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互生嫌隙
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心驚膽戰,眼見關九河頭顱陷在蛇王牙齒里,慘叫連天,不一會兒,聲音慢慢微弱,雙手無力地垂下,身體開始僵硬。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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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殷風痛哭失聲。
「都給我退後,這蛇分明是我們斬殺的,你們憑什麼想不勞而獲?違令者死!」忽里台眼露凶光,帶著十多個殘血門高手沖了過來。
「我們怎麼就沒費力呢?關大俠還剛剛喪生呢!」一個人不服氣地道。
「那你試試?」一個殘血門的人道。
那個人眼睛望向大興公子,見大興公子沒有吭聲,有些氣餒。
「我倒要試試看,在我們大宋的地盤,還要由你們擺布?」邱雲鵬怒目圓睜,手提雙斧走上前去,威風凜凜。
「是啊!我大哥的心愿,我也要幫他完成。」殷風尖叫道。
「不見棺材不流淚。」忽里台冷笑道。
「算了,給他們留一半!」耶律道隱攔住即將動手的忽里台。事情已經辦好了,他也不想再耽誤時間,節外生枝。
忽里台氣呼呼地瞪了邱雲鵬一眼,一揮手,十多個手下過來,乾淨利索地把蛇皮剝開,每人裝了一半蛇血,蛇皮,甚至蛇肉也帶了一半。一個殘血門人邊裝蛇肉,邊說:「這也是個好東西,一會兒燉著吃,美味無窮。」
耶律道隱看了大興公子一眼,道:「你的來歷底細,我會查清楚的。」
大興公子此刻情緒低落,意興索然。千里迢迢,一路追蹤仇人來到這裡,卻仍然眼睜睜地看著他離去。
待到耶律道隱帶著手下一離去,這裡馬上混亂起來,大家急不可耐地一擁而上。司空霸一掌將前面一個人打翻在地,那個人掙扎著爬起,看到司空霸兇悍的神情,無聲無息地退到一邊。
……
木蘭堡修建在半山腰上。這座山名:雲霧山。雖然已經是隆冬季節,但山上的竹林,依然青翠茂密,山兩邊的溪谷流水潺潺,苔蘚斑斑。兩岸陡壁聳立,環境險要。
李仲宣帶著秦望,張樂,順著溪谷,走進竹林,看見離村落已遠,後面沒看見人了,止住腳步。
「這幾天,把這裡的環境已經熟悉了吧?」李仲宣道。
「是,除了石岩下的那個山洞太深,不能夠進去,這裡的山腰,峽谷,峰頂,都已經基本走遍。」秦望道。
李仲宣點點頭,道:「不管到哪裡,首先必須熟悉環境。」
李仲宣隨手摺了一根竹枝,對秦望道:「秦大哥,我看你的刀法,走的是外門霸道的路數,對不對?」
秦望道:「沒錯!因為沒有名師指點,所以,練的是近身博斗的功夫,沒什麼花巧,講究實用,力大勢沉,快,狠,准,憑的是一身力氣,自己苦練。」
「嗯。不過,這種刀法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很難發揮威力,人家根本就不讓你近身。而且,這種刀法極耗體力,時間一長,威力大減。不知我說的對不對?」李仲宣道。
秦望沒想到李仲宣對自己刀法的缺陷這麼了解,疑惑地看著李仲宣點了點頭。
「我現在以竹枝代刀,給你演示一路刀法,你看仔細。」李仲宣說完,演示起來。
「這是什麼刀法?這麼凌厲?快捷,狠辣?」秦望看得心驚膽戰,問。
「這是通玄道人的劍法,那次他跟七星島的人,還有韓大哥打鬥,我在旁邊暗中觀察學來的。」李仲宣道。
秦望,張樂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仲宣。
「你就在旁邊看著,就學會了?」張樂結結巴巴地道。
「不相信?我再試一套刀法給你們看。」李仲宣說完,隨手又施了起來,正是秦望的刀法。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在殿下身上,看來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了。」張樂道。
「殿下的意思是:讓我的刀法裡面,加進去通玄道人劍法的優點?」秦望突然醒悟道。
「你覺得如何?通玄道人的劍法變幻莫測,快如閃電。如果你的刀法能有變招,又快,又霸道,是不是更加威力絕倫?」李仲宣眼光灼灼地盯著秦望道。
秦望突然長揖一禮,道:「謝殿下點醒。」
李仲宣正色道:「當今天下,風雲正起,山澤江湖,又藏著多少能人奇士。我當然希望你們的功夫能更上一層樓,在日後的風雲爭霸中,能有一席之地。」
秦望豪情頓起,朗聲道:「謝殿下厚愛,秦望一定不負期望。」
李仲宣又道:「要想進入一流高手之列,還必須要有高深內功。我這裡有韓俛教的正宗玄門功法,也一併教於你倆。」
秦望,張樂大喜過望,準備磕頭行拜師之禮。
李仲宣笑著阻止,「我也是慷他人所慨,是韓俛傳授的。目前,江湖門規森嚴,所有功法秘訣都是概不私授,但這樣,其實也容易造成武學流失,一代不如一代。」
「是啊!甚至為了一套武功絕學,引起江湖震動,掀起腥風血雨,都是常事。」秦望感慨道。
「好了,趁這段時間空閒,安定,我們就在這裡,好好練習武功。」李仲宣道。
……
欒川城裡一間旅館裡。
大興公子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地坐著,對面是剛剛趕過來的通玄道人。
一個跟隨大興公子的手下正在敘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通玄道人見大興公子臉色不對,安慰他道:「只要人沒意外就好,沒想到,這個道隱的密宗功夫這麼厲害!」
「還不是因為你的耽擱,要不然,他這次能夠安然返回?以後,哪裡還有這樣的機會?一旦,他查清我們和他的仇恨,到時候,只會給我們帶來無盡的麻煩。不知道,什麼大人物,值得你非等到不可。真是不分輕重。」大興公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咆哮起來。
通玄道人開始愕色,繼而臉色難看起來。雖然,大興公子是世子,但是,自己畢竟還是他的長輩。何況,他的武功所學都是自己教的。通玄道人本想發作,但轉念想到他一向自傲,這次受到打擊,一時氣急,不擇語言,所以,生生將湧上心頭的怒火按捺下來,冷冷地道:「我做的事情,自有我的道理。還用不著你來指責。」
「好,這次是我的責任。我技不如人,我回去閉過自省。」大興公子騰地站了起來,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烏護法焦急地看著兩個人的爭吵,眼見大興公子奪門而去,慌忙對通玄道人道:「教主,我去勸勸公子,待他氣消時,陪他過來向您陪禮。」
「是我平時太嬌縱他了,讓他養成目空一切,自命不凡的性格。現在,不過受了一點打擊,就如此失態,一點沉穩冷靜的氣度沒有,能成何大事。」通玄道人黯然神傷。
……
耶律道隱帶著手下從山上下來,從一座山谷經過。兩邊懸壁如削,中間是一條狹窄的碎石小道。
臨近谷口,一塊巨石橫陳在地上,正好堵住出路,巨石上兩個人正在對奕。
前面開路的殘血門高手。見此情景,立刻有兩位衝上前去,大喊一聲:「哪裡來的山野村夫,下棋也不找對地方,馬上給我滾開。」話未落音,一人用腳去掃地上圍棋,另一人則雙手箕張,朝下棋兩人肩膀抓去,準備一手一個,扔下石台。
那個用腳踢棋的,突然覺得腿被鑄往一般,急忙望去,什麼時候腿已經被一個棋手攢住。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力量從腿部傳來,立刻騰雲駕霧般朝後面飛去。
抓向肩膀的那個人,竟然得手,只不過有點異常,入手處,仿佛軟綿綿的,使不出一點力氣。正驚疑間,那肩膀處突然硬起,傳來一股反力,把他震得朝後摔去。
這兩個人倒下之處,正好又撞在後面幾個人身上,呼啦啦跌倒一片,忽里台正準備躍上前去,耶律道隱伸手把他攔住。耶律道隱看見這兩個人不同尋常,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