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之生病
某些運動需要節制和循序漸進,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BY阮晨
趙天景當然沒有試,他黑著臉給阮晨套上長袖兩件套睡衣,把她包得嚴嚴實實塞進被子裡。思兔閱讀sto55.com
阮晨為了未來的包子,死也不肯吃退燒藥,他只能跑去藥店買了冰袋和退燒貼進行物理降溫。
從被子裡露出半個頭,兩眼眨了眨,阮晨吸溜著鼻子無奈說:「這是小兒退燒貼……」
趙天景急匆匆地衝進藥店,掃了一眼就把東西買下,來不及仔細看。
他看著退燒貼上寫著「小兒」兩個字,自我安慰:「白貓黑貓,能捉老鼠的就是好貓。這東西能退燒就行,管它是給兒童還是成人用的。」
這是赤裸裸地狡辯,額頭上貼著退燒貼的阮晨也隨他去了。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她心疼浪費掉的周末,雖然又困又累,還是瞪大眼不肯睡,拉著趙天景的袖子嘟囔:「我難受……」
他心疼地摸摸阮晨的臉頰,有點燙手,卻還沒有發汗:「要不喝點姜水,容易退燒。」
趙天景丟了一片姜,覺得不夠,又丟了幾片進去。想了想,又從柜子里拿出紅糖。
阮晨看著紅彤彤的姜水,聞著味道鼻子就痒痒的想打噴嚏,心裡納悶他究竟放了多少薑片,居然這麼刺鼻。
瞧見趙天景緊張的臉色催促她快喝,阮晨不情不願地捂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一下,半天才從舌尖的麻痹,喉嚨的灼燒中稍稍恢復。
紅糖姜水是治大姨媽的吧,還有趙天景難道把半斤的姜都扔進來了,嗆得她受不了。
阮晨喝掉床頭柜上的那杯溫水,在他關心的眼神下沒吱聲。
算了,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姜放得多了,估計效果也能成倍增加。
她抱著阿Q精神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阮晨一直半夢半醒,手腳很沉動不了,感覺有人扶起她餵水,有人替她擦汗,有人抱著她沒有鬆開。知道趙天景就在身邊,她很安心,放鬆著身體不斷沉入黑暗裡。
等她完全的醒來的時候天還是亮的,想著自己應該沒睡多久。
床邊丟了一堆的睡衣,應該是趙天景幫自己換的。
阮晨的睡衣看來換沒了,現在身上穿的居然是趙天景的,又寬又長,松松垮垮的。
她轉身看向抱著自己的趙天景,臉色憔悴,下巴還有青色的胡茬兒,臉上居然掛著兩個黑眼圈。
阮晨摸著他的臉,後知後覺地看到鬧鐘指向八點,已經是周一的早上了——原來她睡了兩天,趙天景擔心自己應該也沒睡好。
淺眠的人抓著阮晨的手睜開眼,伸手覆在她額頭上,他笑了笑:「幸好,終於沒再燒了。」
趙天景打著哈欠起床,阮晨也跟著要起來被他壓回床上:「再睡一會,我早上打電話替你跟幼兒園請假了。」
阮晨掙扎著要起來,紅著臉囁嚅:「我已經退燒了,不用請假的。」
她上周五還滿臉興奮地偷偷告訴梁老師自己那個要來了,現在周末一過就請假,梁老師估計要想歪——阮晨居然成為第一個因為XXOO太厲害而病倒的人。
趙天景不放心地摸摸她的頭,這兩天阮晨反反覆覆地發燒,明明體溫降下去了,沒多久又升上來:「別逞強,好好在家裡休息。」
看到他兩隻眼睛布滿血絲,阮晨乖乖地點頭了,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滾。
趙天景見她精神不錯,心裡終於鬆了口氣,笑著說:「公司十點的早會不能缺席,我下午就回來,要叫媽上來陪你麼?」
「不用!」阮晨使勁搖頭,開玩笑,被幼兒園的老師們取笑也就算了,再給婆婆看到——她的臉往哪裡放啊。
見她堅持,趙天景也不強求,反正他打算早會一結束就回來。
把保溫瓶放在床頭,又叮囑她有事立刻打電話給自己,趙天景才換上西裝帶著滿腹擔心,在阮晨的催促下慢吞吞地出門了。
阮晨納悶,趙天景以前沉默寡言的,現在卻越來越有做唐僧的潛力了。
卓玲也說她的性子自從兩年前開始就越來越沉悶了。
難道兩悶騷相遇,其中一人必然會變成話嘮?
趙天景去到公司,發現員工神情驚慌不安,底下幾個經理則是一臉凝重。
叫人到他的辦公室,一進門,副經理就立刻提起公司遭賊的事。
「大門沒撬開的痕跡,窗戶也是鎖好的。」
一個經理補充:「公司里的電腦和光碟我剛剛叫人點算過,沒有copy的痕跡,沒多沒少。」
趙天景奇怪:「什麼都沒少,你們怎麼知道失竊了?」
另一個經理臉色有點尷尬:「副經理最後一個下班,門窗檢查過了才走,早上來的時候發現辦公桌上的文件被挪開了一點。」
這個副經理謹慎能幹,就是有點潔癖和強迫症,最討厭別人動他的東西,裡面所有的擺設都有它們固定的位置。即使被人移開了一厘米,他也能看出來。
員工也清楚這一點,沒人敢隨便進他的辦公室。
趙天景瞭然,隨即皺眉:「看來是個老手,我們失竊的證據不足也不能報警。」
副經理點頭:「現在就差總經理的辦公室沒檢查過了。」
他們讓員工通通檢查了一遍,始終沒發現丟失任何東西,猜測著小偷要的東西就在總經理室。
趙天景二話不說就打開抽屜一一查看,最後一臉哭笑不得。
最近他們跟美國一間上市公司合作,幾本計劃書的初稿放在抽屜,修改後的定稿全在他隨身帶的手提里。
現在這些半成品的計劃書不見了,連帶著壓在它們下面的阮晨那本記事本也被拿走。
顯然偷東西的人目標在計劃書,以為跟計劃書放在一起的記事本也有關係,索性一塊拿去——不知道指使的人看到阮晨記下的一堆亂七八糟的關於造包子大計的東東,會不會鬱悶得吐血?
趙天景眼裡的笑意讓經理們大大鬆了口氣,終於放下了心頭大石。
趙天景琢磨著不如將計就計:「告訴物業,因為他們的疏忽導致公司損失了幾本機密資料。」
副經理剛放下的心立刻提起來了:「老大想要物業放血?」
趙天景搖頭,忍不住好笑:「別說得那麼血腥,好像我們是黑社會一樣。」
他跟手下這幾人一起創業,又是同事又是朋友,彼此之間經常互相開玩笑。
「總要讓物業注意一下,別阿貓阿狗都放進辦公樓來。」
這次幸好他小心,重要的計劃書沒被偷走,下回就不一定那麼好運了。
經理們摩拳擦掌,他們才沒有趙天景那麼好說話。物業收費從不手軟,卻沒好好把關,保安措施也不到位。就算不能讓物業賠償,也要讓這些人不好過。
經理們後來偷偷對外宣揚公司失竊的事,弄得辦公樓其他公司人心惶惶,紛紛譴責物業不盡責。
物業只好加強晚上的巡查,多請了三個退伍軍人,兩班制改成三班制,還在每層樓增加了幾十個攝像頭。
物業還要求辦公樓所有的員工佩戴工作卡,上面有照片,名字,公司名稱,聯繫電話。沒有工作卡的一律不給進,甚至來訪的客戶也需要公司的員工陪同才能通過。
物業花了大筆錢做了這些工作才把辦公樓上上下下的公司安撫住,誰知再沒出過狀況,這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