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榮千乘的憂慮


  第215章.榮千乘的憂慮

  任氏木業總部,因為原有的大樓還未贖回,任平只能暫時租了一層商務公寓,小是小了點,但勝在清靜。思兔sto55.com

  給榮千乘泡了杯不知是什麼牌子的茶葉後,他直入主題:

  「三天後的羅漢會,榮總想讓我怎麼做?」

  榮千乘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直接說起此事,按慣性思維,不是應該先討論下怎麼對付那三省春秋盟嗎?

  

  他把疑問都寫在臉上了,所以任平不怎麼費力就看得一清二楚,當下笑了笑:「榮總是不是還想著剛才的事?」

  「難道你不是?」

  「不是,因為我對他們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早料到他們可能會來。」

  任平把口袋裡的三張請柬取出,隨手一扔,丟到抽屜里。

  只是這樣一來,榮千乘更加迷惑了,不由皺起眉頭:

  「怎麼會?

  那三省的人連我都沒怎麼見過,你應該更不認識才對,怎麼可能料到,除非……靖遠集團?」

  腦中忽地靈光一閃,他脫口而出這四個字,看向任平時,只見他點點頭,這才恍然。

  一個多月前的田家壽宴上,任平與靖遠集團結怨,之後重傷了其少總杜輝,雙方徹底成為死敵。

  以靖遠集團素來的行事風格,報復是必然的,難怪那些人從一開始就是在針對任平。

  只是這力道似乎輕了些,讓三省春秋盟出面羞辱,然後呢?

  即便成功了,也並不是什麼傷筋動骨的事啊。

  見他一副沉吟思索的模樣,任平又把之前靖遠集團派古武高手暗殺,以及和尚龍裝飾聯手的事說了。

  榮千乘這才全盤醒悟,原來靖遠集團之前早有辣手,只不過沒有成功,後來才想出這種徐徐圖謀的法子,也算是不得已而為之了。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靖遠集團老董事長杜飛萱的長子,也就是那個杜輝的哥哥,也曾涉獵過收藏生意,想來是他在其中牽線搭橋。」

  「不錯,他們既知道我在業內的事,再找業內的人來壓我便合情合理,不過你說的那人似乎不在東南三省?」

  「嗯,此人雖出身杜家,但老早就自立門戶了,眼下是在首都,不過在不在都沒關係,三省那些人怎敢違背他們的意思。」

  榮千乘心裡有一桿秤,春秋盟再厲害也只限於收藏界,比起靖遠集團這種各行各業都有涉及的商業巨頭還是差遠了,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奇怪的是,任平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些的?

  還有,剛才說的暗殺,一聽就兇險無比,怎麼他現在看起來又是毫髮無傷的樣子?

  心中雖然狐疑,但見任平沒有要說的意思,榮千乘也就沒問。

  任平卻眼神微眯:「首都?

  這麼說,遲早也是要見面的了?」

  語氣中充滿了輕鬆和不屑。

  片刻後才又笑笑:「好了,不說他們,言歸正傳,三天後我該怎麼做?」

  「這個……」

  說起羅漢會的事,榮千乘少見地優柔寡斷起來,想了想不知怎麼開口,先苦笑一聲:「說來難以啟齒,我想讓任總做一件勉為其難的事,不知任總是否願意?」

  「是什麼?

  總不會是讓我加入春秋盟吧?」

  任平也開了句玩笑。

  沒料想話音一落,榮千乘大為驚訝:「你怎麼知道!」

  心想這個念頭只在自己腦海中盤旋過一段時間,連至親之人都從未說起,你是怎麼知道的?

  任平哭笑不得,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榮千乘見他神色,這才知道他也是隨口猜的,不由搖搖頭,嘆了口氣:

  「任總別見怪,這事當然是強人所難,我也是一時急昏了頭,本來也只是讓你以客人身份參加,藉機激一下盟中那些不成器的子弟,可誰料事情有變。」

  「什麼事情有變?

  不是說這個羅漢會只是你們九大家內部用來鍛鍊後輩的嗎?」

  「那是從前,從今以後怕是要隆重得多了。」

  「為什麼?

  又跟山河寶鑑大賽有關?」

  任平想起這件整年都在攪動行業風聞的大賽,之前榮千乘就提到過,這次羅漢會的目的之一,就是確定代表南陵春秋盟參賽的後輩。

  不過因為沒有推薦名額,只能爭取選拔,也就是要和春秋盟各級的分部去競爭,難道說現在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把自己心裡的疑問說出來,榮千乘也不再藏著掖著,點點頭:

  「競爭資格是有的,不過前段時間傳來消息,名額縮減了一半,本來寬裕的都被省一級分部拿走了,到市一級只剩下寥寥幾個,難度可以說大了許多,」

  「這次大賽的盛況,我不說你也知道,其實不只如此,因為時隔二十多年重新舉辦,還會對整個收藏界產生顛覆性影響,有些行業會藉機進行大洗牌,」

  「我們春秋盟就是其中之一,我已經得到確切消息,通過這次預賽選拔以及決賽圈各地的表現,盟內總部將在綜合考量後重新設置區域性分部。」

  「區域性分部?」

  「嗯,就是跨地甚至跨省合併,精簡組合資源,類似於東南三省那樣,」

  榮千乘嘆了口氣:「真是這樣的話,拍賣這行的天真是要變了,我們南陵九大家雖在本地有足夠份量,可是一旦跨省合併,那又不可同日而語,」

  「到時與各地分部直接競爭,拼的就是話語權,而一旦這次被別人搶了先……」

  剩下的話不說,任平也聽出來了,一旦南陵分部沒能搶到這次大賽名額,對以後合併後的地位將產生直接影響,他們九大家的日子當然也不會好過。

  說白了,這就像企業年終拼業績,只不過南陵春秋盟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尋求外援罷了。

  「九大家的子弟到底有多不成器,才讓這位大家長這麼憂心忡忡?

  不過這倒也是個辦法,雖然有點作弊的意思,但焉知其他分部不會如此呢?」

  心中對榮千乘的難處頗為理解,任平略做沉吟道:

  「榮總是讓我代表南陵春秋盟競爭選拔名額,而不只是參加參加了事?」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

  榮千乘滿臉提心弔膽,生怕任平直接拒絕。

  「可是我畢竟不是九大家的人,總不能讓我改了姓吧?」

  「當然不用這樣,我想過了,可以邀請友勝行正式加入我們分部,變成十大家,你就作為友勝行的代表參加,上次本來也是這樣答應吳總的。」

  「只怕不行,我也並不姓吳,而且你們這樣突擊作弊,也未免太露痕跡,你們總部的人總不會是傻子。」

  榮千乘點點頭,想這樣做的確太過刻意,也未免有利用友勝行之嫌,頓了頓。

  咬咬牙:「這樣的話,只剩最後一個辦法。」

  「什麼?」

  「你不是和蘇睿有婚約嗎?

  你們定親,這樣就可以以瀚海行孫女婿的身份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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