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和淑貴妃有關?
「淑貴妃?」顧長庚著急地追問道:「他們為何提起淑貴妃?在說淑貴妃什麼事?」
月氏道:「我不知,當時聽見太子動怒了,怕進去他會責怪我,我沒有多留便走了,至於他們說了什麼,我真的不清楚,當時隱隱約約聽見提起了淑貴妃……」
「你再想想?除了淑貴妃,還有沒有聽到其他的?」
月氏想了許久,道:「沒有了,不過自從那晚沒過多久,便發生太子企圖謀反的事,太子府被抄……流放路上,我因懷孕在身被人救走,隱姓埋名至今。思兔閱讀520官網��
顧長庚神情複雜,毫無頭緒。
淑貴妃?
這些事還牽扯到了淑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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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庚從屋內出去,寒夜問道:「少閣主,問出什麼了嗎?」
顧長庚道:「沒有。」
「那月氏和她的孩子……」
「讓人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安置他們,我說過不會傷害他們。」
寒夜道:「是,屬下明白。」
寒夜前去與那兩名日月閣的人說話,應是交代他們安置好月氏母子兩人。
顧長庚心思重重的回到宮中,還未進門,沈斐就冒出來,攬住他的肩頭,急迫地問道:「你這麼晚和寒夜出宮,是不是查到什麼了?找到月
氏了?」
顧長庚:「進去再說吧。」
「好。」
兩人進屋坐下,顧長庚言行簡單將月氏告知的說一下,沈斐聽完亦是滿心疑惑。
「淑貴妃……太子謀反一事,會和淑貴妃有關嗎?按理說不應該,太子出事當年,三殿下尚且年幼,就算有心爭奪儲君之位,當時除掉太子做法也不太明智,說不定會讓已經成年二殿下撿了便宜……」
「若非皇位之爭,太子為何會和自己謀臣提起一個後宮嬪妃?」
沈斐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想不通。
兩人沉思許久,沈斐道:「既然提及了淑貴妃,不如先讓人去查一查,看是否能查出點什麼,沒記錯的話,淑貴妃被選秀進宮前,據說是晉州一個正九品通判知事的千金,進宮後備受聖寵,生下三殿下後,更是寵冠六宮至今。」
顧長庚頷首,「我會安排人去查。」
過了幾日後。
寒夜來稟:「少閣主,這是屬下從新月錢莊取來的信。」
顧長庚「嗯」了聲,接過來,拆開信仔細的看了起來,待他看過兩封信後,寒夜問道:「少閣主,這信上都說了什麼?」
「一封是邊疆來信,玄甲營與蠻族交戰,大捷,已經攻下對方第一
道關卡,占了對方一座城池,另一封……」
顧長庚頓了頓,「是關於晉州調查淑貴妃之事。」
信中所說,淑貴妃名為楊月嬌,是當時楊家外室之女,一直流浪在外,直到及笄後才認祖歸宗回到楊家,被送入宮中當秀女,得了皇上恩寵,一路走到今日。
這一切並未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唯一奇怪的,只能說淑貴妃從進宮開始,這爭寵之路走得太過順暢,若懷疑有人故意安排,並非毫無理由。
顧長庚道:「這些暗衛不好查,你讓日月閣的人查,淑貴妃回楊家之前,她身在何處,又是誰撫養她的?」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寒夜走後,顧長庚神情複雜,背手而立,無人得知他此刻的心思。
……
京都城內一處村莊的道路上,一輛馬車在行駛。
林清淺托著自己下巴,不解的望著俊美如斯的容景,道:「我與李掌柜去染坊,是想看看染坊如何,容景你怎麼也跟著去?」
「我時常待在酒樓中,平日裡無所事事,想出去走走罷了,怎麼?有謙不想我跟著過去?」
林清淺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覺得天太冷,你何必跟著跑一趟受罪。」
「有謙亦可交
給李掌柜去查看,又何必自己受罪跑這一趟?」
林清淺呵呵乾笑了一聲。
心中暗道:王老闆雖看起來不像奸詐的商人,可到底第一次接觸的人,她自然得親自去瞧上一眼才放心。
馬車停下來,外頭的李掌柜道:「公子,到染坊了。」
林清淺道:「嗯,我知道,這就下來。」
林清淺與容景往染坊走,才到門口,王老闆就從裡面走出來,笑呵呵地道:「林公子,來了,真是巧了,我還想說作坊已經開工,改日讓林公子過來瞧瞧。」
林清淺笑道:「是啊,真是巧了,既然王老闆在,那我們一同進去看看吧。」
「好,走吧。」
林清淺往染坊里走,裡面擺著許多染缸,有不少工人將麻布或者綢緞浸泡到染缸里上色。
王老闆在前面滔滔不絕地介紹道:「林公子,這些染料,都是西楚國特有的植物做成,染出的布顏色鮮艷好看,因此西楚國染布技藝是出了名的,不信你看……」
林清淺摸了一塊染好的布匹,確實如王老闆所說。
在染坊里轉了一圈,林清淺頗為滿意的點頭,要走時,王老闆將她送到了門口。
「林公子請放心,這染坊的工人,都是從我
先前在西楚的染坊挑最好的工人帶過來的,染的布匹絕不會出錯。」
林清淺一直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此刻一下子反應過來,脫口道:「王老闆,在染坊做工的不是一般都是女工嗎?你在西楚的染坊只招男工?」
方才在染坊走了一圈,裡面工人清一色都是男的。
此話一出,王老闆臉上的笑僵了僵,容景漂亮的丹鳳眼不著痕跡的眯了眯。
很快王老闆裝作若無其事地道:「並非如此,在西楚的染坊男工女工都有,這次來北冥,路途遙遠,很多女工家中都有孩子,不便遠行,所以我才挑了男工帶過來。」
「不過林公子請放心,雖他們是男工,但心細方面,一定不會比女工差的!」
林清淺道:「哦……原來如此,無妨,我信得過王老闆。」
林清淺與容景等人走後,王老闆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冷汗,容景冰冷目光,讓他心驚膽戰。
待王老闆走出染坊,冰冷冷的劍架在他脖頸上,一道陰冷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公子不需要廢物,下次再出一點紕漏,你不必再活著回西楚。」
「是是是……屬下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架在脖頸上的劍放下了,王老闆回頭,身後空無一人,但煞白的臉
色說明,方才一切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