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一章 打配合
蚩琚見蚩玲恢復了行動,馬上使出巫術召喚詭異鬼影向這邊殺過來,而劉月亭則在蚩玲的攙扶下連連出招,以凌厲密集的指刺將那些鬼物給盡數打散開來。思兔閱讀
「丫頭,蠱仙門沒有怕死的,你痛痛快快地死,省卻二伯許多的麻煩,而且你爸和你媽估計已經在黃泉路上等你很久了。」見二人配合著又將自己的攻擊給打散,蚩琚便開口向蚩玲說道。
蚩玲聞言瞪起一雙杏眼,咬住一口銀牙,氣憤至極地罵道:「你放屁!就算你們內門外門兩個門長、四個副門長加起來,都不夠我爸媽揍的!」
「哼,到底是小孩子,雖然已經成年了,可還覺得自己爹媽最厲害……可以理解。」蚩琚說著不由得顯露嗤笑神色,抬手指了指劉月亭,「就算你反抗也沒有用。那個年輕人剛才入了我的穿心陣里,留在身上的五毒噬身印效果被放大了兩倍,現在即便是用他本門的毒也壓制不住,已經救不了你了。」
言畢,迎面而來的蠱霧將蚩琚的身影給埋沒進去,蚩玲趁這時間對劉月亭低聲道:「月亭哥,剛才多謝你保護我。我已經把更高級的解毒蠱給你種下,你身上的痛苦應該很快就能減輕。但是我對巫術一竅不通,所以蚩琚在你身上種下的噬身印里,巫的那部分我無能為力。」
劉月亭笑了笑,感覺到痛楚逐漸被壓制下去,便運轉呼吸解開了自己打入身體的麻痹毒素,低聲笑道:「看來這招毒的部分更大,現在除了有些精神恍惚之外,已經沒有什麼不適了。」
蚩玲點點頭:「月亭哥,你身上有刀麼?」
「腰後有把匕首。」
「匕首可以,足夠了。待會兒咱們這麼幹……」
凌厲掌風將蚩玲的蠱霧給徹底吹散,而後蚩琚身影飛奔而來,卻只見劉月亭的身影站在他面前,不見了蚩玲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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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嗎!」劉月亭不給蚩琚尋找的機會,雙手飛針齊出向對方攻去。蚩琚見狀側身而躲,並抬手無法躲過的飛針給彈飛出去。
「故技重施也太可笑了。」
「你覺得是故技重施?」劉月亭一聲冷笑,雙手猛地向後拉扯,肉眼幾乎難辨的細絲伴隨他的拉扯向蚩琚身體收束過來。這是蠱仙門暗殺用的鋒利絲線,收緊的情況下足以將敵人的腦袋輕鬆割下,當下劉月亭將他的絲線全數使出,下一秒便要穿過蚩琚的身體將其徹底割裂、化作無數屍塊。
從周圍的聲音中察覺到了鋒利的攻擊,蚩琚冷哼一聲:「這倒是有點意思。」話音一落,四隻巨大的蜈蚣從地下猛地探出身子,為蚩琚將那收緊的絲線給阻擋下來,雖然也難逃被四分五裂的命運,但那幾隻蜈蚣的阻擋給了蚩琚時機,當下抽身而起越過絲線,向劉月亭沖了過去。
「哇那是什麼鬼啊!」蚩琚來的兇悍,劉月亭避其鋒芒以詭仙門步法向後躲閃,嘴上驚呼道。
「小子,這是蠱仙門的速生蠱,在我剛與你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種在了地下,本來是想著靠它們把你定住好徹底結果你的性命,沒想到反倒是用他們救了我自己的命。」蚩琚說著,雙手兩個火焰狀的咒印浮現出來,向劉月亭拍擊而去。
已經吃過了那巫術的苦頭,劉月亭此時更是不敢怠慢,已經打算將自己的呼吸法顯現出來。可就在他做好準備的時候,眼前的忽然恍惚令他失去平衡,險些栽倒在地上。
剎那的破綻被蚩琚抓住,使他雙掌齊出追上劉月亭,兩道咒印便重重拍在了年輕人的身上。
吃了蚩琚兩掌,劉月亭向後骨碌碌滾了幾圈,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
眼見得手,蚩琚勝券在握走上前去:「年輕人,看來剛才蚩玲那小丫頭已經用她的蠱術解了你身上的劇毒,不過巫術的印記依然留在你身上。否則方才你也不會忽然眼前晃動、站立不住對吧。」
「呵呵,還真是被您看了個一清二楚啊。」劉月亭笑了笑,隨後擦去嘴角血跡站起身來,「不過您這招感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地方,還是說是一擊必殺的招式,所以我已經是命懸一線了。」
蚩琚聞言笑道:「有見識。剛才打進你身體裡的是焚身瘴,如果我發動起來,你身體馬上就會自燃。」
「哎喲,那我看來是死定了。」
「是啊,不過你見識了我蠱仙門的巫術一門這麼多招數,值了。」
蚩琚說著便要給劉月亭最後一擊,腦後卻忽然傳來了破風聲。
「糟糕!」蚩琚想要躲閃,但卻已然來不及了——就在他追擊劉月亭、步步深入之時,蚩玲已然用無聲蠱隱匿了腳步,並向著蚩琚的後腦施展出她除卻蠱術外的又一絕技——蠱仙門刀法。
蚩玲心裡有數,自己這刀落下,蚩琚即便不死也得是個重傷,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發動焚身瘴殺死劉月亭。
所以不管怎麼說,都是蚩玲勝了!
可就在那刀尖距離蚩琚不過半寸之時,一擊側踹卻從側面襲來重重落在了蚩玲的側肋上,令得毫無防備的姑娘發出一聲慘叫摔落出去,口吐鮮血趴在了地上。
這樣的情況也令蚩琚和劉月亭吃了一驚,兩人同時看去,卻見一個中年男人兩指夾住蚩玲的匕首將其丟在地上,而後邁步走到了劉月亭身邊。
「月亭,你鬧歸鬧,總不能來壞了你二爺爺的大事啊。」
劉月亭望著那男人,一時間錯愕,愣愣說道:「大、大伯……」
為蚩琚擋下攻擊的,正是詭仙門門長劉見心之子,代表其父參與定戢會和談之事的焦煥堂堂主劉文爵。
蚩琚見狀向劉文爵點頭致謝:「多謝。」
「沒什麼,既然已經確認了盟友的關係,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劉文爵說著把表侄子從地上拉起來,扭頭張望四下狀況,「我剛到,這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剛問完,遠處轟鳴震顫,塵土飛揚之中,李游書的身影落到了蚩玲身邊,將她抱起並連連搖晃:「蚩玲,蚩玲!」
蚩玲擺擺手,但看來中了那一腳還是很痛的:「我沒事。」
「哦?這位應該就是李游書了。」劉文爵看著李游書的身影,自言自語地看向他飛來的地方,「月亭,沒想到你竟然跟他混到一起,這要是讓定戢會知道,大伯我可就難做了。」
而後,劉文爵的眼神出現了明顯的顫動,話語也隨之停了下來。
他看見不遠處,靠近一處噴泉的地方埋著個人。
此人頭衝下、腳朝上,半截身子都已經被扎進了土地里,這時間只有兩條腿還在地上,胡亂地踢蹬著。
「那個是……」
蚩琚回答了劉文爵:「應該是那個定戢會派來的代表。」
「你說穆瑞安?」難以置信地回了一句,劉文爵又看向李游書,「這麼說來,穆瑞安那傢伙,竟然栽在了這年輕人手裡?」
李游書聞言將蚩玲放下,高聲笑道:
「是,上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確實是『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