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天涼了,宋氏破個產吧!
妙依人目光兇狠地瞪著她,就像是要在她身上瞪出兩個窟窿來,她的聲音從齒縫裡蹦出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宋唯一,寒哥知不知道你一邊勾搭他,一邊和三個哥哥眉來眼去,一邊又找了個公子哥當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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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薇臉色不變,「關你屁事。」
「你!」妙依人快氣炸了,「你怎麼這麼粗俗,鄉野丫頭就算一時因為運氣飛上枝頭也變不了鳳凰。」
宋薇薇看著她炸毛的樣子,意有所指道:「你說得對,有些人哪怕披著豪門千金的皮,底下也骯髒不堪。」
妙依人揚起手來,還沒揮出去,身後傳來冷冷的男低音,「你敢動她一根毫毛,我讓你從這裡橫著出去!」
來人聲音很低,但是威懾力十足,妙依人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扭頭看去,便見一個穿著西色西服的男人倚在門口。
來人正是宋元琢。
妙依人尷尬地放下手臂,對宋元琢她心裡是懼怕的,這人喜怒無常,據說當年為了搶業務,把競爭對手搞得如喪家之犬。
誰都知道,在北城寧可得罪厲柏寒,也不要得罪宋元琢。
一個是真君子,一個是真小人!
加上機場她被黑粉扔臭雞蛋,此事必定是宋元琢的傑作。
再來她想起此行宋紀天的目的,就知道自己得罪不起眼前人,她睜眼說瞎話,「二哥,你看錯了,我瞧宋宋頭髮上有東西,幫她拿下來。」
宋元琢走過去,擋在了兩人中間,他神情輕蔑,冷哼道:「別以為我眼神不好,還有,宋宋也是你叫的?」
妙依人有些下不來台,她咬了咬唇,順水推舟道:「行,知道這是你們的專屬愛稱,我就不這麼叫了。」
說完,她還朝宋薇薇擠眉弄眼,眼神裡帶著些許曖昧。
宋薇薇怎會不知她齷齪的心思,她懶得搭理她,轉頭看著宋元琢,「二哥,你怎麼出來了?」
「咱媽說沒看見你,讓我來找你,看你是不是又躲起來了。」宋元琢的目光落在宋薇薇身上,顯然溫和了幾分。
宋薇薇說:「我哪有躲起來,就是覺得裡面悶,出來透透氣。」
「怎麼了?」宋元琢打量著她,她今天這一身驚艷全場,剛才他們在台上,他看到不少人都盯著她瞧。
宋薇薇瞥了妙依人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那我們進去吧,要不然一會兒咱媽該派大哥來抓我倆了。」
「你要是不樂意,我們就先回去。」宋元琢也不耐煩應酬,在北城時,他不得不應酬,回了家以後,有父母大哥在,他就想躲懶。
宋薇薇偷偷瞧他,「我們可以先走嗎?」
「當然,你先走,我去把晨晨偷出來,我們在大門口會合,然後下午去看電影,晚上就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茶餐廳如何?」宋元琢笑眯起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
宋薇薇眼中笑意盈盈,「准奏。」
兩人旁若無人地商量好落跑計劃,宋薇薇先離開陽台,她一走,宋元琢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他目光陰冷地盯著妙依人,沉聲道:「妙小姐,你在北城做的那些事並不是天衣無縫,你要敢打她的主意,我把你做的那些醜事全部抖出來,到時候看看誰比較不好收場。」
妙依人只覺得後背一涼,像被一條陰冷的蛇盯上了,她嚇得踉蹌退開了幾步,臉色慘白。
「二哥,你誤會我了,我沒有針對宋宋的意思。」
宋元琢皺緊眉頭,冷聲道:「我只說一次,你再叫她宋宋,我割了你的舌頭。」
妙依人嚇得條件反射地捂住嘴,誠惶誠恐地看著他,生怕他真的會來割掉她的舌頭。
宋元琢懶得再看她這副慫包樣,冷哼一聲,邁開長腿走了。
直到宋元琢的背影消失在賓客之中,妙依人才垂下手,她冷笑一聲,「我怕你不成,你手裡要有證據,我還能安穩地活到現在?」
她不信宋元琢那裡有她的證據,她做事那么小心,連警察都抓不到她的把柄,宋元琢又怎麼可能有?
因為在此之前,她與宋元琢都沒有打過什麼交道,他不應該會留意到她,他那麼說只是想震住她,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宋唯一有宋家人保駕護航,她在宋家溝已經失手過一次,確實不能再隨意動手。
她須得再好好籌謀籌謀,要弄死她就要一步到位。
宋元琢偷偷帶著宋晨晨離開宴會,三人去看了一部動畫片,又去吃了宋薇薇最喜歡的那家茶餐廳。
外面暮色四合,三人打車回家。
宋宅燈火通明,院子裡停著一輛車牌陌生的黑色奔馳,宋元琢站在車旁,諷刺地挑了挑眉,「喲,還真敢上門來。」
他帶宋薇薇母子去看電影,其實是宋鈺珩授意的,宋紀天此次來江城,其目的肯定不善。
宋家人並不想讓宋薇薇看到這一幕糟心。
誰知道他們看完電影吃完晚飯,這幾塊狗皮膏藥竟然還沒走。
宋薇薇看向一樓客廳,在機場看到宋紀天,她就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無非是要向主家求援。
她皺緊眉頭,「宋紀天買了宋家溝的地,要修建工廠做什麼環保項目,現在資金鍊出了問題,就想起主家來,他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宋元琢眉目冷沉,「你說他買了宋家溝的地,那不是當年收養你的那家人住的地方嗎?」
「嗯,他們要侵占爺爺的墓地和老房子,上周我剛好過去遇上了,二哥,北城宋家與我們並無來往,再加上妙依人曾經還戧害過我,爸媽……」
「他們不會給宋紀天注資,而且我們與他們也不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你放心吧,爸媽始終是站在你這邊的。」宋元琢攬了攬她的肩膀,從她懷裡接過宋晨晨。
「小晨晨,走,我們回家去。」宋元琢雙手扶在宋晨晨腋下,將他舉了起來,小傢伙咯咯的笑了起來。
孩子的笑聲傳進客廳里,宋母抬頭往門口張望,忙問容姨,「是我小外孫回來了嗎?」
容姨走到玄關處,看到舅甥二人舉高高玩得正開心,眉開眼笑的對宋母說:「是他們回來了。」
宋母不再搭理宋紀天一家三口,起身迎了出去。
剛到玄關,就看見宋元琢抱著宋晨晨進來,小傢伙笑得小臉紅撲撲的,看見宋母就開心的往她懷裡撲。
「姥姥,二舅舅帶我去看了一部動畫片,可太好看了。」
宋母把孩子接過去,看到他臉上的笑意,她便覺得世間煩惱事都遠去了,能看到小外孫臉上的笑啊,比喝了蜜糖還甜。
「姥姥也喜歡看動畫片,下次可要帶上姥姥。」宋母說。
宋晨晨奶聲奶氣的應了。
幾人進了門,宋紀天夫婦站起來,妙依人原本還坐著不動,被她媽一肘子給撞了起來。
宋元琢懶得應付他們,和宋母說:「媽,我們明天還要坐早班機回江城,就先上樓去休息了。」
宋母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壁鍾,「呀,都九點了,老公,我們也該上樓去洗漱洗漱,要不然就錯過睡養生覺的時間了。」
宋紀天和宋父打了一晚上太極,終於把話題繞到了投資上面,一聽宋母說要去睡覺了,連忙道:「大哥,我剛才說那事……」
宋父打斷他,「你大嫂身體不好,晚上都睡得早,我不知道你們會過來拜訪,也沒收拾客房,就不留你們住了。」
宋紀天神情尷尬,「大哥,我……」
「容姨,送下客人,不可慢待了。」宋父說完,徑直走向宋母,夫妻倆逗著宋晨晨上了樓,把宋紀天一家三口扔在了客廳里。
宋紀天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他知道此行不會太順利,卻沒想到他們連他開口的機會都不給。
然而人到窮途末路時,都是不要臉的,宋紀天沒打算就這麼放棄,今天不行,他明天再來。
「大哥,那我明天再來拜訪。」
話音未落,宋父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宋元琢冷哼一聲,「我平生就沒見過這麼厚的臉皮,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吃相難看。」
宋薇薇沒打算多管閒事,她換了鞋,和宋元琢一起上樓去,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宋紀天一家三口一眼。
妙依人站在妙玲玉身旁,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她實在想不通,憑什麼宋唯一一個外人,都比她這個親侄女受到的待遇好?
以前在厲家也是,她分明是就讀名校,還是宋家的千金,走到哪裡別人都得巴結一二。
偏偏到了厲家,他們看重宋薇薇那種村姑,把她捧在掌心裡呵護,卻對她視而不見。
她很不服,用盡各種手段都沒能讓厲家人喜歡她多一點。
「宋秘書,我有話要和你說。」
宋薇薇站在樓梯上,她腳步頓了頓,側身回頭看向妙依人,明亮的燈光下,她看清了妙依人眼中的不甘心。
其實她這樣的眼神不止在她眼前出現過一次,自從她們相熟以後,她偶爾會看見妙依人露出這種不甘心的神色來。
那時她太蠢,被她三言兩語忽悠過去,還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如今想起來,那時候她便對她心懷滿滿的惡意。
「你要說什麼?」
妙依人抿了抿唇,指了指外面,說:「我們借一步說話。」
宋薇薇倚在樓梯上,靜靜地看著她,「不好意思,我今天太累了,你要說就在這兒說,不想說我就上去休息了。」
妙依人咬了咬後槽牙,她深吸口氣,對上妙玲玉看過來的目光,她壓低聲音道:「媽,你和爸先去車裡等我,我一會兒就來。」
妙玲玉了解自己的女兒,她皺著眉說:「依人,你別亂來,這裡是宋家。」
「我又不蠢,媽,爸不是想要資金麼,我來想辦法。」妙依人自然是不敢在宋家的地盤上對宋唯一怎麼樣,樓上還有個煞星在。
她要真敢動宋唯一,那煞星就能當場要了她的命。
妙玲玉將信將疑地推著宋紀天出去了。
容姨倒是沒走,她可知道妙依人劣跡斑斑,萬一她突然發狂傷了宋宋,她待在這裡還能施以援手。
妙依人沒把容姨放在眼裡,她緩緩走到樓梯邊拾階而上,然後站在宋薇薇面前,「我有一筆交易要和你做,這筆交易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宋薇薇挑了挑眉,「哦?」
妙依人目光微轉,打量著這座豪華的別墅,「我知道你去過宋家溝,那片地我們已經買了,就算是拆房拆墓也是合理合法的。」
宋薇薇喉間逸出一聲冷笑。
妙依人的視線轉回到她臉上,她說:「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機會接近寒哥,若是你拿到這片地,保住了宋老爺子的墓地和他家的老房子,寒哥一定會對你另眼相看。」
宋薇薇眯了眯眼睛,知道妙依人在打什麼主意了,「你想要什麼?」
妙依人靠在扶手上,不緊不慢道:「1億,我要江城宋家給我們注資一億。」
「妙小姐還真會算計。」宋薇薇冷冷道,「你拿巴掌大塊地就想換一億的資金,這未免也胃口太大了點。」
「你想獲得寒哥的好感,總要付出點什麼,不是嗎?」妙依人說。
「他對我有沒有好感,想必妙小姐心裡很清楚,不需要我一一提醒你,你若拿不出有誠意的東西,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宋薇薇說完欲走,被妙依人攔住了去路。
容姨下意識上前一步,緊盯著妙依人的動作,生怕她把宋薇薇從樓梯上推下來。
妙依人擋在宋薇薇面前,壓低聲音道:「只要你能說服大伯注資一億,我給你五百萬。」
宋薇薇看著她沒說話。
妙依人咬了咬牙,以為宋薇薇獅子大開口,她狠了狠心,「一千萬行了吧,我給你一千萬。」
宋薇薇緩緩搖了搖頭,「看來宋氏確實如傳言中所說已經斷了資金鍊,不過與宋氏破產比起來,一千萬實在是毫不起眼。」
妙依人愀然變色,「你說什麼?」
宋薇薇靜靜地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我說我要的是宋氏破產,你身敗名裂蹲大牢。」
妙依人被她那雙靜若寒潭的眼睛盯著,微不可察地顫抖起來,宋唯一,她的眼神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