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隱患
第九十八章 隱患
公司里到底是不方便,而且許燃也還有事情要忙,幾人在辦公室里閒聊了一會,許燃就讓楊林找了一輛車把秦蘇送回家了。思兔sto55.com
「總用公司的車也不方便,看來得買輛車了。」
許燃自言自語地說著。
「許哥,現在買車手續可麻煩著呢。」
韓鳴在一旁潑涼水。
許燃白了韓鳴一眼,說道:「我知道,還不讓我叨咕叨咕了?」
公司現在還沒穩定下來,許燃自然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買車,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雲祥飯店那邊,蔣睿已經要坐不住了,他和一起考察的人鬧翻,現在那些人已經啟程回去了,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通知他,現在他一個人留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許燃那邊又一直在忙。
蔣睿從頭到尾捋順了一下,從自己因為覺得許燃和自己同病相憐就去找許燃搭話開始,許燃似乎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讓自己脫離一起考察的群體,雖然看似是在為自己抱不平,但說的話其實都會讓那些人更加孤立自己。
但蔣睿怎麼想也想不通許燃為什麼要這麼做,從一開始許燃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態度來看,也不像是故意來針對自己的,還是說,和自己搭話,只是富家子弟玩世不恭的性子在作祟?
但如果許燃真的只是一時興起才說了那些話,才在拒絕自己說要合作之後又返回來找自己合作,那他豈不是被耍了?
現在他已經沒辦法再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了,若是許燃真的是說說玩的,那他怎麼辦?
蔣睿越想越心慌,找出許燃留給他的電話號碼就撥了過去。
許燃這邊剛打算出去見一見疤臉,看見電話顯示的陌生號碼,接起來說道:
「你好,這裡是溪源飲品公司,你是哪位?」
蔣睿聽見許燃說的,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起碼許燃說自己在這邊開了一家公司的事情不是騙人的。
「餵?」
許燃聽那邊沒動靜,皺著眉疑惑。
蔣睿反應過來,立馬說道:「是我,蔣睿,之前你說的合作的事情,我答應了,我們可以聊聊嗎?」
許燃心想這真不是他要晾著蔣睿,實在是這蔣睿真不會挑時候,每次都在自己有事的時候要聊聊。
「我還有安排,這樣吧,明天上午,我給你個地址,你來我的公司看看,如果你覺得我這裡沒問題,我們再談職位薪資,或者是合作的事情,好吧?」
許燃說道。
蔣睿皺眉,他已經沒有耐心了,但是許燃如果真的是有事在忙,他也不好打擾,畢竟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再把許燃得罪了,他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要是被家裡知道他又搞砸了,他可就徹底沒法翻身了。
想著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也不差這半天了,明天上午就明天上午。
「好,那就明天上午。」
蔣睿說道。
「好。」
許燃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他估計蔣睿現在已經有點慌了,他現在想知道,蔣睿在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富家少爺的時候,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好說話。
許燃到了疤臉那,非常熟練的下去進了疤臉的房間,一點都不客氣的從酒柜上拿了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疤臉一臉無奈地看著把這當自己地盤一樣的許燃。
許燃喝了一口酒,揚了揚下巴,說道:「你要不要來一杯?」
「你這傢伙,還拿我的酒跟我客套上了?」
疤臉被許燃氣笑了。
許燃擺擺手,說道:「我這公司成立之後,你可是也賺著分紅的,我喝你點酒不用這么小氣吧。」
之前和疤臉達成的約定許燃還記著,他和之前所有人達成的約定他都記著。
疤臉笑許燃越來越不著邊,說道:「我真是佩服你這定力,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看著這麼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那是因為事情都在我的計劃之中,要是我玩脫了,你看我慌不慌。」
許燃說的都是實話,他要不是心裡有數,他也慌。
「我該誇你足智多謀嗎?」
疤臉多少有點嫌棄許燃的自信了。
許燃晃晃手指,欠揍地說道:「不用夸,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你就在那貧吧,我跟你說,肖城估計要不了幾天就會被放出來了,他找的那個律師不知道給他聯繫了什麼人,
本來警方都已經要給他定罪了,但不知道怎麼的,現在又沒動靜了。
警方那邊消息封的嚴實,我這消息還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出來的。」
疤臉有些發愁。
「這事我猜到了,很正常,肖城沒那麼容易就折在這。」
這個結果其實許燃早就料到了,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看來這肖城還真有兩下子,希望任雨晴和於銘山別給他掉鏈子。
「你還有什麼招?」
疤臉看著許燃好像不怎麼發愁。
「你之前說的肖城的那些野路子現在都是什麼情況?」
許燃問道。
「基本上都是觀望的狀態,肖城被抓走之後,不少人都和肖城那邊斷了聯繫,怕惹上麻煩,估計肖城出來之後,這一批人是不會再和肖城合作了,畢竟信任已經沒有了。
我估計還會剩下一小部分,這些是跟著肖城很多年的老人了,輕易不會放棄肖城這塊肥肉,只要肖城不是有徹底倒台的趨勢,這幫人都不會離開。」
疤臉把自己知道的說完。
「那如果,肖城把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人無緣無故的處置了呢?
這些人會不會寒心?」
許燃琢磨了一下問道。
疤臉大概能猜到許燃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沒用的,那些人都是只看利益不看感情的傢伙,肖城怎麼對身邊人,他們根本不在乎,你信不信,就算是肖城死在他們面前,如果救人會損害到他們的利益,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見死不救。」
「還真是冷血啊。」
許燃感嘆。
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許燃在想辦法,而疤臉則是在想,如果沒有辦法遏制住肖城,那麼肖城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隱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咬上一口。
良久,疤臉說道:「要不這樣,我找個靠譜點的兄弟混進肖城那邊,咱們也好隨時有個準備。」
「不行。」
許燃立馬拒絕,「肖城現在正是戒備心重的時候,這個時候派人過去不但得不到咱們想要的消息,還會害了這個兄弟。」
「那怎麼辦?
肖城這次出來,必然會伺機報復,不盯著他,我不放心。」
疤臉說道。
「別擔心,有人在那邊盯著呢。」
許燃笑了一下說道。
疤臉意外,問道:「你在那邊安排了人?」
「不是我,是肖城自己。」
許燃意有所指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疤臉好像明白許燃的意思了,並沒有把話說完。
許燃點點頭,肯定了疤臉的想法。
於銘山是肖城自己給自己埋下的定時炸彈,最後必定作繭自縛,像這種用把柄把人拴在身邊的手段,遲早有一天是會遭到反噬的,於銘山不是忠心的狗,而是斷腿的狼,等這狼的傷好了,你猜他會怎麼對付傷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