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楚青的轉變


  第393章楚青的轉變

  其實從前兩次的治療開始,杜宏就已經隱約感覺到了楚青對他的態度上有所轉變,只不過,那個時候楚青的態度轉變還不是太過明顯,所以杜宏並沒有太在意。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畢竟他只是給楚青治療傷勢,而不是疏導她的心理,他不需要知道楚青的內心究竟在想什麼,只需要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把楚青的傷勢治好,這就夠了。

  但是這一次,杜宏就不能再裝作不知道了。

  因為今天的治療,其實已經算是突破了男女之間的底線,他在楚青身上碰觸的部位,那完全是只有夫妻才能碰觸的。

  也正因如此,在第一次開始治療之前,杜宏就已經把話說的非常的明白,沒有絲毫的隱瞞。

  在楚青答應之後,他才開始的治療。

  而且這之後的每一次治療,他幾乎都會把同樣的話再重複一遍,反覆的讓楚青確認。

  包括今天也是一樣。

  但是讓杜宏沒有想到的是,前幾次的治療雖然楚青同樣也是羞澀無比,甚至有幾次因為刺激的太過強烈,讓楚青都忍不住嬌吟出聲,但是治療之後,二人誰都不再提起,杜宏也除了治療之外,跟楚青之間沒有任何的交流。

  那個時候,楚青對他的態度也只是在非常緩慢的轉變,至少在杜宏沒有放出感知的情況下,看不出太多。

  可是今天卻不同了!

  這一次的治療,杜宏是要打通楚青上身與下體之間的經脈節點,或者更為準確的說,今天他要疏通的,是楚青最為敏感的經脈。

  因為在這之前,他已經把楚青身上所有他能碰觸的地方,都已經梳理過了,到了這一步,他已經不梳理都不行了,如果不把這個節點梳理開,那此前的幾次治療,都會化作無用功,隨著時間的流逝,楚青身體裡的經脈就會再一次的淤塞上,以至於最後堵死。

  所以,即便是今天他要碰觸的部位再如何的私密,這一次的治療都必須要進行,而且沒有任何可替代的方法。

  只是杜宏卻沒有想到,治療的過程竟然會是如此的艱難,楚青的反應又會是……如此的強烈。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在治療結束之後,楚青對他的態度,竟然已經從前幾次的羞澀難當,轉變成了一種……親昵。

  儘管楚青依然羞澀不已,但是,在羞澀之餘,她竟然還有一種親密的味道。

  仿佛,杜宏成了她最為親密的人。

  尤其是當杜宏睜開眼睛,看到楚青躺在床上眼眸迷離的那一刻,他幾乎都有些把持不住。

  那一刻的楚青,實在是像極了一個在經歷過激烈纏綿之後,正充滿柔情的看著自己男人的嫵媚女人。

  在這一瞬間,杜宏陡然意識到,楚青對他的感覺變了,如果說原本楚青只是把他當成了恩人,又因為兩人有過非常私密的接觸,所以楚青對他是又羞澀同時又感激。

  那麼現在,楚青就把他當成了自己最親密的人……甚至很可能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當然,這個描述或許不是那麼的準確,但在那一刻,杜宏切切實實的就是這種感覺。

  事實上,剛才杜宏在修煉恢復的時候,早就已經醒來了。

  但是他卻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就是因為他察覺到了楚青的異樣反應。

  所以他悄然的放出了感知,去探查楚青的細微變化。

  探查的結果,與他此前的感覺一般無二,楚青對他的態度,真的是有了極大的轉變。

  這讓杜宏意識到,今天的治療,突破的不僅僅只是楚青的身體底線,同時也很可能突破了兩個人關係的底線。

  他知道,決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不然的話,到時候可不僅僅只是他在給楚青梳理經脈了。

  儘管剛才的治療,實際上也已經跟很多夫妻之間所做的事情,幾乎沒有太大的區別了,但這畢竟是治療,而不是夫妻纏綿。

  所以,杜宏果斷的告訴楚青,這是最後一次治療。

  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就連杜宏都不敢保證他還能不能把持的住。

  實際上,以楚青那多年的陳舊傷勢,僅僅只是進行一次梳理根本無法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的恢復,如果治療就此結束,那楚青雖然可以重新站起來,但是她想在短時間內恢復到跟正常人一樣,卻是很難。

  接下來,他持續要經過很長時間的修煉,自己浸潤經脈,慢慢地才能恢復如初。

  不過,這的確是已經不影響楚青的行動了,可能最多只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楚青就能夠站起來。

  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杜宏已經走出了練功房,來到了客廳。

  羅如堅已經等在了這裡,讓他意外的是,羅芸竟然也回來了,不知道是她外出恰好回來,還是因為知道他來了,所以特意趕了回來。

  「杜先生。」羅芸點頭致意,態度很恭敬,眼眸中則是有著一絲的好奇。

  從她的這種態度上,杜宏立刻就意識到,她顯然也已經知道了自己跟杜家之間的關係,只是羅如堅顯然是叮囑過她,自己不喜歡杜少這個稱呼,所以她依然是用了之前的稱呼。

  「杜宏,快坐。」羅如堅看到杜宏,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茶已經泡好了,喝杯茶休息一下。」

  他看到杜宏臉上那還殘留著的汗跡,立刻就意識到這一次的治療杜宏恐怕消耗不小。

  杜宏擺了擺手,說道:「茶就不喝了,接下來我還有事,關於楚青的情況,我跟你們說一下。」

  羅如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杜宏坐下。

  「楚青的恢復速度比我預想中要快很多,剛才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她之所以恢復得這麼快,一方面是因為她以前堅持修煉了那套養生功,讓她原本暢通的經脈,都得到了強化,也就是說,她的底子不錯。」

  杜宏說道:「其次,你們用的那些大藥,肯定也是功不可沒,所以她那些新疏通的經脈,恢復的也都很好。

  剛才的治療,我把她身體內最後的節點也都給打通了,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楚青全身的經脈就都已經暢通了。」

  他才說到這裡,羅如堅的眼睛就亮了起來。身為武者,他自然明白全身的經脈被打通,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已經不僅僅意味著楚青可以重新站起來,更重要的是,如果接下來楚青再修煉的話,那完全是事半功倍,而且進展會非常的迅速,甚至可能會超出很多人的想像!

  「從現在開始,楚青就可以重新恢復修煉,當然,一開始不能太著急,要先慢慢來,等到她的經脈穩固了,到時候再全力修煉也不遲。」

  杜宏又說道:「所以,從這一刻開始,治療也就已經結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兩三天的時間,楚青應該就可以站起來行走。

  當然了,因為她以前經脈堵塞的太過嚴重,而且時間太長,她肯定需要適應和鍛鍊一段時間之後,才能自如的行動,但那就是後期水磨工夫了,這肯定需要一定的時間,所謂欲速則不達,羅老你肯定明白這個道理。」

  羅如堅站起來,雙手抱拳,對著杜宏行了一禮,「杜宏,你的恩情,我羅如堅銘記在心,整個羅家上下,也都終生銘記!」

  杜宏笑了笑,說道:「羅老言重了,你不必感謝我,我說過,這份人情,你之前就已經還過了。」

  當初收拾王超和范強,如果不是羅如堅發話,的確不可能那麼快就將整個王家連根拔起。

  在這一點上,杜宏必須要承羅如堅的情。

  「這個問題,我們不需要再爭論了。」羅如堅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上次我也跟你說過,收拾王家,那對於我來說只能算是舉手之勞,實際上根本算不得什麼。

  但是我羅家欠你的,卻是一條命,這絕不可相提並論。」

  對於羅如堅來說,收拾掉一個作惡多端的王家,這的確是不值一提,但是,不管他羅如堅的權勢有多重,也不管是羅家的能量有多大,他們卻都無法救治楚青。

  一頭是楚青的命,另外一頭則是舉手就可以辦到的事情,這二者之間究竟孰輕孰重,羅如堅又怎麼可能會分不清?

  所以不管杜宏怎麼說,在羅如堅的心中,這就是他們羅家欠了杜宏一個天大的人情。

  杜宏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正好有件事情需要羅老幫忙。」

  羅如堅立刻說道:「你說。」

  杜宏說道:「上京的情況,羅老你是清楚的,但是我回來之後,也依然不能獨善其身,現在麻煩已經找上我了。」

  說到這裡,他略微頓了頓,發現羅如堅面色平靜,他這才繼續說道:「我聽說,上面有人要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

  有人找了安士雄,要通過江湖上的手段除掉我,但是卻被安士雄拒絕了,結果這就為安士雄引來了大禍,現在上面已經有人在謀劃著名先除掉安士雄,然後再來對付我。

  我想知道,現在的江北究竟是什麼情況,都有誰參與了這一次謀劃。」

  「安士雄?」

  羅如堅聞言,不由問道:「安氏集團的那個安士雄?」

  杜宏點頭:「沒錯。」

  羅如堅問道:「你跟安士雄認識?」

  杜宏微笑著說道:「關係還不錯。」

  這是他對外第一次承認與安士雄的關係,這同時也是在向羅如堅說明,這已經不僅僅只是安士雄一個人的麻煩,實質上更是他的麻煩。

  這是有人要通過安士雄的手來除掉他,最終的目標,也一直都是他。

  「好,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羅如堅點頭,說道:「我會立刻著手去查,等查到之後,我立刻聯繫你。」

  杜宏點頭說道:「多謝羅老。」

  羅如堅擺了擺手,說道:「見外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

  杜宏說道,「羅老,我等你的消息。」

  羅如堅忽然開口說道:「杜宏,你先等等。」

  「羅老還有事?」杜宏問道。

  「既然你跟安士雄的關係不錯,那麼,有人要讓安士雄對付你,這個人是誰,難道你不知道?」羅如堅問道,「你想做到哪一步?」

  如果說杜宏只是想要查清楚究竟是誰要對付他,那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忙,只要看究竟是誰接觸的安士雄,就完全可以順藤摸瓜,查出背後的人。

  這完全用不著特意讓他來幫忙去查。

  同時更重要的是,能給安士雄發號施令的人,在整個江北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所以羅如堅認為,杜宏想要的絕不僅僅只是對方的名字。

  「我只要知道對方是誰,就可以了。」

  杜宏微笑著說道:「剩下的,就是我和對方的事情。」

  聞聽此言,羅如堅不由微微皺眉,他沒有想到,杜宏竟然打的真的是這個主意,只是讓他去查清楚對方的身份,而不是要藉助他的手,跟對方打擂台。

  轉念一想,羅如堅隨即就明白了杜宏的用意,他這所謂的幫忙,其實根本就只是一個幌子,杜宏或許根本就沒有打算讓羅家幫忙。

  亦或者,杜宏讓他幫忙去查那個幕後主使者的身份,可能也只是想要跟安士雄那邊的信息兩相印證。

  然而,如果只是如此的話,這可還不了杜宏的情。

  「我等你的消息。」

  羅如堅還想說什麼,杜宏卻是已經站了起來,「告辭。」

  看著杜宏上了車,羅如堅的臉色凝重了起來,一直到杜宏驅車離開,羅如堅才說道:「給你大伯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

  「好,爺爺,我這就打。」羅芸在旁邊應道。

  羅如堅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臉色卻是格外的凝重。

  這個時候,其實他已經徹底的反應了過來,為什麼杜宏會多此一舉,明明安士雄已經知道究竟是誰要對付杜宏,只需要順藤摸瓜就可以,可杜宏卻還是要讓他幫忙去查探情況。

  恐怕那個時候杜宏就已經看了出來,羅家這所謂的人情,其實也是分情況的。

  就比如這一次,牽扯到了複雜兇險的博弈,羅如堅就必須要慎重考慮,杜宏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提出了一個看似是幫忙的請求,但實際上,杜宏這分明就是故意給他一個還人情的機會。

  換句話說,杜宏已經看出了他不可能真的不顧一切的幫忙,所以就此表明態度,讓他不必懼怕。

  杜宏仿佛是在對他說,別擔心,我不會拿這份人情來要挾你。

  而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羅如堅已然明白。

  杜宏這是要提前給他打預防針,假如說,這件事情跟他們羅家有關,或者說有人找到了他們羅家的頭上,杜宏要他們保持中立。

  可以不幫忙,但是絕不能站到敵人那一邊去。

  這一刻,羅如堅臉上不禁有些火辣辣的。

  因為他的第一反應,的確是從羅家的角度出發,他首先思考的,就是羅家在這場博弈中的立場,或者說的更準確一些,這一次的風波,最終會不會殃及羅家。

  其次才是考慮該如何去幫杜宏打聽消息。

  或許,杜宏恐怕也正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提了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要求,這看似是讓羅家幫忙,可實際上,卻是給了羅家一個還人情的機會。

  「真不愧是杜閣老的孫子……」

  站在門口,羅如堅說了一句。

  這種大氣魄,著實不凡,杜宏能夠成為宗師,不是沒有道理的。

  只是,在這種大氣之下,杜宏的做法,卻多少還是有些年輕了,這種人情,就這麼輕易的送出去了,那在接下來的博弈中,杜宏也就等於少了一股助力。

  這看似是問心無愧,可實際上對於自己的實力卻是一次損傷。

  羅如堅站在那裡,沉思了良久。

  「爺爺!」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羅如堅先是微微一怔,旋即驟然回頭,而後他就驚愕的發現,有兩個人正站在客廳里看著他。

  其中一個是羅芸,而在她的身邊,則是一個無比熟悉但同時又陌生的身影。

  楚青!

  這一刻,羅如堅的臉上不可控制的浮現出了一抹驚愕之色,「小青,你,你能站起來了?」

  話音未落,他就急忙走了過去,來到楚青跟前,不斷的上下打量著她,而後激動無比的說道:「好,好,真是太好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楚青竟然這麼快就重新站起來了,他此前覺得楚青的身影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每天都能見到楚青,對於這個不是親孫女但卻勝似血親的孩子,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而他感到陌生的原因,則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楚青一直都是坐在輪椅上,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看到過楚青站起來的身影了。

  「爺爺,青姐可以站起來了。」一旁的羅芸同樣激動無比,同時心中也充滿了驚嘆。

  杜宏,真的太厲害了。

  這前後也不過幾次的治療,竟然就讓那麼多的名醫高人都束手無策的青姐,重新站了起來。

  儘管現在的楚青還非常的虛弱,需要依靠著她的攙扶才能站穩,可是,這也幾乎已經相當於是奇蹟了!

  「快坐下。」

  羅如堅反應過來,急忙說道:「孩子,快坐下。」

  他和羅芸扶著楚青,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二人都激動無比,從今天開始,楚青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人那般的生活了,儘管這還需要一定的恢復期,但是,楚青能重新站起來,這比什麼都重要。

  「爺爺,這都是杜宏的功勞。」

  楚青同樣無比激動,她的眼眶都有些泛紅,「我想當面感謝他。」

  羅如堅說道:「好!好!一定要感謝他!小青,你先不要激動,等你徹底的恢復了,爺爺帶你一起去,登門拜訪杜宏,當面感謝他。」

  楚青因為剛接受過治療不久,羅如堅並沒有讓她在客廳里多停留,就讓羅芸扶著她去臥室休息了。

  等到二人離開,客廳里又只剩下了羅如堅一人。

  他再一次沉默了良久,才終於嘆了一聲,「杜宏,厲害!」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杜宏會毫不在意他們羅家的這份人情,這不僅僅是因為杜宏眼光毒辣,更為重要的是,杜宏有足夠的自信和底氣。

  就憑著杜宏這一手不凡的實力,就不會懼怕任何強敵。

  就更不用說,在杜宏的背後,可是還有杜良仁與杜良禮這兩兄弟。

  這讓羅如堅不禁陷入了沉思。

  ……

  離開羅家之後,杜宏驅車返回錦繡園。

  在路上,他接到了楊山河的電話。

  「杜宏,蒙濤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楊山河問道。

  「這麼說,他已經到醫院了?」杜宏笑問道。

  楊山河說道:「到了,下面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匯報給了我……你這是在考驗他?」

  杜宏說道:「算是吧。不過,即便是他想趁機逃走,他也跑不掉。」

  聞聽此言,楊山河就不禁笑了:「這麼說,你是打算用他了?」

  他知道此前杜宏一直都沒有太過看重蒙濤,甚至也沒有打算用他,但是現在看來,蒙濤恐怕要得到杜宏的重用了。

  「現在還說不好,要再看一看。」

  杜宏沒有給他肯定的回答,「老楊,暫且就讓蒙濤繼續住在醫院裡,或許那個假醫生還會再回來,說不定就可以趁機把人揪出來。」

  楊山河卻是不抱什麼希望,「恐怕對方不會回來了,這顯然是早有準備,如果對方打算再回來的話,也就不至於從外面進來了,直接收買醫院內部的人,反而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他推斷,這明顯是外面的人進來偵查,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但毫無疑問的是,對方既然冒充蒙濤的主刀醫生,顯然就一定考慮過有可能會被揭穿身份。

  可如果對方還想跟蒙濤接觸,那根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只要是能夠買通醫院裡的醫護人員,就有機會接觸到蒙濤。

  「有棗沒棗都可以打兩桿子,說不定就會有意外的發現。」

  杜宏笑道,「對了,安總回來了沒有?」

  楊山河說道:「還沒有回來。」

  聞聽此言,杜宏不由眉頭一皺:「還沒有回來?這可已經足足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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