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衝突


  (本來準備寫個五千字再發的,一會還得洗碗,還得輔導小朋友寫作業,還是先發三千字吧,晚上還能更一章。思兔sto55.com)

  酒菜上的很快,幾人入座後,吳泰華見劉傑的目光依然落在那名女子身上,對自己和陳皓愛答不理,自是看懂了他的心思,便有心替他辦成此事,順便在他面前彰顯出吳家的勢力。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吳泰華拍了拍劉傑,笑道:「殿下,我去請那名女子過來陪您喝一杯如何?」

  劉傑貴為西蜀皇子,對這種事也是見怪不怪了,不過現在畢竟是在大寧,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急色,於是故作姿態道:「吳公子不必如此,唐突到佳人就不好了。」

  「呵呵,殿下憐香惜玉,倒是我輩中人,不過是請她過來喝杯酒,認識一下而已,無傷大雅,您且安坐,我去去就來。」

  謝輕瀾這桌已經起身準備要走了,卻被吳泰華攔住了去路。

  蘇挽月知道此人來者不善,便立即擋在了前面,將謝輕瀾護在自己身後。

  李旭安排的四名隱衛也立刻衝出,護在了兩人周圍。

  吳泰華並不在意這幾名護衛,他認為就算借他們一百個膽子,這些人也不敢朝自己出手。

  「兩位姑娘不要誤會,在下吳泰華,並沒有惡意,只是見二位姑娘生的貌美如花,傾國傾城,心生仰慕,想請二位姑娘喝杯薄酒,希望二位姑娘能賞個臉!哦,對了,家祖乃是當朝吏部尚書兼太子太師吳琦瑛。」

  蘇挽月冷笑著嘲諷道:「喲,好嚇人哦,你爺爺難道沒教過你好狗不擋路的道理嗎?趕緊讓開,否則休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吳泰華沒想到自己親自來請,這臭丫頭不僅不給面子,還敢出言不遜辱及自家祖父,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敢如何對我不客氣!也不知你是哪裡來的底氣,敢和我吳家叫板!」

  蘇挽月也不慣著他,直接下令道:「走,誰要是敢攔著,就給本姑娘剁了他的腿!」

  那四名隱衛得到命令,便也不再客氣,直接將攔在前面的吳泰華給扔了出去,不過他們也知道此人身份不簡單,下手極有分寸,並為傷人。

  吳泰華這邊的幾名隨從見主子受辱,便不由分說的沖了上去,與四名隱衛戰作一團,雙方就這樣在清風樓上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蘇挽月讓剩下的夥計護著謝輕瀾先走,自己卻留了下來,看事態如何發展。

  那西蜀十三皇子劉傑,眼見佳人要走,便轉頭對葉澄說道:「葉師兄,今日受兩位公子款待之恩,現在吳公子受辱,我等豈能坐視不理,去將他們攔下,別讓他們逃了,不管誰對誰錯,在事情平息之前,雙方當事人起碼都要留在現場。」

  葉澄本不欲摻合這等無聊之事,不過他認為殿下說的也有道理,此事不論誰對誰錯,都不能讓對方就此離去,何況他也並沒有覺得己方請那兩名女子過來喝酒有什麼不對。

  習得屠龍技,賣與帝王家,葉澄就是這般,雖然武藝高強,身上卻沒有那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肝義膽,在權貴身邊呆的久了,這種威逼強迫他人之事,也早已習以為常。

  謝輕瀾一群人正欲下樓,卻被葉澄從天而降,阻住了去路。

  葉澄看著眾人淡淡道:「各位還是留下吧,傷了人就想走,恐怕有些說不過去。」

  蘇挽月看出此人身手不凡,但也絲毫不懼,拔劍刺向葉澄道:「哼,想留下我們,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葉澄不欲傷人,並未出劍,只是不斷躲閃著挽月凌厲的文劍招,二人就這樣在狹窄的樓梯上斗在了一塊兒。

  樓梯被堵,謝輕瀾只得無奈返回,有些憂心的看向樓上戰場,讓她感到欣慰的是,四名隱衛戰力不凡,已穩占上風,將對方護衛擊倒了大半,很快便能解決戰鬥,騰出手來幫助挽月對付強敵。

  吳泰華眼睜睜看著自己人被一個個放倒,面上有些難堪,恨恨地罵道:「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劉傑笑著勸慰道:「吳公子稍安勿躁,有葉師兄在,他們翻不起什麼浪花來,看戲就好,來喝酒,敬二位公子!」

  陳皓飲完杯中之酒,笑道:「今日倒是讓殿下見笑了,擾了殿下雅興,等會兒定讓那兩名女子為殿下敬酒賠罪。」

  吳泰華冷笑道:「敬酒賠罪也太便宜她們了,若不能把他們弄到床上肆意玩弄,難消我心頭之恨!」

  劉傑裝模作樣的勸道:「誒,過了過了,吳公子何必與兩個小女子計較,等下讓她們向公子賠罪道歉也就行了。」

  吳泰華心中冷笑不已,暗罵此人虛偽,若不是因為你,我豈會受此侮辱。

  「殿下放心,我可以保證你看中的那個會第一時間送到你床上。」

  吳泰華直接了當地戳破了劉傑的心思,讓劉傑頗為尷尬。

  陳皓也覺得這位西蜀十三皇子有些虛偽,不過也不願因為一些小事得罪他,朝吳泰華使著眼色笑道:「殿下頗有君子之風,實乃我輩楷模,呵呵,不說了,繼續喝酒,泰華,我們一起敬殿下一杯!」

  這邊桌上談笑風生,那邊戰場上已分出勝負,四名隱衛解決了一眾護衛後,立刻殺向了葉澄。

  而蘇挽月和葉澄也已從狹窄逼仄的樓梯口,打到了樓上。

  葉澄此時以一敵五依然從容不迫,遊刃有餘,寶劍也未曾出鞘,不過讓他感到好奇的是這女子的劍招似乎有著劍閣劍法的影子。

  他並沒有看錯,蘇挽月的確融合了不少劍閣的劍招在自己劍法里。

  陶楚雲跟在李旭身邊時,教了李旭數十套劍招,李旭在家中與海棠和挽月切磋時,自然也不會藏私,也是傾囊相授。

  葉澄一直打不還手,在桌上看戲的劉傑對這種表現很是不滿,淡淡道:「葉師兄,連個女子和幾個小嘍囉也對付不了,墜的可是劍閣的威名,丟的也是劍閣的臉面,還是早點解決回來陪我喝酒吧。」

  吳泰華也冷笑道:「葉師兄不必留情,留下那丫頭性命,其餘人盡可殺之,我保你無事。」

  葉澄沒有理會他們,反而對蘇挽月說道:「這位姑娘,想必令師與我劍閣有些淵源,我不願傷你,不如我們就此罷手,我自會向殿下求情,放你們離去。」

  蘇挽月此刻也意識到此人就是要和李旭比武的劍閣大師兄葉澄,忖著正好替李旭試探一下此人實力,便冷冷道:「劍閣大師兄?好威風的名頭,你以為本姑娘會怕了你?」

  葉澄見這丫頭如此不識抬舉,有些惱怒道:「姑娘若是繼續執迷不悟,那可就別怪葉某不客氣了!」

  「哼,廢話真多,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吧!」

  「噌!」

  葉澄決定不再手下留情,也不再廢話,手中「月下」陡然出鞘,一道雪白的劍光,從眾人眼中閃過,分外耀眼。

  「好劍!」

  陳皓忍不住撫掌贊道。

  劉傑笑著解釋道:「昔日劍閣鑄劍大師陶仲景窮其一生,鑄造了四柄名劍,天下聞名,此劍便是其中之一,名為』月下『。」

  陳皓對這些江湖軼事頗感興趣,問道:「其餘三把呢?」

  「其餘三把分別為『勝邪』、『無憂』、『龍吟』。『勝邪』如今就在你們五皇子李旭手中,劍閣也是考慮到李旭劍利,才會讓葉師兄帶著『月下』過來,增加勝算;『無憂』本也是在你們大寧皇室手中,不過早已毀於你們先皇之手,『龍吟』下落不明,據劍閣推測可能是在東胡皇帝手中。」

  陳皓點點頭看向戰場,只見葉澄大展神威,就在他與劉傑說話的這會功夫,對方四名護衛已經倒地不起,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如今場上就只剩下蘇挽月一人與葉澄交手,形勢對她已極為不利。

  葉澄優勢占盡,淡淡道:「葉某看在師門淵源上,已一再留情,姑娘還是不願罷手麼?」

  蘇挽月本就是個倔強不服輸的性子,聞言只是冷笑道:「你這劍術比李旭差的遠了,還想讓本姑娘求饒?做夢去吧!」

  「哼!想找死,那便成全你!

  葉澄心中惱恨,出手再不留任何情面,手中長劍掀起朵朵劍花,宛若滔天白浪,瞬間將蘇挽月淹沒其中。

  「叮叮叮叮!」

  一陣急促的金戈交鳴聲響起,只見挽月狼狽的倒飛出去,身中數劍,鮮血淋漓,手中長劍也已斷為數截。

  葉澄乘勝追擊,手中『月下』猶如一條細長的白蛇,飛快的向挽月撲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