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 四章 家庭會議
李游書那邊得了懷安一大戰鬥力,眾人跟柳川分別後回了酒店,自此不談。思兔閱讀sto55.com另一頭,劉月亭則跟著大伯劉文爵上車,往詭仙門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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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劉文爵又向劉月亭聊了幾句。
「月亭,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劉文爵打開一瓶汽水喝了口,向劉月亭問道。
劉月亭這時間因為被大伯抓包,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您問就是。」
劉文爵把汽水放到後排座椅扶手盛放水杯的凹槽里,扭頭看向坐在自己右側的劉月亭:「你去臨江集團的酒店搞破壞,到底是為了鬧玩還是確有目的。」
「鬧玩而已啦,因為李游書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跟朋友去湊個熱鬧。」劉月亭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反向答案,這是身為殺手集團的成員訓練出來的小技巧——當你不想對其暴露目的的人向你詢問不得不回答的問題時,就不假思索地反著來。這樣的不假思索即使不被人相信,至少看起來真實。
劉文爵聽了侄子的回答,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看來你父親把你教的很好,開口就會說謊啊。」
「啊?」劉月亭依舊裝傻充愣,「大伯,您不能拿著對待殺手的態度對待侄子啊,不然我說啥您也不信,不是?」
劉文爵點了點頭:「說的也是。但是我得嚴正地警告你一下,月亭。跟定戢會合作這件事是你二爺爺親自決定下來的事情,是咱們詭仙門現在的頭等大事。雖然你那兩個姑姑都很倔強,一直不同意與定戢會合作,甚至是拿出了分家做要挾,但詭仙門與定戢會聯合這件事變不了。」
「哦。」
「還有,我建議你以後還是少跟你那兩個姑姑摻和在一起吧,你親二叔就是死在劉文仙手裡,雖然劉文仙殺他的原因眾說紛紜,但跟家人刀劍相向的人,又能算哪門子的好人呢。你爸因為這件事一直跟她們姐妹倆不對付,你應該是清楚的。要不是你太爺爺臨死前有遺囑不許你爸再說這件事,恐怕你爸現在已經去把她給殺了——所以就算是不氣你爸,你也不該跟她們走得太近。」
「哦。」
劉月亭不住地點著頭,一雙陰沉的雙目隱沒在蜷曲的額前長發中,如同陰暗森林中的野獸般散發出不祥的光芒來。
兩人談話的功夫,車子在路口拐彎兒,停在了一處大廈前面。這是詭仙門偽裝殺手集團而買來的辦公大樓,表面上是一個負責產品設計的公司。
車子一開進院裡,劉月亭從車上下來,一個二十來歲、身穿一身西裝的姑娘便走過來沖他鞠躬問候:「少爺,您回來了。」
「啊,公司今天有事情沒有?」
姑娘搖搖頭:「沒有,不過門長說五點要召開會議,讓我提醒您不要忘記參加。」說著,看見劉文爵也從車上下來,姑娘連忙又沖他鞠躬,「文爵堂主。」
劉文爵點了點頭,隨後便走進了大樓,劉月亭則在那姑娘的陪同下跟著劉文爵走進大廈,坐電梯到達了自己所屬的樓層。
「少爺,您是不是受傷了?」似乎是在電梯裡聽見劉月亭呼吸不均勻的聲音,待辭別了劉文爵後,那姑娘便跟在劉月亭後面向他關切問道。
劉月亭點點頭,直言不諱:「讓蠱仙門的人給打了兩下,問題不大。」
「我去給您抓幾副藥調理一下吧!」
「哎呀又不是什麼大事,沒關係。」劉月亭說著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卻發現辦公桌後面已經坐了一個身穿便裝的姑娘,這時間正在翻看他的殺人記錄,並在發覺劉月亭進門後發出了嘲諷的嘖嘖聲:
「劉月亭,你最近業務也太少了吧?」
面對嘲諷,劉月亭撇著嘴走到辦公桌前,對那姑娘說道:「你要是沒事兒呢,就回去找你爸,別在我這裡賴著行嗎?」
「哎喲你怎麼回事嘛,好歹我也是你堂姐,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尿尿的,現在怎麼反而對我這麼疏遠了!」那姑娘受了劉月亭的冷落,不由得哭喪著臉抱怨起來,並向站在劉月亭一邊的女生投去淒楚的目光,「小馮,他是不是對你也這麼糟糕啊!」
「小馮是我的秘書,待遇自然跟你不一樣。」劉月亭把殺人記錄從堂姐劉月弦手中搶出來,合上並放到了文件堆里,「我剛跟你爸一塊回來,他現在應該已經回辦公室了,要是發現你上班時間亂轉,肯定也會罵你的。」
「咦,脾氣這麼沖,是不是被我爸給罵了?」
「沒有,只是今天吃癟了,心裡不舒服。」堂姐讓出了辦公椅,劉月亭坐下去之後又抱怨了一句,「你的大屁股把我的椅子坐得好熱啊!」
「放屁,我的屁股是圓潤而勻稱,才不是大!」劉月弦沖劉月亭抱怨著,又轉而問道,「你被什麼人給打傷了?」
「蠱仙門的。」
劉月弦聞言不解:「咱們不是要跟柳家、跟蠱仙門合作麼?他們為什麼還打傷你?」
「哎哎哎,那是你們啊,是你爺爺、你爸和我爸的想法,我才不想跟定戢會的人一個槽子裡吃豬食呢。」
劉月弦一邊回頭注視著自己的翹臀一邊站到辦公桌前:「月亭,我的屁股真的很大麼?」
劉月亭聞言雙手捂住臉,無奈地把頭埋到了辦公桌上:「你關注的點好奇怪啊!」
「小馮,你覺得我屁股很大麼?」見劉月亭不予回答,劉月弦又轉去問堂弟的秘書馮雨霏。
馮雨霏搖搖頭:「沒有,大小姐身材很好,很勻稱。」
「那就好那就好。」放下心來,劉月弦輕拍胸脯又轉而向劉月亭問起來,「你不想也沒辦法啊,別看你現在是熱惱堂的堂主,其實還不是得聽你爸的話?所以說現在咱們五個分堂里只有文昭姑姑和文仙姑姑反對,我看是沒什麼用嘍。」
「你難道覺得咱們跟定戢會合作會很好麼?」
「應該不會比現在差吧,咱們現在經營不善,都快揭不開鍋了。」
「姐呀,咱們要是經濟上依附了定戢會,距離給徐臨觀當狗也就不遠了……」
下午四點四十五分,劉月亭提前一刻鐘,在馮雨霏的陪同下來到公司頂層的會議室,一男兩女已經等在了那裡。
看見劉月亭,劉文昭和劉文仙都跟他打招呼,劉月亭笑嘻嘻地跟她們招招手,便換了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站到了那男人面前去,低著頭叫了一聲。
「爸。」
男人正是劉月亭的父親劉文祿,當下聽見兒子問好,他眼都不抬一下地點了點頭:「聽你大伯說,你今天去找臨江集團的麻煩了,還是跟那個李游書一起?」
劉文爵這傢伙,嘴巴大管的還多,真煩人。心裡暗暗抱怨著,劉月亭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是,去摻和了一腿,跟蠱仙門的前輩過了過招。」
「你明知咱們家即將與人結盟,為什麼還要去搗亂!」
「我說二哥,跟定戢會結盟這件事咱們應該還沒有談妥吧?」劉文昭聞言提醒道。
劉文祿瞅了劉文昭一眼,隨口回答:「早晚的事情。」
劉文仙聞言冷笑:「早晚的事情?我讓它早晚做不成。」
「劉文仙,你說什麼!」
劉月亭見父親發怒,連忙上前勸阻:「爸爸爸,沒必要生氣,沒必要。」
「你閉嘴!」劉文祿又把火氣轉移到兒子身上,「你以後少跟劉文仙待在一起!她當年做的事情還需要我一遍一遍跟你重複麼!」
劉文仙聽了這話也瞪起眼來:「劉文祿,敬你是二哥,可別太得寸進尺了!我跟你弟弟無冤無仇,難道會沒有緣由就殺他嗎!」
「那你說啊,這麼多年了你都給不出個理由,難道還指望我知道你有苦衷不成!!」
「哎呀好了好了,別吵了。」每每到這種時候劉文昭就覺得頭痛,只好從中協調勸阻,但也知道是勸不下來的。
終於,持續了七八分鐘的爭吵,在會議室大門第二次打開的時候停止下來。屋裡四個堂主回頭看去,卻見一個身材矮小、神情嚴肅的老人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則是焦煥堂堂主劉文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