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段飛要回京都?
馬車停在了悅來芳的門口,林清淺與容景從馬車上下來。思兔閱讀sto55.com
林清淺對李掌柜交代道:「染坊那邊生意剛剛開始,就勞煩李掌柜你多費點心,時常過去看一看,帳目也得嘗嘗核對,以免出錯。」
「少爺請放心,我會用心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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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有在悅來芳放些染好的布匹,若有前來定製衣裳的人感興趣問起,好好介紹一番,若是需要布匹的話,推薦給他們。」
「好的少爺,我知道了。」
林清淺頷首,「沒什麼事了,你進去忙吧。」
李掌柜走後,林清淺回頭看見等著一旁的容景,疑惑道:「你怎麼沒進去?是有話與我說?」
容景淺笑道:「沒有,不過看已是用午膳的時間,有謙不到煙雨樓用午膳再回去嗎?」
林清淺正欲拒絕,寒月眼睛已經亮了,小聲道:「少爺,我們中午吃火鍋嗎?」
林清淺哭笑不得,自從寒月吃過火鍋後,和春夏一樣愛上了火鍋,天天都惦記著,吃了許多次也不膩。
她道:「好,用過午膳再回去吧,就吃火鍋。」
寒月面上一喜:「少爺,我先進去讓淮安公子準備。」
「去吧。」
寒月先進了煙雨樓,林清淺與
容景並肩而行走在後面。
容景眼睫微垂,容貌俊美,他忽地問道:「有謙,你讓李掌柜留意染坊的事,可是對王老闆不放心?」
林清淺道:「非也,並非對王老闆不放心,而是我王老闆相識不久,多留個心眼,謹慎些總是沒錯。」
「……哦,那煙雨樓的帳目,你似乎許久都不曾過目一次。」
「那不一樣,容景你與付玉等人曾幫過我,我信得過你們的為人,再說了,煙雨樓開張以來這麼久,你們不是一直打理的很好嘛,我倒成了一個甩手掌柜淨是拿贏利,說起來,我倒是應該不好意思才對。」
容景道:「若非沒有有謙出的主意,煙雨樓不會有今日,你拿的,都是你應得的。」
林清淺笑而不答。
反正她臉皮厚,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該拿的還是得拿。
起初開酒樓是為了幫煙雨閣的小倌,這是其一,其二她就是看中煙雨樓能掙錢。
「我們快些進去吧,寒月應當讓淮安準備好了。」
容景腳步慢了兩步,望著林清淺的背影,唇角揚了揚,眼底滿是笑意。
他果然沒有看錯,這丫頭聰明伶俐……又有趣得緊。
林清淺用過飯走後,容景長身而立站於窗
前,冷聲道:「染坊的事處理好了嗎?」
楊聰道:「公子,屬下已經警告過那人,他斷然不敢再出紕漏,畢竟三小姐見過他,若處理了他,豈不是會惹三小姐起疑。」
容景勾唇,冷冷一笑,「若連這點事都處理不當,看來你也不用回西楚了。」
楊聰臉色涮一下白了,額頭滲出冷汗,屈膝跪下來,「是,公子,屬下明白,這便按照公子意思去處理。」
容景冷嗤一聲,看都不看跪著的楊聰一眼,走進紅色垂簾後。
楊聰終於鬆了一口氣,一刻都不敢停留,起身離開。
從今往後,王老闆由於西楚內生意繁忙,無暇抽身,染坊一切由其子王公子打理。
……
時間一轉,又過了月余,寒冬過去,迎來三月初春,萬物復甦的時節。
今日朝堂之上,皇帝龍顏大悅,只因邊疆傳回快報,段飛率領玄甲營的將士大敗巴達族,短短三月之餘連攻巴達族五座城池,如今巴達族已經舉了白旗投降,請求議和。
夜裡。
京都城一處不知名的小客棧的房間裡。
一道身影站在門外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無人後,他輕敲了三下房門,屋裡傳出一道低沉的男聲。
「進來吧。」
此人推開門進去,屋裡昏黃的燭光下,他略顯粗狂的面容清晰可見,可靜坐桌前一派斯文的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兩人正是姜雲霆和林琅天。
林琅天道:「不是約好子時在此相見嗎?為何晚了這麼多?」
姜雲霆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在別的地方多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才過來的。」
姜雲霆行至林琅天對面坐下,擰著眉宇,道:「你上回不是說,怕被人發覺,我們還是少見為妙嗎?今日為何又約在這見面?」
林琅天放下茶杯,眼眸幽深不見底,沉聲道:「今日朝廷上的事,你可有聽說了?」
「你是說皇上同意巴達族首領議和之事?」
「不錯,皇上的意思,讓巴達族成為北冥的附屬國,每年進貢,對北冥俯首稱臣。」
姜雲霆略微不解,「這與你約我見面有何干係?」
「若皇上下了旨意,這護送巴達族使臣前來京都城簽訂議和契約的人會是段飛。」
「段飛!你是說段飛要回京都了?!」
林琅天頷首。
姜雲霆眼底閃過一抹陰冷,「那我們安排人在他回來的路上……」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p>林琅天道:「此計不成,段飛並非當年的顧昀,而且他護送巴達使臣回京都,身邊必定跟著不少人,我們不容易得手,也太容易暴露。」
「那你打算如何?難道任由段飛回京都,若是他執意要查當年將軍府一事,你不怕他查出什麼蛛絲馬跡嗎?」
林琅天若有所思,不語。
姜雲霆猛地想起什麼,沉著臉道:「你別忘了,偷偷潛入我住處的人,上次跟蹤我到城外破廟輕功極好的那人,還有我們突然失蹤了一個人,這一切說不定是段飛已經發現了什麼。」
「段飛人在邊疆,手還伸不到那麼長,不是他。」
「那會是誰?顧長庚?」
「應當不是,他雖身為御林軍左統領,可皆在你們眼皮底下,若有什麼動靜,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姜雲霆煩躁地道:「那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做這些事的人到底會是誰?!」
「無論是誰,都不能讓段飛與顧長庚見面,雖試探過顧長庚,他說對於血洗將軍府的人沒有任何線索,但總覺得他瞞下了什麼,他是血洗將軍府當晚留下唯一的活口,留著他,終究是個麻煩。」
「那你的意思是……」
林琅天溫潤的面容浮現一抹陰鷙,唇瓣微動,
吐出一句:「在段飛回京都之前,殺了他!」
姜雲霆略微不悅地道:「殺了顧長庚?先前早說讓你解決掉他,每每你都瞻前顧後,這回他在宮中,要殺他豈不是更加容易引人起疑!」
「我自有萬全之策,不會讓人起疑。」
姜雲霆問道:「什麼萬全之策?」
林琅天陰惻惻地道:「三日後,皇上燕山行宮春獵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