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肖城失信
第九十九章 肖城失信
於銘山和任雨晴在得到肖城被釋放的消息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許燃已經提前給他們打了預防針,但真的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憤怒。思兔閱讀520官網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肖城這次回來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任雨晴看著於銘山說道。
雖然於銘山做的事情肖城並不知道,但肖城出事之後於銘山並沒有幫忙,肖城的怒火肯定會波及於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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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我,你還有什麼計劃嗎?」
於銘山一臉平靜地問道,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要面對盛怒下的肖城。
「我是還有計劃,但不到最後一刻我並不想這麼做,許燃不是說了嗎,牆倒眾人推,現在你和我已經推完這一下了,剩下的就要看,許燃預測的那些輿論壓力,準不準了。」
任雨晴說到底還是佳禾的股東,扳倒肖城無關個人恩怨,只關乎公司利益和她自己的利益,她不會把自己置身到風口浪尖。
於銘山在這裡待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任雨晴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盡全力的,不過任雨晴說的有句話他倒是同樣期待,那就是許燃說的輿論的力量。
下午三點,肖城的車停在了佳禾的後門,但不知道是誰將消息透露了出去,肖城剛一下車,事先隱藏在周圍的記者就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瞬間把肖城圍了個嚴嚴實實。
哪怕是有保安護著,肖城也沒辦法進到公司里,車更是回不去了。
「肖董,您涉嫌盜竊仁杉策劃案的機密文件,這件事是真的嗎?」
「肖董,之前您已經被警方宣布拘禁,並且有人將您偷竊的證據發布了出來,您能解釋一下您為什麼被釋放了嗎?
您是否動用了關係?」
「肖董,有人爆料,說您之前曾多次搶奪小型企業的商機,甚至還動用了黑色勢力,請問是有這回事嗎?」
「肖董,公司的員工沒有一個人願意為您站出來澄清,是因為事實如此,還是因為您之前被報導出壓榨員工的事情呢?」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問的犀利,肖城臉色黑的不能再黑。
「你們的問題之後會在發布會上回答,現在請你們讓一讓!」
保安們扯著脖子喊,但根本沒有什麼作用。
有一個膽大的記者湊到肖城面前,問道:「肖董,最近很多人都在說,您負責的產業項目都是從其他股東手裡搶過來的,甚至獨占公司利益,有這回事嗎?」
肖城本就煩躁,看見這記者話筒都要懟到自己臉上,火氣騰的就竄了上來,一把就把記者推倒在地,靠的近的幾個記者也被撞倒,一時間場面瞬間爆炸。
記者們紛紛拍照,有的人甚至已經開始在罵肖城了。
保安趁著記者摔倒,人群出現一個缺口,硬是護著肖城進了公司。
只不過今天的事情,估計肖城又要上頭條了。
回了公司,肖城就接到了一個又一個讓他怒火中燒的消息。
「肖董,董事會已經通過對您的罷免申請,擇日就要召開股東大會了。」
「肖董,之前跟咱們合作的那些野路子,跑了一大半,就剩下一些老骨頭了。」
「肖董,那些之前參加仁杉策劃案合作夥伴競選的人,知道策劃案失竊之後,四處散播謠言,把您手下經管的不少項目都給挖走了,咱們損失了起碼百萬!」
「肖董,現在市場上對咱們公司產品的風評不太好,尤其是……您負責的產品,這段時間好多商家都把您負責的產品下架了,更可氣的是,仁杉和溪源立馬就把貨架給占上了!」
肖城越聽越憤怒,聽到陌生的名字,突然轉頭,問道:「溪源?
哪個溪源?」
「您不知道,就是您出事的這段時間,許燃的廠子擴建了,成立了溪源飲品公司,現在已經越做越大了,市面上不少的飲品都是他的,據說現在在打算擴充產品種類,但是好像在原材料方面遇到了困難。」
肖城拳頭緊握,心道:好你個許燃!
「於銘山呢?」
肖城從回來之後就沒看到過於銘山。
「於先生這段時間都很少來公司,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
這人心道於銘山估計又要倒霉了,每次肖城生氣,他都要遭殃。
肖城沒說話,但心裡已經盤算好怎麼折磨於銘山了。
「去給跟咱們合作的人打電話,叫他們過來開會。」
肖城吩咐道。
手下的人心裡不願,但是礙於肖城的壓迫感,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打電話了。
肖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發現攝像頭不知道被誰破壞了,怪不得監控錄像看不到。
肖城繞著辦公室走了一圈,發現他的保險柜被人動過了,抽屜也被打開過,估計警察給自己看的那些證物就是從這兩個地方找出來的吧,到底是誰放的!
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這次要不是自己的律師靠譜,找了人作了偽證,自己恐怕真就要栽了。
「肖……肖董,他們,不肯來。」
這人硬著頭皮站在肖城面前說道。
肖城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人,說道:「你說什麼?」
「他們……他們說……」
「說!」
肖城不耐煩了。
「他們說,像您這種偷盜搶奪的人,沒有什麼信譽可言,既然這樣的話,合作不談也罷。」
這人說完之後就一聲不吭,等著肖城怒火的降臨。
果然,肖城聽了之後一把就抓起桌面上的菸灰缸摔在了地上,暴怒道:「滾!」
這人只覺得自己劫後餘生,連忙退了出去,剛才他都要以為那菸灰缸要砸在自己的頭上了。
那人剛退出去,就撞見了於銘山,糾結了一下還是好心勸道:「於先生,您還是等會再進去吧,肖董正在氣頭上。」
「他不是找我?
我去晚了一樣都是受罰,沒區別。」
於銘山說的平靜。
那人看著於銘山進去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事他管不了。
肖城看著進來的於銘山,咧嘴笑了一下,走過去一把掐住於銘山的脖子,說道:「看來我的於先生很急著和我擺脫關係啊?
是不是特別不希望我出來?」
「我說希望你出來,你信嗎?」
於銘山一根一根地掰開肖城的手指,猛地揮開肖城的手,「肖城,這麼多年我早就受夠了,你若是真把我惹急了,大不了就來個魚死網破,咱倆誰都別想活。」
自打認識於銘山起,於銘山一直都是一副沉穩的模樣,肖城從來沒見過他這麼癲狂的時候,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原來你也有暴怒的時候啊。」
肖城挑眉笑了一下。
「人都是有脾氣的,肖城,你造的孽夠多了,就算沒有這次策劃案的事情,也會有別的事情等著你,你欠下的債,遲早是要還的!」
於銘山控訴道。
「我欠下的債?
哈哈哈哈,笑話!難道你欠下的債,會比我少嗎?
咱倆半斤對八兩,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指責我?」
肖城笑得有些猙獰。
「那就都別好過了。」
於銘山苦笑一聲,肖城說的沒錯,即便自己是被逼迫的,但做了就是做了,自己手上的罪孽,不比肖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