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節 不經意的身份,不經意的用途


  想要驗證揚州王的話,只有一種途徑——幽隱門。

  

  聽到隨便準備再探幽隱門的消息,梅與飛和獨孤千雪大為驚訝,為了隨便的安全,他們極力勸阻,堅決不讓隨便再次犯險。

  「我們去把他們的新窩抄了,不信查不出來!」梅與飛建議道。

  隨便搖了搖頭:「那個堂口,什麼都不行,就是保衛科厲害,等官兵過去,估計連只蒼蠅都看不到了。」

  雖然再探幽隱門,比前一次要危險許多,但是隨便不顧獨孤千雪和梅與飛的阻攔,還是決定去冒險。

  揚州王出事的消息傳出後,鬧心堂早已搬家了,不過,隨便還是探查到了他們藏身的地方。

  那天,準備充分之後,隨便毅然走了進去。

  保衛科的人認識隨便,所以並未阻攔,畢竟隨便可是這裡的「隨部長」——「新晉行動組副組長」、「代理行動部長」——支撐堂口收入開支的「營收骨幹」。

  見到了隨便回來了,老嚴那木然的眼神掠過一絲驚訝,然後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來了啊,這幾天上哪裡去啦?」老嚴打了個招呼。

  「出去辦了點事。」隨便連忙解釋。

  「到屋裡來坐,正巧有個任務要交給你。」老嚴面無表情的帶著隨便來到了堂內。

  沒想到老嚴竟然還要給自己安排任務,隨便也有些意外。

  難道他們沒有對自己產生懷疑?隨便的心中也有幾分僥倖。

  「坐……」老嚴讓隨便坐下,然後就去給隨便沏茶。

  隨便放下心來,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那張椅子上。

  「咱們怎麼搬到這裡呀?」隨便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明知故問。

  「因為啊……」老嚴的手按在了茶壺上,木然的眼神,突然閃過了一道狠色。

  然後,他的手在茶壺上一轉,只聽「轟隆——」一聲,一個大鐵籠子應聲落下,一下子把隨便罩在了其中。

  「你這是做什麼?」隨便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手扶鐵籠,見自己被困,大為驚訝。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欽差督察使!」老嚴的冷臉鐵青,銳利的眼神打量著隨便,「你來這裡要做什麼?」

  「你……都知道了?」隨便身上一陣冷汗,原來老嚴早已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老嚴冷哼一聲,對這種問題不屑於回答。

  「你想把我怎麼樣?」隨便看著手臂粗的籠柱,知道今日如何也脫不了身的,因此有些緊張。

  「放心吧,不會把你怎麼樣的——畢竟,你現在可是大官了,動了你一根毫毛,我們都吃罪不起哇。知府那一單折騰的我們夠嗆,現在不想再折騰了……只是可憐了我們,還沒安頓下來,又要搬家了……」老嚴嘆了一口氣。

  聽了老嚴的話,知道自己沒有危險,隨便心中稍安,他試探的問:「知府那一單,咱們堂口現在已經惹了大麻煩,不過我有些奇怪,為何揚州王已經取消那一單了,知府還遇刺了呢?」

  聽到隨便的話,老嚴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老嚴眼睛轉了轉,似乎在想什麼,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告訴隨便:「既然你這個朝廷的大官來到了這裡,也好,正巧有句話也要告訴你,也算是為我們自己洗脫冤屈。」

  「什麼?」隨便緊緊看著老嚴,不知道要說什麼。

  「其實,殺知府的……」老嚴緩緩告訴隨便,「不是我們!」

  「不是你們?」隨便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消息,如一聲巨雷轟鳴,著實讓隨便震驚了。

  震驚之下,他飛快的梳理著腦海中的線索信息,最後想到了一點:「那……小幽……小周那天在命案現場做什麼任務?」

  聽了隨便的話,老嚴一愣,他沉思良久,最終搖了搖頭。

  隨便以為他不肯說。

  誰知,老嚴卻告訴隨便:「我們也不知道。」

  「你們也不知道?」隨便意外。

  「小周可沒有那個本事去殺知府……」老嚴解釋。

  隨便聽了,點了點頭,從命案現場的痕跡來看,殺知府的,的確應該不是小幽。

  「那是一個神秘人下的單,沒說做具體什麼事情。因為小周的輕功好,在圈裡有名氣,所以那人點名小周接單……具體什麼事情,我們就不知道了。」老嚴介紹。

  「他是誰?」隨便問。

  「不認識。」老嚴搖了搖頭。

  「長的什麼樣?」隨便又問。

  「他下單的時候蒙著面。」老嚴又搖了搖頭。

  「你們就不查一下?」隨便有些懷疑。

  「你也知道,我們這裡都是見不得人的生意,只要不是那種——就像殺知府的那種案子——誰會在意僱主的身份?唉,不過,沒想到,這一單生意,最終還是跟殺知府有關那!」老嚴也有些無奈。

  隨便深思。

  除了驗證自己先前的猜測,卻沒有什麼進展。

  不但沒有什麼新的進展,而且把原來的成果全部推翻了。

  隨便感覺,整個案件,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你在這裡先停一會兒,等我們搬走了之後,就會通知官府的人,救你出來!」

  老嚴的話,打斷了隨便的沉思,把他拉回到了現實的世界,這個被困的現狀之中。

  隨便聽了,微微笑了笑:「我恐怕等不了這麼久吧……」

  「哦?」老嚴聽到隨便的話中有話,有些好奇。

  「因為,你一會兒會親自把我放出來呢。」隨便在籠中,自信的看著老嚴。

  「哼哼,一點也不好笑。」老嚴對隨便這麼大口氣說話,不屑一顧。

  「實話告訴你吧,我還有一個身份……」隨便帶著一絲神秘的語氣說道。

  「嗯。」老嚴應了一聲,感覺他在故弄玄虛。

  「其實啊,我是宮刑大師的徒弟!」說完,隨便從身上藏著的一堆令牌中找了找,找出了一張,扔給了老嚴。

  老嚴一看,上面果然是帶著一個「宮」字。

  「你……」拿著令牌,老嚴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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