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九章 戰不利
當李游書、劉月亭與穆瑞安對掌之時,蚩玲嬌弱的身軀承受不住颶風的吹拂而狠狠撞在牆上,當那強風止息之時,李游書已然被對方給踹飛出去,撞碎牆壁消失了身影。思兔閱讀520官網
見狀,蚩玲驚呼一聲:「游書哥!!」
劉月亭咬牙道:「看來計劃不能如期進行了。」
「是啊,不能如期進行了。」
又一個深沉的男聲回應了劉月亭,當他回身看去時,蚩玲已經被一個身材高大、面色嚴肅的男人給抓住了手腕:「蚩玲,你還敢回來啊?」
蚩玲銀牙一咬,飛身向男人踹去,而男人則曲臂一擋,將蚩玲極具勁力的一擊給穩穩噹噹接了下來。
「二伯,為什麼要殺我!」一擊不中,蚩玲另一隻手並做劍指,纏繞劇毒的指刺向男人咽喉戳過去。
男人並不驚慌,也不阻攔。當蚩玲的指尖刺來之時,只是開口又說道:「蚩玲,停手。」
言畢,蚩玲便乖乖停下了自己的攻擊。
看得出來,蚩玲是不想停下來的,但她那極力想要前進的攻擊卻在男人喉前停止,不管她如何用力地繃緊肌肉扭轉身軀,都無法令自己的指尖再前進一分。
「要殺你,因為你死了比活著更有意義。」男人鬆開了蚩玲的手腕,一個赤紅色的詭異紋章留在了蚩玲被抓過的地方。
「定身瘴……!」看著自己被施加的巫術,蚩玲抬眼瞪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二伯蚩琚,「二伯,你這麼對我,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蚩琚聞言冷笑:「哼,小丫頭,你爹媽是死是活都還難講,不會放過我?該說我不會放過他們兩個吧!」
言畢,男人的落掌向蚩玲頭頂擊去。
然而那掌擊不等落下,數枚飛針便咻咻咻向著蚩琚飛去,將他的攻擊給阻斷下來。與此同時,劉月亭身影驟至,將被定身的蚩玲給攔腰抱住飛身而退。
以詭異的內氣將飛針截獲在手,蚩琚反手將其丟出,飛針向劉月亭急退的身影投擲而去。劉月亭見狀又出飛針,將蚩琚的追擊給截停下來,帶著蚩玲從李游書撞塌的牆壁窟窿落到了牆外花園之中。
此時李游書正與穆瑞安在噴泉那頭交手,聽見腳步聲,穆瑞安扭頭瞥了一眼,笑道:「沒想到蚩琚先生要親自出馬,看來他很重視這個侄女啊。」
「大叔,還有心情看那邊呢!」言畢,李游書右手向後一扯,知白守黑加掌中乾坤的勁力將穆瑞安的腳步扯動,令其重心出現了短暫的失衡。瞅準時機,李游書一招朝天蹬向穆瑞安下頜猛地踹去,只聽得「砰」一聲巨響,男人矮胖的身軀被李游書踢得騰空而起,卻又旋即順著那股子勁力在空中驟然旋轉一圈,同樣一招上踢腿踹在李游書下頜上,反將企圖先發制人的李游書踢翻,仰面朝天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見李游書倒地,穆瑞安並不追擊,只是笑著向他招招手:「來,繼續。」
而另一邊,蚩琚腳步緩慢地跨過坍塌牆壁走出酒店,站到了劉月亭的視線所及之處。
劉月亭看看蚩琚,又低頭向懷裡難以動彈的蚩玲問道:「你怎麼樣?」
「我中了他的定身瘴,一時半會恐怕動不了,你把我放在這邊,我自己調整呼吸破開定身,」蚩玲說著向劉月亭提醒道,「你要小心,他的巫術詭詐難防,儘量不要跟他近身纏鬥。」
劉月亭聞言抬眼看向蚩琚高壯的身影,沉沉點頭:「知道了。」
蚩琚站在那邊,不屑於去聽蚩玲跟劉月亭商討戰術,只是面無表情地向他問道:「小朋友,你的功夫很奇,你是什麼流派?」
劉月亭並不放鬆警惕:「詭仙門熱惱堂堂主,劉月亭。」
蚩琚聞言一笑:「我從雲滇來寒城,就是為了跟你詭仙門談合作,現在你卻打上門來,不覺得有些失禮麼?」
「想談合作是我二爺和大伯的想法,不是所有人都想合作。」
「哼,那看來你跟我那個小侄女一樣,都是一幫追求無組織無紀律的小鬼頭啊。」說著,蚩琚收斂了本就不多的笑容:「剛剛你說你是堂主,那你的本事,跟劉文爵一樣厲害了?」
「不敢,我的本事自然不如大伯厲害。」
「哼,不試試怎麼知道。」蚩琚說著雙手一捏,而後向著劉月亭揮灑出去,只見兩團內氣化作無數流動如魂魄之物,向劉月亭飄忽而來。
「小心,這是追魂流毒,不要碰到那些東西!」
劉月亭聞言面露難色:「不能貼身纏鬥,對方反而能放這種遠程攻擊,這不是難為我麼?」
然而此時站在他身後的蚩玲卻忽然閉上眼睛,嘴裡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話,而後便見一個小小的蟲子從她口袋中飛出,落在了劉月亭的後頸上。
「我給你下了祛毒蠱,你儘量躲避,即便碰到一些也不會有大礙的。」
「啊?什麼時候給我下的?」劉月亭說著,卻見對面十幾道毒霧衝來,於是他雙手握爪,青黑內氣驟然溢出,三下五除二便將飛來的流毒給盡數抓散,而後向著蚩琚衝殺過去。
無救爪本就有毒,加上內氣隔絕,應該能夠破除對方的流毒。心裡想著,劉月亭衝到男人身前,眼尖地發現對方手心一個奇怪的咒印向著自己胸口落下來,於是他變攻為守,連忙扭轉身軀躲過了蚩琚的輕輕一擊。
「看來我侄女告訴你我的本事了,所以你才這么小心吧,小朋友,」見劉月亭逃竄,蚩琚向著他的身影飛起一腳,將劉月亭踹的向後連連避退,「雖然我的巫術比較詭異,但要說拳腳功夫,你也未必就是我的對手啊。」
言畢,腿部的刺痛卻令得蚩琚垂眼觀瞧,卻見破開的褲腿上,三道抓痕赫然留在了小腿處。
「趁我出腿的功夫給予了回擊,賊不走空啊。」
劉月亭咳嗽了一聲,向蚩琚笑道:「我總不能白白吃您一腳。」
腿部的刺痛非比尋常,蚩琚知道那攻擊摻雜了劇毒,便運起蠱仙門毒功在傷處輕輕一撫,將無救爪的劇毒給抽離了出來。
「看來,你們詭仙門的毒術比起我們蠱仙門還是差得遠了。」
這局勢看得蚩玲心裡著急,令她不由得暗暗擔憂:「劉月亭,小心啊。」
……
連環的拳擊落在李游書胸口,穆瑞安將眼前年輕人打得連連後退,而後一招飛身的連環踹將李游書再次踢倒在地。
李游書中了招,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半步崩拳瞬發而至,被穆瑞安的提膝頂撞給錯開進路,沒能產生絕佳的傷害。
於是李游書鶴影踏空,向後連連後撤。穆瑞安並不追擊,仍然是笑眯眯地盯著李游書,再次向他招手:「來,再來。」
李游書心裡憋屈,暗暗罵道:「他媽的,這老人家用的到底是什麼功夫,為什麼我的拳法打出去總是沒有手感……難道也是消力?」
「要不要放棄打擊技,用其他方式來試探一下呢……」
思緒至此,穆瑞安的呼聲打斷了李游書的思索。
「我記得你三年前在鯉城曾經打贏過五禽拳派的安奉銘對吧?」
李游書點了點頭。
「那一戰後,我曾經去拜訪過安奉銘,從他嘴裡得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穆瑞安說著眯起眼睛凝望李游書,「那東西,叫『噬嗑令』。」
這個名字已經許久不曾聽到過,李游書當下聞言一愣,而後也回以凝視。
「來,試試。」沖李游書招招手,穆瑞安依然保持著那笑容,「聽說是驚天地泣鬼神的邪魔功夫,不如就對我用用看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是靠著這功夫才有今天的成就,還是你小朋友本就天資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