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雙更合一)「你看這打臉……
趙一澤多少有些緊張。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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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安離開之後,房間裡就只剩下趙一澤和許悅欣兩個人,許悅欣還在打電話,趙一澤向她那邊湊了湊,遙遙地看到她的表情,很是難看。
「你當然可以不回來,」許悅欣冷笑連連,她當然知道她和這個男人沒什麼父女情分,但是那一聲聲嘲諷譏笑和質問依然讓她憤怒無比。
「反正又不是我兒子,關我屁事?」
「我騙你?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我讓你回來把我打一頓?我/他/媽腦子有病嗎?」
「你——!」
趙一澤又湊近了一些,他的聽力不錯,許悅欣又開了免提,大底能聽到電話那頭那個人在說些什麼。
——「雲月都跟我說了!我告訴你許悅欣,我沒有你這麼一個不孝不悌的女兒!雲月是你的繼母,你不尊重點就算了,你還帶著你同學一起來欺負雲月?」
——「雲月現在是許夫人,代表的是我們許家的顏面!她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對你同學說什麼,你卻讓你同學對著雲月指手畫腳?我本以為你起碼明白什麼是是非對錯,現在看看,你上學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你上次期末考才考多少分?既然你什麼都學不了,就乾脆別去學了,老老實實給我從家裡待著,先把什麼叫禮義廉恥學清楚!」
許悅欣氣得呼吸都有些不穩了,抓住手機的手都開始顫.抖,趙一澤從旁邊聽著也一肚子火,在許悅欣爆炸的前一秒,將手機從她手裡拿了出來,許悅欣抬頭望去,張口就想罵,就聽到一個冷淡的聲音驟然響起,「喂,許先生嗎?我是趙一澤,許老爺子請來的玄學師。」
電話那頭一愣,語氣陡然一變,「趙大師啊,你好你好,我聽老爺子提到過您,那……?」
「另小姐給您打電話,是我的意思。」趙一澤語氣冷淡,剛剛葉流安讓許悅欣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自然知道葉流安的打算。
「哦……我……」電話那頭頓了頓,緊接著有些緊張地問道,「那……剛剛說的那些……就是我兒子……真的?!」
哪怕是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對面那個人的緊張。
許悅欣抿起唇來,眼眸里不由閃過幾分厭煩。
「許先生是認為我在拿這種事給你開玩笑?」趙一澤挑起眉來,語氣冷淡,別有一番氣勢,「我趙一澤的名號在圈子裡也有幾分,許先生可以去了解了解,難道許先生認為,沒有把握的事情,我還會跟你說然後敗壞自己的口碑?」
趙一澤其實向來都不是什麼尖酸刻薄的人,再加上他接了委託,天大地大老闆最大,但是……
看著旁邊那個一身戾氣的小姑娘,再聯想一下大佬說的續命鬼,趙一澤真的是一肚子火,對面那頭的算什麼男人?他算什麼父親?
「沒有沒有,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很信任您,」那頭連忙道,「老爺子跟我說過來,您在B市是響噹噹的人物,我怎麼會懷疑您呢?」
「沒關係,」趙一澤語氣淡淡,「您要是不信任我,可以另請高明。」
這個節骨眼上了,上哪裡另請高明去?
晚一分鐘他兒子就多一分鐘的危險,他才不會這麼幹呢!
更何況被老爺子讚賞有加的玄學師,那是隨隨便便能找到替代品的主嗎?他倒是想找,那也得找的到啊!
而且這種真有實力的玄學師,不能交好也別給得罪死了,萬一人家狗急跳牆真的記恨上你了,還真能攪你個家宅不寧呢。
許晏章自然沒有那麼沉不住氣,只連連道是個誤會,再把鍋往許悅欣那裡一甩,控訴一下許悅欣曾經的罪行,接著來兩聲苦笑,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趙一澤冷冷道:「您儘快。」
「您兒子多在外面待一會兒,就多幾分危險。」
說完,不等對面那頭回話,趙一澤直接將電話掛了。
空氣中登時一片寂靜。
半晌,許悅欣向趙一澤伸出手來,趙一澤有些茫然地看著她,許悅欣沉默了好一會兒,提醒道:「……手機。」
「哦哦哦。」趙一澤有些手忙腳亂地將手機還給許悅欣,然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小心翼翼道,「……你還好嗎?」
許悅欣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只覺得此時的趙一澤跟剛剛完全不一樣,剛剛是一股高貴冷艷的勁頭,現在……像一隻憨傻憨傻的熊。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有些好奇道:「你剛剛不是還挺有氣場的嗎?」
趙一澤老老實實道:「大……咳……她讓我照顧好你,不能看你受欺負。」
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葉流安,趙一澤卡了一下,才有些含糊地帶了過去。
但許悅欣還能不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嗎?
許悅欣心裡一下子就柔/軟了下來,算了,她不是早就知道那個男人是一個怎麼樣的爛人了嗎?為什麼還要生氣?他配她生氣嗎?不配!
趙一澤也覺得很神奇,提起大佬之後,眼前這姑娘就軟和了下來,剛剛還豎起滿身尖刺不管不顧的模樣,現在就冷靜多了。
……這就是大佬的牛逼之處嗎?
「那個……」許悅欣輕咳一聲,「謝了。」
趙一澤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沒說話。
許悅欣鬆了口氣,又問道:「安安呢?」
「她……」趙一澤頓了頓,勉強找了個藉口,「有些口渴,下樓去找水了。」
許悅欣皺起眉來,「胡鬧!她自己下去幹什麼?梁雲月還在那裡呢!她以為梁雲月是個好對付的?不行,我現在就——」
許悅欣扭頭想要向外走,卻被趙一澤攔住,她眼神漸漸變冷,趙一澤腦子轉的飛快,急中生智道:「等一下!」
趙一澤也不是個擅長編瞎話的人,但是此時此刻,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是個玄學師。」他說。
「我知道。」許悅欣有些無語道。
「你弟弟的事……」趙一澤慢吞吞道,「是真的。」
許悅欣沉默了一下,趙一澤只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了,他握緊手中的符紙,想要從這些符紙中汲取力量,好一會兒,他才十分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所以……你……」
許悅欣垂下了眼睛,低聲道:「我明白了。」
「我有危險是嗎?」
「你是特意將安安支出去的對嗎?」
「你做得對,」許悅欣緩緩道,「謝謝。」
趙一澤:「……」
……所以你到底腦補了些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樣,起碼現在圓起來了,但是房間裡又寂靜起來,趙一澤看看旁邊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許悅欣,深吸一口氣,有些欲哭無淚。
他真的沒有和女孩子單獨相處的經驗啊!
啊啊啊啊這個女孩子不會哭了吧?她能不能抬抬頭讓他看看有沒有淚啊?啊,他這還能跟大佬交代嗎?
——大佬你在哪!大佬你快回來!大佬我需要你!!
——我一個人真的hold不住啊大佬嗚嗚嗚!!
葉流安此時自然是聽不到趙一澤的祈禱的,她默默從樓梯上走下來,正好對著拿著托盤剛剛走上樓梯的梁雲月。
看到葉流安,梁雲月眼眸里閃過一絲兇狠,下一秒,她又恢復了平常,只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道:「……小姑娘,欣欣怎麼樣了?」
葉流安歪頭看她,不說話。
梁雲月就像忘記她們剛剛發生的衝突一般,用慈愛又愧疚的眼神看著她,黯然道:「……對不起啊,剛剛阿姨真的太激動了。」
「我真沒有那個意思,但是阿姨嘴.巴笨,讓欣欣誤會了,聽到欣欣那麼說,阿姨只感覺一腔熱血餵了狗,這才……」
「但是阿姨剛剛仔細想了想,欣欣那麼說,也是有原因的,是阿姨做得不夠好,如果我是欣欣,我也會生氣的。」
梁雲月說到這,還特意頓了頓,等待葉流安的反應,但是葉流安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沉默地看著她,目光清澈,讓人生厭。
梁雲月心裡更恨了幾分,然後才勉強笑了笑,低聲道:「阿姨知道,剛剛阿姨的表現,一定讓你也很討厭阿姨吧?」
「阿姨也挺討厭自己的。」
梁雲月苦笑一聲,將手裡的托盤往葉流安面前送了送,黯然道:「對不起。」
「現在欣欣一定也不想見到我吧?」
「我就不上去討人嫌了。」
「你拿著這些水果零食,和欣欣聊聊天玩一玩,你們這麼大的女孩子啊,一定有很多共同話題吧?」
葉流安沒有接,只是安靜地看著梁雲月。
那雙眼睛實在是太討厭了,那麼清澈,仿佛可以照亮周圍的一切,讓梁雲月恨不得直接將那倆眼珠子給挖出來,她真的太討厭這雙眼睛了。
「……你是不是還在怪阿姨?」梁雲月垂著頭,勉強道,「你就當是為了欣欣,要不然我還得送上去,欣欣見了我,還不知道多麼不高興呢。」
「你就當為了讓欣欣開心點,幫阿姨送上去,好不好?」
葉流安定定地看著梁雲月,梁雲月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也抬頭看她,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葉流安猝然一笑,溫柔燦爛,柔柔/軟軟道:「不好。」
梁雲月表情一僵。
「阿姨放心好了,」葉流安語氣又綿又軟,態度別提多好了,「欣欣壓根不會給你開門的,又怎麼會看到你呢?既然看不到你,又怎麼會不開心呢?」
「你說對不對呢,阿姨?」
梁雲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勉強壓抑住自己滿腔的怒火,這盤東西,她怎麼也得讓上面那個玄學師吃到嘴裡,她不打沒把握的仗!
「你就當……幫幫阿姨……好不好?」
「就當阿姨求你了。」
「阿姨都求我了,我要是不答應阿姨,是不是顯得太冷漠無情了?」葉流安有些苦惱地看著梁雲月,「我也不是一個那麼無情的人。」
「對,」梁雲月趕忙道,「小姑娘人美心善,平時沒少做好事吧?阿姨一看你這面相,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葉流安笑彎了眼睛,開開心心地點頭,然後在梁雲月將那個托盤送過來的時候,好奇地看了看,然後有些不滿地搖了搖頭,道:「呀,這草莓怎麼還是青的?這一看就酸的不行,還是留著阿姨自己吃吧,我們怎麼吃得下這種東西?」
你們吃不下,就讓她來吃?把她當什麼了?
梁雲月眼眸里陡然閃過一絲厲色,只恨不得將面前這個小/賤/人的腦袋擰下來,要不是還顧忌著樓上那個玄學師,她早就把這小/賤/人的的腦袋當球踢了,還能給她說這麼多話的機會?
葉流安知道,梁雲月已經被她刺激的不行了,這已經在破防的邊緣徘徊了,不過幾句話,就能讓梁雲月無法接受,可見梁雲月的理智也被侵蝕了不少。
那梁雲月,真的是養鬼婆嗎?
可是……不大像啊。
葉流安對養鬼婆真的了解不多,在幾十年前那場各國聯合追殺養鬼婆之後,養鬼婆在她們本土都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更何況在其他國家?
葉流安之所以知道養鬼婆,還是因為當年她不想學祈福和淨化。
那時候葉流安還是個中二少女,比起祈福和淨化,自然是對符咒陣法之類的更感興趣,後來雖然被羅伯勸服,祈福和淨化也學上了,但是學的極其不認真,為此還和羅伯吵了一架,覺得淨化和祈福沒用,於是羅伯就給她講了當年那個養鬼婆的事情。
那個養鬼婆,是真的可怖,跟她有血緣關係的大部分都被她弄成了續命鬼,追查到她身上的玄學師,也大多被她害了,煉成各種小鬼,她手裡的人命,得有上百條。
而這些人統統被她煉化成鬼,靈魂也飽受痛苦,永遠無法擺脫養鬼婆的折磨,直到各國聯合終於弄死了養鬼婆,這才發現,那些被她禍害的人,竟然還在受折磨,而他們……竟然也沒什麼辦法。
那些靈魂被折磨了太久太久,又飽受小鬼的影響,怨氣實在是太深了,冒然淨化他們,很可能會導致他們魂飛魄散,可是那些靈魂之中,根本沒幾個壞人,好多都是無辜,更有許多一生都在保護一方平安的玄學師,誰忍心讓他們魂飛魄散?
可是養鬼婆已死,那些小鬼也都沒了,而其他鎮壓這些靈魂的東西也隨著時間破碎,如果不抓緊時間,這些怨靈從被鎮壓的地方出來,那到時候……又是一場對普通人的浩劫啊。
他們的怨氣實在是太深太厚,並不容易封印,而如果真的封印,又和現在有什麼區別呢?
玄學師們苦苦討論了一/夜,最後才在古書里找到一個流傳許久的大陣,但是需要的玄學大師很多,還必須是那種精通淨化和祈福的大師,是聯合行動的那些國家湊了湊,才把玄學師給湊齊。
陣法先起,祈福緊跟,淨化交代,足足耗時十天十夜,才將那些怨靈身上的怨氣一點一點抽離出來,將他們送入輪迴。
過後,羅伯問她,還覺得淨化和祈福沒有用嗎?
那一天,葉流安才開始認真學習淨化和祈福,羅伯高興,就將他所知道的關於那養鬼婆的事情統統講給了葉流安。
養鬼婆並不好對付,但是她們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點,因為小鬼本身就是怨氣的產物,她們豢養小鬼,自然會受到怨氣的影響,神智極易被侵蝕,越是厲害的養鬼婆,越像個瘋子,因為神智大多被侵蝕掉了。
所以,對付養鬼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先讓她失去神智,越瘋狂、越失智、越好對付。
但是梁雲月……實際上並不像養鬼婆。
她並沒有羅伯故事裡的那些養鬼婆,那樣的壓制力和恐怖。
但是她現在的模樣,又像養鬼婆被侵蝕神智之後的樣子。
所以梁雲月……到底是什麼情況?
葉流安覺得這中間應該還有問題。
梁雲月強自忍耐,一個一個地將托盤上的草莓撿出來,但是她放的草莓不少,所以撿著撿著,手裡就塞不下了,草莓從她手裡掉下來,砸在台階上,被她不小心踩到,紅色的汁液一下子就濺了出來,讓她心裡苦苦壓抑的火瞬間爆發出來。
「你找茬是不是?」梁雲月直勾勾地看著葉流安,那眼神格外可怕,再配上那陰森的聲音,活脫脫就是童話故事裡的惡巫婆!
「是啊。」葉流安燦然一笑,那笑容清楚地映在梁雲月眼裡,很是迷/人,「畢竟阿姨這麼不安好心,在裡面添了這麼噁心的東西,誰敢吃呢?」
葉流安雖然不知道梁雲月添了什麼,但是托盤上冒出來的陣陣怨氣已經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東西。
「你、耍、我?」梁雲月這才反應過來,葉流安早就發現了她的陰謀,她竟然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耍得團團轉?!
梁雲月出離地憤怒了。
她周身的怨氣漸漸瀰漫起來,頭髮在飛速增長,眨眼間,剛剛才在肩頭的髮絲已經到了大.腿根部,還在激烈增長,每一根頭髮上面都有著濃烈的怨氣,隱隱仿佛可以聽到嬰孩般的啼哭聲,讓人心悸。
葉流安早就做好準備,梁雲月抬頭大笑,然後猛地出手,一把直接掐在葉流安的脖子上——
「小/賤/人。」
「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我要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剃了你的肉——」
「怕了嗎?」
「阿姨,」一個柔柔/軟軟的聲音陡然響起,還帶著幾分笑意,「你對著扶手幹什麼呢?」
梁雲月定睛一看,她手裡的哪是那個小/賤/人?這根本是樓梯上面的裝飾扶手!
那個小/賤/人呢?
梁雲月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葉流安在她身後幾米處,歪著頭看著她,見她看過來之後,葉流安還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好心提醒道:「阿姨,您的眼神已經差成這樣了嗎?」
梁雲月尖叫一聲,向葉流安飛速襲來,但是她快,葉流安比她更快!
「阿姨,我在你後邊啊。」
「阿姨,我在你左邊呢。」
「阿姨,你往上看。」
「阿姨,你怎麼這麼慢啊?」
「阿姨,你就這點本事嗎?」
「阿姨,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葉流安嘆息著搖頭,百無聊賴地看著梁雲月,梁雲月被刺激得徹底失去理智,怨氣從她身上剝落,向葉流安襲來——
「啪。」
葉流安不畏不懼,從容平靜,將七張符紙往前一身,一個困陣型陣法瞬間成型,將那些怨氣牢牢地包裹住,然後慢慢變小變小,最後化成拳頭般大小,跌進葉流安早就準備好的小瓶子裡。
「咦,阿姨這是在給我提供實驗品嗎?」
「沒想到阿姨還是個好心人呢。」
「謝謝你了,阿姨。」
葉流安笑得又軟又甜,梁雲月冷笑連連,她從脖子見拽出一個木牌般的東西,然後用力將繩扯斷,一字一頓道:「你完了。」
說著,她陰惻惻地笑了一下,她咬破自己的指尖,在周圍畫了一下,然後把那個木牌往地上重重一砸,剎那間,黑氣蔓延開來,陣陣笑聲傳來,陰森可怖,在黑氣中顯得格外滲人。
那是兩個小鬼。
葉流安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生物,頗為好奇地看了過去,小鬼身長五十厘米左右,倒也算不得太醜,起碼比她以前執行任務時遇到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好看一些。
尤其是跟陰屍比起來,他們倆簡直就是小可愛。
只是他們周身都是濃郁的黑氣,看起來十分不好對付。
樓上的趙一澤也感受到了這股怨氣和邪氣,濃郁的讓他心驚膽戰,就是那天在聚怨陣的統治力之下,他都沒有感受到這般的怨氣!
他忍不住在心裡給葉流安捏了把冷汗。
……大佬能行吧?大佬應該能行吧?柳大師他們怎麼還沒到啊?快一點啊大師!
這對於普通的玄學師,或許是個不好處理的狀況。
但是葉流安是誰啊?葉流安可是天天拿陰屍當出氣包的存在。
梁雲月笑了起來,陰森冷郁,「小/賤/人,你倒是趕了個好時候。」
「如果不是我兒不在,我還不會把他們放出來,你這種賤/人,怎麼配得到一個痛快?」
「還有許悅欣那個小/賤/人,以及那個多管閒事的玄學師,等著吧,你們很快就會團聚了。」
「你應該感謝,畢竟——」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流安柔聲打斷,「那他們如果回來了呢?」
「他們才不會回來,」梁雲月嗤笑一聲,眼珠子都變紅了,「我早已經打過電話,他們根本不會——」
而就在這個時候,車鳴聲陡然響起。
葉流安攤了攤手,語重心長道:「所以說,話不要說得太滿。」
「你看這打臉,它來的多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