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就這樣


  輪椅上的人,臉色蒼白。思兔閱讀520官網

  大概是因為太瘦了,看上去五官異常深邃,整個兒又因為長期沒有陽光照曬,白皙的過分,盯著姜喜的時候,有幾分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有讓人不敢靠近的氣息,像個最最陰冷的變.態。

  姜喜,她有多久沒有見過他了?

  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恍惚了好一會兒,所有的記憶上涌,才輕觸的認識到,這是誰。

  姜喜局促不安的握了握雙手,隨後若有似無的笑了笑,她的嘴唇乾巴巴的,勉強的喊了他一句:「許銘。」

  ……

  向逕往劇場門口走時,沒在大門口看到姜喜的人,皺了皺眉。

  他抬腳往裡頭走去,可裡邊還沒有開始檢票,根本就沒有人。

  向徑只好打電話給姜喜,那邊好一會兒都沒有接電話,他嘆了口氣,正要聯繫譚雯,姜喜那邊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在對面咖啡廳里,你直接過來就可以看到我了。」姜喜說。

  「好。」向徑說。

  劇場對面的咖啡廳,只需要過一條斑馬線。

  向逕到時,看見姜喜正和穆藝蕭坐在一塊,臉色看似淡定,眼睛裡卻沒有底。

  「約我們家喜兒出來見面,怎麼不事先聯繫我?」向徑的語氣里有警告,他先前已經警告過她,不准私下見姜喜。

  但穆藝蕭顯然就是在挑釁他。

  穆藝蕭看見向徑了,也不慌,只是朝向徑笑了笑,很自然的說:「今天來看音樂劇,恰好碰上了,乾脆過來喝一杯咖啡,反正老朋友也在,聚一聚,敘敘舊也是好的。」

  她和姜喜哪來的好朋友?

  反正對於她這麼一號人,向徑不可能不提防,以他看女人的眼光,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貨色。

  「既然有老朋友來,怎麼也不視線告訴我一聲?」向徑對姜喜說,「我也好請個客,招待招待。」

  他一邊說話,一邊自然的往他們那邊走去,入眼的先是輪椅,然後是對方那張白到過分的臉,看見他時,似乎刻意打量了幾眼,又好像只是隨意一看。

  不太好形容。

  向徑有些不好的預感,在姜喜身旁坐下,點了一杯咖啡。

  對面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擊著,聲音依舊冷冷的,低沉,刺耳。

  「這位是?」他問穆藝蕭。

  「向徑。」肖太太的視線在男人臉上掃了一圈,有些複雜,最後笑了笑,「是姜喜的……老公。」

  姜喜一動不動,垂著眸,只有手有些細微的抖。

  向徑淡淡的往男人看了幾眼,男人看男人,按道理來說,不看臉,不過向徑還是認真看了男人的臉,當然算是好看的那一類。

  但他覺得,還是比不上自己。

  可其他人怎麼想,就不一定了。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聽見男人聲音冷了幾分,反問:「你竟然跟別人,在一起了?」

  姜喜臉色有點難看,整個人一副逃避的姿態:「我……」

  向徑臉色也冷,握住了姜喜的手,親昵的將她往自己身邊拽,漫不經心的說:「我們是一對,孩子都快要三歲了,有什麼問題麼?」

  還真沒有什麼問題。

  單身男女,談個戀愛,結個婚,算什麼問題?

  不過他特地避開了在一起三個字,這塊既然是禁忌,那他就不去碰。

  男人的目光沉下去,他的冷,帶了幾分戾氣,漫不經心的跟向徑做著自我介紹:「你的名字我倒是聽過不少次,不過你應該不知道我是誰。」

  他刻意的笑了笑,料峭的:「我叫許銘。」

  向徑頓了頓,眯了眯眼睛,隨即心不在焉的說:「不認識。」

  男人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向徑拉著姜喜站了起來,客套道:「音樂會很快就要開始了,就不陪格外喝咖啡了。人我帶走了,下次見面,麻煩事先告訴我一聲,禮儀這回事,我想大家都懂。」

  穆藝蕭笑了笑,向徑這是在說她不懂禮儀呢。不過她要是懂禮儀,又怎麼可能見到姜喜?

  姜喜被向徑順從的牽走了。

  她覺得他的心情似乎也有些浮躁,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但她就是有這種感覺。因為自己現在情緒特別不穩定,所以在這方面非常敏感。

  「你怎麼了?」她問。

  向徑掃了她一眼,「問我這種問題做什麼?」

  「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姜喜遲疑的說,「特別是見到穆藝蕭以後,你在隱忍火氣,因為她沒經過你同意,單獨見我了嗎?」

  他猶豫了一會兒,淡淡的否認說,「不是因為這麼回事。」

  幾秒鐘後,又改了口,「沒有不高興,倒是你自己,不要想太多。」

  他話音剛落,等來電梯,兩個人進去,一層樓的高度,很快就到了樓下。

  在電梯裡的十幾秒鐘,向徑並沒有說過話。

  電梯門開時,姜喜剛往外走,沒料到向徑卻把她一把給拉了回去,他低下頭親了她一下,有些不確定自己現在的心情,不過親了她以後,他覺得自己的心安定下來不少。

  姜喜說:「你做什麼?」

  「沒什麼。」他重新去開電梯門,結果門口這會兒已經有兩個人等著,臉色有些尷尬,顯然看見了關門前,電梯裡發生了什麼。

  姜喜有些臉紅,不過向徑倒是很自然的牽著她往對面走去。

  這會兒剛好是一個紅燈,姜喜說:「剛剛應該被那兩個人看見了。」

  「嗯。」向徑完全沒放在心上。

  「以後你注意點自己的舉動吧,在外面這樣不好,你是向氏老闆,看上去有些不太穩重。」姜喜好心的提議道。

  向徑沉聲說,「夫妻恩愛,就叫不穩重了?」

  姜喜:「……」

  她也不是這麼說。

  更何況,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他們倆的關係,現在還有些不太好定位。

  說夫妻吧,沒證。

  說情侶吧,好像也沒有那麼熱烈,何況孩子都有了。

  可她到底還是沒有反駁向徑的話,沒做聲。

  「何況我親的也是我自己的人,關人家什麼事?」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

  姜喜也沒有想出比較好的反駁理由,最後嘆口氣,好在心思終於不集中在許銘的身上了。

  向徑還有些話要說,皺著眉,沒有說出口。

  兩個人很快檢完票,向逕往後看了一眼,穆藝蕭和許銘這會兒也過來檢票了。

  他沒有搭理,收回視線,推著姜喜往裡走去。

  館裡只有微弱的燈光,向徑和姜喜找到位置坐下,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我們現在,算是和好的關係吧?」

  「和好」這個詞,姜喜是認可的,低頭「嗯」了一聲。

  向徑認真的道:「姜喜,記住你今天的話,不要逗我玩,一場空的感覺,不太好。你既然答應我和好了,那就必須要好一輩子,行不行?」

  姜喜感覺自己手心出汗了,她在褲子上擦了擦,卻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我儘量。」

  這顯然還沒有到達向徑想要的那個標準,不過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安心看表演。

  音樂聲響起起的一刻,姜喜的確感受到了放鬆。放鬆到她很快就睡著了。

  向徑沒有叫醒她,只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她蓋上。

  後排有講話聲,向徑回頭看了一眼,說:「我老婆睡著了,能不能小聲一點?」

  大家都是有素質的人,當下就安靜下來了,不過後排的人認出他了,問道:「你是向總嗎?」

  向徑「嗯」了一聲。

  「那你旁邊的……是姜小姐?」

  「對。」他的聲音明顯愉悅了不少。

  向徑對她也太好了點,連睡覺也是這麼呵護著,而且竟然有空來看這種文藝的東西。

  「我還以為你們分手呢,外頭都這麼傳。」

  向徑想了想,說:「謠言而已,事實上,我們很好,過段時間,應該會補辦婚禮。至於那天生日宴的事,姑且算是我太太的一個小惡作劇吧。」

  「你對姜小姐好好啊。」

  「沒辦法,我要是對她不好,她肯定就不要我了,我身邊的情敵,其實挺多。」向徑道。

  他是難得有耐心跟別人閒聊。

  寵妻狂魔的形象,也是第一次有。

  向逕自己都意外,自己竟然會對一個人有耐心到這種地步,並且樂此不疲,也沒有覺得自己吃虧了。

  其實以前何嘗不是這樣呢,只是表現得沒有這麼直接,一直暗戳戳而已。向徑對姜喜,很多時候,都挺忍讓。

  原來忍讓也會習慣,一旦習慣了,就發現這好像也是件不錯的事。

  ……

  姜喜醒過來時,旁邊有些吵鬧。

  睜開眼,才看見旁邊一堆人都打算走人。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睡著了。

  「你怎麼沒有叫醒我啊。」她有些懊惱。

  「我叫了,你沒醒。」向徑挺無辜。

  「白白浪費一張票錢了。」姜喜說。

  向徑笑了笑:「票難道不是我買的?」

  姜喜一頓,盯著他看。

  向徑看著她,隨即改口道:「我的錢,也是你的錢,的確是浪費了一張票錢,不過作為補償,我們今天去蹭飯,把損失賺回來。」

  ……

  肖肅見到向家這一對,還挺無奈。

  只不過他情緒不多,表情也少,表現出來的也只有冷漠而已,「你們見天怎麼叫我出門請吃飯?」

  「今天你們家穆藝蕭見了我們家喜兒。」

  你們家,我們家。

  楚河漢界倒是分得挺清。

  這也可以看出來,向徑就是那種斤斤計較,睚眥必報,不讓自己吃一點虧的人。

  「不就見個面,大驚小怪做什麼?」肖肅倒是不在意。

  「還帶了一個男人,怎麼形容,她暗戀的對象?」向徑語氣平淡,綠帽子警告。

  肖肅只是冷冷的道:「算哪門子綠帽子?我喜不喜歡那女人,你不清楚?」

  向徑漫不經心:「我不清楚。」

  肖肅:「………」

  他嘆口氣,「用她來辦點事而已,看她有趣,隨便逗一逗,過不了多久,回送走的,只不過她還有用。」

  姜喜連忙說:「葉秋以為你很喜歡她呢,你有告訴葉秋,你不喜歡穆藝蕭嗎?」

  肖肅淡淡:「她為什麼需要知道?我跟她也沒有什麼關係,這些和你也沒什麼關係。」

  他在隱隱告訴姜喜,不要嘴多。

  向徑道:「你有話好好說,別陰陽怪氣。」

  肖肅笑了笑,他這也太護短,之前他要是有這一半護短,他跟驚喜哦孩子恐怕都可以打醬油了。

  男人吶,就是渣,失去的永遠比擁有的好。

  他追葉秋那段時間,就比和她相處那段時間,要好許多許多,何況那個女人,也不簡單。

  肖肅對葉秋的好感,全是被葉秋給作沒的。

  向徑最後說:「你也清楚,穆藝蕭不是那種沒有野心的人,我勸你不要對她太放心,不然到頭來,誰吃虧,還不一定。」

  姜喜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只有荒謬,男人看來果然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壞多了,分開的那個不喜歡也就算了,就連在一起的這個,也半點真心也沒有。

  姜喜有些警惕的看著向徑,後者皺了皺眉,自我澄清道:「我現在真不渣。」

  她訕訕的收回視線,回去的路上,卻提起另一茬,「甜甜的名字,要不然就叫姜仰吧。」

  向徑意外的掃了她一眼,道:「不是不喜歡?」

  「本來是感覺好像不太好,不過仔細一理解,好像也不錯,我覺得咱們閨女叫這個名字,還挺酷。」姜喜說,「中性的名字,針對挺好的。」

  「你覺得滿意就行。」這些事情,向徑全部都由著她。

  兩個人在路上,還特地停下來去了一趟藥店,姜喜看見向徑下車,幾分鐘以後,他回來,手裡多留兩盒東西。

  姜喜默默的偏開了視線。

  向徑從容的說:「沒必要不好意思,人家高中生,都沒有你這反應。」

  到郊區,「正事」當然不可避免。

  向徑在事後提議道:「有空咱們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姜喜說:「怎麼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了?」

  明明這麼久,也沒有聽見他說起過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感覺,你好像不太放的開。」向徑側目看著她說。

  往後幾天,姜喜雖然擔心,但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許銘竟然沒有上門找過她。

  她本來以為,他肯定會想法設法來纏上自己的。姜喜有些怕他,準確來說,是很怕,他要是開口說些什麼,她不一定足夠鎮定來應對。

  可也不排除,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姜喜的那顆心,到底是沒有徹底沉寂下去,慌張和忐忑還是席捲她。

  而向徑則是徹底將「夏行」跟他合作的產品給做了出來,新開的公司法人,是趙段。

  跟夏行接頭,似乎沒有那麼容易,去辦這件事的人,是趙文凱。

  他去了一家名叫「舊年」的酒吧,跟裡頭的酒保說了消息。

  趙文凱自然知道這裡頭絕對有夏行的人,他交代完,就算大功告成。

  ……

  燕家的行蹤,總是讓人難以尋找。

  比如燕遂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了,也沒有見到有什麼人找上門來。

  他剛外出回來,身上一道長疤,血水已經乾涸了,沒有再滲出鮮血。

  有醫生在給他縫針。開始之前,他有問他需不需要麻藥,被他給拒絕了。

  「就這麼縫。」他漫不經心的說。

  他的「繼母」進來時,他的傷口正縫合到最後一步。女人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他膚白貌美,比女人還嫩,勾起人來,估計沒有幾個扛得住。

  一個男人長這麼好,活該被覬覦。

  「過兩天是你二十二歲生日,你打算怎麼過?」她收回視線,輕聲問道。

  燕遂懶洋洋的說:「隨便。」

  「聽說你這次任務,在外面又好上一個女人了?」看來這才是目的。

  燕遂戲謔的看著她,像是調.情,又有幾分疏離:「怎麼,你吃醋?」

  女人頓了頓,開門見山說:「我看上你,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我沒必要隱瞞什麼,你跟著我,日子總比跟著燕北要好過。」

  燕遂沒說話,眼底風情萬種,漫不經心的套上了衣服:「我覺得,跟燕北也挺好。」

  只是可惜了他一身好皮囊,總是要布上橫七豎八的傷口。

  女人不說話了,看見他打了個哈欠,對身邊的人說:「送客。」

  女人不得不走。

  她跟燕北,掌握著燕家,不相上下,不過燕遂現在是燕北的人。

  女人走後,燕北也過來了一趟。

  詢問的當然也是他生日方面的事。

  燕遂懶懶的,心不在焉。

  「不然找兩個女人送你?」燕北挑了挑眉,「你也是個男人了,總不能身邊一直空著,何況喜歡你的,我估計都不太數的清。」

  燕遂笑:「你不如明說,我跟你那個死對頭,不要攪和到一起去。」

  燕北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再三保證,「我肯定送你一份,叫你滿意的大禮。」

  燕遂隨意:「隨你。」

  反正他也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不過一個人喜歡的東西少了,的確是越安全。

  不然哪裡在燕家待的下去呢?

  ……

  燕遂生日的那天,燕北到底還是選擇大辦。

  來的大多數是本家族的人,以及一些外戚,大家來得都挺早,反倒是燕遂這個壽星,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忘了。」他來時,也沒有可以打扮,不過那股子慵懶勁兒,也夠叫人多看幾眼了。

  燕北沒有責怪他,這次他拿下了那麼一批貨,他當然得「縱容」功臣。

  一大堆人搶著給燕遂敬酒,無數的禮物,琳琅滿目。

  他們直接的,還有送女人。

  燕遂不在意,一一收下,左擁右抱。

  燕北說:「你收斂一點吧,今天有客人在。」

  有什麼客人這麼大排面?燕遂慵懶的把視線往場子下掃去,在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時,臉上的笑意完全不見了。

  趙段緊緊的盯著他。

  他臉色冷下來,不動,幾分鐘以後,推開了身邊的女人,有些不耐煩的說:「你怎麼來了?」

  「你生日,我不應該來嗎?」趙段怔怔的說。

  燕遂臉色不好看,他掃了眼燕北,見他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早就理解過來了。

  趙段在這兒,他就等於有了一張要挾他的底牌。

  燕遂冷聲對趙段說:「你看看我,還缺什麼?缺女人麼?你比我大六歲,都老了。」

  趙段頓了頓,把禮物留下來給他,說:「是燕北先生請我來的,我想我總是欠你一個生日的,我從來沒有給你過過,不管怎麼說,這份禮物,留下來給你。」

  燕北看戲,嘴角輕挑。

  燕遂臉色更冷,沒有人知道,一個永遠懶散的人,怎麼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冷臉了呢?

  「你回去吧。」燕遂說,「我都快要娶老婆了,你在這兒,不合適。」

  趙段沒說話,燕北站起來,慢悠悠的說:「我今天給你送的生日禮物就是趙小姐,不過沒想到阿遂你會這麼不喜歡,我這個人,你應該清楚,送出去的禮物要是被拒絕了,那我也只好毀了。」

  燕北拍拍手,四周的人,蓄勢待發。

  燕遂涼涼的盯著趙段看了一會兒,最後平靜的收回視線,又變成往常的常態了,「既然是你送的,那我就不拒絕了。」

  趙段早就知道不對勁,這會兒沒有說話。

  燕遂抬腳走,趙段沒動,他路過她時,淡淡的說:「還不跟上來?」

  趙段連忙跟上。

  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裡,燕遂的房間,冷冰冰。

  趙段說:「燕北非要找我過來,我拒絕不了。」

  燕遂風涼的說:「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都不想,我看你來的還挺高興,能見到我心裡樂壞了吧?」

  趙段:「……」

  趙段說:「也沒有錯,你不清不楚的走,完自然還是要來找你的。畢竟你的貞.操給了我,我總要負責。」

  燕遂道:「你還挺有責任心。」

  他的語氣冷下去,難得嚴肅,「不過你知道你來這兒意味著什麼?」他料定趙段不知道嚴重性,「你以後,就得被關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了,趙段,你走不了。」

  「那有什麼關係?」趙段說,「我弟弟在這兒。」

  「弟弟?」燕遂皺眉,不太滿意,居高臨下俯視她。

  趙段面不改色的說:「老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