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寵壞我


  唯粉黑化後,他們的惡意有多大,有時候誰也無法估量,就像妙依人不知道這群人為什麼如此恨她。思兔閱讀sto55.com

  機場出口處,滿地都是臭雞蛋,黑粉們早在機場特警趕來前逃得無影無蹤,妙玲玉和宋紀天被臭雞蛋波及,此時潑婦罵待,形象全無。

  人跑了,特警看當事人除了被臭雞蛋砸了以外,並沒有受傷,安撫了一下當事人,就撤退了。

  妙依人一直站在原地,她眼神空洞地看著先前加長林肯停車的地方,眼前不停閃現宋元琢輕蔑嘲諷的嘴臉,以及宋唯一冷眼旁觀的模樣。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今日之辱,她絕對不會忘記,他日她必定全部奉還。

  妙玲玉見特警走了,她罵罵咧咧,「公眾人物就沒有人權麼,憑什麼一句黑粉鬧事就打發我們?」

  宋紀天眼見四周有不少人圍觀,還有人拿著手機錄視頻,他氣不打一處來,「不准拍了不准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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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堂堂公司老總,要是因為女兒黑粉鬧事上了娛樂新聞,他回頭還怎麼有臉去見合作夥伴?

  可圍觀的人哪裡管他有沒有面子,反正就是對著他們一頓猛拍,然後把視頻傳到了快音視頻上。

  宋紀天一人難抵數十人,最後擋著臉躲到一邊去,不想和妻女一起丟人。

  妙玲玉拿出手帕給自己身上擦了擦,見妙依人還站在原地,像是被臭雞蛋砸傻了,她又忙過去給她擦臉上的蛋液。

  臭雞蛋臭氣熏天,再被手帕抹開,那黃黃的一團看著就很噁心,妙玲玉這輩子都沒遇見過這種場面,一時控制不住乾嘔起來。

  妙依人臉色變了變,她一把揮開妙玲玉的手,「我不要你擦,我自己擦。」

  她摘下系在脖子上的絲巾擦著臉,可蛋液滑滑的,越擦越多,她擦了好一會兒,忽然抱著腦袋失聲尖叫起來。

  妙玲玉嚇得不輕,再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連忙打開行李箱,從裡面拖出一件大衣披在妙依人身上。

  「依人,別怕,我們先去酒店清洗一番,別怕。」

  妙玲玉一邊安撫她,一邊帶著她找附近的酒店,然而酒店看他們一身髒污,像是剛才便池裡撈出來的,都不肯收留他們。

  最後還是妙玲玉給了十倍的價格,在一家小旅館辦理了入住,三人相繼去浴室洗完澡,換了衣服出來。

  宋紀天坐在沙發上,他這輩子沒受過這等奇恥大辱,聞著空氣中的臭雞蛋味兒,他噁心得想吐。

  「都怪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兒。」

  妙玲玉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妙依人進去半小時了,水聲一直沒停,她很擔心她,聽到宋紀天的訓斥,她冷笑道:「那不是你的女兒?」

  宋紀天雙眼一瞪,「你少跟我玩文字遊戲,當初我就不同意她去演戲,看看,當了戲子,厲家嫌她難登大雅之堂,壓根沒考慮要讓她成為厲家的媳婦。」

  妙玲玉心裡擔心妙依人的狀態,被宋紀天叨逼得煩了,她說:「當初是誰把公司搞得快要破產了,依人不得不去演戲,給你拉投資,你現在反倒說起風涼話來了。」

  宋紀天臉上掛不住,指著妙玲玉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就是你這麼慣著她,把什麼責任都往別人身上推,她才會變成今天這樣一事無成,讓她討好個男人都討好不了,她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妙玲玉氣得心口仿佛有團火在燒,她指著宋紀天的手顫抖不休,「你、你給我滾出去!」

  宋紀天也滿肚子的火,他鐵青著臉站起來,「潑婦,我當年真是豬油蒙了心把你娶過門,自從娶了你,我就沒有過過好日子。」

  妙玲玉氣得渾身發抖,掄起沙發上的抱枕砸向宋紀天,宋紀天眼見枕頭朝他砸來,抬手一擋,怒氣沖沖地瞪了妙玲玉一眼,摔門而去。

  浴室里,妙依人躺在浴缸里,聽到外面傳來父母的爭吵聲,她麻木地看著虛空的一個點上。

  看吧,全世界都覺得她礙眼,希望她死了算了,可她為什麼要死,她就要活著,活得好好的,讓那些希望她死的人看見她就扎心又扎眼。

  *

  加長林肯緩緩駛入江畔別墅,噴泉池邊,宋父宋母相攜站在那裡,看到加長林肯駛進來,宋母激動地掐住宋父的掌心,「我們的乖女兒乖孫回來了。」

  宋父被她掐疼了也不吭聲,同樣心情激動,「回來了回來了,可算把他們盼回來了。」

  車子一停穩,宋晨晨便從車裡滋溜一下竄出去,小跑著撲進了宋父宋母懷裡。

  「慢點慢點,別摔了。」宋母緊張地上前幾步,小傢伙像炮彈一樣衝進她懷裡,她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被宋父一把扶住了腰。

  宋母抱起宋晨晨,回頭看了宋父一眼,那一眼柔情繾綣,恰好落入剛下車的兄妹三人眼裡。

  宋元琢賤賤地開口,「我們一回來你們就給我們表演深情對視,你倆肉不肉麻?」

  宋父虎目瞪向他,「在你外甥面前也沒個正形,鈺珩,在北城的時候你看著點,別讓他去宋宋家,省得把晨晨帶壞了。」

  「爸,您這是偏見。」宋元琢不滿地跺腳,感覺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宋父冷哼一聲,看著他身後的宋薇薇,他收起嚴肅的表情,笑得和藹可親,「宋宋,回來了,快讓爸爸看看是不是瘦了?」

  宋薇薇快步走過去,傾身輕輕抱了一下宋父,「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宋母也跟著伸手抱了抱她,再看她臉上的黑眼圈,她虎著臉道:「鈺珩,元琢,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妹妹,你們怎麼照顧的?」

  宋鈺珩和宋元琢在這事上無可辯駁,只好乖乖聽訓,宋母訓完後,和宋父說:「老公,我就知道指望他倆不行。」

  「夫人說得對,我們把宋宋交給他們兄弟倆的時候白白胖胖,瞧瞧現在又黑又瘦,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的不是北城,而是非洲。」

  兄弟倆:「……」

  行吧,他們回來前就知道了,他倆是撿來的,宋宋才是親生的閨女。

  宋母責備歸責備,是真心疼女兒在外吃苦受罪,宋父看她越說越心疼,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他抱過宋晨晨,招呼兄弟倆先進屋,讓她們母女說說體己話。

  宋薇薇抬手輕輕拭了拭母親眼角的淚水,她笑著說:「媽媽,我很好,沒吃苦,您別哭啊。」

  宋母握著她的雙手,「都瘦了一大圈了,還說沒吃苦,不行,這次我要跟你們一起去北城,我要好好照顧你。」

  宋薇薇嚇了一跳,「媽媽,北城氣候乾燥,馬上入冬了,氣溫太低,如果我開春還沒回來,您再來北城好不好?」

  宋母身體不好,江城氣溫適宜,適合她將養身體,所以宋薇薇聽她說要去北城照顧她,她才會這麼緊張。

  宋母說:「可是我不放心你,萬一有人欺負你怎麼辦,你哥哥們又靠不住。」

  宋薇薇揮了揮拳頭,「不會,誰敢欺負我,我就揍扁他。」

  宋母破涕為笑,母女倆手挽手往別墅里走,宋母看著女兒的側臉,雖然她瘦了很多,但看起來不像從前那樣死氣沉沉的,反倒是多了幾分精氣神。

  她說:「宋宋,在北城過得怎麼樣?」

  「還好,北城變化挺大的,以前常和同學去逛的街道都變了樣,我自己去逛過一次差點迷了路。」宋薇薇含笑道。

  宋母心裡一直擔心她的狀態,看她說起北城眉眼含笑,心情放鬆,便知她在北城過得很好。

  「等我去北城了,你帶媽媽去逛逛,和媽媽說說你讀書時候的有趣事兒。」

  宋薇薇將腦袋靠在宋母肩膀上,她心裡酸酸的,輕輕嗯了一聲,就感覺到宋母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宋母原本還想問她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回江城,但又心疼女兒,最後什麼都沒問。

  宋薇薇他們搭乘早班機回來,一家人在一起吃了午飯,下午宋母要去會所試禮服,就把兄妹三人全叫去了。

  男式禮服穿來穿去都是一樣的款,只要尺碼合身就沒有問題,但女孩子的禮服要跟著今年的潮流走。

  宋母一早就讓人按照宋薇薇之前的尺寸給她定做了十條裙子,每條裙子都做了親子裝給宋晨晨穿。

  宋薇薇跟宋母進了貴賓室,看見設計師推過來的禮服,每一條的工藝都很複雜,需要36位繡娘手工縫製。

  她記得這家的禮服除了貴沒毛病。

  宋母一下子給她訂做了十條裙子,再加上親子裝,幾百萬眨眼就沒了,她說:「媽媽,我有很多裙子,其實不需要再訂做的。」

  「沒事,這次生日宴你穿兩條,剩下的我給你空運過去,你在北城需要出席不少宴會,得有禮服換著穿才行。」宋母半點不心疼錢,「以前你走丟了,只有你三個哥哥,我想打扮他們都不讓,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了,我要把你小時候缺失的都彌補回來。」

  宋薇薇垂下眸,「您會寵壞我的。」

  「你是我們宋家的公主,寵壞也沒關係,誰敢不服,讓你三個哥哥去揍他。」宋母表情凶凶的,十分護崽。

  宋薇薇忍俊不禁,她媽說讓三個哥哥去揍他的語氣特別像電影裡說關門放狗的語氣。

  母女倆在更衣室里試穿禮服,宋晨晨就被兩個舅舅帶著在外面男更衣室里換禮服,不得不說宋母的時尚品味很絕。

  她選的每一套設計都十分經典,和親子裝搭在一起,簡直就是神仙母子的組合,最後三人就看著宋薇薇母子倆換衣服走秀,挑明天生日宴要穿的禮服挑花了眼,最後只能讓宋晨晨抓鬮來決定。

  試完禮服,他們坐著加長林肯打道回府,晨晨試了十套小禮服,這會兒趴在姥姥懷裡睡得直打呼。

  宋薇薇坐在旁邊,才想起手機還沒開機,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開機,手機提示音此起彼伏。

  她連忙按住出音口,看了一眼宋晨晨,他睡得沉,並沒有被吵醒。

  宋母歪頭看過來,「怎麼了?」

  宋薇薇搖了搖頭,垂眸看著手機屏幕,十幾個未接來電,還有微信消息提示,她點開消息通知欄,看到十幾通未接來電都是厲柏寒打來的,看看時間都是早上他們剛離開朗基國際後。

  她點開微信,厲柏寒的頭像上有一個小紅點,她遲疑了一下,點開對話框,厲柏寒接連發了幾十條消息。

  一開始是問她去了哪裡,後面就是讓她開機給他回電話,最後一條是幾分鐘前發的,還是讓她開機後和他聯繫。

  宋薇薇皺了皺眉頭,沒打算聯繫他。

  然而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千里眼,看到她開機了,電話在下一秒就打了過來,她嚇了一跳。

  宋母已經看到來電顯示,她說:「宋宋,接吧。」

  宋薇薇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接了電話,那端很安靜,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你終於開機了。」

  宋薇薇轉頭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她說:「厲總,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周末。」

  車裡人一聽她叫厲總,紛紛側目來看著她,宋薇薇卻一如既往的淡然。

  「確實是周末。」厲柏寒說。

  宋薇薇微挑了一下眉,「既然如此,那我掛電話了,厲總,周末愉快。」

  厲柏寒咬緊後槽牙,一大早就讓他驚魂,此刻再說周末愉快,怎麼聽都覺得諷刺,他平息了一下心裡的怒意,「昨晚……」

  「昨晚的事我沒放在心上,厲總也不必再提。」宋薇薇打斷他的話,昨晚他先放開了手,那麼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厲柏寒垂在身側的手緩緩緊握成拳,她連話都不給他機會說完,可見她心裡是在意的,他不打算再繼續說這件事,「我在江城,我想見你。」

  宋薇薇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同時眉心一皺,「你怎麼知道我在江城?」

  「你電話關機,家裡也沒人,我才知道你回江城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明天是宋夫人的生日?」厲柏寒說。

  宋薇薇勾了勾唇,「我覺得沒什麼必要,厲總,我這兩天很忙,恐怕抽不出時間去見您,咱們還是回北城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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