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你這是殘次品
第240章你這是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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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心裡很清楚,王見道此行是針對南陵市盟,和自己倒沒什麼過節,不過此人在這兒實在礙眼,不如找個由頭把他打發走。思兔sto55.com
「臭小子,你說什麼!」
王見道聞言立即大怒。
反倒是莊為年笑了笑:「好,一言為定。」
「莊先生!」
王見道一愣。
「不用說了,就這麼決定,如果我們輸了,就請王先生暫時迴避。」
莊為年壓根兒沒有徵求他意見的意思,一來,任平既如此說,那便是代九大家應賭,眼前局勢,己方十拿九穩,萬不可錯過了。
二來,這個王見道雖說今天引他們到這裡來,實際卻只是個傀儡,在三省眾人眼裡根本瞧不上這種人,他在與不在又有什麼關係?
果然,這話一出,崔浩和范敬先也是紛紛附和:「不錯,就這麼定了。」
「王總不要忘了之前答應過我們什麼,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說著都看向榮千乘等人。
榮千乘等人相互對視幾眼,不約而同地點點頭,事到如今,他們已是無路可退,只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任平身上。
「好,就請陸先生宣布結果。」
雙方此時都是等待已久,話音一落,齊齊轉向陸梓良。
陸梓良面無表情,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或者更偏向哪一方,聞言也不自己動手,而是向身旁春秋盟總部的計分人員略作示意。
那人會意,躬了躬身,將范之藝和榮易、齊無類的兩組關公像組合分別擺在桌面兩邊,然後對照編號迅速地在計分冊上翻找起來。
事實上,早在雙方賭鬥的時候,兩組古玩的積分都已經有了眉目,如今不過是再行確認,外加驗證各自的隱藏規則而已。
大約五分鐘後,榮易、齊無類一組的積分先行被掛在積分榜上。
五件古玩依次計2分、6分、9分、9分和14分,合計40分。
這樣的積分排列令所有人都大感愕然,只因在這種大規模的積分賽制下,每名參賽選手的眼力學識會通過積分反映出來,且會相對恆定。
譬如那些尋常的九大家子弟,若沒有任平幫助,所挑選的古玩積分大多在2至4分左右,極少有僥倖的才會超過5分。
而多數三省子弟則能挑出6至9分範圍區間的古玩,其眼力明顯超出九大家子弟一個檔次。
可是榮易和齊無類這一組卻是個異類,最低2分,最低卻有14分,如此大的跨度,倒像是不是同一組人挑選的。
這還不算什麼,最令眾人吃驚的是,當合計積分確定後,緊跟著標註的積分加成赫然是:「+0.3」!
這是迄今為止最高的加成係數,代表著他們這一組的最終積分是40乘以1.3,計52分,已經超過了陸梓良所說的50分門檻!
「這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搞錯了?」
「就他們挑的那些破爛貨居然值40積分?
那14積分的是哪件東西,這麼高的分值,在整個賽場都很罕見,我不信他們能挑出來。」
「還有0.3的積分加成是怎麼回事?
這在歷屆正式大賽上都是高加成,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分數一出,雙方立即陷入冰火兩重天。
榮易和齊無類齊齊鬆了一口氣,好似放下心中的千斤巨石。
榮千乘等人更是喜出望外,沒想到這兩人這麼爭氣,看向他們的眼神都變了,當然,他們都知道,這背後十有八九有任平的功勞。
三省眾人卻是如喪考妣,如果說40積分的合計分值他們還勉強可以接受的話,那麼那個刺眼無比的「+0.3」卻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的。
「陸先生,這會不會是搞錯了?」
崔浩沉著嗓子,第一個忍不住道。
沒等陸梓良回話,任平先接了過來,笑道:「崔老急什麼,先看看范師兄的再說,萬一他也能得一個0.3呢?」
崔浩知他存心譏諷,眯了眯眼,便不再多說。
陸梓良又向身旁那人示意一下,霎時間,場中靜了下來,看似風平浪靜,實則絕大多數人的心都已提到嗓子眼裡。
尤其是那人將另一組的積分也註明後,立即引發軒然大波。
「35分,怎麼可能!」
范之藝當即就跳了起來,滿臉震驚加憤怒,那模樣,仿佛要將人生生吞了。
原來,他那五件古玩的積分分別只有6分、6分、6分、8分和9分,合計35分,雖然不算低,但距離自己預想卻差得遠了。
還有,緊跟在後面的積分加成居然也只有「+0.1」,代表最淺顯的隱藏規則,這怎能讓他滿意?
要知道,按照他的設想,單是那件銅鎏金關公彎弓射羽像就至少值20積分,加上其他四件,大概率直接達到50分門檻。
加成係數至少也該有0.2以上,那麼,最終積分就在60分左右,不單遠勝九大家眾子弟,還能在陸梓良和三省眾長輩面前好好露一回臉。
可是現在怎麼……
35乘以1.1,只有不到40分,還不如人家的合計分!
「陸先生,這不對吧?」
此時,崔浩等人臉上都是陰雲密布,望向范之藝的目光猶如一道道利劍,刺得他脊背生疼。
不過最沉不住氣的還是王見道,作為今日風波的挑起者,他深知這一次如果范之藝敗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當下忍不住望向陸梓良。
陸梓良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轉向范之藝:
「范世兄心裡一定有很多疑問,自己這套關公像組合怎麼會只有0.1的加成係數?」
「不錯!還請陸先生說個明白,不然一定是那計分冊有誤!」
事到如今,范之藝只好硬著頭皮道。
陸梓良聞言搖了搖頭:「計分冊是我離開首都時從總部拿的,上面的積分和隱藏規則都和這片賽場完全對應,絕對不會出錯。」
「不可能!旁的不論,單單那件關公彎弓射羽像就至少值20積分!」
范之藝一指自己最看重的那件關公銅擺件。
話音一落,反倒是陸梓良微微一愣:「你說這是什麼像?」
「關公彎弓射羽像,難道不是?」
陸梓良拿起那座關公像細看了看,還以為是自己走了眼,亦或是計分冊上的標註真的有錯,一時拿不定主意,望向任平。
賽前那次真假關公像的鑑別,讓他對任平印象深刻,不由自主地就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任平笑了笑:「陸先生不必猶疑,按照賽制,如果有人選的東西實際是看走了眼,指鹿為馬,那要怎麼算?」
這話聽得眾人都是一怔,陸梓良卻瞬間領悟,任平這是肯定自己的意思。
當即哼了一聲,走到積分榜前,將范之藝姓名後其中一個積分值抹去。
范之藝瞳孔一縮:「這是什麼意思?」
被抹去的分值是一個8分,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只剩27分了?
陸梓良神情中不無失望之色,搖搖頭道:
「什麼關公彎弓射羽像,這不過是一件殘次品而已,本來還值8分,你既認錯了,自然也要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