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她是要幹大事


  沈小魚在院子裡熬藥,沒過一會兒,秦老爺和王秀煙就一塊來了,沈小魚一看來人了,就趕緊低頭,怕被認出來。思兔sto55.com

  「老爺。」下人們都低下頭,沈小魚也跟著低著頭,等秦老爺走過去了,沈小魚才抬頭。可這一抬頭,就發現王秀煙的眼睛像狐狸盯上雞似的,嚇得沈小魚又趕緊低下頭。

  王秀煙可是一直好奇這位新來的「乾女兒」,只是平時碰不上,再加上她若果刻意去看,錢月梅肯定會不樂意。今兒跟著秦老爺,終於算見著了,只是這丫頭……模樣長的還算周正。

  秦老爺進了房,看著床上的秦懷瑾一臉的病容,就說道:「怎麼樣了?好端端的怎麼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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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月梅看秦老爺來了,剛要說話,結果又看到後面跟著的王秀煙,臉色就不好了。

  「是啊,好端端的就能病,這秦家就是這樣的狼窩!」錢月梅咬著牙說,眼神撇到了王秀煙那。

  王秀煙趕緊低頭,秦老爺就說:「你又說這種話!」自家情況自己知道,妻妾不和諧,他也只能受著,錢月梅脾氣不好,哪怕不罵人,也是拐著彎的指桑罵槐,要不是有王秀煙這個解語花,怕是自己日子更不好過!

  沈小魚熬好了藥端進去,秦家內里有多亂,這幾日她也算見識到了!

  扶著秦懷瑾坐起來,一勺一勺的把藥吹涼,慢慢的餵下去,等餵完了藥,沈小魚就站在一旁,頭低得都快彎腰了。

  錢月梅看沈小魚還算盡心,就說:「你在這伺候著。」然後就對秦老爺說道:「兒子現在病著,需要靜養。」

  秦老爺一聽,這就是轟人了,嘆了口氣也就先走了,王秀煙看了看床上的秦懷瑾真的病得聽重的,就跟著秦老爺先走了。

  錢月梅有些累,家裡有妾虎視眈眈不說,她丈夫還和小老婆一條心,一想到這,錢月梅就有神情恍惚。

  錢月梅先回去了,屋裡就剩沈小魚和福安兩人了,福安就小聲說:「這裡我看著吧,你也歇一會。」

  沈小魚搖了搖頭:「我不累,你來回跑一趟,就先歇著吧。」她還想留在秦懷瑾這邊看著。

  劉大夫說是中毒,她也不是傻的,這府里估計也就是王秀煙看秦懷瑾是個眼中釘,偏偏秦老爺對王秀煙好像百依百順,錢月梅就算說了也沒有人信。

  福安看沈小魚看著守著,就先出去緩口氣,房間裡就剩沈小魚和秦懷瑾兩人了。

  秦懷瑾喝了藥之後,就有些犯困,雖然閉上眼睡了,但是聽著呼吸勻稱,已經穩定不少了。

  「你這少爺當得,還不如窮人家的小子痛快。」沈小魚嘀咕著。

  沈小魚這一守就是小半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福安就說:「你不吃點啥啊?」

  沈小魚轉頭看向桌上,是她早上從廚房取來的早飯,早就涼了。

  「我去給你熱熱!」福安說著就要端著出去讓人送去廚房。

  沈小魚起身:「二管家,能給我找個熬粥用的砂鍋嗎?」

  福安一聽,就問:「要那個幹啥?」

  「再來點米,我想做粥。」沈小魚說道:「之前劉大夫說他是中毒。」以後吃的什麼都得小心再小心,之前的毒怕是從秦懷瑾喝的湯藥下手的,具體怎麼下的毒她也不知道,所以不得不防。

  福安點頭:「成,我去找。」然後就先出去了。

  沈小魚回頭給秦懷瑾換了帕子,之後就繼續守著,希望秦懷瑾能快點醒過來,以前聽村裡的人說要是發燒時間長了,人都會變成傻子,她不想秦懷瑾變成傻子。

  福安找來砂鍋,又從廚房拿來了米,接過來,先是一頓洗刷,之後就架上,米也是看了聞,聞了嘗,確定沒有什麼怪味兒才開始淘米。

  沈小魚在院子裡熬著粥,她做飯雖然一言難盡,但是簡單的粥還是能入嘴的。

  粥差不多了,沈小魚就進屋看看,摸了秦懷瑾的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頭,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麼燙了,說不準的時候,她就直接把自己的頭抵在秦懷瑾的腦門上。

  「這粥能喝……哎?」福安這時候剛好進來,看著沈小魚的姿勢,嚇了一跳。

  沈小魚一回頭,就說:「我知道能喝了,一會兒用水煒著就行了。」

  福安這才看清沈小魚是在市腦門的溫度,緩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沈小魚趁著自家少爺無力還手的時候占便宜呢!

  「燒退了應該就沒事了。」沈小魚說道,等秦懷瑾睡夠了肯定就會餓了。

  秦懷瑾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才行,期間錢月梅也來看過一次,知道兒子退燒了也就放心,再三叮囑沈小魚不能離開,之後才放心的離開。

  秦懷瑾感覺自己睡了好久,睡的也很飽,身上先前那種難受的感覺也沒有。

  「你醒了?」沈小魚看到秦懷瑾睜了眼,臉上也有了笑意,可算是醒了!

  秦懷瑾看著沈小魚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見他醒了,沈小魚就把手裡的東西先放到一邊,扶著秦懷瑾先坐起來。

  「先喝口水!」沈小魚說著就去桌上端了一杯水。

  一口溫水下肚,秦懷瑾感覺眼睛都亮了。

  「多喝點,先前出了那麼多汗!」沈小魚說著就又倒了一杯。

  秦懷瑾喝夠了水,才發現外面都已經是晚霞滿天了。

  沈小魚去端了粥,慢慢的餵下去,秦懷瑾吃了幾口,就說:「我自己來吧。」然後就接過碗去自己吃。

  沈小魚看秦懷瑾都能自己吃飯了,自己也去盛一碗。

  吃完了一碗粥,沈小魚感覺身上也有了力氣,就說道:「劉大夫說你是中毒,我琢磨,以後你這院開個小灶算了。不過我做飯不行,得想個辦法才行。」

  秦懷瑾說道:「我看著粥就挺好的。」

  「天天喝粥也不行吧?最起碼得有個下飯的,我做菜不行……」沈小魚說道,臨時辦個咸黃瓜還行,可是秦懷瑾還病著,天天吃這玩意,病怎麼好的了?

  秦懷瑾也犯了難,琢磨不行就再在這院裡單獨安排一個廚子,不過之間能下毒,就算放了廚子也沒有什麼意義了,這事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要不我之後再學學吧……」沈小魚嘆氣,原來崔鳳蘭也沒有少教她,可惜,她做飯還是太白痴,就算再學,怕是也……

  福安這時候進來了,看秦懷瑾醒了,就要趕緊去告訴錢月梅。

  錢月梅來一看人醒了,除了臉色還有點白之外,已經大好了。

  「娘都要擔心死了!」錢月梅拍了拍心口說道。

  秦懷瑾笑著:「都是小魚照顧的好。」

  錢月梅看了看沈小魚,就說:「她是個好的,以後在你身邊伺候我也能放心了。」

  這時候福安想起了什麼,就說:「少爺,俞平先生已經回來了。」

  秦懷瑾一聽,就說:「那我也該去別院了。」

  錢月梅搖頭:「你還病著,就先養著吧,也不差這幾天了!」

  秦懷瑾說道:「那病好了,就讓小魚跟我一塊去別院吧。」

  「小魚?」錢月梅一愣,就看向了沈小魚,琢磨她不是叫沈二丫嗎?

  沈小魚倒吸一口涼氣,結結巴巴的說道:「啊,那個少爺說沈二丫太難聽,就叫沈瑜了,瑕不掩瑜的瑜,不是水裡游的那個魚!」

  錢月梅挑了挑眉:「瑜倒是還行,不過怎麼不直接姓秦?」畢竟是當「乾女兒」的!

  沈小魚不知道怎麼說了,就看向秦懷瑾,秦懷瑾也趕緊解釋:「畢竟是那個啥,要是都姓秦,是不是有點……?」

  錢月梅倒是認同的點點頭:「說的也在理。不過你著什麼急,過幾日再去就是了啊!」

  「劉大夫不是說,我這次是中毒麼?我去別院,反倒好些。」秦懷瑾說道,也能早點把沈小魚帶出去。

  錢月梅一聽,臉就垮下來,說道:「這府里也是不安全了,原以為秦淮沐那個小孽種出息了,王秀煙也就不會對你下手了,現在一看,還是我想得太簡單了!」秦懷瑾拜了名師了,王秀煙就眼紅了。

  「那你就跟著過去吧。」王秀煙最後還是點頭了,雖說有福安照看,但是也沒有個女孩子細心。

  沈小魚點頭:「是!」

  天黑了,窗外又下雨了,秦懷瑾輕咳了兩聲,看著窗台上的花就說:「我太弱了,就跟那花一樣,估計幾場雨也就枯了。」

  沈小魚看向窗台,上面一盆紅色的花,被風吹雨淋,看著的確是有點弱。

  「不會,他們都很堅強的!」沈小魚說道:「不信就打賭,那花謝不了!」

  秦懷瑾笑著:「這有什麼打賭的?」

  「如果我贏了,你就能好怎麼樣?」沈小魚說道:「天兒晚了,我也該走了,明早我再來!」然後就走到了窗台那,看了看那花,直接抱走了。

  秦懷瑾笑,這沈小魚只說她贏了怎麼樣,還沒有說她輸了怎麼樣,不過她應該也是希望他快點好的吧?!

  沈小魚當然是希望秦懷瑾快點好的,她之前還以為是自己身上帶了瘟疫的病氣才會讓秦懷瑾生病,心裡難受著呢!現在行了,不是瘟疫她心裡也好受一點了。

  手裡抱著的花盆,沈小魚看了看,研究了一下,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她可要干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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