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折騰一大圈
秦懷瑾作為一個純純的「觀眾」,就在一旁聽了聽,聽完了就笑了,沈小魚想得倒是挺全面的。思兔閱讀
倆流氓拍著胸脯保證自己那不會錯,陸蝴蝶也點頭,演戲她有自信可以很自然!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行了,我去把人引來!」沈小魚說著就讓大家各就各位,還特意找了個不算難找還很僻靜的胡同作為「作案現場」。
沈小魚安排好了就去了大通藥鋪,在門口把寫好的信就遞給了門口的夥計。
「能把這信交給你家少爺嗎?顧少爺和我有過一面之緣,我這次來遼陽城,想見見顧少爺!」沈小魚張口胡謅。
夥計接了信,看沈小魚文人打扮,就說:「行。」
「我很急,能快點遞過去嗎?」沈小魚說道,她那還一票人,萬一信給的晚了,怕是天都黑了!
夥計點頭:「行,我這就去!」然後就進去了。
沈小魚一看夥計進去了,她也該溜了,溜得也不遠,躲在大樹後面,萬一顧思言不出來,她也好再過去讓夥計催催,說什麼也要把顧思言給引出來!
在後院的顧思言接到信的時候還有些納悶,他在遼陽城生活時間不長,小時候就離開去學醫,時不時回家看看而已,哪有什麼熟人?
「送信的人呢?」顧思言問一句,那夥計就說:「門口呢。」說著就領顧思言出去看。
顧思言到了門口,誰也沒看到,那夥計也有點茫然了,說道:「剛就在這的啊!」
顧思言看著欣賞的字,字還算能看,寫著:仁兄還記得我嗎?小弟於朋來靜待仁兄,與仁兄把酒言歡。
「這到底是誰啊?」顧思言一夥著,連個落款都沒有。
夥計說:「是個年輕的小書生打扮的人。」
顧思言琢磨一下,就決定還是去朋來客棧找找人,之後就出了家門。
在大樹後面躲著的沈小魚一看顧思言果然行動了,也趕緊一路走小道穿街走巷趕在顧思言前一步回到了群芳樓那。
地痞兩個一看沈小魚回來了,就問:「是哪個?」
沈小魚指了一下正往這邊走的顧思言,說道:「就他!」然後兩個地痞就行動起來,衝上去了。
秦懷瑾也跟著看過去,結果這一看:「唉?這不是……」
「噓!」沈小魚怕這邊有動靜讓人發現,秦懷瑾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小魚給打斷了。
秦懷瑾只能幹看著,然後心想:他怎麼回來了?
地痞甲和乙上前就開始找茬,地痞甲故意裝了一下顧思言,把顧思言裝了一個趔趄,然後反過來就說:「哎呀,你這人怎麼撞人,把我胳膊都給撞壞了,你今兒不賠治病錢別想走!」
顧思言眼睛一睜,說道:「胳膊撞壞了嗎?正好我懂醫術,你的病我就能治。」說著就上前去查看傷口。
地痞甲愣了:「……」他今兒失策了啊,以前沒撞到過懂醫的啊!
沈小魚也扶著額頭,這倆人也是趕著寸,以往耍無賴的招數竟然受到了衝擊,她也忽略了顧思言懂醫的問題了。
地痞甲趕緊衝著地痞乙擠眼睛,地痞乙就敢說:「你少來這套,不想給錢是吧,打死你!」說著就真的動了手。
「咣」的一拳就打到顧思言的肚子上,還沒等顧思言緩過氣,「咣」又一拳懟臉上了。
沈小魚看了之後,就小聲罵道:「沒讓你們真打人啊!」
秦懷瑾捂著眼睛肚子,他都感覺到疼了。
「蝴蝶,該你了!」沈小魚小聲說一句,就衝著對面胡同貓著的陸蝴蝶擺了擺手。
陸蝴蝶接收到了信號,直接衝出去,指著倆地痞就說:「你們怎麼打人呢,你們這些臭無賴,剛才我都看著,明明是你們撞的人!」
顧思言一個眼睛挨打,只能用另一個眼睛看過來,就見一個蒙臉的小姑娘正在幫自己說話。
倆地痞一看戲接上了,就說:「你個臭丫頭!少管大爺的閒事兒,趕緊走,信不信連你一塊揍!」
陸蝴蝶就上前把顧思言拉到自己身邊,說道:「你們還敢揍人,信不信我報官?」
「呦呵,你還敢報官,官老爺都沒空搭理你!」地痞甲說道。
陸蝴蝶眉毛一挑,就說:「行啊,你們不就是看這公子穿得好覺得是有錢人才想訛錢麼!」說完轉頭就對顧思言說道:「公子,有錢咱們給當官的,也不給這倆臭不要臉的,報官,讓官老爺重重治他們倆的罪!」
顧思言看著兩邊來回你一言我一語的,也有點看愣了,說道:「我……」結果話還沒說完,陸蝴蝶就罵那倆地痞:「還不快滾蛋!」
沈小魚看戲也差不多了,就衝著倆地痞打了手勢,倆地痞接到信號之後就說:「行,算你狠,咱們走!」然後就奔著小胡同溜了。
沈小魚給倆地痞豎了豎大拇指,戲很到位。
倆地痞都搓著手,沈小魚給了錢之後,就說:「以後兄弟還有什麼活,儘管找我們三大柳兩兄弟啊!」
沈小魚笑著擺擺手讓兩人快走,陸蝴蝶那邊還沒完事呢!
秦懷瑾笑著,沈小魚要真是個男孩子,怕也是「梟雄」之才啊!
這邊的陸蝴蝶就和顧思言說道:「你沒事吧,你的臉……掛彩了!」
顧思言一摸臉,疼得視線都模糊著,說道:「沒事,只是皮外傷。」就是左眼給懟得眼淚都出來了。
陸蝴蝶拿出帕子遞給顧思言:「你擦擦眼淚吧。」
顧思言苦笑著,在姑娘面前有點太丟人了。
「多謝姑娘今天幫我說話了,要不然還真是不好辦了。」顧思言對陸蝴蝶說道。
陸蝴蝶笑著說:「小事情罷了。」陸蝴蝶這個節骨眼忽然有點心軟了,畢竟是騙人家,還讓人挨了打。
沈小魚看陸蝴蝶也不往關健的節骨眼上說,就直接衝出來:「哎呀,剛才這姑娘也真是膽子大,這位公子你可得記住這姑娘的大恩大德啊!」
顧思言看過來,第一眼是發掘這位「小公子」很是眼熟,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沈小魚就琢磨這人只見過自己一面,她又穿成男子的樣子,肯定認不出來就對了!
顧思言一聽,就說:「嗯,我一定會記住姑娘的大恩大德的!」
「這姑娘,你是群芳樓的?」沈小魚趕緊往正題上引。
「嗯,我是後廚打雜的,家鄉鬧災,為了混口飯,我也只能在群芳樓打個雜。」陸蝴蝶說著還摸了摸自己蒙臉的布。
沈小魚咋舌:「這姑娘也是慘。」然後就看向顧思言:「這位公子要是想報恩,不如就讓著小姑娘給你公子回家吧,當個打雜的丫鬟也行啊!」
顧思言一愣,說道:「跟我回家?」
陸蝴蝶這時候說道:「公子如果不嫌棄,讓我回去也好,我也不想在這煙花之地。」
顧思言感覺今天自己好像不是很適合出門……
這時候秦懷瑾過來了,看到顧思言就說道:「沒想到你回來了。」
沈小魚一回頭,聽這意思,難不成是認識?
顧思言一看秦懷瑾,就說:「是你啊,正好我回來了,要不要給你把把脈,把你的病治治?」說著就要來把脈。
秦懷瑾一笑,這顧思言還是這麼傻呆呆的醫痴樣子,也不看看氣氛場合的嗎?
「暫時死不了,不過著姑娘也的確是可憐,人家還幫了你,你們家也不少一口丫鬟的飯。」秦懷瑾說道。
沈小魚皺著眉頭,原來兩人真是認識的,那自己剛才和陸蝴蝶還有地痞甲和乙到底在費得什麼勁兒?
顧思言想了想,就說:「姑娘,你願意跟我回家嗎?啊,當丫鬟,沒有輕薄之意。」
陸蝴蝶點頭:「當然願意去!」
沈小魚鬆了一口氣,心裡的石頭落地了。不過自己好像有點弄得太過了,早知道秦懷瑾認識這個顧家的少爺,應該也能省了這麼一大圈的折騰了。
顧思言看了看沈小魚,就問秦懷瑾:「熟人?」
「嗯,說來話長,你還是先注意一下你的臉吧。」秦懷瑾說道,關於沈小魚的事情,他現在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顧思言點頭,就問陸蝴蝶:「你要帶行李嗎?」、
「公子等我一小下!」陸蝴蝶說完就先進了群芳樓。
陸蝴蝶要離開群芳樓自然是說走就走,不過招呼還是要打一下的,而且為了讓朱媽媽以後少找麻煩,她也得有所表示。
回了群芳樓,把還睡著的朱媽媽叫起來,陸蝴蝶就說:「朱媽媽,我要走了,這些日子謝謝朱媽媽了。」
朱媽媽誰的稀里糊塗的就說:「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走……走什麼?」後半句是反應過來了。
陸蝴蝶說道:「我找到落腳的地方了,這就要走了,我來的時候也沒有帶什麼,這些日子就多謝朱媽媽照顧了。」她也沒有什麼要帶走的。
朱媽媽趕緊爬起來,這個「臭丫頭」可是她店裡生意的保障,她要走了,後廚誰來做糕點啊?
「你這就要走?不行,你這走的也太急了!」朱媽媽說著,說什麼不能讓人就這麼說走就走。
陸蝴蝶也知道朱媽媽的意思,就說:「這是我寫下來做蒸糕的譜子,你交給大廚,他一看也就懂了,以後和朱媽媽日後也好想見!」
朱媽媽接過了譜子,心裡有點酸了,這陸蝴蝶把她想的都想到了,她也不好再留人了。何況當初也是說好的,就是個打雜,又不要錢也沒有賣·身,人家本來也是說走就能走的,現在給留個方子,也是很夠意思了。
「這就走了啊,媽媽也是捨不得你啊!」朱媽媽一臉難受的說道。
陸蝴蝶笑著:「如此我就先告辭了,媽媽再機選睡一會兒吧。」說完就轉身出了門,離開了群芳樓。
沈小魚看著陸蝴蝶站在顧思言的身後,也算是有個著落了,今兒不算白折騰。
顧思言臨走前對秦懷瑾說道:「有空就來我家,短期內我也不會離開遼陽城了。」
秦懷瑾點點頭,擺擺手,就目送著顧思言先離開了。
人走遠了,沈小魚就看向秦懷瑾:「你和那個顧家的少爺既然認識,怎麼不早說,你要早說了,雇地痞的錢估計都能省了!」
秦懷瑾苦笑:「你也不給我機會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