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證據呢
趙零夏嚇得一個趔趄猛的站了起來。思兔sto55.com
椅子划過地面『刺啦』一聲,吵醒了對面同樣睡著的男人。
賀連祁迅速坐直身子,「醒了?」
趙零夏心還在砰砰跳,緩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賀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剛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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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有一會兒了,見你睡的沉就沒忍心叫你,對了,你怎麼沒上課?」
趙零夏聞言肩膀瞬間跨了下來,「我惹禍了,學校停了我一周的課。」
賀連祁立刻精神起來,盯著她問:「你能惹什麼禍?」
「等等!」
仔細看趙零夏,賀連祁才發現她的異常。
迅速站起身子走到她對面,粗糲的手指輕輕刮過他的臉,眼裡倏地划過絲冷茫。
「誰打的?」
趙零夏睡前已經照過鏡子了,因為校醫給塗了藥,臉上的腫已經消了,不過還有點紅痕。
卻沒想打賀連祁眼睛這麼利,還是被他發現了。
「蔣樂樂,找我算帳來了。不過她也沒討到好,我回敬了她一巴掌還踹了一腳,這不,就被停課了。」
賀連祁緊繃的下頜並沒因為她輕鬆的語氣緩解。
緊鎖的眉頭蹙成了個川字,「她憑什麼打你。」
趙零夏知道賀連祁心疼自己,抓住他的手,「不過是個小人物,不值得動怒,早晚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賀連祁知道她是在寬自己的心,遂收回了手。
「這次的事情不會就那麼善了,蔣利民竟然找了律師來保釋杜麗雪,錢新國那裡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他翻供指認跟你一起陷害杜麗雪。」
趙零夏怔了下,難怪蔣利民那麼明目張胆的給學校施壓,原來是那邊出了變故。
他們如此有恃無恐,仗的不就是查不到杜麗雪偽造假身份的真相嗎。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跟杜麗雪已經算是不死不休了。
親生母女鬧到這個程度,世所罕見。
但趙零夏絕不會因為這個認輸。
「賀大哥,你能不能幫我弄一台錄音機?」
記憶中這個時候已經有磁帶錄音機的存在了,只是還沒有普及。
「要那個幹什麼?」
「我想單獨再見杜麗雪和錢新國一面。」
賀連祁略一思忖,眼睛就是一亮。
「你想套他們的話做證據?」
「沒錯。」趙零夏點頭。
「當著警察的面他們可以說謊,若是只有我在場,相信他們肯定會吐露真話。只要我錄下來他們說的話,即便不能當做證據,至少可以嚇他們一嚇。」
這個時候還沒有用錄音做證詞的先例,趙零夏也不抱希望。
但杜麗雪和錢新國肯定不知道,當他們知道自己說的話被錄下來,肯定以為無異於招供。
到時候她再嚇他們一嚇,就不信他們還能瞞的住。
賀連祁目光灼灼的看著趙零夏,神色中帶著欣喜。
「你這小腦袋瓜子裡一天天都想些什麼啊,怎麼那麼多花花道?」
趙零夏抿唇一笑,「賀大哥你是在誇我聰明嗎?」
賀連祁笑笑,「不是,我是在說你奸詐。」
趙零夏捂住自己耳朵,「我不管,就當你在誇我聰明了。其實,我本來也挺聰明的。」
說完,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起來了。
賀連祁看著她青春洋溢的臉,覺得這才是小姑娘該有的活力。
晚上,趙零夏回家時臉上的痕跡已經一點都看不見了,她避重就輕的說起自己被停課的事。
江薇臉上閃過一絲愧疚,「這個蔣局長肯定是因為我昨天打了他故意在報復你,真是太卑鄙了。」
「媽,不用愧疚,難道您還不相信我嗎。就算停課一周,我的成績也不會被別人落下,您就等著這次月考我考個好成績狠狠打他的臉。」
江薇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雖然心裡還在內疚,又不得不裝出一副相信她的樣子。
母女兩個心照不宣的將這件事就此揭過。
呂航說第二天早晨到,只是中途卻因為點事情耽擱了,他給李猛打電話過來叫他們不要急,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李猛氣的在電話裡邊直罵娘。
他也想不急啊,可是蔣利民又帶著律師找上門來了,他要扛不住了。
不過幸好,這次賀連祁作為受害者的代理人也來了警局。
對方律師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睛,厚厚的鏡片遮住眼底的市儈與算計,叫賀連祁看見這人第一眼就憑空升起一抹厭惡。
「在沒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你們已經拘留我的代理人超過四十八小時了,這是不符合法律規定的,我有權對你們這種行為表示抗議。」
李猛早在跟呂航通電話時跟他姨夫探討了些應對辦法,聞言沒有慌亂。
「證人之前給出的供詞已經明確指證是受杜麗雪指使,之後你去見了證人,證人就翻供了。對於這件事,我們還想要律師先生您給一個說法,否則我們有權利認為您對證人誘供,以至於他前後言辭不一。處於對這種情況的考慮,我們有權駁回你的保釋申請。」
對方律師明顯沒有料到他居然能有理有據的反駁。
「沒有證據的事情還請李警官不要亂說話,我是見過證人,但也只是詢問事發經過,並沒有做其他的。」
「證據呢?你不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你沒有誘供嗎?」李猛跟律師打起了太極。
你用法律法規說話,我也用法律法規堵你。
對方律師果然被噎了一下,不過隨即繼續反擊。
「我探視證人時你們的辦案人員有在現場,他們可以證明我根本沒有誘供。」
李猛笑笑,「可是我聽說你在中途說自己口渴,曾叫我的人出去幫你打過水,這其中也要七八分鐘時間,這段時間足夠你做很多事情。」
昨天見面,李猛還被律師一口一句質問堵的啞口無言,今天再次相見他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這是對方始料不及的。
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昨天跟貴局領導提過,李警官跟受害者有不同尋常的關係,您的判斷會有失偏頗,希望您能迴避。」
這就是要把李猛趕走了。
沒有他在,剩下的人想必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你們的申請沒頭沒尾,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跟受害者關係不同尋常?」
李猛覺得自己帥呆了。
就兩個字:「證據」。
不管你說什麼,拿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