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定親


  第216章.定親

  噗的一聲,任平直接把嘴裡的茶水都噴出來,他實在沒想到,這種兒戲一樣的話會從榮千乘嘴裡聽到。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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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了幾聲,揉著嗓子道:「你連這個都知道,蘇明瀚告訴你的?」

  「不錯,蘇老並沒有瞞我。」

  榮千乘一副沒忍住笑的表情,事實上,任平和蘇睿這檔子事早在九大家傳開了,原本是蘇明瀚亂點鴛鴦譜,也沒多少人當真。

  可是仔細一想,兩人正般配,以任平如今在業內的聲名地位,如果能和九大家聯姻,那正是強強聯合,沒有理由拒絕。

  只不過,榮千乘會借這件事來破局,卻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榮總誤會了,我和蘇小姐的婚約……呸!什麼婚約,都是蘇明瀚那老傢伙信口胡謅的!」

  「這事原也怪不得蘇老,你把瀚海行鎮行之寶《東京夢華錄》的復刻本找回來了,還親手幫他老人家報了仇,這個首席鑑定師你是逃不掉了,而業內規矩,這個位置只有自家人才能坐,不當孫女婿的話,除非你願認蘇老為乾親,那也行。」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任平眉頭大皺,想早知如此,上次倒不如不幫瀚海行。

  榮千乘在旁暗自好笑,什麼「除非認蘇老做乾親」,當然是他自己編出來的,以任平的個性,也沒人可以脅迫他。

  只是他冷眼旁觀,上次入盟考核時蘇睿就對任平有意,後者也未必無情,他只是找個台階給兩人下罷了。

  「任總別生氣,我只是隨便提一嘴而已,」

  很快,榮千乘又把話題扯到正事上面:

  「以任總的眼力和如今的聲名,別說和那些小輩比,就是做評委都綽綽有餘,任總的私事當然也輪不到我們九大家置喙,」

  「只是如今形勢比人強,哪怕是當做權宜之計也好,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我們了。」

  這番話倒讓任平聽得氣消了不少,想這段時間春秋盟對自己助力極多,自己一直沒機會報答。

  和蘇睿定親這事雖然荒唐,但只要幫他們度過了難關,以後隨時解除都可以,就是不知道蘇睿那丫頭樂不樂意。

  想了想,皺眉道:「這麼說,我是代表瀚海行參加了,而不是榮鷺行?」

  「不錯,我們九大家向來鐵板一塊,這個倒無妨。」

  「那具體形式呢?」

  「也是出題,不過這次情況特殊,題目都是由總部定的,到時他們也會派人來,至於規則,我猜想的話,會參照首都大賽。」

  任平點點頭,心想這倒是很有可能,借這個機會看看大賽規則也是好的。

  「好吧,我沒意見了,你們隨意。」

  「真的?」

  榮千乘一直在看著他神色,聽聞這話立即眉開眼笑:「那就多謝任總了!這件事若成,你就是南陵春秋盟的再生父母,從今以後,九大家都任由驅使!」

  任平苦笑一聲:「榮總這話說得也太早了,我還沒幫你們拿到那名額呢。」

  「哈哈,任總太謙了,旁的不說,像你這般年紀還有這等眼力的,全南陵挑不出第二個,其他各地有沒有都還未知,總部那些人就算再眼界高,也非得被折服不可,那個名額他們不給都不行!」

  任平翻了個白眼,心想你倒自信。

  「那蘇睿呢?

  定親的事她知道嗎?

  以她的性子,怕是不會喜歡這種被人利用的感覺吧。」

  提到蘇睿,榮千乘猛地腦袋清醒了一下,想這小妮子的個性倒是不好對付,但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又被拋在腦後:

  「放心,蘇睿這丫頭古怪是古怪了點,但還是識大體的,她到底也是九大家一份子,難道看著南陵春秋盟就此落魄不成?」

  「再說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事後你們兩個感情怎樣我們絕不插手,能成最好,不成便罷,」

  「哈哈哈!任總你別怪我得意忘形,其實這件事對你個人也是有好處的,任氏木業既然已涉及收藏界,理當有一番作為,到首都大賽上一展風采,對你來說絕對有利無害!」

  一陣持續的聒噪聲中,任平揉了揉腦袋,心想首都大賽的事越搞越複雜,榮千乘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大賽推薦玉牌,還是兩個。

  之前首都來的那個混血美女王沛,背後不知是什麼勢力,也要與自己合作,現在又攪入到春秋盟的內部鬥爭當中。

  如此千絲萬縷,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眼看距年底只有不到兩個月時間,看來要早到首都去做準備了。

  從任氏木業出來,任平順道就和榮千乘一起去了瀚海行,把計劃和蘇氏爺孫倆說了。

  蘇明瀚當然高興得很,說這叫一舉兩得,既救了九大家,也成全了兩人的好事。

  至於蘇睿,意料之中地拒絕,起初還憋著一股氣不說話,到後來直接大發脾氣,說死也不願意和任平定親。

  搞得榮千乘和蘇明瀚兩人無比尷尬,想難道她真的對任平沒那意思?

  最氣悶的要數任平,想這叫什麼事兒,自己也真是腦子抽了,幫忙便罷,沒事兒來找什麼不痛快?

  後來還是驚動了九大家的其他人,聽說這事兒後一起來討論,由一名年紀最長的老奶奶循循善誘,這才明白了蘇睿的內心想法:

  對任平的意思不能說有,也不能說沒有,這都不重要,關鍵在於任平是她好閨蜜龍薇看中的男人,當時臨走還叮囑要幫忙來著。

  要是和任平定了親,她怎麼跟人家交代?

  這不成了監守自盜、挖人牆角了嗎?

  用她自己的話說:「我蘇睿寧死也不做這種背信棄義的爛女人!」

  搞清楚這些小女兒家心思,剩下的事就好辦了,榮千乘當著兩人面和他們約定,定親的事只走個形式,對外騙騙外人,首都大賽一結束,雙方各自分手。

  這才讓蘇睿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臨走的時候,任平冷著臉不說話,榮千乘自知剛才那出讓他面子上太不好看,也是慚愧不已。

  本來還要裝模作樣搞個定親宴什麼的,現在看來也不必觸這個霉頭了,還是趁這兩天把風聲放出去拉倒,一邊又對任平連連抱歉。

  任平氣了一會兒也就沒事了,想想自覺好笑,看向榮千乘:

  「對了,榮總,你說那三省春秋盟這次來,會不會也與羅漢會有關?」

  這一問倒提醒了他,皺眉想了片刻,搖搖頭:

  「不知道,按理說這是我們南陵分部自己的事,就算到時跨省合併,也不會跟他們扯到一起去,他們沒理由攪和。」

  「那如果他們猜到你會邀請我幫忙呢?」

  「這……」榮千乘有些拿不定主意,沉吟道:「應該也不會,這次有總部的人在,諒他們不敢怎樣,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直覺而已,算了,我先走了,三天後見。」

  任平說著笑了笑,叫了輛車走了。

  榮千乘被他這話勾得有些心神不寧,但自覺不太可能,加上這幾日還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便漸漸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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