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一齣好戲
南疆駐軍心裡那叫一個苦啊!
「這群狗娘養的,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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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趕緊應戰才是!廢話留著去給閻王說吧!」
「哼!若是鳳屠軍在此,我看大雍那群廢物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提到鳳屠軍,這些老將心裡一個個的明鏡似的。思兔sto55.com
普天之下,能調動鳳屠軍的,只有那人。
而鳳屠軍隱匿在南疆,神出鬼沒。
這些年來,邊境能有這般安穩,不說是十分功勞歸鳳屠,至少也有八分是他們的。
如今鳳屠軍一撤,他們獨自對上大雍鐵騎,別差距一目了然。
尋義城城樓之上,幾個守城老將看著城樓滿滿當當的大雍將士,頭疼不已。
「這些混帳,每天這麼派人在城樓下叫陣,叫了也不打,這不是折磨人麼!」
「誰說不是!他們這是想熬干我們!」
「怎麼辦?要不老子下去把他們打的親爹都不認得?」
「不行,這個時候,誰先動手誰就輸。」
這就是大雍人的無恥之處。
又想開戰,又不想做挑起戰事的那個人。
城樓上幾個老將士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恨不得天上劈下來一道雷,將這些混帳都劈成煤炭,用棍子敲碎了才好消心頭之恨。
就在這時,城樓下叫陣的敵軍里,忽然升起一道煙火,緊接著,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一陣馬蹄聲,「殺!」
叫陣的大雍將士原本還悠哉悠哉,空了就喊兩嗓子,沒想到突然殺出來一隊人馬。
大雍將士面面相覷,看向殺過來的那群將士,神色得意,「哼,這就忍不住了?要動手了?」
可誰知,那些將士打馬而來,徑直的朝著城門口衝去。
「唉,你們幹什麼!」
大雍領頭那將士察覺不對,急忙阻止。
然而,他們這點叫陣的人,哪裡比得過來人那氣勢洶洶,一副今日取你狗命的架勢。
一時間,叫陣的人被這群人撞了個人馬仰翻。
說來也奇怪,這群人身上穿的也確實是大雍的鎧甲。
只是這些面孔,卻沒一個眼熟的。
沖向尋義城的那群人中,有一人緩緩轉過頭,他一張臉生的跟凍了前面的冰棺一般。
大雍將士看向那人,一臉茫然,「那貨是誰?」
其他人搖搖頭,紛紛表示,沒見過。
大雍將士氣的臉都綠了,打馬就要去攔,卻見那人做了個口型,輕聲道,「王爺讓我轉告你們。」
王爺?
景王爺喻閻淵?
刀一瞥了他們一眼,不緊不慢道,「大雍慫包,爺爺來教你們,什麼叫做叫陣!」
他說著,抬起手。
刀一帶來的那群身穿大雍鎧甲的將士忽的將手上刀劍收起來,赤手空拳的朝著城門就撞了過去。
一邊撞,一邊喊打喊殺。
城樓上,守城將士們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也不知是誰,忽的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大雍攻城啦!」
一聽這話,城樓下壓根一動沒動的大雍將士氣的恨不得殺人!
他們幾時攻城可!
這群不要臉的!
可眼下的情形是,一群穿著大雍鎧甲的人,吵吵嚷嚷的拍打城門,尚未出鞘的刀劍砍在城門上,鬼哭狼嚎。
「無恥!」
「卑鄙!」
大雍將士氣的罵人,可無奈,那些人越叫越用力,空寂的夜色,生生的給他們叫出了一些陰森詭異的氣氛。
城樓上,幾個守城將士皆是嘴角抽搐。
其中一人指著下面那群哭嚎的正帶勁兒的將士,「你派去的?」
旁邊那人黑著臉,沒好氣道,「呸,你罵誰呢!」
那人摸摸下巴,一臉高深莫測道,「也對,這麼無恥的計謀,也不是你這種腦子想的出來的。」
他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一顆翡翠珠子打在他的腦門上。
那人哎喲一聲慘叫,抬起頭,就看見城樓之下,一位翩翩公子打馬停在空闊無人的空地上。
月色傾瀉而下,月華滿身。
那人看了眼城樓上,舉起手上的彈弓。
也不知為何,他明明一句話都沒說,城樓上,幾個老將頓時只有一種想要跪下的衝動。
幾人老淚縱橫,「小王爺……」
「多少年了,小王爺……終於回來了……」
有些人,天生屬於戰場。
南疆駐軍,在看見那月色下,白衣少年的瞬間,熱血沸騰。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幾個老將壓下內心的激動,忽的扯起嗓子,「大雍攻城可!」
「大雍攻城了!」
叫喊聲此起彼伏,城樓上,這群人光打雷不下雨般,扯著嗓子大喊,就是不動手。
城樓下,大雍將士還沒動手,卻被人生生的扣了一頂帽子!
緊接著,那正在拍城門的將士們忽的轉過身,二話不說,也不知從哪兒掏出水囊,然後將裡面的雞血淋在地上。
「無恥啊!」
大雍將士氣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這戲演的!
太過了吧!!
在做完這些後,只見白衣少年頭頂,一隻白色雛雕盤旋,他抬起手,眼底露出一抹不屑的笑,緊接著,那群撒完雞血的將士突然拔出長刀,「反攻!」
一聲令下,正式開戰。
消息傳到鄞城時,師菡已經被大雍皇帝晾了好幾日了。
不過,該給她的銀錢卻沒少。
畢竟,他親兒子的遺體還在師菡手裡呢。
師菡閒來無事,原本想打道回府,可大雍皇帝卻以大雍殿試為由,將師菡留住。
這日,師菡帶著幾人一同出來透氣,師凌好熱鬧,一上街,就跟脫韁的野馬一般,轉眼功夫就找不到人了。
師菡無奈,只得讓春榮冬杏跟著她。
白落跟在師菡身側,神色凝重,「身後有尾巴。」
從師菡等人從鴻臚寺出來,他們身後就有人跟著。
師菡自然知曉。
她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嗯。」
白落無語,繼續問,「大雍皇帝擺明了是要把你扣下來,咱們就這麼等著?」
她話落,師菡搖搖頭,笑的一臉神秘,「他敢把我留下來,想必也做好了雞飛狗跳的準備。」
「嗯?這……你這是什麼意思?」
師菡目光忽的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眼前方不遠處的一輛往城外而去的馬車,一臉淡定道,「戰王舊部和大皇子一脈,你說他們要是打起來,大雍朝堂會不會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