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睜眼說瞎話
王蕾依舊不肯放過,「誰給你潑髒水了,我說的是事實。思兔sto55.com」
趙零夏盯著她,嗤笑道:「事實?你親眼看見我寫情書了?你說的事實我沒看到,但有人栽贓陷害我的事實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說完,她不再理會王蕾,而是拿著信紙走到程主任面前展開放在辦公桌上。
「程主任,這件事的疑點不止這一個,您看看這裡就會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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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的手指在信紙的某個位置點了點。
任紅也好奇的湊過去,在看見她指的位置後凝神想了一下,隨即眼睛睜大。
蔣樂樂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只是她思來想去,也沒想出除了標點符號外還有什麼破綻。
她還在仔細回想的時候,任紅已經走到魏龍面前了。
「你確定這些信都是趙零夏給你的嗎?」
魏龍不知道老師為什麼這麼問,頓了片刻點點頭。
「怎麼給的?」
「她偷偷夾在我的書里。」他自己就是這麼做的,理由張口就來。
任紅聽完點點頭,從幾張信紙里抽出一張遞到魏龍眼前。
「那這封呢?這封信上邊的時間是一月十二號,那時候學校已經放假了,她又是怎麼給的你?你們放假時候見過?」
魏龍怔了怔,這話該怎麼答?
要說見過,老師一定會問什麼時候見過,在哪見的。
可要說沒見過,這信又是怎麼跑到他手上的?
肯定不能說是郵寄過來的,老師只要去郵局一查就能知道根本沒有這麼回事。
斟酌了好半天才瞄著任紅的臉色開口,「嗯,見過。」
他話音剛落,任紅「啪」的一聲狠狠將信紙拍在了辦公桌上,嗓音陡然增大。
「睜眼說瞎話,魏龍,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偽造證據、陷害同學,你,你……」
對於自己班裡出了這種敗類,任紅氣得說不出話來。
魏龍一臉懵逼,自己說錯了什麼?
同樣不明白怎麼回事的還有蔣樂樂和王蕾,並沒發現信紙上有什麼問題啊。
「老師,我……」魏龍還想再說什麼。
「知道我為什麼說你撒謊嗎?」任紅緩了緩氣,凜聲打斷他的話。
「因為這封信上的日期前後一段時間內,趙零夏同學根本沒在江林。」
信紙上的日期正是趙零夏在錦東被綁架的日子,因為涉及到兩起重案,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嚴令禁止將案情信息外傳。
也因此,除了當時在場的人外,再沒有人知道趙零夏再錦東遭遇的具體情況。
卻偏偏,程主任和任紅這個班主任是為數不多知道內情的人。
開始兩人的注意力都在信的內容上,如果不是趙零夏提醒,根本沒發現寫信的那個日子她還困在人販子手裡。
她話音一落,魏龍和蔣樂樂幾人齊齊的變了臉色。
「不可能……」蔣樂樂到底沒忍住,低喃出聲。
程主任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趙零夏同學在錦東時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並沒有跟幾位參賽的同學一起回來,這個我可以作證。」
那幾個參賽的同學雖然知道趙零夏不見,後來她被找回來時他們都已經回到江林,並不知道她被綁架了。
再加上他們回來的時候學校已經放寒假了,這事就沒有傳開。
蔣樂樂知道程主任不會說謊,她只是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策劃了那麼久的事竟然這麼容易就讓趙零夏逃過一劫。
王蕾看著她一臉灰敗的樣子,也不敢開口了。
連政教主任都幫趙零夏作證,這事要是再鬧下去,自己沒準也會被連累。
魏龍也怕了,「那個,我,我好像記錯了……當時天太黑,可能是我看錯了,只看見信上的署名就以為塞給我信的人是趙零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這種無力地辯解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任紅看著他,一臉失望。
「魏龍,你平時雖然學習不好,但性子很開朗。我也一直認為你是個好孩子,卻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說完,她轉向程主任。
「程主任,是我沒管好自己的學生,給學校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這件事就請按校規處置,我沒有任何意見。至於我本人,也願意為我的管教不力接受處罰。」
最後,魏龍被程主任留在了政教處,暫時停課,等待接受處分。
王蕾被警告了一番,並且要在明天課間操時當著全校師生跟趙零夏道歉。
只有蔣樂樂,因為從始至終沒有參與到裡邊,甚至還'幫'趙零夏說過話而沒有受到處罰。
趙零夏對於蔣樂樂逃過一劫有些不滿,但也知道,蔣樂樂的父親是教育局局長,就算她犯了錯,最後也很可能不了了之。
至於那個模仿她筆跡寫情書的人,趙零夏心中也已經有了猜測。
回到班級,同學們正在上課,校園裡發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因此看她的眼神里都帶著探究。
趙零夏不以為意,淡定的走回座位上坐好。
只是她眼睛不經意在教室里掃過一圈兒後,隱隱察覺到一道躲閃的目光,心中微涼。
幾天後,魏龍被學校開除,王蕾也為自己的莽撞和咄咄逼人道了歉,情書事件就這樣落下帷幕。
越寧為此事來找過趙零夏,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事是不是跟蔣樂樂有關?
趙零夏猶豫了下不知道怎麼說,畢竟沒有證據,魏龍和王蕾也絲毫沒有提及此事跟蔣樂樂有關。
「你不說我也知道,王蕾是蔣樂樂的跟屁蟲,魏龍的爸爸在教育局打更,他們兩個都跟蔣樂樂有關,這件事肯定跑不了她。」
說完,他就要去找蔣樂樂算帳,趙零夏趕忙攔住他。
「事情已經過去了,就這樣吧,你們兩家關係本來就好,別因為我鬧出不愉快。」
她怕被人說道借越家呢勢力,已經盡力避免跟越寧接觸了。
如果他幫自己出頭,到時候別人還不知道得把自己傳的多不堪呢。
不過她倒是有些好奇,蔣樂樂在越家人面前乖順的跟個小貓似的,對越寧也是一副崇拜得不得了的樣子,為什麼越寧會這麼不待見她?
想到這,趙零夏不由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