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25 男朋友。
溫熱的唇相貼,他像五年前那樣,慢慢地地引導著她,溫柔的在唇齒間輾磨,不斷地加深這個吻。思兔sto55.com
池渺全身的血液直往腦袋上沖,呼吸漸漸被奪走,又生出幾分酒後的醺意。
陸易修稍稍離開了些,耳畔的呼吸非常輕柔,混雜著很淡的酒味,池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微微喘息著:「陸老師,我......」
他環住她的腰,把女生抱在懷裡,又低頭親她的唇角,嗓子裡有些許沙啞,格外性感:「你什麼?」
池渺仰起腦袋,頭頂的燈光直射下來,照的她有點發暈,感官全部被他占領,一時忘記了自己剛剛想說的話。
陸易修的唇輕輕擦過下頜,溫熱的氣息灑在頸窩,痒痒的,他沿著臉頰,一點點的往下親,輕聲道:「我在聽,你說。」
池渺臉頰染上紅暈,整個身子都軟了,緊緊地抓著他衣服,靠在懷裡。
她現在哪裡還能講的出來......
「那我先說。」他的嗓音柔軟低沉:「無論你當年的分手原因是什麼,我只想要你的以後。」
陸易修深深地望著她,神色認真而專注,聲音清晰的傳入耳內:「我們從過去邁向未來,好不好?」
池渺愣住了,他耐著性子又低聲問了一遍:「好不好?」
走廊里突然響起高跟鞋的聲音,池渺倏地回過神來,伸手推推他的肩膀,陸易修沒有動,固執著等她的答案。
「......好。」池渺發覺自己的嗓音有點澀啞,沾染著幾分情.欲的味道,立馬清咳兩下,又應了聲:「好。」
陸易修瞥見有道身影過來了,來不及對她的回答做出反應,把人摟進懷裡,快步往前面走,到拐角處。
等那道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俯下身,注視著女生乾淨的眼睛,親昵地喊道:「渺渺。」
「嗯?」
「渺渺。」
池渺垂下眸子,紅著臉又嗯了一下。
「渺渺,我的渺渺。」
陸易修吻了吻她的眼睛,想繼續時被池渺扯住衣角,不好意思的提醒:「隨時會有人過來。」
他眼底全是笑意,聽了她的話,牽住手回到嘈雜的舞廳。
「去和秦越瑤打聲招呼。」
「我已經說過了。」池渺想到今天來的全是男生,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我給許沉發條消息。」
「我發了。」
「啊?」池渺懵懵地道:「你怎麼會和他認識?」
陸易修笑道:「難道你以為他爸真的很喜歡我嗎?」
池渺終於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許沉私下聯繫過陸易修,他答應了配音,但是讓許沉把任務丟給自己。
「你們合夥坑我們!越瑤是真以為他爸非你不可。」池渺不滿地說。
「我先前確實拒絕過他們酒店,後來許沉單獨找我才答應。」陸易修伸手捏捏她的鼻尖,「是我的錯,改天給你賠罪。」
池渺哼了聲,嘀咕:「誰敢讓你賠罪,主任會碾碎了我,」
吵鬧的歌曲充斥著耳朵,陸易修沒有聽清她的話,提高音量問:「那要不要去和同學打聲招呼?」
池渺搖頭,「我和他們不熟。」
「哦。」陸易修有意拖長音,「不熟給你倒熱水。」
「只是倒水而已。」
「買果盤和小吃。」
「他有錢。」
池渺及時打斷他的飛醋,反問:「你呢,你是和誰來的?」
「老吳。」
「去老吳那邊坐坐吧,我想等到許沉過來接越瑤。」
「好。」
吳源景見他們兩個是牽著手過來的,臉上的姨父笑藏都藏不住,滑開屏幕舉起手機對著他們,「來來來,別動啊,讓我記下歷史性的時刻。」
陸易修搶過他的手機,隨手扔到沙發上,「添亂。」
「現在說我添亂,剛剛是誰提醒你的?」
陸易修沉默不語。
吳源景用曖昧的眼神來回打量,最後目光落在池渺那邊,「渺渺的嘴唇怎麼這麼紅啊?」
池渺下意識摸嘴唇,想到十分鐘前陸易修親自己的樣子,臉頰溫度瞬間上升,解釋:「因為我塗了口紅。」
「真的嗎?」吳源景打趣:「我不信。」
陸易修淡定的補充一句:「因為她的口紅質量很好。」
吳源景「撲哧」一聲直接笑出來了,「是,你今天抱得美人歸,說什麼都對。」
他們在沙發上坐了片刻,陸易修去洗手間,吳源景湊到池渺旁邊。
「既然你們重新在一起了,有些事我就不瞞了。」吳源景把這段時間陸易修做的事全部說出來,上課和主持的事,池渺都知道了,剩下的只有一件。
「易修說你平時工作累,怕你被孩子們吵到,所以他出錢租下了一整套房子。」
「房租是多少錢?」
「一千八,他讓我只收你八百。」吳源景笑了笑,「還有你的課程費,也是他親自和我談的,有關你的事情,事無巨細。」
池渺心頭一熱,感覺有股暖流慢慢地湧上來,繼而傳遞到全身。
吳源景接著道:「他說當年分手是你不要他的,以我對你的了解,肯定有原因。你們的事我不方便多問,但不管是為什麼,你都要相信,他是愛你的,以前和現在都是。」
池渺被後面的話給怔了半晌,點點頭:「我知道了。」
陸易修從洗手間回來,朝她伸出手,「許沉到門口了,我們走吧。」
池渺抬起腦袋,把手放在他的手心,緊緊相握。
「老吳,我們走啦。」
「去吧去吧。」
到酒吧門口時,正巧碰見了先前的男同學,裡面五顏六色的燈光忽明忽暗,他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牽著的手,詢問:「你剛剛去哪裡了?現在要回家?」
池渺望了眼身邊的陸易修,提高音量,讓他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我男朋友來接我,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握著自己的手一緊,陸易修側目盯著她,難掩高興的情緒。
對面的男生愣過後,視線落在陸易修臉上,他是傳媒學院的,池渺怕他認出來了,拉著陸易修就想走。
「池渺,渺渺小寶貝......」身後突然傳來秦越瑤的喊聲。
池渺轉頭看見她腳步輕浮,眼眸里映著水光,傻傻的朝這邊揮手,明顯一副喝多的模樣。
旁邊的許沉想伸手去扶,被她甩開,晃晃悠悠的過來,抱住池渺的手臂,靠在她身上,「寶貝你要走呀,帶上我嘛。」
她聞到很濃的酒味,邊往外面走邊問:「你不是在跳舞嗎,怎麼又跑去喝了這麼多酒?」
已經醉了的秦越瑤哪能回答問題,斷斷續續地說著:「我,跳舞看帥哥......嗯,帥哥很帥。」
池渺無奈的搖搖頭,走出酒吧後說:「我叫許沉來接你了,你別鬧,乖乖的跟著他回家。」
「許沉?」秦越瑤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皺起眉,「我不要!許沉是個王八蛋,臭東西,我不要跟著他回家。」
跟在後面的許沉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極了,邁步過來把人拉進自己懷裡,低聲道:「不然你想跟著誰?」
「我跟帥哥,舞池裡的......反正不找你!」秦越瑤轉眼看見陸易修,迷糊間認錯了人:「你,你是隔壁院的那個男生,叫什麼來著,忘記了,你又來找渺渺啊。」
池渺聞言上前想捂住她的嘴,可惜晚了一步,秦越瑤胡亂說著:「都告訴你追不到啦,我們家渺渺心裡惦記著人,惦記三四年了,唔唔......」
「你快送她回家。」池渺催促著。
「她這樣能回家嗎?」許沉微微蹙著眉道。
讓秦越瑤的爸媽看見女兒這副樣子,豈不是要罵死。
「那你直接送去酒店吧,和她爸媽發條消息,說去我家住了。」
許沉點頭:「嗯,我們先走了。」
秦越瑤不安分的揮手臂,罵罵咧咧的:「不走不走,許沉長得醜,我不跟他走,王八蛋,狗登西,臭男人......」
池渺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秦越瑤,腦補亂七八糟的情節,忍不住多嘴叮囑:「你別亂來啊。」
「放心。」許沉似是忍耐到了極限,咬牙切齒地道:「送到房間我就走。」
他把懷裡的女生往路邊帶,秦越瑤死勁掙扎,被半拖半拉的弄走了。
池渺看見他們坐上計程車,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陸易修走過來,伸手整理池渺的圍巾和帽子,然後如獲珍寶般將她抱入懷裡,揚著唇笑。
「我也是的。」他輕聲道。
他也惦記了三四年。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池渺說:「我們走回去吧。」
「好。」
陸易修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冷不冷?」
「不冷,我穿的多。」
冬日的風一陣陣吹過,他們沿著街道往前走,路燈照出長長的影子,親密的緊貼著。
「講講你大學的事。」他說。
錯過的時光不能補救,但是他想知道那四年,小朋友是怎麼過來的,過得好不好。
「大學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池渺想了想,「大一剛來的時候,還有點憧憬,進社團,進廣播台,後來發現都挺無聊的,而且很耽誤時間,就全部退了。」
「和同學相處的怎麼樣?」
「越瑤當然是最好的,其他兩位室友就普通關係。」
陸易修頓了頓,又問:「秦越瑤說的那個男生是誰?」
「那個啊......」池渺支支吾吾地道:「那個就是隔壁院的男生,想追我,我拒絕了,沒什麼特別的。」
「問問而已,緊張什麼。」他笑著打趣。
池渺瞪過去,還不是因為他經常莫名其妙吃飛醋。
陸易修送到家門口,池渺提了吳源景講的事:「老吳告訴我,是你怕學生吵到我,租下了整套房子。」
他嗯了聲。
「退掉吧,我沒有那麼嬌氣,可以跟其他人合租的。」
「房租不貴,你可以住的舒服些。」
先前的課程和主持,哪怕是他幫忙的,池渺也有自己出力做事,算是勞動報酬。這個房子不同,陸易修沒有住,還要多出一份錢,池渺不想受這份禮。
她擔心直接拒絕他會多想,斟酌過後道:「我住單間也很舒服的,多出的錢,我們去看電影,吃飯,旅遊,不要浪費在這裡,好不好?」
「好,聽你的。」他答應的極快。
陸易修靜靜地望著她,目光里的灼熱和深情讓池渺心跳的越來越快,直到聲控燈熄了,她才輕咳一聲:「我進去了。」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親指背,依依不捨的鬆開,「去吧。」
池渺拿鑰匙開門,進去後掩住半邊,只露出水靈靈的小臉,「晚安。」
「晚安。」
她輕輕地關上房門,陸易修正準備離開,面前的門重新拉開,池渺小聲道:「怕你又覺得是幻覺,所以......」
她往前邁一步,攀附著他的肩膀,踮起腳吧唧一口親他的嘴角。
「晚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