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麼叫女強人!
第5章.什麼叫女強人!
「你……你是田小姐?」
「田閔如?田總?您怎麼在這裡!」
伴隨著話音出現的是一個年輕女孩,估摸有二十六七歲年紀,一聲運動服,休閒著裝,額頭和脖頸處還殘留著運動後的少許汗珠,臉上淡妝微微凌亂。思兔閱讀sto55.com
即便如此,也掩不住其清理絕倫的精緻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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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天然的高挑身材曲線,絕非一般踩著高跟鞋的女白領可比。
任平一聽話音,立即想起剛才那聲驚咦。
不過,顯然,在場眾人中認識此女的大有人在。
「田總,原來您在這裡,讓我好找!」
繼那些驚訝連連的債主後,沈以誠也連忙熱情寒暄,將對方迎了過來,似乎他此行就是為找這個田閔如,遇見這裡的事純屬偶然。
田閔如只向沈以誠微微點頭,然後徑直走向那紅木漆盒。
右手小拇指輕輕一扣,打開彈鎖。
「她是誰?」
任平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女人的氣場過於強大,足以讓任何男人感到不適。
「你不知道?」
葉詩韻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壓低嗓音:「泰禾集團田家的千金,她家是南陵市有數的上市集團,也涉獵家裝行業,能量極大。」
「她爺爺田秉泰下個月八十大壽,聽說準備洗手歸隱,預定的繼承人就是這個田閔如,但凡做家裝的誰不巴結?你看那些債主就都認識。」
「哦……」
任平意味深長地自語了一聲。
「順便說一句,這個田家才是任氏木業現在最大的債權人,你老爹的大債主,和它比起來,眼前這些都是小雜碎!」
什麼!又是債主?
任平頓感絕望:「我老子到底欠了多少錢?」
「你問我?你不知道?」
葉詩韻滿臉都寫著:你是不是在搞笑?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老子在的時候,你就在財務部,應該最清楚吧?」
「……好吧,」
葉詩韻翻了翻白眼,然後指向那紅木漆盒:
「你不是說那盒古錢值一千兩百萬嗎?如果再有個四五套的話,你就不再是『千萬負翁』了。」
嘶……
任平倒吸一口涼氣。
四五套?
也就是說起碼有五六千萬!
「好吧,我心裡有數了……」
任平強忍著沒當場哭出來,內心萬馬奔騰:
老爹啊老爹,感謝你八輩兒祖宗啊……
「田總,您也看上這套古錢了?」
「嗯。」
「您今天來是?」
「討債,任氏木業也有我們田家的欠帳,不過我可不是和他們一起來的。」
田閔如隨意指了指在場眾債主,和沈以誠聊著。
片刻後,終於把紅木漆盒輕輕蓋上,看向任平:
「任公子,你看怎樣?」
「以物抵債?」任平也不廢話。
「不錯,不過我不像沈總那麼有把握,這套明泉小天龍我要先拿去請人鑑定,大概要個把月時間。」
「如果鑑定為真,抵債一千兩百萬,或者到時候任公子再開價,我們照價銷帳,說不定還有富餘。」
「如果是假的,嗯……那也沒關係,作為條件,你們任氏木業的帳再延後半年,怎樣?」
如同她強大凌厲的氣場,這女人談起條件來也是相當老練。
既不吃虧,也不擺明了占你便宜。
關鍵是拿準了對手現在的處境。
一時間,任平也想不到有其他選擇。
「一言為定!」
「好!爽快,沈總,就請你做個見證?」
「好……沒問題。」
沈以誠頭一次感覺自己的行事作風還不夠雷厲風行,尤其是跟眼前這兩人相比。
很快,由沈以誠作保,任平與田閔如簽了一份代管鑑定協議,期限一個月。
一個月後,是抵債還是延期,再做定論。
而直到此時,那些債主們才反應過來。
「等……等等,田總,您把這東西拿去了,那我們的帳……」
眾人齊齊哭喪著臉:
「他任家可沒其他值錢的東西抵了……」
「你們的帳先算到泰禾集團頭上,手頭緊的,拿任氏木業的欠單來我公司取錢,還等得及的,等一個月後,一切自有分曉。」
田閔如仍舊一副不緊不慢的語氣,三言兩語間就讓眾人無話可說。
不過這背後藏著的,卻是她無比雄厚的底氣。
其一,她傾向於這套明泉小天龍貨真價實,就算沒有十足把握,也趨近於九成,東西現在在自己手上,暫時接受任氏木業的轉債沒有太大風險,到時候一併折算即可。
其二,只要任氏木業還想翻身,以泰禾集團在南陵市的影響力,就不怕任平不認帳!
這個女人……
思路清晰,有膽有識。
任平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女強人!
有泰禾田家的承諾,眾債主自然求之不得,當下紛紛稱謝告辭,有的還不忘向任平賠個不是,說大家都不易云云。
顏面無存的張嚴更是早已溜之大吉。
任平心念電轉,眼見田閔如這女人毫不拖泥帶水,抱起木盒說走就走,一咬牙:
「田總請稍等!」
「有事?」
田閔如微微轉身。
「那個……聽說你爺爺的——不,令祖父的壽宴就在下月,在下想前去拜賀,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
田閔如眉頭一皺,似乎沒想到任平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那倒不必了,一場家宴而已。」
「等等,田總!我有一柄『齊六字刀』作為賀禮!」
「你說什麼?」
幾乎異口同聲,沈、田二人同時扭頭。
沈以誠滿臉駭色,連忙追問:
「小任,你真的有齊六字刀?」
任平點點頭。
田閔如內心震驚絲毫不亞於沈以誠。
齊六字刀是何物?豈是輕易就有的?
本來不會輕信,但看了看手中抱著的紅木漆盒,不由微微頷首:
「那好,歡迎任公子大駕,請柬到時自會送來。」
「田總,那我們之前約的事……」沈以誠追出幾步。
「不急,以後再說。」
「好……好的……」
……
頃刻間,眾人散去。
眾債主此時關心的已不再是收帳,而是剛剛發生的一系列變故。
任氏木業死而不僵,還有人壬齋這個家底,那也罷了。
關鍵是搭上了泰禾田家,而泰禾田家似乎也有意扶持,否則怎會單憑一份禮物,就讓任平參加老掌門田秉泰的壽宴?
要知道,這個壽宴在南陵市傳聞已久,可是連許多商界顯貴都擠不進去的……
「齊六字刀?那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騎?哪個騎?」
「都說了是刀了,砍刀見過沒?齊國大砍刀!」
「咳!咳咳……」
一同出門的沈以誠差點被口水嗆到,忍不住解釋:
「齊六字刀是春秋戰國時齊國的一種古錢,因為鑄造為刀型,又叫刀幣,或者齊刀,這個齊六字刀就是其中一種。」
「啊……原來又是古錢,很貴嗎?和那套什麼天龍比呢?」
「那套明泉小天龍可是藏品組合,如果鑑定為真,說不定一千兩百萬都不止,要說值多少……我也拿不準。」
「不過齊六字刀雖是單品,但存世極少,也很珍貴,只怕是百萬起步了。」
「百萬?難怪,這種賀禮誰會拒絕。」
眾債主連連感嘆,似乎認定了田家是捨不得這麼貴重的賀禮。
只有沈以誠不以為然,腦海中思緒翻飛:
田家……齊刀……
一般人不會想到的是,田氏祖籍就在原齊國境內。
要是往上追溯,戰國時齊國的主君就是田氏!
三家分晉!田氏代齊!以成戰國!
嚴格講,泰禾田家正是齊刀的後人!
認祖歸宗本就是華夏人最看重的事,況且還是八十大壽這種場合……
這份賀禮——
絕不止價值一百萬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