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最後一次治療!
第392章最後一次治療!
前往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不再錯過更新
「當年我才剛進入軍中的時候,就作為新兵參加了南境的反擊戰,那個時候,我所在的那一路兵團,指揮員正是杜閣老。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羅如堅說道:「所以嚴格的來說,杜閣老曾是我的老首長。雖然後來杜閣老由軍轉政,繼續為國家做貢獻,我還留在軍中,但是在我的心裡,他也一直都是我的老首長。」
杜宏問他跟杜家有沒有關係,羅如堅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出了他與杜老爺子之間的淵源。
這實際上就已經是再明確不過的回答,羅如堅與杜家有關係,而且,還有一份香火情在。
「但可惜的是,杜閣老在由軍轉政之後,就已經不再過問軍中之事,我也一直都在下面的戰區工作,一直都沒有機會再得到杜閣老的教導,後來也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未曾有機會拜訪杜閣老。」
羅如堅又說道:「不過,對於杜家的情況,我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只是卻不曾想,這竟然跟你有如此密切的關係。」
杜宏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儘管羅如堅說的非常的含糊,不過杜宏卻能明白羅如堅的意思。
當年羅如堅還是只是一個新兵蛋子的時候,曾經參加了南境的戰爭,那個時候,杜老爺子曾經是其中一路指揮員。
換句話說,在當年的戰爭時代,羅如堅曾經是杜老爺子手下的兵,只不過兩人的級別差的太多,羅如堅認識杜老爺子,但是後者卻未必認識他。
而等到後來戰爭結束之後,杜老爺子從軍轉政,不再過問軍中之事,羅如堅卻一直流在軍中發展。
或許是因為出於某些敏感的原因,羅如堅在軍中,恐怕也不好跟身為閣老的杜老爺子走的太近,亦或者,以他的級別,還夠不到杜家,所以這麼多年來,他也就一直都沒有去杜家拜訪過杜老爺子。
但是在羅如堅的心裡,卻一直都是記著這份香火情的,他也一直都把杜老爺子視為他的老首長。
這就是羅如堅的意思,當然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隱情,羅如堅沒有明說,但不管怎麼說,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羅如堅是友非敵,這就足夠了。
至於說,在接下來的這場博弈中,羅如堅是不是會堅定的站在他這一邊,杜宏並不強求。
越是有背景有身份的人,越就是會明白這樣的博弈將會是何等的激烈,結果又會是何等的慘烈,一般人絕不會輕易的參與進去,不然的話很可能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到時候不光自己要粉身碎骨,很可能還會連累整個家族。
這一點,羅如堅身為一方大佬,自然十分的清楚。
或許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才使得羅如堅剛才在說話的時候如此的含糊。
但不管是因為什麼,只要羅如堅不會站在敵人那一邊,對於杜宏來說就是一個好消息。
如若不然的話,像羅如堅這樣在江北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他站在了敵人的那一邊,那對於杜宏而言也的確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現在羅如堅只要能保持中立,也就已經算是還念及舊日與杜老爺子的那份香火情了。
只不過,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那份香火情究竟還有幾分,那可就只有羅如堅自己才知道了。
杜宏也並沒有指望羅如堅能夠念及舊情,只要確定了羅家不會站在敵人那一邊,這就夠了。
「上京的事情,我打聽過。」
羅如堅又說道:「我知道你正身處漩渦之中,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跟你聯繫,倒是沒有想到,你會回來的這麼快,由此看來,杜閣老著實很有魄力,杜二公子也是大氣磅礴。」
到了他這個級別,實際上也已經算是一方軍中都督,如果沒有軍中大佬的支持,他自然也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所以,羅如堅在上京的關係其實也很硬,只不過他的關係大多都是在軍中,平時不會輕易的干涉地方上的事務,可如果說只是打聽消息之類的,那自然不在話下。
在聽說了杜家的事情之後,羅如堅立刻就意識到,那傳言中的杜宏,必然就是他所認識的杜宏。
來自江北,自幼流落在民間,而且據說有些身手,這個時候羅如堅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就是他認識的那個杜宏。
他這次驚訝的發現,原來,杜宏竟然是老首長的孫子,跟他還有如此淵源。
這可真的是一個意外之喜。
也正因如此,羅如堅才格外的留意了起來,尤其注意上京的消息。
這段時間以來在上京發生的那些事情,他都有所耳聞,同時他也知道了杜家內部的爭鬥,以及現在上京的局勢。
可以說,除了一些具體的細節他不太了解之外,剩下的事情,他了解的並不會比杜宏少太多。
羅如堅也無比理解杜宏的處境,更知道他如今面臨的是怎樣的壓力。
與此同時,羅如堅也無比佩服杜良仁與杜良禮的手段,更佩服他們的隱忍與堅韌。
長達二十多年的煎熬,臥薪嘗膽,厚積薄發,一朝奮起就石破天驚,羅如堅自問如果換做是他,絕對做不到這一步。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羅如堅養成了堅定但同時又如雷霆一般的性格,他可以承受住巨大的壓力,甚至可以在無比艱苦的環境下堅持作戰,可若是讓他隱忍這麼多年,他的確是做不到。
然而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欽佩杜良仁和杜良禮,尤其是杜良禮,要知道,這位杜二公子曾經也與他一樣,也是一個軍人,而且同樣也是在年輕的時候駐紮在南境的邊疆。
那裡是什麼情況,羅如堅身在軍中,自然很清楚,他也知道那裡的環境有多麼的惡劣,而且有多兇險。
儘管這些年來已經很少發生大規模的戰爭,但是暗地裡的搏殺,卻是幾乎一天都沒有停止過。
在這種環境下杜良禮的性格也必然像是絕大部分軍人一樣,耿直,火爆,嫉惡如仇。
可是,杜良禮卻依然可以展現出無比堅韌的性格,在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情況下,竟能咬牙苦撐二十多年,光是這一份堅韌,就讓羅如堅欽佩無比。
儘管這一次杜良仁完成了一招精彩絕倫的瞞天過海,但是羅如堅對於杜良禮的推崇,甚至還要超過杜良仁。
一個人能在自己所擅長的領域大放異彩,這固然是讓人佩服,但是,一個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卻能以鋼鐵一般的意志,硬扛二十多年的人,則更是讓人欽佩。
不要說杜良禮是杜老爺子的兒子,嚴格的說起來與羅如堅還算是有一份香火情,哪怕杜良禮與杜老爺子沒有任何的關係,僅僅只是他那曾經在軍中的經歷,就足以讓羅如堅對他好感倍生。
那是一種軍人之間的英雄相惜,更是一種感同身受。
更何況,杜宏還是他們羅家的恩人,救過楚青的命,這幾種因素疊加在一起,所以羅如堅才會在見到杜宏之後,直接稱呼他為杜少。
這不是一種調侃和客套,而是一種親近,更是表達自己的態度。
一個曾經為了這個國家和民族浴血廝殺過的軍人,他的兒子,不應該受到那樣的對待,杜宏,理應得到他的尊重。
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羅如堅明知道楚青的治療繼續拖延下去,只會耽誤她重新站起來的時間,但這長達幾個月的時間裡他依然沒有打電話給杜宏。
他知道,杜宏身在上京,必然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種事情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既然攤上了,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杜宏笑道:「羅老,讓楚小姐出來吧,之前已經耽擱了一段時間,我要先看看她的情況。」
羅如堅點頭說道:「好。」
他轉頭讓保姆去叫如楚青,因為如今已經是快到過年,江北的天氣也已經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雖然經過杜宏的治療,楚青的身體比以前大有好轉,但是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下她還是有些受不了,所以平時沒事的時候她基本上都只能待在房間裡。,
幾分鐘之後,楚青被保姆推了下來。
「杜先生。」
看到杜宏,楚青的眼眸都亮了起來。
杜宏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楚青的身上打量了起來。
他很快就發現,儘管幾個月的時間沒有治療,但是楚青的身體並沒有惡化,還保持了他上一次治療時候的那種狀態。
甚至,楚青的氣血甚至比以前還旺盛了一些。
「還不錯。」
杜宏點了點頭,說道:「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聞聽此言,楚青的俏臉上展現一抹笑容,因為她的氣血比以前旺盛了很多,讓她的臉色都變得紅潤了起來,此刻她這麼一笑,竟開始展現出一種風情。
羅如堅也鬆了一口氣,此前他雖然沒有催促杜宏,但是心中卻也不免有些擔憂,如果杜宏遲遲不回來,他的確是有些擔心會不會因為耽擱的太久,而使得楚青的身體情況出現惡化。
儘管以他自己的眼力,可以看出楚青一直都在好轉,但終究還是杜宏親自確認過之後,才更加的讓他們放心。
「把手給我。」
杜宏走過去,說道。
楚青沒有絲毫的遲疑,抬起了手,看著杜宏一手托著她的手背,另外一隻手則是直接握著她的手,同時手指搭在了了她的手腕上。
這一刻,楚青的心中忍不住微微有些異樣,眼眸中有一抹光彩閃過。
杜宏檢查了片刻之後,微微點頭說道:「情況很不錯,這段時間你是不是修煉了?」
楚青搖頭說道:「沒有修煉。」
「你交代過之後,小青就一直都沒有修煉。」羅如堅在旁邊說道,「杜宏,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這倒不是。」
杜宏說道:「這並沒有什麼不妥,反而情況相當的好,按照我原本的估計,楚小姐恢復的速度應該比這慢一些,但是現在看來,是我估計的太過保守了。」
當他開始給楚青檢查的時候才發現,楚青的氣血比表面上看起來還要旺盛,如果不是因為她體內的經脈還沒有徹底的打通,可能她的氣血都要趕上普通人了。
這恢復的速度的確是非常的不錯,已經超出了杜宏原本的預計。
「這應該是跟藥物的調養有關。」
羅如堅解釋道,「這段時間,家裡一直都在用藥物給小青調養身體,這可能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杜宏聞言立刻問道:「你們用的什麼藥物?」
羅如堅說道:「就是一些相對不錯的藥材,比如上了年份的野山參,靈芝一類的養護藥物。」
因為杜宏離開的太久,羅如堅擔心楚青的身體會惡化,所以他便用了一定的上等藥材,為楚青補充氣血。
杜宏笑道:「這就難怪了,我原本還有些奇怪,楚小姐的經脈還沒有完全打通,氣血並不能自行運轉,怎麼會如此的旺盛,原來是用大藥調養的。,」
楚青說道:「爺爺為了我,的確是費勁了心思。」
杜宏笑了笑,說道:「不過,這種上等的大藥也不能一直用,羅老應該明白虛不受補的道理,現在楚青的氣血已經非常的充盈,平時這些藥物就可以停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他此前已經為楚青梳理過經脈,楚青根本承受不了那些大藥的藥性。
「好,我記下了。」羅如堅點頭。
「那現在就開始吧。」
杜宏說道:「最近我的時間可能不會太多,咱們就抓緊時間。」
羅如堅說道:「那就辛苦你了。」
他知道杜宏是什麼意思,現在上京的博弈已經開始,接下來只會變得越來越激烈,杜宏在江北同樣也不能獨善其身,今後究竟還有沒有時間給楚青治療,這都是一個問題。
練功房裡。
因為羅芸沒有在家,所以這一次是由保姆幫忙給楚青換了寬鬆的衣物。
房間裡開了暖氣,溫度很高,即便是楚青只穿著短褲和寬鬆睡衣,也並不感到寒冷,反而身體微微的有些發燙。
尤其是當杜宏靠近的時候,楚青的臉都變得有些發燒,那紅暈甚至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上。
而當杜宏盤腿坐在床上,把楚青的雙腿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這一刻,楚青的身體都微微的戰慄了一下,臉色更是紅如火燒。
她猛然咬住了嘴唇,眼眸輕顫。
「今天,我們要更進一步。」這個時候,杜宏開口了,「接下來要治療的部位,你應該明白,如果你不能適應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停下。」
「我能接受。」楚青說道。
「你先不要著急,聽我把話說完。」
杜宏說道:「如果不這麼治療,你同樣也可以站起來,我從你的雙腿和腰部,也同樣能夠打通你的身體上下連接的經脈,但是那種治療方法,效果肯定不如現在這個方法好,那只能讓你重新站起來,但是想要徹底的恢復,恐怕可能性不大。
我知道這種治療方法對你來說,可能有些過於為難,但是……」
「我能接受。」楚青又說道,「杜先生,我明白的,你給我治療……我能接受。」
「那好,既然你不反對,那接下來我們就開始。」
杜宏說道:「不過,在我治療的過程中,就不可能隨時停下來,不然的話很可能徹底的損傷你的經脈,所以必須要堅持下去,你能明白嗎?」
楚青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明白,我能堅持。」
杜宏進一步的強調道:「你確定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杜先生,我真的明白。」
楚青躺在那裡,微微抬頭,「不管你用什麼治療方法,我都能接受,我……我相信你。」
說到最後,她已經臉紅如血,不敢去看杜宏。
「那……好,我們現在開始。」
杜宏點了點頭,而後,他的手放在楚青光潔的大腿上,而後,沿著她的肌膚,一路向上……
下一刻,楚青猛然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當杜宏抽回了手,用旁邊早已經準備好的毛巾擦了擦,此刻的楚青早已經仿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渾身都在微微的戰慄。
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呼吸急促,雙眸甚至都已經變的迷離了起來。
不止如此,她的臉上也早已經布滿了細汗,就連頭髮都已經被打濕,有幾縷沾在臉上,讓她充滿了某種異樣的風情。
尤其是,當楚青聽到杜宏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再看他用毛巾擦手,楚青的一張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只是,她看向杜宏的眸子裡,卻帶著些許與此前不一樣的神色。
杜宏擦完手之後,就盤腿坐在了地上,開始修煉,恢復損耗的內力。
楚青紅著臉,微微側過頭,就那麼看著他,眼眸中浮現一抹濃濃的羞意,但同時又有些入溫柔。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楚青就這麼看著杜宏,眸子裡的溫柔仿佛如水一般,她的臉上還依然帶著潮紅之色,但是卻已經不再有此前的羞意,唇角反而不自覺的噙著一抹笑意。
她眼眸中的溫柔,也漸漸地仿佛化作了一抹柔情。
忽然,楚青看到杜宏的手動了一下,她急忙轉過頭,閉上了眼眸。
「呼……」
杜宏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一抹精光從他的眼中閃過。
剛才給楚青的治療,既是對他內力的巨大消耗,但同時更是對他心性的巨大考驗。
如果不是因為早已經練就了心堅如鐵,杜宏恐怕都有些把持不住,很可能就要犯下大錯。
雖然他最終忍住了,但是剛才的那一番經歷,卻也依然是讓他心中忍不住的有些波瀾。
略微緩了一緩,杜宏站了起來,看著躺在床上雙眸緊閉的楚青,他說道:「剛才我初步替你梳理了最後一段堵塞的經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即便是接下來不再進行治療,你的身體也會隨之慢慢的恢復,過段時間你就能重新站起來。
當然,如果繼續治療,你恢復的會更快一些,但我恐怕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楚青就忽然睜開了眼眸,忍不住問道:「你,你以後不來了?」
這一刻,她的心中竟充滿了不舍。
杜宏說道:「我有機會肯定會來,但是接下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不一定能夠抽出足夠多的時間……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今天的治療過後,你全身的經脈都已經徹底的打通,只是有些部位的經脈現在還很脆弱,這需要時間慢慢地恢復,但遲早都會好起來。
等你的身體略微穩定一些,你也就可以開始重新修煉原來的養生功,但是剛開始修煉的時候不要急躁,先一點一點的來,如果發現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就及時的停下來……」
「我想讓你指導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楚青就忽然說道。
「楚小姐,你說什麼?」杜宏問道。
「能直接叫我的名字嗎?」
楚青的眸子看著他,問道:「你不要再叫我楚小姐,叫我小青。」
杜宏笑了笑,說道:「可以。我剛才說的那些,你一定要記住,剛開始千萬不能急躁,你爺爺在修煉方面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你在修煉的時候可以讓他指點你。」
在他說話的時候,楚青的眸子一直看著他,此刻聞言,她不禁問道:「你不能指導我嗎?」
杜宏搖頭說道:「我剛才說了,我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那,如果我重新站起來了,我能去找你嗎?」楚青忽然又問道。
杜宏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你應該也很累了,我去叫保姆過來……」
聽到他又提起剛才的治療,楚青登時俏臉一紅。
杜宏轉身往外走去,等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楚青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杜宏,我們算是朋友嗎?」楚青問道。
「算!」
杜宏點了點頭,而後走出了練功房。
他看出了楚青的轉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