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大佬是個假正經
考前最後一天,陸堯總算停止了他的斯巴達式教育。思兔閱讀sto55.com
領著帶著她熟悉了考場,又領著她逛街放鬆心情。
白鳳在家又是一通惆悵——她特意跟田久保倆人雙雙抽了一天時間,想要陪伴閨女看看考場。
結果,等了個寂寞。
陸堯是堅定了搶田家爸媽育兒的信念。
養他的桃,讓田家爸媽無桃可養。
之前帶著她複習的時候,嚴酷的跟個魔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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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在考前恢復了正常狀態,溫暖的像是個天使。
田桃看著他英俊的側臉,恍若隔世。
「看什麼呢?」陸堯察覺到田桃在看他,轉頭問道。
「我感覺自己談了個假戀愛。」
過去的那個禮拜,陸堯嚴厲的讓田桃覺得,這傢伙不繼承乾媽的衣缽當老師,實在是教育界的一大憾事。
被小女友如此吐槽,陸堯的眼眯了眯。
盯著她水潤的唇,足足看了十幾秒,最後才幽幽地說:
「看在你明天進考場的份上,判你個緩刑。」
「哈?」田桃不解。
「好好考,正常發揮。」
「哦,知道了,陸爸爸!」田桃頑皮道。
他嘮嘮叨叨的樣子,好像她爸啊。
陸堯看著她喋喋不休氣人的嘴,再次壓下把她就地正法的念頭。
好飯不怕晚.....呵。
「嗷!」田桃又被他彈了下額頭,下意識地閉眼。
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摩擦了她的頭,睜眼,就見他手裡拿著一個......符?!
「晚上掛在床頭。等考完再拿下來。」
「!!!」田桃滿臉驚悚。
「我媽給你求來的。」陸堯不自在地看向遠方。
他已經威脅過弟弟了,如果敢跟田桃告密,陸舜就死定了。
到了考試這天,田家上下全員出動,就連露露都被換上了象徵吉祥的紅色T恤。
白鳳也穿了旗袍,就想著圖個旗開得勝的好彩頭。
看著一早就出現在家門口的陸堯,白鳳總算是找到點勝利的感覺——他陸堯再會帶孩子,總不能穿個旗袍給田桃助陣吧?
田桃作為全家的希望,帶著必勝的信念進入了考場。
就在考前一天,田家接到了上面的電話,說是田桃的保送名額並沒有取消。
雖然田桃主動要求取消保送,但經過這幾天的調查,以及孫筱(並不那麼心甘情願)的自首,上面已經調查清楚,田桃的保送名額並不存在舞弊。
上面沒有理由取消一個優秀孩子的名額。
但田桃還是決定去親自考一場。
這一場不僅是為了博一個好前程,證明自己,也給師父長臉,更是為了陸大佬那長達一周的斯巴達式訓練。
順利考完試,陸堯親自給田桃估的成績,表情嚴肅的跟他要上戰場似的。
兩家人把陸大佬圍成一圈,全都緊張地等著他宣布結果。
陸堯緩緩放下成績單,伸手輕彈了下田桃,緩緩地扯了扯嘴角。
「你,可以準備收拾東西了。」
「啊!」最驚訝的,竟然是露露。
小娃不敢置信地捂著嘴,同情地看著姐姐。
垃圾桶警告終於輪到姐姐了嗎?
在露露小朋友單純的理解當中,只要涉及到收拾東西這個詞彙,後面必然跟著垃圾桶警告。
「為啥要收拾東西?」田久保傻乎乎地問。
「作為獎勵,我要帶她出去旅遊,可能會走一周左右,成績出來前,我們會回來——哦對了。」
陸堯對著這些已經呆住的家人們補充了句:「升學宴可以準備了,酒樓挑著最好的定,我來——」
「我們自己出!!!」田久保搶在陸堯面前說,桃桃是他閨女,不是陸堯的!
陸大佬對田桃過度的寵溺,給人家親爹親媽整出心理陰影了。
「這意思是說,考的還行?」白鳳喜上眉梢。
「嗯,獎金肯定是到手了,恭喜。」
陸堯說穩,那就是真穩了。
眾人一陣歡呼,田桃一下成了全家的驕傲。
在這舉家歡慶的時刻,只有露露是迷茫的。
所以,收拾東西,不一定是被扔垃圾桶?
為啥姐姐跟他待遇不一樣!
小娃覺得有點受傷,不過看到姐姐笑的那麼開心,露露也心裡平衡了。
轉過天,陸堯帶著田桃開啟了度假之旅。
只有她和陸堯倆人。
家裡不放心讓他們走太遠,就選擇了距離京城不遠的津門,剛好陸家在那有親戚,車程不過兩三小時。
對陸大佬來說,這種短距離的旅行並不能滿足他領著女友度假的心愿。
但考慮到倆人此時的年齡,這已經是家人能夠接受最遠的距離,也只能暫時同意。
對比陸堯的遺憾,田桃卻是特別開心。
她還沒來過這座號稱渤海明珠的城市呢,對待未知總有著莫名的期待。
她開心,陸堯就跟著開心,開心之餘,又把考前她欠下的那些「債」想起來了。
「我想好了,先去吃包子,然後吃耳朵眼炸糕、燒雞、還有煎餅果子也不能放過,再找個茶樓聽段相聲!」
田桃掰著手指頭,興致勃勃地規劃。
此時她和陸堯正乘著綠皮火車,距離目的地只有一站,因為是終點站,所以偌大的車廂只剩下她和陸堯倆人。
炎炎夏日,車廂的電扇出了故障,跟個大悶罐似的,動一下就是一身汗。
但這並不影響田桃旅遊的好心情。
一抬眼,就見陸堯幽幽地看著她。
那視線竟給田桃一種冒綠光的錯覺,動物世界的狼對待獵物時,就是這樣的眼神。
「呃,哥,你有想吃的東西嗎?」田桃被他看的毛毛的,想著自己光顧著說她想吃的了,沒有問過陸堯呢。
莫非,大佬生氣了?
「有。」他低沉道。
「啥?我請你!」田桃很大方地拍拍心口。
「你。」
陸堯輕輕的摟過她。
從她考前,他就很想這麼做了。
一直忍著,就是擔心影響她考試,現在總算是考完了,他總算可以心想事成了。
下車時,田桃小臉紅撲撲的。
津門比京城溫度高上一些,但讓她面紅耳赤的,從來都不是天氣,而是身邊的這個製造熱度的男人。
陸堯單手拎著倆人的行李,另一隻手牽著田桃的手,白襯衫黑長褲,目不斜視。
任誰看,這都是個翩翩美少年,正經的不能再正經。
「假正經。」田桃想到他在車裡對自己做的事兒,忍不住小聲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