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錢新國翻供
越寧確實回家搬救兵去了。思兔sto55.com
之前的事他沒幫到趙零夏心裡總是耿耿於懷,終於有個能幫到她的機會了,於是他跟老師請假回家了。
只是他沒想到,原本喜歡趙零夏的母親這次卻不肯幫忙。
「昨天早晨蔣夫人被警察帶走了,我聽到點風聲,好像就是跟趙零夏被劫持的事有關。這件事我覺得不像表面上那樣簡單,咱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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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寧一愣,想起蔣樂樂說趙零夏害了她表叔一家又來禍害他們家,也終於反應過來事情的不同尋常。
但是……
「就算是杜麗雪那個女人做的又有什麼?難道他們蔣家能在江林一手遮天了嗎,那我爸算什麼?」
夏素雲沒想到平時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的兒子會這樣言辭激烈,不悅的看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最近上邊傳了信兒下來,江林可能要有變動。這種關鍵時刻,不管是什麼事咱們都不好摻和。」
夏素雲也想幫趙零夏,只是現在形勢不允許,她只能裝作不知道了。
越寧不懂這些官面上的事,只知道連母親都不願意幫忙,趙零夏這個啞巴虧就吃定了。
「你們這么小心翼翼的活著有意思嗎?連蔣樂樂一個小角色都懲治不了,真不知道我爸那麼拼命圖的什麼。」
這話說的有些賭氣,夏素雲疑惑的皺起了眉。
「平時也沒見你對誰的事這麼關心,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越寧心一跳,暗罵自己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他現在處於高考的關鍵時刻,可不能讓母親察覺出什麼來。
「哪有,我只是氣不過,蔣樂樂太囂張了。」
夏素雲冷笑,「這樣的性子還不是父母給灌輸的,就算我們袖手旁觀,他們也早晚有蹦噠不起來的一天。」
原本杜麗雪在她面前偽裝的好,她也沒有察覺,直到那次越佳生日,他們竟然把弟弟跟趙零夏扯到一塊去,夏素雲就開始反感了。
壞人自有天收,蔣家幾個人這麼張狂,早晚有他們好果子吃。
不止夏素雲一個人發覺蔣家人太張狂了,此刻在警局辦公室的李猛同樣有這種感覺。
他怒氣沖沖的衝進了頂頭上司辦公室,把手裡的東西摔在了辦公桌上。
「為什麼要把我從這個案件中扯出來?」
「嫌疑人指認你跟被害人相熟,怕你辦案不公,所以找了律師過來要求你迴避。」
「屁的相熟,見過幾面就說相熟,那以後咱們就不用辦案子了。」
上司也沒辦法,人家聰明,知道找律師,拿出的東西也都合規合法,他也沒辦法。
「不僅這個,對方律師還要保釋杜麗雪。」
李猛這次更不淡定了,「事情還沒查清,憑什麼保釋?」
「就憑已經快四十八小時了,你們還一點證據都找不出來。」
李猛瞪著眼睛表示不服,「就算那件事沒找到證據,錢新國指認杜麗雪的事總是事實吧,這個還不夠理由拘留他嗎?」
「錢新國翻供了?」
「什麼?」李猛不可思議的叫了一聲。
他明明有叫人看著錢新國的,要是沒有人跟他說了什麼,怎麼可能輕易翻供?
想到這一點,他顧不上跟上司交代一聲,轉身沖了出去。
找到昨天守在醫院的同事,問有誰去見過錢新國。
「杜麗雪的代理律師去見了她,人家手續齊全我也沒辦法。」
「媽的!」李猛咒罵一聲,對著牆壁狠狠的踢了一腳。
賀連祁趕到警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李猛跟無頭蒼蠅似的在屋子裡邊亂轉。
「發生什麼事了?」
李猛把事情經過跟他說了,賀連祁眉頭緊鎖。
「真是低估了蔣利民,居然想到找律師來。」
李猛也覺得自己太失算了,本來杜麗雪做假戶口的事情就不好查,現在橫生枝節,更是不給他們時間和機會。
更何況錢新國翻供還直指趙零夏。
就像杜麗雪說的那樣,口口聲聲稱他跟趙零夏是男女朋友關係,因為杜麗雪屢次不給趙零夏行方便,所以布下這樣的局陷害她。
現在的形勢對他們很不利。
賀連祁放在桌子上的手狠狠攥緊,眼睛裡透著一絲狠絕。
「給呂航打電話。」
「給他打電話幹啥?」
「你忘了他姨夫是誰了?」
李猛安靜了兩秒鐘,突然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呂航是他們的戰友,孫少寧結婚時他也去了。
至於他姨夫,可是京都有名的律師,多少人請都請不來的。
當時他們在部隊還嘲笑過這位姨夫,他們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他卻只靠兩片嘴皮子也敢跟他們相提並論。
李猛動作很快,迅速撥打了呂航的電話。
聽說是賀連祁的事情,再聽說出事的竟然是他的小女友,呂航坐不住了。
「等著,我現在就給我姨夫打電話,明天一早准到。」
李猛掛斷電話,臉上的愁容也沒了。
笑嘻嘻的道:「別說,呂航這小子還挺仗義,聽說是你的事兒立馬就要過來。」
賀連祁眯著眼睛哼了一聲,「你確定他不純粹來湊熱鬧?」
李猛笑的更猖狂,「看破不說破,還能做朋友。他來了,孤家寡人就不止我一個嘍。」
「那你可說錯了,我聽說呂航已經相親認識了個姑娘,兩個人正打的火熱。」
賀連祁毫不客氣的往李猛心上插刀子。
李猛,卒!
趙零夏從學校出來並沒有立即回家,這個樣子被繼母看到肯定會擔心。
乾脆拿著鑰匙去了賀連祁那裡,不過她撲了個空,賀連祁並不在。
但這並不妨礙趙零夏自在的待在房子裡。
無事可做,乾脆就拿起練習冊做習題。
做到後來,竟然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賀連祁進屋的第一秒就察覺出屋內有不同尋常的氣味,迅速脫了鞋走進臥室,就看見趙零夏趴在他書桌上睡的正香。
詫異的看了眼手錶,才下午三點,這個時間她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想叫她起來問問怎麼回事,可是看著她安詳的睡顏又不忍心打攪。
乾脆搬了把椅子坐在桌子另一側,就那樣靜靜的打量她。
趙零夏這一覺睡的很舒服,直到肚子咕嚕咕嚕叫餓的難受才幽幽轉醒。
只是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顆黑乎乎的頭顱趴在自己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