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讓侯府和王朝水火不容
那侍衛見她語氣冷硬急促,沒敢耽擱,轉頭便回去通報。思兔閱讀
沒等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見那熟悉的身影由遠及近快速走來。
容昭華看到雲傾岫那雙修長蔥白的玉手牽著韁繩,白玉面具兩側垂著金色流蘇,一身青色勁裝裹著窈窕的身姿,雙足蹬在馬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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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颯爽,回眸一顧天下傾。
他愣了片刻方道:「夫人,何事喚我?」
雲傾岫神色嚴肅凝重:「我娘被叫入宮中,怕是皇后知道了我娘就是慕容嫿,想藉此徹底讓侯府與王朝不死不休。
如今時間緊迫,我只想出了一個化解辦法。但我無法入宮,想讓你拿著帝令碎片以天煞閣閣主的身份陪同我進去。」
「好。」容昭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回去帶上面具,在腰間掛著閣主令。
看到徒步回來的人,雲傾岫眉心一動:「你怎麼不騎......」
話音未落,下一刻便見容昭華淡淡一笑,漾出一絲滾燙的濃情,墨靴驟然一蹬地面,翻身而上。
雲傾岫還未回神,就被人從後抱住,跌入一個溫暖的懷中。
他湊到她耳邊,富有磁性的嗓音魅惑人心:「這不是有現成的馬嗎?你左臂不能使太大力,我正好帶你。記得躺好就行。」
「駕!」
說罷,還未等雲傾岫回復,他便猛地一揮馬鞭,勒緊韁繩。馬兒倏地向前方衝過去,寒風颼颼從耳畔掠過,掀起了她額間的碎發。
兩邊的風光模糊不清,被他們瞬間甩在身後。
雲傾岫的手隨意地牽著韁繩底部,懶懶地倚靠在他寬大的懷中。
他將她護得嚴嚴實實,就算手不使力度,也不會跌落下馬。
巍峨的皇宮城下,快如閃電的白馬疾馳而來,馬蹄踏出一道紛揚的灰塵。
「吁——」馬兒停在皇宮門口。
看守宮門的侍衛見他們皆戴著面具,渾身上下氣場強大肅殺,忙上前喊話道:「來者何人?」
容昭華並未急著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先行下馬,再牽著雲傾岫的手扶她下來。
隨後掏出那破碎的帝令:「吾乃天煞閣閣主,帶著十里繡春坊坊主來皇宮議事。」
侍衛們交換了眼神,便讓出一條道路。
兩人便十指相扣走進皇宮。
待他們走遠,一位長得白白淨淨的侍衛好奇談論:「本以為江湖勢力之主都是水火不容,沒想到全都內部消化了?」
「是啊,先前一直說流影樓樓主仰慕雲衿夫人,如今天煞閣主又與坊主一同策馬十指相扣,那這江湖以後豈不是幾乎都成了一家人?」
「真讓人羨慕啊......」
皇宮,御書房。
慕容嫿跟在皇后身後,看著一卷卷書整齊地堆放在鏤空的書架之上,還有幾本奏摺放在案幾之上,不由得眉心蹙得愈發緊了。
縱然她久居江湖,小時學的東西都忘得差不多,也能察覺到不對:「皇后娘娘,此地並非臣女能來的,若無要事......」
皇后猛然轉身,笑容卻是含著幾分陰險:「慕容大小姐,本宮帶你來御書房看起來確實不妥。但本宮實話告訴你吧,其實這是陛下的意思。」
慕容嫿內心微詫,疑惑道:「陛下的意思?」
皇后頜首,走到她身側:「原本陛下想親自叫你過來,只是怕你誤會,本宮才越俎代庖了。
你也知曉王朝這段日子不太平,過會兒陛下來,是要提點一下鎮國公以後的路子怎樣走。」
慕容嫿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娘娘,陛下想提點鎮國公府,那也該找我爹才是,如何會單獨召見我?」
皇后面露為難,欲言又止,最終緩緩開口:「自然是因為有些話不方便同國公爺講。你在此候著便可,此等關乎國運的大事,本宮不敢妄言。」
說罷便出了御書房,將門掩上。慕容嫿看皇后煞有其事的模樣,以為真的是皇帝要召他有事,便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候。
只是,香爐中的龍涎香,卻散發著不同於往日的味道,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如今,早朝剛罷。
皇帝將御內侍衛召到身前,負手而立,沉聲道:「如何?那幾箱金子可都查驗清楚了?」
一位黑袍之上印著凶獸暗紋的男子低聲道:「已悉數解封查驗,裡面足足少了幾萬兩黃金。」
皇帝目光陰鷙,指尖輕輕轉動那枚祖母綠玉扳指:「呵,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連那筆金子都敢動。」
男子答:「本以為那雲蕭然身為忠臣之後,便是恪盡職守處處為王朝謀利益,沒成想居然真的私組騎兵,還花著屬於我們王朝的錢。」
皇帝冷笑:「無礙。在此關頭發現,終歸都是朕的。這麼好一支騎兵,不用可惜了。去宣忠義侯到御書房。」
男子頓了頓方道:「陛下,方才皇后娘娘說鎮國公的大小姐找您有要事要說,現在就在御書房。」
「慕容家的大小姐?」皇帝心有疑慮,「罷了,那便等她同朕講完再去叫忠義侯來。」
「是,陛下。」男子恭敬地退下。
皇帝推開了御書房虛掩著的門,抬腳走進,只見一個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扶著太陽穴,手肘靠在案幾之上,低著頭。
兩側的烏黑長髮垂順地依偎在肩膀之上,金色的步搖勾著的玉墜有著輕微的顫動。
一陣冷風的灌入,讓慕容嫿打了個寒戰。
她此刻渾身虛軟無力,有著一陣陣燥熱的灼燒,額間已經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那種感覺,讓她瞬間知道自己這是中了什麼藥。
這是在御書房,為何會出現這種紕漏呢?
一道壓迫的身姿驀地將她籠罩:「慕容大小姐,找朕何事?」
慕容嫿心中大駭,猛地起身。那抬起的容顏染著一層無辜的迷離,暈染著晚霞一般的緋紅,原本嚴肅的解釋到了嘴邊便成了一聲軟媚的:「陛下。」
皇帝在看到慕容嫿的容貌時心中大震:「雲子衿?子衿?」
雲子衿不是香消玉損了嗎?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那個在茫茫白霧裡朝他回眸一笑的女子如今就真真實實站在他身邊,美好得不真實。
慕容嫿身子已經無法維持站立,不受控制地向一處歪過去,皇帝見狀瞳孔一縮,忙伸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