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之耕耘


  打擊情敵,需要無聲無息,不遺餘力——BY趙天景

  阮晨蔫了,見過沒情調的,沒見過趙天景這麼無趣的。思兔閱讀

  她耷拉著腦袋,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失敗乃成功之母!

  阮晨爬上床,堆起笑臉:「你最近勞累,我替你按摩一下?」

  趙天景瞥了她一眼,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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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晨當他是默許了,趴在他後背上捏來捏去。

  按摩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兩人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阮晨挺胸收腹貼在趙天景的背上,時不時摩擦兩下,就不信他還能忍得住!

  趙天景心猿意馬,感覺到後背柔軟的觸感,拿著雜誌再看不進一個字,可是他愣是沒吭聲。

  就算阮晨用上色誘,他也不會輕易屈服,讓她如願。

  這關乎男人的自尊心!

  趙天景總覺得她是為了昨天的事心虛而賠罪,心裡不舒服,便採取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阮晨鬱悶得不行,難道男人那幾天「興趣」都不高,那她該怎麼辦?

  包子什麼的,靠一個人是弄不出來的。

  一計不成,阮晨索性豁出去了,摟著趙天景的脖子舔了舔他的耳垂,手心也從睡袍往裡探,在他胸口打著圈慢慢往下。

  聽到趙天景呼吸的聲音變粗了,阮晨受到鼓勵,笑眯眯地在他腰側捏了一把,感覺到他渾身繃緊,笑得更歡了。

  叫你不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阮晨大腿一跨,直接面對面地坐在趙天景的身上,PP挪來挪去,引來某人倒抽了一口氣。

  他把雜誌朝旁邊一放,往後一仰躺在了床上:「今天挺累的……」

  阮晨怒了,恨不得撲上去掐趙天景的脖子,她折騰了一晚上他居然在這時候想要偃旗息鼓?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霸王硬上弓,逼他就範,就聽到趙天景接下來的話:「……要不,你自己來?」

  阮晨無語了,雙手卻不停,飛快地把趙天景剝光了,咬牙切齒地用力坐在他肚子上,疼得他驚呼一聲。

  這人肯定是故意的!

  趙天景痛得哼唧兩聲,拍了拍她的小PP:「要還是不要?」

  「要!」阮晨毫不猶豫地回答了,雙頰立刻紅彤彤的。

  如果今天不是一個月內難得的一天,如果不是為了可愛的小包子,她肯定羞得立即衝進浴室躲起來……

  阮晨俯身又捏又親又咬,動作笨拙,更像是泄憤。

  趙天景出了一口氣,看到她鼓著兩腮恨不得把他吞掉的表情忍不住好笑。

  他終於伸手托著她,摟在懷裡笑著吻了上去。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鬧脾氣,趙天景覺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第一回合結束,趙天景沒來得及休息,阮晨就乖乖地趴在床上,熏紅的小臉回頭朝他眨眨眼,紅潤的雙唇一張:「來嘛!」

  趙天景摸摸鼻子,實在很難拒絕這樣的誘惑,沉默地撲了上去。

  第二回合完畢,阮晨直接用雙腿夾上他的腰側,嘟著小嘴說:「再來!」

  趙天景瞄見她胸口曖昧的痕跡,尤其那雙筆直白皙的雙腿緊緊圈著自己,不由蠢蠢欲動,繼續撲了上去。

  第三回合剛完,趙天景側躺在床上,看著阮晨手軟腳軟地爬起來,撅著小PP,一雙烏黑的眼睛濕漉漉地看了過來。

  美色當前,趙天景雖然累了,還是慢吞吞地爬起來撲過去。

  第四回合一完,筋疲力盡的兩人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睡著前趙天景納悶,難道阮晨晚上偷偷喝了甲魚湯,怎麼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趙天景是被床頭柜上的鬧鐘和阮晨偷偷的吻給弄醒的,在她笑吟吟地服侍下吃完早餐,他忽然有種皇帝在後宮的感覺,心裡更加舒坦了。

  可是周末不好都浪費在床上,趙天景親了她幾口就打算去書房,誰知被阮晨壓回床上。

  美其名曰:繼續鍛鍊身體……

  一個退,一個進,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光溜溜地接觸得多了,趙天景又開始渾身冒火。

  不怪他,一大早的男人都比較衝動,容易受引誘。

  而且主動送到嘴邊的美味不好拒絕,他不客氣地把阮晨拆骨入腹。

  阮晨不敢浪費一分一秒,昨晚就調好鬧鐘準備早上起來繼續奮鬥。

  她伸出胳膊抱著趙天景,在他耳邊低聲呻吟——據說這是天然催化劑,絕對不能少了。

  於是,趙天景更勇猛了,阮晨扶著老腰只能捨命陪君子。

  「輕點輕點……嗯……」

  「嗯嗯……太慢了……」

  「快一點……」

  「早上沒吃飽嘛,怎麼就這點力氣?」

  趙天景一頭黑線,感覺自己跟客廳的電視機一個待遇——要開還是關都得聽阮晨的。

  鬱悶歸鬱悶,他還是得繼續努力,免得被阮晨抱怨,自己的面子往哪裡擱?

  床頭柜上阮晨的手機忽然閃了起來,她昨晚就開了靜音又取消了震動,就怕有人來打擾他們周末造人。

  趙天景瞄到屏幕上熟悉的名字,低頭看著身下哼哼唧唧已經完全找不到北的阮晨,偷偷把手機摁下接聽放在了枕頭邊上。

  然後,他立馬提速。

  阮晨原本已經手腳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暗嘆著縱慾過度要不得,深刻反省了一下「欲速則不達」的含義——為了小命著想,不能再繼續滾床單了。

  誰知她還沒緩過氣來,趙天景猛然一陣橫衝直撞,阮晨迷迷糊糊地除了呻吟就是低聲尖叫,眼前白花花一片什麼也看不清,被動地承受著他熾熱的吻。

  阮晨到了最後躺在床上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趙天景精神奕奕地抱著她去浴室泡澡,他到廚房熱了飯,兩人和和美美地吃飽了。

  她再不敢回床上廝磨了,指揮著趙天景換了床單,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直到晚上阮晨習慣性地查看手機記錄,才發現早上有一通曆時十分鐘的電話。

  居然是林響打來的。

  她瞄見通話時間,正好是自己跟趙天景打得火熱的時候。

  阮晨嘴角抽了抽,難道她迷迷糊糊地摁下接聽鍵……

  長達十分鐘,林響聽了她和趙天景現場版,想起自己的尖叫和呻吟聲不小,有種想要挖個坑鑽進地里的感覺——實在太丟人了!

  阮晨記得她習慣把手機放在床頭櫃,畢竟放在枕頭邊有輻射,對肚子裡還沒成形的包子有一定的影響。可是現在手機就在床上,自己難道不小心落在枕邊了?

  她歪著頭想不明白,不過林響聽完這通電話應該會死心,不會再找自己了。

  阮晨也不用擔心對著林響會有多尷尬……

  沒堅持到二十四小時,阮晨就趴下了。

  她一想到試紙上顯示是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掙扎著要爬起來。

  兩人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個小時,離四十八小時還很遙遠……

  在趙天景的逼問下,阮晨小聲坦白了。

  他臉色立馬黑了,一掌拍在阮晨的小PP上。

  敢情她當自己是種馬,為了包子而嘿咻。

  後來又心疼,輕輕揉了兩把。

  嗯,很嫩很軟,熱乎乎的……

  趙天景後知後覺地發現,阮晨竟然發燒了。

  手忙腳亂地翻出家庭急救箱,幫她量了體溫——38.8℃。

  他皺眉:「那睡裙沒幾片布,下回別穿了。」

  換阮晨滿頭黑線,趙天景還指望性感內衣的布料很多,包得嚴嚴實實的?

  「孩子是可遇不可求的,你太心急了。」

  「當初爸媽結婚四五年還沒孩子,準備放棄的時候去海邊住了一晚才有了我。」

  阮晨繼續黑線,難不成婆婆和公公是在海邊野戰後才有的趙天景?

  她默默淚流,或許昨晚嘿咻的地點從臥室改到大陽台上,小包子可能已經到自己肚子裡去了……

  阮晨心疼要白白浪費掉的二十四小時,可憐兮兮地揪著他的袖子。

  趙天景以為她被自己打動了,安撫性地摸摸阮晨柔軟的黑髮。

  可是阮晨接下來的話差點讓他直接把人踹下床。

  她弱弱地說:「聽說發燒的時候,別有一番滋味,要不我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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