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你有什麼話好說
魏龍一句話,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到趙零夏身上,程主任率先開口。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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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零夏,你不是說不知道這情書是誰寫的嗎,為什麼魏龍會說你們兩個在處對象?」
魏龍搶著回答,「當然是我們倆處對象,不然我給她寫情書幹嘛?」
趙零夏臉上都是震驚,下意識看向蔣樂樂,正好對上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挑釁和譏諷。
她心底一凜,終於明白了。
難怪剛才蔣樂樂幫自己說話,還說要調查出那兩封信究竟是誰寫的,就知道她沒安好心,原來這一切根本就是她設計的。
她就是要讓魏龍當著老師的面說出這番話,坐實自己跟魏龍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
這姑娘的心思也太陰暗了吧,自己也沒做什麼得罪她的事,為什麼一次兩次的還不長記性?
趙零夏不再看蔣樂樂,而是轉向魏龍。
「你說我跟你處對象,可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也從沒跟你說過話。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跟你處對象了?」
魏龍一臉的不可思議,「趙零夏你什麼意思,咱倆平時雖然沒說過話,可我給你寫情書你也沒有拒絕啊,還給我回過幾封,現在咋還不認帳了?」
趙零夏又被驚了一下,「我給你回過信?」
「當然,要不是你在信上說同意跟我處對象,我閒的還給你寫信。」
魏龍說著,竟然真的從兜里掏了幾張信紙出來。
任紅一把接過去,埋頭翻看了幾封信後臉就黑了。
「趙零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零夏一直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乖孩子,平時上課認真成績又好,安分守己還不惹事,所以任紅對她印象很好。
可是現在看到魏龍拿出的信,看著上邊那些熟悉的字跡,任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趙零夏微微皺了皺眉,老師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她忐忑不安的接過任紅手中的信紙,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
這信上的自己跟自己的也太像了吧?
不只是像,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零夏確認自己沒給魏龍寫過信,可是信紙上的字又讓她沒法反駁。
余曉旭也湊過來看,兩人同桌半年,趙零夏的字她是認識的。
等她看清那些字,也是同趙零夏一個反應。
「老師,這不可能,趙零夏怎麼會寫這種信。」余曉旭都沒思考就堅決的否定了。
任紅也不想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趙零夏心裡也在打鼓,看來蔣樂樂這次真是有備而來啊,能做到這種地步,可見的是下了大本錢要扳倒自己啊。
程主任看見任紅的反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雖然趙零夏跟越家人關係好,他卻不能徇私舞弊。
「趙零夏同學,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趙零夏誰的話都沒接,而是安靜的看著信紙上的字,她不相信有人能把她的字跡模仿的這麼像,一定會有破綻的。
只是她畢竟不是什麼筆跡鑑定專家,努力的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有不同的地方。
程主任見她許久不說話,已經認定她沒有藉口狡辯了,於是道。
「趙零夏,雖然你學習成績好。但是咱們學校校規森嚴,第七條就寫明了在校期間嚴禁學生談戀愛。現在你跟魏龍同時觸犯校規,明天讓你們家長都過來一趟。至於怎麼懲處,等你們家長來了再說。」
蔣樂樂在旁邊聽了,心裡都要樂開花了,卻還是要極力保持鎮定。
任紅有些不忍心,上前一步,「程主任……」
「任老師,你身為一年組年級主任,你們班的學生卻犯了這種錯誤,你也難辭其咎,回頭再處理你的事情。」
程主任這麼一說任紅也不好再幫趙零夏求情了,非常惋惜的嘆了口氣。
這孩子是個學習的好苗子,被記過還好,也是被開除學籍可就毀了。
「等等……」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就這樣蓋棺定論的時候,一直安靜的趙零夏卻突然開口。
「老師,這幾封信根本不是我寫的。」
她語調清淺,卻擲地有聲。
說完,她特意掃了眼蔣樂樂和魏龍,果然看見他們兩個眼底飛速閃過的慌亂。
任紅迅速開口,「你說這信不是你寫的,可有證據?」
趙零夏卻答非所問,「老師,能不能麻煩你找個同學把我的書包拿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賣什麼關子,但是只要有希望任紅就不會放棄自己的學生,立即出去叫了個學生到教室把趙零夏的書包拿來了。
魏龍的雙眼不自覺看向蔣樂樂,無聲的詢問該怎麼辦。
蔣樂樂卻根本不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究竟哪裡除了紕漏?
魏龍沒辦法,只能寄希望趙零夏什麼都發現不了。
趙零夏把自己所有書本都擺出來,面向程主任和任紅。
「程主任、任老師,我能來咱們三中上學實屬不易,所以更珍惜這個難得的上學機會。也正因為如此,我的書本從來都是最乾淨的,我的筆跡也都是最中規中矩的,我不在乎字寫的好不好看,只在乎它夠不夠規整。但也因為這一點,我的字體很容易模仿的。」
她說的是實話,上一世上學的機會被二叔剝奪,所以這一世她分外珍惜自己的校園生活。
「不僅我的字,就連標點符號也是如此。這個兩位老師可以隨便找出我的一本書或者本子,哪怕是草稿紙也行。你們可以隨便看,不管是逗號還是句號,我都寫得工工整整沒有一絲馬虎和敷衍。」
趁著趙零夏說話的工夫,兩位老師已經順著她的話翻找起來了。
果然同她說的一樣,字,工工整整;標點,十分規範。
「老師可以再看看這幾封信,上邊的標點跟我的是否一樣。」
任紅率先抓過一張信紙,上邊的逗號只隨意撇了一下,句號更是只有一個點,可能是寫英文留下的習慣。
程主任也發現不同了,「果然,所有標點符號都不同。」
進了政教處只說過一句話的王蕾這時候哼著氣說道,「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避開這些習慣,就怕被人查出來好給自己開脫的。」
趙零夏聽見她的聲音猛的回頭,「這位同學,你也說了跟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我真是搞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急切地往我身上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