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匕首借我用用


  趙零夏見他不動了,抬腳踢了踢。思兔sto55.com

  確定他真的昏過去了,才冷哼了聲。

  「真不頂事,我話還沒說完呢。這可不是單純的辣椒水,我還在裡邊加了點乙醚。」

  早在決定引錢新國上鉤的時候趙零夏就做了兩手準備。

  除了跟李猛要人,她還跟化學老師要了點乙醚,回家後加在了自己做的辣椒水裡。

  雙重打擊,她就不信錢新國能停的過去。

  錢新國已經徹底昏迷了,趙零夏卻沒打算現在就把外邊的人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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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世的仇怨,怎麼也得讓她發泄夠了才行。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趙零夏找到了一捆麻繩,這可能是錢新國準備給她用的,現在正好成全她。

  屋子裡沒有什麼堅固又難以移動的東西,趙零夏乾脆把錢新國拽到廚房,那裡有個裝滿水的大水缸。

  她用繩子把錢新國牢牢捆到水缸上,還找了團破棉花塞住他的嘴。

  等把這些都做好了,趙零夏才記起自己身上的疼痛。

  錢新國那一下可是下了狠手的,雖然她故意前傾躲過去一點,但還是很疼。

  萬幸在賀大哥的強制要求下她一直都加強鍛鍊,身子骨比從前要好很多。

  不然這麼一通折騰下來肯定廢掉了。

  趙零夏也顧不得地上的髒亂了,找到個沒有雜物的地兒坐下來歇了一陣。

  腦子裡想的卻是等杜麗雪知道錢新國被抓了後的反應。

  她會來求自己,還是會堅決的否認?

  現在已經是八十年代末期,通過公安機關應該是已經可以鑑定親子關係了。

  如果杜麗雪不顧她的感受堅稱兩人沒有關係,那就不能怪趙零夏心狠非要給她定罪。

  拋棄了自己十五年,現在還想著怎麼害她。

  這樣的母親,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趙零夏竟然希望她當年是真的死在了那場洪水裡。

  南鑫在外邊等了半天不見裡邊有動靜,擔心趙零夏沒有得手,悄悄的潛了進來。

  透過窗戶卻看見她呆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再看錢新國,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困住了。

  「小趙。」他叫了一聲。

  趙零夏這才回神,看見是他站了起來。

  南鑫趕忙走進來遞給她一瓶藥,「我剛買的,你趕緊擦下肩膀。」

  他們始終跟在趙零夏身邊,就算她在學校也沒有離開。

  所以錢新國打趙零夏那一棍子他們都看的真切,要不是趙零夏早就說過只要她不呼救就不要出來,他這顆心還是狠狠的提著。

  這小姑娘膽子也太大了,居然還敢孤身深入虎穴。

  其實要說趙零夏怕不怕,她還是怕的,只是再深的懼意也淹沒不了她對錢新國的恨。

  但同時,她相信李猛找來的人一定能護自己周全。

  所以即使害怕,她也勇敢的上了。

  趙零夏接過南鑫手裡的藥,「我知道南大哥,麻煩你半個小時後再把咱們的位置告訴警察。」

  南鑫愣了下,他是準備確定趙零夏無礙後馬上叫警察過來的,她怎麼還要等半個小時?

  「為什麼要等?」這樣想著也就問出來了。

  「我跟他還有帳沒算完,給我半個小時。」

  趙零夏目光幽邃的看著地上還沒醒過來的錢新國,南鑫莫名覺得後背滲起一股涼意。

  小姑娘這語氣怎麼跟地獄裡鎖魂的惡鬼似的?

  他這個想法還真是對的,趙零夏可不就是在地獄裡走過了一遭。

  而這一切,全是拜地上那個渣男所賜。

  「對了,把你的匕首借我用用。」

  為了以防萬一,南鑫身上是帶著武器的。

  他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關子,想著她可能還是有點害怕跟這個惡人單獨在一起,想拿著把刀壯膽,便把藏在腰間的刀拿了出來。

  「你自己當心,我們就在外邊守著,有事喊一聲就行。」

  南鑫出去後,趙零夏估算著錢新國也快醒了,拿起一旁的葫蘆瓢舀了一大瓢涼水,對著他腦袋就潑了上去。

  冰涼的水澆在頭上,錢新國瞬間就清醒了。

  只是他的眼睛被辣椒水噴過,現在還紅腫不堪,也看不清自己的處境。

  要開口罵人,卻發現嘴被人堵住了。

  要抬手把嘴裡的東西拽出來,又發現自己被人捆住了。

  一下子就傻眼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不過是被噴了辣椒水,怎麼形勢就變了?

  顧不得眼睛上的疼,使勁睜開一條縫隙,就看見站在對面滿臉寒意看著自己的女人。

  「唔唔,唔……」錢新國說不出話來,就用力的掙扎對著趙零夏吼。

  趙零夏沒理會他臉上猙獰的表情,拿著南鑫的匕首在刀刃上敲了下。

  『錚』的一聲脆響,錢新國下意識哆嗦了下,掙扎的動作更大。

  趙零夏一步步走近他,目光也緊緊的盯著他的臉,仿佛要把他每根汗毛都數清楚一樣。

  錢新國沒來由的一陣心慌。

  趙零夏在距他不足一米遠的地方站定,幽幽的道:「被人困著的滋味不好受吧?」

  也不等他回答,繼續道:「其實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沒想到你還真不叫我失望,這麼快就來了。」

  「假稱我的家人給學校打電話說我哥哥出事了,這樣的辦法也就你這種陰損毒辣的小人想的出來。不過你很意外我怎麼沒上當吧?因為我不再是從前那個任你擺布的蠢女人了。」

  前半句錢新國聽懂了,只是最後一句,誰擺布她了?

  哪次想盡辦法接近她,最後不都被她給趕跑了,他想擺布也沒機會啊。

  趙零夏也不需要他懂,接著自說自話。

  「第一次見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鳥,還假裝正義的幫我弟弟,真當我看不出來那本就是你耍的小手段嗎?」

  「你自認為自己長的帥,屢次到我面前刷存在感,殊不知我每次看見你油頭粉面的樣子都覺得噁心。虧的你還假笑的像剛撿了個親媽似的。」

  趙零夏說完這句,又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裡的匕首在錢新國肩膀上蹭了蹭。

  「別說,你剛才打我那一下我雖然躲開了點,但還是挺疼的。」

  錢新國眼睛裡閃過不可思議,她躲開了?

  那她剛才一直在裝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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