,盜墓的把你墳挖了導致你屍變最後感染了全人類——」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為了世界和平,你必須得答應我。」
白冽:「……」
她倒是是真的不解風情還是裝作什麼都聽不懂?
眼見已經接近凌晨後半夜,墨丹砂那小鹿亂撞的心臟撞了半宿也累了,這會兒哪怕是個天仙睡在她旁邊她也沒精力跟興趣去多看一眼。
別人家的小姑娘跟男友同床時羞澀嬌俏,徹夜難眠,而墨丹砂懶懶散散把被子使勁往自己這邊一拽,拍拍枕頭,竟然打著哈欠打算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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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完書記得關燈,晚安我的好兄弟。」
困得迷迷糊糊說完這句話,墨丹砂輕嗅著被單上好聞的香味,枕著窗邊的蘭花淡雅香氣安好入眠。
她倒是沒心沒肺的睡得著,白冽抿著唇,還維持著那個歪頭去看她的姿勢,心思第無數次開始尋思為什麼他家的小蘭花腦迴路永遠離譜。
等等,好兄弟?
難道,他在她心裡就是個睡大通鋪的好兄弟?
原本同喜歡之人睡在一起,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白冽也覺喉間乾澀,空氣冷燥,如此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話堵得睡不著,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更是清晰。
迫切的,需要一個宣洩口。
他按滅檯燈,撫平有些褶皺的被角,不著痕跡的往她那邊位置蹭了蹭,原先因為床太大而中間隔開的距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樣緊緊貼著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身上的體溫,白冽卻仍舊覺得不滿足,私心貪婪的想要靠得更近,索取更多……
墨丹砂一困就容易神志不清,雖說這被子還算厚實,但秋轉冬的日子實在是太冷了,開暖氣又太乾燥,她正覺得有些涼,腰上就環上來一隻手臂。
躺在她身後之人不徐不疾的收攏著力度,悄無聲息的將她往懷裡納,而墨丹砂僅僅只是勉強掀動眼瞼看了一眼,甚至自己主動轉身,將臉埋進了他懷裡。
她困得說話吐字也含糊不清:「你怕冷?那好吧,勉強同意讓你抱會兒,反正被占便宜的也不是我……」
望著她安靜的睡顏,白冽有些失笑。
她呀…為什麼會覺得因為是她先覬覦他,所以她就是主動的那方,是占便宜的那方呢?明明這種事,應該是他來主動才是。
現在,倒像是她來嫖他一般。
不過對於白冽來說,這些也都無所謂了,兩個月前的他根本無法想像自己有朝一日竟然還能把這高傲嬌軟的小蘭花抱在懷裡,現在的一切,對他來說,已經是難以奢望的夢。
「晚安。」
他拂開她鬢角的碎發,輕吻落在她眉角,蜻蜓點水,卻意味著臣服。
——
墨丹砂認床這個是老毛病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好不容易睡熟客房的床,在白冽房間裡應該是睡不著的,但她竟然一夜好夢到天亮。
睜開眼時,窗外天光已經大亮,身側的位置空蕩蕩被單摸上去也是冷的,他應該是起床許久了,隱約還能聽見廚房裡時不時發出的炒菜聲。
墨丹砂默認白冽在做飯,自個兒洗了臉漱了口就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往廚房走:「白……」
她才說了一個字就愣住,裡面的人竟然是林阿姨跟顧助理。
看見墨丹砂過來,林阿姨臉上笑得堆起花,就跟看自己女兒一樣怎麼看怎麼順眼:「墨小姐起了?昨晚上跟先生睡得怎麼樣,要是身上不舒服就多睡一會兒吧。」
一旁的顧言沒說話,沉默的圍著圍裙擇菜,目光里卻也流露出了幾分八卦與探究。
墨丹砂尬住。
她之前在白冽家住了那麼久也沒看見人來「捉姦」,怎麼偏偏就昨晚答應陪嬌嬌老幹部蓋棉被純聊天睡一覺之後,林阿姨跟顧助理就一起冒出來了。
她遲鈍的打了個招呼,轉而出了廚房推開了書房的門,這天底下唯一一個進他書房不需要准許的人說不定也就她一個了。
白冽不知在做什麼,指節飛速在鍵盤上敲擊,雖然他十分可疑的穿上了正裝,但墨丹砂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湊上去一看,電腦屏幕上一共顯示著兩個窗口,排在前面那個窗口還是那個破遊戲,後面那個窗口只有一個框框被擋住了,也看不清到底是什麼內容。
墨丹砂狐疑:「白前輩,你該不會在跟人視頻果聊吧?」
「噗——」
白冽很少這麼失態,但這次是真的繃不住了,剛喝下去那杯水還沒來得及下咽就吐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他咳嗽幾聲,難得有些狼狽的擦了擦嘴:「莫要亂講,我在跟客戶談工作,你若是沒事做就坐旁邊玩會兒,我很快就處理完了。」
跟客戶,談工作?
望著他屏幕上那麼顯眼一個遊戲窗口,墨丹砂尋思著你他媽當我眼瞎擱這裡糊弄誰呢?她當即就起了歪心思,不但不走,反而迎了上去。
雖說墨丹砂是個老色狗,但是正兒八經主動去靠近白冽做點什麼的情況那是少之又少,她大部分時候都是炸毛的被動方。
可現在,她卻鎮定自若的走到辦公桌後,側坐上了他的腿,甚至還過分的把拖鞋蹬了,就這麼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晃悠著小腿。
平時她哪怕多跟白冽說句話他都頂不住誘惑,更何況現在狐狸美人主動要貼著他,要他抱。
白冽喉結微咽,呼吸不似之前平穩,咳嗽聲已經比之前不自然的許多,雖說語氣依舊肅穆,但他還是單手攬上了她的腰怕她掉下去,他耐心同她解釋著。
「我現在真的在工作,乖,現在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