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她的藥白吃了
宋薇薇呼吸一滯,下一秒,她被男人高大的身軀抵在牆壁上,肩胛骨撞得生疼,她悶哼一聲。思兔閱讀sto55.com
昏暗的光線里,脖頸處埋進一顆腦袋,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鎖骨上,她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止不住的戰慄。
「你……」
她還來不及開口,就感覺男人的下巴在她脖頸處蹭了蹭,新生的胡茬扎著她的皮膚,麻麻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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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躲什麼?」男人不滿地開口,攬在她腰上的鐵臂一收,她便陷入他的懷裡,動彈不得。
昏暗的光線里,男人的呼吸又熱又沉,冰涼的唇在她耳側磨蹭。
麻酥酥的,像是竄過了一股電流。
她微側了頭,將脖頸仰起了一條流暢迷人的弧度,那抹膚色又欲又撩人,她卻絲毫沒發現,只想躲避他磨人的氣息。
威士忌的酒香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燒灼兩人的血液,某些不可言說的衝動在兩人間流轉。
似乎只消誰主動一點,便能掙斷那根已然緊繃的弦。
宋薇薇背抵著牆,呼吸越熱,腦子就越清明,她臉頰潮熱通紅,垂在身側的手遲遲沒動。
她知道,只要她伸手環上去。
今晚她就走不了了。
可是……
不甘心!
哪怕知道他是她目前唯一的選擇,她也不甘心將自己再賣一次。
她矛盾著,糾結著,痛苦著,遲遲下定不了決心。
她閉上眼睛,耳垂忽然一熱,下一秒,又是一痛。
某隻大型犬咬了她一下,那股痛意讓她頭皮都快炸開。
「你是狗麼?」
聲音出口,她便愣住,這是她的聲音嗎,喑啞得厲害。
厲柏寒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他垂下眸,看到她細嫩的肌膚被他的胡茬扎得布滿一片血色,眸色瞬間幽暗。
「穿成這樣過來,就那麼怕我會對你做什麼?」
男人磁沉的音色落入她耳朵,好聽得讓她的耳朵都會懷孕,她別過頭,呼吸有些喘,「我怕什麼?」
厲柏寒低低笑了兩聲,「不怕,身體繃這麼緊做什麼?」
宋薇薇咬著下唇,他笑得她惱怒不已,抬手要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扣在懷裡。
他似乎特別喜歡對著她耳朵說話,而她的耳朵太敏感了,熱氣拂過,她就止不住的在他懷裡抖著。
抖得他聲音里的笑意越來越濃,她滿心惱怒。
「你別靠我這麼近。」
厲柏寒輕嘖一聲,偏往她耳朵里吹氣,宋薇薇被他撩得一陣腿軟,垂放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睡衣。
絲質的睡衣手感輕薄,她有些抓不住。
厲柏寒忽然俯身將她抱起來。
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後瘋狂地跳動起來,她陷在男人懷裡,才發現自己有多嬌小。
她下意識想掙扎。
耳邊傳來男人的警告,「動一下我就鬆手了。」
宋薇薇:「&%¥%&!」
她不得不伸手攥住他的衣襟,以免他真鬆手,那她鐵定會摔個四腳朝天。
屋裡光線很暗,窗簾拉了起來,但仍然有些微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里照射進來,她眼睛已經適應了臥室里的光線。
她看見厲柏寒將她抱到床邊,然後惡作劇般的將她扔在床上。
她整個人摔在床墊上,床墊彈性極佳,她在上面顛了好幾下,簡直要懷疑人生了,她狠狠瞪著站在床邊陷入黑暗中的男人。
「你怎麼那麼幼稚?!」
宋薇薇滾到床的另一側,感覺到床墊往下陷了陷,顯然是厲柏寒上床了。
厲柏寒忽然拿被子將她團巴團巴成一個蠶蛹,然後雙手雙腳像八爪魚一樣將她攏在懷裡。
這個姿勢簡直槽點滿滿。
「好了,現在可以睡覺了。「厲柏寒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地塞進自己懷裡,就像抱著大個的玩偶熊,頓時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宋薇薇懷疑了一會兒人生,終於問出了口,「你到底叫我來幹什麼的?「
厲柏寒睫毛動了一下,只是光線這麼暗,宋薇薇並不能看清楚他有沒有睜眼。
「叫你來做醒酒湯,你已經做了。「厲柏寒的臉貼過去了幾分,聲音帶著揶揄,」還是你想做點別的?「
「我不想!「宋薇薇回答得十分迅速,生怕晚一秒就會顯得自己自作多情一般。
厲柏寒低笑了幾聲,「睡覺,再不睡,我不介意讓你出去跑個50圈,幫助你入眠。」
宋薇薇瞬間老實。
50圈,這人簡直喪心病狂到極點!
她本來以為躺在他床上,她肯定睡不著,結果沒過一會兒,眼皮越來越沉。
意識陷入黑暗之前。
她忽然想到,她的藥白吃了!
*
窗簾輕動,晨起的日光灑落在床前,輕柔溫暖。
躺在被子裡的宋薇薇睫毛輕輕顫了顫,她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床邊的背影挺拔而修長。
她止不住嬌羞地蹭了蹭枕頭,哪怕身體很痛很痛,她心裡卻格外滿足。
他終於是她的了。
她悄悄掀開被子,正準備撲過去擁抱她的愛人,下一秒,一份冰冷的文件砸在她臉上。
紙張鋒利,割破了她柔嫩的肌膚,血珠滴落下來,滴在那份文件正中,文件上寫著離婚協議四個字。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站起來的男人,他眼神冰冷厭惡,「離婚吧,我不喜歡你,我喜歡依人。」
說罷,他伸手將一個女孩攬進懷裡。
她瞳孔微縮,剛才她只顧注意他,竟沒看見妙依人也在房間裡,她眼眶一點點紅了,「厲大哥,我不信。」
話音未落,她連人帶床都在懸崖邊上,微風吹過,那床似乎又變成了狹窄的駕駛室,在懸崖上一晃一晃。
山石滾落,每一聲都帶著驚心的空落感。
她被困在扭曲變形的駕駛室里,看著車外那對壁人,她眼中的淚滾落下來,「不要,結婚那天,你明明說過你會對我一輩子不離不棄,哪怕生老病死。」
男人的臉色冷得像凝了一層冰渣,「宋薇薇,你別怪我,怪就怪你的存在妨礙到我們了。」
「去死吧,宋薇薇,寒哥只愛我一個人。」
妙依人說完,手指輕輕戳了一下搖晃不止的轎車,轎車直往懸崖下墜去。
「啊!」
宋薇薇尖叫著醒來,四周一片漆黑,她呼吸急促,心臟咚咚地狂跳不止,她驚懼的渾身抖個不停。
她怎麼又夢到墜崖那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