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打發去了美國
沒幾天李持盈就得知,小白花哥哥綁架自己的官司,最後還是這麼不了了之了,至於小白花懷孕後續的事情,白婷也沒和自己繼續說。思兔閱讀
也不知道對方是給李翔吹了什麼迷魂藥,沒幾天他就安排了白婷和李持盈去美國旅遊,李翔說的一本正經,「李持盈考上了好大學,算是給她老子我大大爭了一口氣,我本來就打算讓你們出去好好放鬆放鬆,買買奢侈品啊,換換新首飾啊,看看萬惡的資本主義啊,這不,你們的美國簽證,最近剛剛下來了。」
白婷的心全部被奢侈品新首飾六個字吸引了,興高采烈應下,「我帶她好好玩,你放心吧。」
李持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肉痛無比的李翔,相信對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會讓白婷放棄拿自己這個女兒做筏子,不依不撓追究情敵責任的事情,這一齣戲碼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她立刻就get到自己沒有議價權,只有附議權,反正她心知肚明,從未指望過這兩個人能真的給自己當家做主了,她舉起手說:「爸爸,那能多給我點錢買衣服嗎?」
求人不如求己,她拿著李翔的錢多買點股票翻翻倍,賺的可都是她自己的錢了,有錢什麼辦不到的,律師和黑客不都是她靠自己的努力幫自己幹活的嗎?
「好好好,」李翔說,「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吧。」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顯得又慈愛又仁和。
反正賠錢貨能花多少錢?自己馬上就有兒子了,這可是真正能繼承家業的掌中寶啊。
再接再厲的李持盈絕不放過一絲搜刮的機會,從白婷那裡又狠敲一筆,三天後,她們就登上了北京飛往洛杉磯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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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等艙里,人並不是很擠。空調打得很足,吹在身上冷颼颼的。
票明顯是臨時買的,李持盈和白婷並不坐在一起。她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她推了推坐在外面擋住道在睡覺的男人,「麻煩讓一讓,我坐裡面的。」
對方驚醒了,蓋在臉上的書掉在了地上,和李持盈四目相視,竟然是葉行格。
「你坐我裡面?」葉行格有些疑惑。
「讓一下?」李持盈面無表情回答她。
葉行格總覺得面前這個李持盈不知為何非常討厭自己,他站起身讓出來,「你進來吧。」
李持盈提著自己的包坐到自己座位上,葉行格也坐了回來,他沒話找話,「你去洛杉磯玩嗎?」
「嗯。」
「上次謝謝你啊,你怎麼知道我身上的味道是大麻的?」葉行格眼神清澈看著她。
李持盈拿出包里的kindle,沒有抬頭,「我隨口說的,竟然是真的嗎?」葉行格不是很嫌棄自己倒貼嗎?上次在KTV,那臉上表情真是絕了,生怕自己撲過來怎麼他似得,現在找話都找的如此沒水平,不愧是智商一流情商負數的boy啊。
葉行格明顯討了個沒趣,他有些悻悻,勉強說了句,「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
果然李持盈理都不理他了,欲擒故縱好像也不會這樣啊……他停了片刻,看她聚精會神在看手裡的電子書,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往耳里塞上了耳機在聽歌,還真的是很嫌棄自己啊。
真是……有點挫敗。
自己是哪裡得罪她了?
葉行格認真回想了下,好像是上次KTV的時候他沒幫她說話?
當時他只顧著提防她會不會偷偷摸自己了……
被女生們集體排擠,的確會不舒服啊。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後,葉行格心裡有了小小的內疚,他從自己隨身的書包里摸出一個橙子遞給李持盈,「吃嗎?」
「不吃。」
「很好吃的。」
「那你吃就是了啊。」
「李持盈,你是不是生我的氣?」
李持盈終於看了葉行格一眼,十八歲的他,雖然穿著打扮用十年後的眼光看有些土,但清清爽爽一張臉,又陽光又青澀,是她最初愛的模樣,完美的就像天邊剛升起的小太陽,舊夢重溫,她的第一感覺竟然是想流淚。
他自己也不知道,十年後他會被毒癮折磨的形同骷髏吧。他們相互憎恨,相互埋怨,相互折磨,可是,再也沒有愛了,以至於她無數次在深夜裡流淚,懷疑自己當初是真的愛他,還是自己做的春夢罷了。
現在,回到十年前,她這顆蒼老的心,竟然還會為他微微顫抖,自己真的太不爭氣了。
李持盈,冷靜點吧,你再也不要過這種日子了。珍愛生命,遠離危險源頭葉行格吧。
「我不愛吃橙子,」李持盈說,她並不去看他,也不知道葉行格的眼裡有一點失望。
「對不起,」葉行格認真地說,「是我沒考慮周到。」
李持盈有些恍惚。
葉行格還會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著想?
在她的記憶里,他對自己說過最多的話。
除了對不起,就是你忍忍,包容一點。
可是他從來就沒想過,為什麼她一定非要忍不可呢。
為什麼就只有她受委屈呢。
為什麼他從沒想過,要幫她說說話呢。
因為自己喜歡他比他喜歡自己要多的多,所以自己永遠都是要忍讓的那一個嗎?
她失神地盯著葉行格許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收回了視線,沒有再說話。
葉行格心想,她大概是原諒我了,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其實被李持盈喜歡,好像也沒那麼讓人心煩啊。
他心無旁騖,開心地將一整隻橙子吃完了。
李持盈聚精會神看完了一整本《經濟學原理》,內心深處的少女已經快悶死了,「你之前和大媽吹噓自己,不是都說自己已經是金融學碩士了嗎,那你還看這種書做什麼?死變態。」
「替你看的啊,」李持盈輕描淡寫說,「我提前讓你學了,你感謝我才對,抱怨個什麼勁兒啊,你這個腦殘。」
「你看你看她,」少女和大媽告狀,「她三句話裡面沒兩句好聽的,仗著自己霸占了我的身體為所欲為,剛才還那麼和葉行格說話,我哪裡不愛吃橙子了?橙子就是我的最愛!」
「她看的書也都對你有幫助啊,」大媽苦口婆心,「多學點知識是沒錯的,現在社會競爭這麼激烈,自己會的東西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你好嘮叨,」少女掏著耳朵,「我三十八的時候是在婦聯上班的嗎?」
李持盈在心裡哈哈大笑,對大媽說:「你看你幫她說話,換來什麼下場了?」
「女王不是我說你,」大媽很惋惜,「葉行格這麼大一個鮮肉就睡你身邊,你竟然能看書看下去,看小黃文也就算了,你竟然真的是在看經濟學原理,你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美男當前不應該泡他為上嗎?」
「我又沒到更年期,隨隨便便一個男人就能看上,」李持盈說。
「你看,我就說她說不出好聽的吧,」少女對大媽說,「不過你的思想怎麼那麼猥瑣?看到別人躺下就想到睡覺?你三十八年是怎麼活的?」
「小姑娘,」大媽說,「我教教你,看到男人躺下,只會有兩種結果,睡他,或者,埋了他。前提是這是英俊的男人。你欲語還休了多少年,葉行格也不記得你,我一出手,看他對你印象多深刻。」
「深刻的不得了了,」少女說,「一副生怕我強姦了他的樣子。」
「這你就不懂了,」大媽說,「與其讓人家記都記不住你,還不如趁他年輕時候睡了他。」
「我真是命苦,」少女和大媽完全溝通無能了,「就你這思想,你還不如外面那個看經濟學書的變態。」
「我也不明白她,」大媽若有所思,「明明是我自己的二十八歲,按道理我完全都經歷過了,為什麼她和我完全不一樣呢,難道她是另外的平行世界裡的李持盈?喂喂,外面那個,大家都是自己人,分享下過往的人生經驗,不好嗎?你何必這麼保守呢。」
李持盈早就習慣了她們兩個吵翻天,也習慣性不想搭理她們的時候就不搭理,她看完《經濟學原理》後,喝了半瓶Fuji礦泉水,又節制地吃了一點水果,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是夜間八點鐘了,她給自己滴了幾滴眼藥水,拿出包里新買的小瓶洗面奶,起身去洗手間裡仔仔細細洗完臉,這才回到座位上給自己貼好了面膜,這才打開kindle,選了另一本書。
少女滿懷期待看過去——《宏微觀經濟學》……
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能不能換一本看?換本小黃文都行啊!」少女咬牙切齒。
「那不是在浪費時間嗎?」李持盈慢悠悠回答她。
「我的時間我願意浪費,行不行?」
「不行,」李持盈說,「浪費時間最可恥了,我不會同意你的。」
她翻了一頁,另一邊無所事事的葉行格終於把頭湊了過去,呼吸就飄在了她的耳邊,「你在看什麼,很有意思嗎?都看了半天了。」
他的動作頓住了,目光落在了最上面的書名上,他動了動嘴唇,說:「我還以為你在看言情小說……」
「哈,」李持盈說。
「怎麼沒聽說你對經濟學感興趣了?」
「你沒聽說過的事情多著呢,」李持盈悶悶的聲音從面膜後面傳來。
「晚上看書對視力不好,更何況是在飛機上,你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你下的?」
「是啊,」葉行格說,「我把我的iPad都下滿了,你可以隨便選,我們一起看。」
李持盈警惕地看他,「葉行格,你不會是想把我吧?」
葉行格差點被口水嗆住了,他連忙解釋,「你不要誤會,在我的心中,我們是關係不錯的同學,這不是湊巧我們坐了同一班飛機嗎?」
「那就好,」李持盈說,「因為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為了避免尷尬,還是和你早早說清。」
「哈哈哈哈,」葉行格尷尬笑,心想之前親我的女人不是她嗎,現在她怎麼又撇的這麼幹淨了,他說,「我知道了,不過我好奇一件事,之前你親了我那次,是因為什麼呢。」
「我親過你?」李持盈說。
心中的少女指著大媽,「就是她就是她,她乾的,你也覺得很丟臉吧,那時候你在睡覺,你是不知道她多喪心病狂……」
「親一下怎麼了,又不會懷孕!」大媽非常坦然。
這兩位自己,還真是很能幹啊。
「對,我是親了你,這種小事你還一直記著啊,」李持盈拉長了聲音,她的臉上還貼著面膜,說不清是什麼情緒,她說,「那是一次禮貌性的接吻,sorry,你不用放在心上。」
葉行格的三觀都要炸裂了。
「為什麼啊?」他說。
「反正不是喜歡你,再說了,你又不吃虧,讓你占了我便宜,還不用負責,多好的事兒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葉行格百思不得其解,很想罵李持盈怎麼這麼不要臉,但又怕她生氣,自己莫名開始委屈起來,他弱弱地說:「好吧,那……選部片吧?」
在二十八歲的李持盈的記憶里,她還從未和葉行格一起看過電影。
她接過iPad,看到一水兒的美劇,《權力的遊戲》、《美國恐怖故事》、《斯巴達克斯》、《越獄》什麼的,然後是蒂姆伯頓諾蘭這些人的電影,她這才知道了十八歲時候的葉行格的品味。在她們一起生活的時間裡,葉行格他,好像已經不看電影了,每天每天,他都在忙著葉氏的工作,最後,還落了那麼個下場。
「看什麼?」葉行格語調溫柔。
「這個吧,」李持盈的指尖划過冰冷的屏幕,最後指向了《剪刀手愛德華》。她按了鍵,找空姐要來毛毯和枕頭,放低座椅,躺在了葉行格身邊,兩人分享了耳機,湊在一起聚精會神看著畫面。
如果我從沒品嘗過溫暖的感覺,也許我不會這樣寒冷,如果我從沒有感受過愛情的甜美,我也許就不會這樣的痛苦,如果我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房間,我就不會知道我原來是這樣的孤獨。
那個最傷心的人,只是她李持盈啊。用十幾年的青春,耗費心力愛一個男人,現在回到最初,幸好,一切還可以推翻重來。
錯了的人生,就沒必要那麼辛苦了。她現在,只想做自己。
做女人,真的要自私一點比較好。
沒人愛,自己總要愛自己。
飛機降落在洛杉磯機場,已經是深夜。
白婷找到李持盈的時候,葉行格剛剛叫醒她,她睜開眼有些迷茫,看到葉行格朝氣蓬勃的臉,才意識到自己的確已經回到了十八歲。
「我過來找我媽媽度假,」葉行格說,「手機我開通了國際漫遊,有時間的話,咱們可以約著一起玩。」
「有時間再說啊,」李持盈應付他。
「你同學啊?」白婷在一旁插話。
「是啊,」李持盈說。她手腳利索整理好隨身行李,往右肩一背,揚起下巴對白婷說:「媽,走吧。」
「同學長得很清秀啊,要不要拍戲啊?演個青春片挺適合的,你爸爸公司最近正打算開個啊,」白婷目不轉睛。
李持盈已經走到機艙口了,回頭就看到白婷還在鍥而不捨,她沒好氣,「媽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啊。」
「走走走,這麼著急幹嘛?」白婷走了幾步,又回頭笑眯眯對葉行格說,「同學你考慮考慮啊。」
葉行格被她笑得一身雞皮疙瘩,本來還有滿腹的話想對李持盈說的,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他回過神再出來,哪裡還看得到她?連等行李的地方都沒有她,難道她來美國行李都不帶了?
「行李有什麼好帶的,」白婷坐在計程車后座,和李持盈興致勃勃,「少什麼就去買好了,洛杉磯什麼沒有呀,連老乾媽辣醬都到處都是。你差什麼,都在這邊補齊好了。」
「我們酒店在哪?」李持盈問她。
開車來接她們兩人的是一位年輕的華裔男子,皮膚曬成健康的小麥色,一笑一嘴大白牙。據白婷的說法,是她的好朋友,專門來安排她們這次的美國度假之行。
什麼好朋友啊,李持盈腹誹,我看是她新交的男朋友吧。
速度夠可以的啊親媽。
「小丁,咱們晚上是住哪?「白婷嬌滴滴問,含情脈脈看著他。李持盈一身雞皮疙瘩,只覺得自己親媽比自己更像個少女,她這麼大的一個電燈泡在這,接下來還是不要礙著她媽的眼了,白婷自己不介意,她李持盈覺得辣眼睛啊。
「今天太晚了,我訂的是希爾頓,一會兒就到,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我們是騎馬還是去比佛利山莊購物?明天酒店就換去那邊的四季了。」
「騎馬,「李持盈說。
「購物,「白婷和她同時說,她看了李持盈一眼,然後又說,」購物。」
李持盈翻了個白眼,往耳朵里塞上了耳機,」那你去買衣服吧,我和你審美不同,我明天自己去騎馬,我的換洗衣服什麼的,我自己買就好。」
「你一個人也行?「白婷明顯很開心,眼波水汪汪,又往開車的小丁方向飄。
李持盈懶得看她,」我又不是你,我英文好啊。「她心裡加倍肯定了判斷,這個小丁絕對是白婷新找的小狼狗,她這個媽,倒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剛拿完李翔的精神安慰,轉頭就給自己安排海外留學生了啊。
「好好好,我知道你現在厲害了,「白婷說,「考上重點大學了,給你得瑟的。」
李持盈真心不喜歡白婷總用這種酸溜溜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她聽說過白婷年輕時候成績不好,努力許久也就考上個護士學校,靠著一張臉嫁給了本地村民她爸,兩人靠拆遷發了家,但她好歹是自己親媽,有這麼嫉妒自己女兒的嗎?難怪當初她嫁進葉家都那麼慘了,她還能開開心心勸自己不要鬧小姑娘脾氣,要做個聽話的好媳婦,從頭到尾沒關心過她這個人。好不容易關心自己一次,背後的動機不是找葉家借錢,就是找葉家幫忙替她趕小三。
話說回來,那個捐款跑路給自家的破產添上最後一根稻草的小三,應該就是這個小白花吧?玩的還是擁肚自重這個把戲啊,招老不老的確不要緊,主要看吃招的人是誰不是。
之前在國內不方便,自己要的好處還是太少了。
李持盈挑挑眉,「媽,話說回來,你不是說要找律師告那個想綁架我的人,這事怎麼又沒動靜了?」
她明顯看到白婷的臉上有些尷尬。
白婷說:「你爸不讓啦,說是讓我不要給他惹麻煩,這不,才出錢讓我們母女好好在美國逛逛啊。」
她當然知道肯定是李翔干涉了啊。
她試探性地說:「難道爸爸打算給自己留個兒子啦?這事媽你也能忍啊。」
「你爸說,人家最近給他介紹了大老闆,回頭咱們家更進一步就要靠這大老闆了,說是在中國和美國的關係都很硬,家裡和美國總統女婿都好的穿一條褲子呢,反正,你當女兒的,就別管你爸交女朋友的事兒了,」白婷不接她的話了。
李持盈聳聳肩,「爸不會是這個大老闆的接盤俠吧?」
白婷嚇一跳,看了看小丁,小聲對李持盈說:「你爸說,人家大老闆,喜歡的其實是男人,本來他還挺擔心自己的安全的,但為了未來的事業……幸好人家老闆看不上他。」
「那小白花的肚子怎麼辦?」李持盈問白婷。
「誰知道最後是男是女?」白婷撇撇嘴,自我安慰道。
「人家信誓旦旦和爸說是兒子,肯定做了B超啊,」李持盈自然地說。
「小孩子嘛,誰知道養不養的大,」白婷說,「你就別管了,不然你爸不高興。」
李持盈冷笑道,「既然他這樣處理這件事,根本不關心我,那爸總要多給點精神撫恤費給我吧?」
「他給你那張卡的額度不是有三十萬嘛。」
「媽,你也覺得我只值三十萬啊?」李持盈撇了眼小丁手上的表,很受傷的語氣,「丁哥手上這塊表,都不止三十萬了,丁哥,誰送你的啊?女朋友吧?對你真好啊,要知道,我爸對他的女朋友們,都沒這麼大方。」
白婷總覺得自己被威脅了。
她果斷從包里又掏出了一張美國的卡,「這是我在美國辦的,裡面有五十萬的額度,你拿去吧。」
「謝謝媽媽,」李持盈果斷搶走卡貼身收好,拿起手機找出英語聽力播放,往耳朵上戴上了耳機。
「能不能不要再聽GRE聽力了?「少女有氣無力在她心裡抗議,但李持盈壓根就不理她。
她抱著大媽的腿哭訴,」生活好苦啊,一點奔頭都沒有了,每天都被這些知識摧殘。」
「知識就是力量,「大媽拍著她的肩膀,但這個安慰一點都沒有力量。回過頭她忍不住問二十八歲的李持盈,「你怎麼對那個小白花那麼關心?」
「她哥差點弄死我,我怎麼可能不關注他們,」李持盈說,但她的答案,總讓大媽覺得有所保留,她應該知道些什麼,但明顯不想和另外兩個人說。這個二十八歲的自己也太傲慢了,仗著學歷高見識多,要不要把看不起其他的自己,擺的那麼明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