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我膽子小,我怕!
沈青元實在不明白現在的老闆心裡都在想什麼,她拿著名片回到辦公室,暗戳戳的上網查這家貿易公司。思兔閱讀
貿易公司於今年初成立,主要經營國外頂奢品牌代理,旗下有58個C家專櫃。
沈青元看到C家專櫃時,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她用力揉了揉眼睛,上面的字依然沒有消失。
她在心裡飆了句髒話。
我去!
她居然與頂級奢侈品代理人是同事,同樣是社畜,為什麼她比人家差這麼多?
沈青元心態崩了。
宋薇薇看著沈青元大受打擊的離開,她心裡覺得很抱歉,早知道會打擊到她,她應該低調一點。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https://sto55.com
不過沒多久,沈青元就回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本雜誌,雜誌上一位紅唇妖嬈的外國明星躺在潔白的床單上,身旁放著一隻C家最新款包包。
沈青元眼睛閃閃發亮,拽著她問道:「宋秘,這款包我值得擁有嗎?」
宋薇薇見她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大有自己說句不值得,她就要從窗戶跳下去,以死明志,她說:「現在訂貨的話,最遲一個月能到貨,你是要普通款還是稀有皮款,我可以給你內部折扣。」
沈青元指著的那隻包包是稀有皮的,鱷魚紋路,是今年賣爆的一款,因為工藝複雜,半個月才能生產出幾個來。
因此,這個包可遇不可求。
沈青元點頭如搗蒜,「就要這一款,我種草好久了,可惜專櫃不給我排隊的資格,要買這種稀有皮的,需要配貨。」
其實這個包也不算太貴,但配上十來萬的貨,那就超出她的預算了。
宋薇薇也知道奢侈品店裡的一些機制,像愛馬仕的幾款熱門包,想要訂貨那是相當費勁的,尤其是出的那些限量色,還要看以往的購買記錄。
宋薇薇說:「不需要配貨,到時候你拿包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送你一條限量絲巾。」
沈青元羞澀的垂下頭,「那怎麼好意思呢?」
宋薇薇莞爾,「我們同事這麼久,我一直隱瞞我的身份,你還對我百般照顧,你別放在心上就行。」
「不會不會,其實我也沒有照顧到你,反而多半時候都是你照顧我。」沈青元說的是實話。
宋薇薇經常幫她,有時候她急著趕回家,來不及發下去的文件都是她幫她發下去的。
沈青元走後,宋薇薇給專櫃櫃姐打電話,讓人留了一隻稀有皮包包出來。
*
妙依人幾乎半殘地躺在床上,所有人都對她不聞不問,甚至連護工都沒錢請,她想起車禍的始末,想起那個新手司機,以及她被拿走的手機。
她當時痛得神經麻木,似乎把手機開屏密碼告訴了那個人,讓他叫救護車,然而他沒叫,先叫來了交警。
這會兒她全身都在痛,卻越痛越清醒,那個司機很不對勁,如果他真是新手司機,出了車禍看到有人受傷,他肯定先叫救護車。
因為若是她死了,他就會背上命債,就算是新手司機,也會判刑和賠償。
可那個人表面慌張,卻不慌不忙的先報警,怎麼看怎麼覺得他的舉動違和,並且還拿走了她的手機。
一想到她的手機,那裡面藏著不少秘密,她掙扎著爬起來。
斷裂的肋骨一動就痛得像被戳了肺管子,她劇烈咳嗽起來,旁邊病床的人紛紛看向她。
剛才她對別人不客氣,這會兒就孽力反噬了,沒人願意多看她一眼,還嫌棄她咳得太大聲,吵到他們說話。
妙依人何曾受過這等氣,一時氣得頭暈眼花,只覺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心想等她好了,她要這些人統統去死。
她一心惦記著手機落在誰手裡了,可自己根本爬不起來,急怒攻心之下,眼白一翻厥了過去。
江淮趁著月黑風高,帶著人去撬開了妙依人的公寓,公寓裡透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像是許久沒開窗導致空氣不流通。
他打開燈,客廳里站著一個人,他不曾想公寓裡居然有人,嚇得不輕,再定睛看去,才發現那是雕像。
他緩緩走過去,雕像等人高,比他高了半個頭,身上穿著高奢定製的衣服,等他繞過去,看到雕像的臉,他嘖嘖兩聲。
他沒想到平時看著端莊婉約的妙依人私底下竟是個變態,居然找人做了一個和厲柏寒長得一模一樣的雕像。
而這個雕像穿的西服好像就是厲柏寒昨天穿的那身。
想到此,江淮只覺得妙依人變態又恐怖,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的吧?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厲柏寒,相機失真,厲柏寒收到照片時,眉頭緊皺,回了消息給他,「你沒毛病吧,什麼時候拍的我的照片?」
江淮一眼難盡,一看照片才發現這與真人簡直一模一樣,他直接給厲柏寒撥了個視頻過去。
厲柏寒接通視頻,剛要說話,就見視頻里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頓時愣在當場。
江淮沒聽到他的聲音,盡職盡責道:「厲總,你知道我在妙依人公寓裡發現了什麼,我發現了另一個你。」
厲柏寒:「……」
他盯著視頻里那個一動不動的雕像,不得不說這個手藝精湛,一個雕像仿得足以以假亂真的地步。
只是想到他的雕像出現在妙依人的公寓裡,他心裡就一陣惡寒。
「厲總,你要和他打個招呼嗎?」江淮皮皮的問。
厲柏寒咬牙,聲音從齒縫裡迸了出來,「江淮,你皮癢了是吧?」
江淮後頸皮一緊,倒也不敢再調侃他,他也不怕這會兒妙依人會回來撞見他,舉著手機在公寓裡轉起來。
厲柏寒把手機扔在手機支架上,一邊看文件,一邊聽江淮的發現,「厲總,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屋子裡陰氣很重。」
厲柏寒抬眸看了一眼,眼底晦暗不明,這會兒窗外暮色四合,夜色籠罩了整個大地,他淡淡道:「不要講鬼故事。」
江淮在客廳里轉了一圈,很奢華的北歐風家具,像公主的城堡,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燈光昏黃的緣故,不能把每個角落照射到。
江淮一個大男人,待在這公寓裡都覺得瘮得慌。
客廳里沒什麼發現,他又往裡面走,推開一間虛掩著的房門,他打開了燈,這裡是主臥室。
江淮遲疑了一下,他是帶著任務來的,並不是想窺探什麼,他對著手機說:「厲總,這是妙依人的臥室,不過這房間怎麼有點眼熟。」
看著手機屏幕上房間的布置,厲柏寒臉色鐵青,要不是聽到江淮的聲音,他都要懷疑這是他在世紀名苑的臥室了。
他咬牙切齒。
江淮聽到男人忽然加重的呼吸聲,他猛然反應過來,為什麼看著這麼眼熟了,這不是厲總的臥室麼?
靠!
他眼睛都瞪大了。
妙依人還能更變態一點嗎?
江淮簡直不敢看手機屏幕上男人陰沉得可怕的臉色,他甚至想他為什麼要來這裡,應該讓周正來。
「那什麼,厲總,我們就別繼續看下去了,換下一間。」江淮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厲柏寒聲音冷得像結了冰,「繼續。」
江淮嚇得一哆嗦,險些把手機扔在地上,他苦逼的繼續往臥室里走,本來想匆匆掃一眼,但又怕漏掉什麼。
他站在衣櫃前,深吸了口氣,心說千萬別讓他看見不該看的,要不然等他回去後,一準被老闆滅口。
他打開衣櫃,衣櫃裡一半是女裝,一半是男裝,他剛要鬆口氣,就梗住了。
靠!
男裝全是厲柏寒最近一年穿過的款式,他捂住眼睛,都不敢看手機屏幕了,他聲音緊巴巴的,「就、就是一些衣服,也沒什麼特別的。」
厲柏寒神情越發陰沉,即便知道這些衣服不代表什麼,他又沒穿過,但他穿過的款式都在妙依人的衣櫃裡,他就噁心透了。
「等一下,把鏡頭對上床頭。」厲柏寒看到鏡頭裡有什麼一閃而過,沉聲吩咐江淮。
江淮看著床頭掛著的婚紗照,他覺得他真的知道得太多了,簡直就是死亡現場,但又不得不把鏡頭對上去。
一時間四下里寂靜無聲,連空氣都凝結了。
厲柏寒冷冷地看著手機屏幕上床頭掛著的婚紗照,這張照片他曾在新婚一年裡無數次見過,只不過依偎在他懷裡的人是宋薇薇。
如今照片被換了個頭,變成了一臉嬌羞甜蜜的妙依人。
「啪」一聲,他手中的鋼筆被他捏斷了。
江淮渾身緊繃,他很想戳瞎自己的雙眼,他這雙眼睛罪孽深重,看見的東西太多了。
他悄悄把手機鏡頭往下,就聽手機里傳來冰冷的聲音,「砸了。」
江淮:「老闆,我剛買的手機,好貴的啊。」
男人聲線不改,更添了一抹怒氣,「砸了!」
江淮渾身一激靈,抬頭看著那幅婚紗照,終於反應過來厲柏寒讓他砸什麼,他把手機揣進兜里,連忙站在床上,把婚紗照拿下來砸碎了。
厲柏寒胸口堵得厲害,像有什麼東西沉甸甸地壓在心頭,聽到那邊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他心裡並沒有舒暢起來。
他實在低估了妙依人的無恥!
江淮砸了木質相框,將手機從兜里掏出來,視頻還沒有掛斷,他氣喘吁吁道:「老闆,已經砸了,不過相框是木頭的,要徹底毀掉還得用火燒。」
「那就燒了。」厲柏寒聲音冰冷。
江淮:「……」
讓你嘴賤!
他在臥室里轉了一圈,除了床頭掛著的婚紗照,還有好幾組擺件,他沒敢讓鏡頭掃到,怕把厲柏寒氣死了。
這種事換了誰都不可能接受,太變態了!
「臥室里沒有其他的發現,我去看看別的房間。」江淮快步走出這個詭異的臥室,推開對面的書房。
還好書房裡很正常,他鬆了口氣。
他在書房裡轉了一圈,沒有發現,走到走廊盡頭最後一個房間,房間上了鎖,門上還貼著類似符咒的東西,看著有點瘮人。
正常人都不會在家裡貼這種東西吧,怪嚇人的。
「厲總,這間屋子上了鎖。」
厲柏寒冷冷道:「撞開。」
江淮:「……」
行吧,反正他們已經進了大門,於是他讓人把房門撞開,一股濃重的灰塵味道撲面而來,江淮看著房間裡貼滿黃色符紙,還以為自己進入了鬼屋。
「我去!」江淮瞪大眼睛看著屋子裡一切,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
厲柏寒看著滿屋的黃色符紙,想起娛樂圈裡一些人為了紅去T國養小鬼的傳聞,他皺緊眉頭。
「進去看看。」
江淮打小就怕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他站在門口可憐兮兮道:「厲總,我膽子小,我怕。」
厲柏寒聲音冷如冰,「我讓你進去看看。」
江淮咬了咬牙,再看男人陰沉可怖的俊臉,他只得硬著頭皮往裡面走,按開燈,昏黃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灑落下來,給這個屋子增添了幾分詭異。
他戰戰兢兢的朝里走,一邊在心裡呼喚各路神仙保佑,一邊在心裡將妙依人罵了個半死。
黃色符紙上用紅色硃砂筆畫著符咒,他也看不懂,就覺得這屋子陰森可怖,他帶來的手下跟在旁邊,低聲說:「這也太變態了,妙依人到底在這房子裡幹了什麼?」
江淮也不知道,但是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妙依人要裝監控在自己家門口,這些東西要是被記者拍到,她肯定會被封殺。
畢竟建國後妖怪都不能成精,更別提搞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江淮鼓起勇氣繼續往裡走,忽然視線定在某處,他慢慢走過去,盯著那符紙上寫的字,忙招了身邊人過去,「你看這字像什麼?」
下屬人長得高大威猛,倒是不怕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他盯著那符紙上的字辨認半天,還沒開口,就聽手機里傳來男人徹骨寒冷的聲音。
「宋薇薇。」
江淮一看,果然像是宋薇薇三個字,他愀然變色,盯著男人臉上的寒氣快要從手機屏幕里溢出來。
他顫巍巍的開口:「這什麼情況?」
厲柏寒面罩寒霜,盯著鏡頭晃過的畫面,心臟驟然緊縮,妙依人用這些符紙做了什麼?
她為什麼要在她家裡弄這樣一間房子,像是為了鎮壓什麼,她和宋薇薇的死到底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