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剛醒就這麼熱情?


  厲柏寒還站在床邊,他低垂了眸,長長的睫毛遮蓋住眼底的情緒,叫人瞧不真切他在想什麼。思兔sto55.com

  宋薇薇挑釁完,就打算躺床上睡了,剛才被厲柏寒從沙發上折騰到浴室里,這會兒她腰軟腳軟,實在沒什麼力氣。

  但還不等她有什麼動作,陰影落下來,她的下巴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力道不重,卻也足以掌控她。

  宋薇薇心下一凜,戒備地看著他,「你做什麼?」

  厲柏寒薄唇微勾,抽出那張支票,眼底漫過邪氣,「宋宋出手這麼闊綽,我總得把你侍候好。」

  宋薇薇心跳停頓,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她奮力掙紮起來,「厲柏寒,你禽獸,你怎麼還來?」

  話音未落,她便被他推倒在床上,封住她所有抗議的聲音。

  宋薇薇被弄得意亂情迷時,在心裡告誡自己,以後千萬在床上挑釁他,他要懲罰她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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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下午。

  陽光自窗外照射進來,灑落在床前,男人穿著一套舒適的家居服,側坐在床邊,看著將臉埋在枕頭裡,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女人。

  他一手撐在被褥上,微微傾身過去,在她耳邊低喊:「宋宋,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昨晚他有意懲罰她,後來她越求饒他越興奮,一直到天亮才肯放她睡去,回想她昨夜臉色潮紅,眼睫掛著淚珠,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又有些情動。

  他喉結滾了滾,瞧她往枕頭裡又埋了埋,那模樣像貓一樣,忍不住想笑,「宋宋,宋宋……」

  「啪」一下,力道不重,一個肉墊呼在他臉上,軟軟的,卻是取悅了男人,他眼中的笑意更深。

  「起來吃飯,別撒嬌。」

  宋薇薇手被抓住,她累得睜不開眼睛,一直哼哼唧唧的,「你好吵……」

  厲柏寒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啄了幾下,她手指纖細白皙,指甲珠圓玉瑩,沒有塗那些亂七八糟的指甲油,手上自帶一股沐浴後的奶香味。

  他忍不住一口咬上。

  手指傳來的濕熱觸感驚得宋薇薇睜開了眼睛,她看見男人咬著她的手指,她簡直無語得很,用力抽了抽,沒能把手抽出來,睡意倒是輕減了幾分。

  她囫圇爬坐起來,冷漠臉看著他,「厲總,我的手好吃嗎?」

  厲柏寒輕咬了一下,這才放開了她,沖她笑了笑,說:「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他不知道他這一笑真真是百媚生,看得宋薇薇有些發愣,她一直覺得厲柏寒可以用他的美色去給人下降頭,尤其是他笑的時候,哪怕她心上困著千萬年的寒冰,也能悄悄融化了。

  對著這張臉,她發不出脾氣,肚子也確實餓了。

  她雙手撐在床邊,想要下床,一挪動身體,肌肉酸得她渾身一僵,見厲柏寒看過來,她表情有些悻悻。

  厲柏寒看她動了一下,又不動了,柔聲問她,「怎麼了?」

  宋薇薇舌尖舔過後槽牙,心裡瘋狂彈彈幕,昨晚出力的是他,憑什麼他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她卻像是被和諧號來回碾壓了一百次?

  「沒事!」宋薇薇板著臉,努力維持自己的表情不皸裂開。

  厲柏寒看了她一會,似乎突然悟了什麼,他眼尾的笑意越發明顯,他也不點破,知道她臉皮薄。

  「我去把飯菜端上來,我們就在床上吃。」

  宋薇薇:「……」

  看著男人起身走出主臥室,宋薇薇整個人倒回了床上,雙手握成拳在枕頭上砸了好幾下泄憤。

  剛才他要笑不笑的樣子肯定在嘲笑她,啊啊啊!

  他以為誰都像他那麼變態,就算她是地,也被他這頭牛給犁沒了。

  不一會兒,厲柏寒端著飯菜進來,一進門就看見宋薇薇在捶枕頭,他悶笑一聲。

  隨即就看見她騰一下從床上翻坐起來,目露凶光地瞪著他,「你笑什麼笑?」

  厲柏寒立即斂去笑意,昨晚他把人欺負狠了,這會兒她眼尾都還帶著一抹紅,她自己看不到,可落在厲柏寒眼裡,卻是嫵媚風情。

  「我煮了粥,菜都很清淡。」

  宋薇薇聞到飯菜香,注意力瞬間被勾走,她盯著他把小桌子放在床上,兩葷一素格外精緻。

  她拿起勺子喝了口粥,海鮮粥味道鮮美,撫慰了她的飢腸轆轆,「你今天不去上班麼?」

  厲柏寒側坐在床邊,看她喝粥,他拿起筷子夾了肉放在她勺子裡,投餵得很開心。

  「嗯,今天不去,在家陪你。」

  宋薇薇臉上閃過一抹彆扭,「我吃完飯再睡會兒,不用你陪,你去上班吧。」

  厲柏寒挑眉,「是不是等我前腳一走,你後腳就逃之夭夭?」

  宋薇薇:「……」

  被戳破心事的她十分不自在,梗著脖子道:「誰要逃之夭夭了,欺負人的是你,你都不逃,我為什麼要逃?」

  厲柏寒又笑了,「嗯,你不逃,那就在這裡陪我幾天?」

  他這次回來,一來是因為馬上要召開股東大會,二來是她來了北城,如今他一眼看不到她,心裡就惶惶不安。

  宋薇薇咬住勺子,一時頓住,眼睫輕輕顫動著。

  厲柏寒瞧著她,看著她烏黑的長睫像小羽毛一樣輕輕顫動,像有把小扇子在他心上扇啊扇,他忍不住靠近了一點。

  用蠱惑的語氣開口,「好不好,宋宋?」

  宋薇薇原本打算今天就回江城,哪知道拍賣會出了意外,這一來二去,她把自己送到了厲柏寒床上。

  「宋宋?」

  宋薇薇抬眸瞪著他,神情憤懣,「我這樣往哪去?」

  厲柏寒眉眼舒展開來,仿佛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他輕輕摸了下她的腦袋,「嗯,吃飯吧。」

  宋薇薇吃完飯,又倒回床上補眠,厲柏寒把小桌子收了,不一會兒回到臥室,聽她呼呼大睡,他掀開被子躺進去。

  兩人睡得昏天暗地,再醒來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宋薇薇伸了個懶腰,動作受限,她才發現她腰上搭了一隻手,她的腿壓在枕邊人腿上,大半個身體都枕在人家胸前,她老臉一紅,連忙坐起來。

  哪知她的腿被對方纏著,她剛坐起來,又摔了回去。

  厲柏寒悶哼一聲,睜開眼睛的同時,他伸手攬住了懷中人的後背,「剛醒就這麼熱情?」

  熱情你妹!

  宋薇薇掙扎著要坐起來,結果又被他攬了回去,她下巴磕在他胸口處,男人又悶哼了一聲,「別動!」

  男人聲音喑啞,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宋薇薇沒敢再亂動,這種聲音她最熟悉不過了。

  她紅著臉維持著動作,兩人靜靜待了一會兒,她感覺到禁錮在後背上的大手力道放鬆,她連忙坐起來,星急火燎的下了床,離這罪惡滋生的源地遠一點。

  厲柏寒聽見凌亂的腳步聲,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直到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他才坐起來,去做晚飯。

  宋薇薇洗完澡出來,她沒帶衣服過來,只好又去衣帽間翻厲柏寒的衣服,然後翻到了他高中時期的校服。

  她穿上身,除了oversize風一點,剛剛合身,她穿著校服就出了主臥室。

  客廳里亮著燈,那幾盆綠植長勢極好,讓整個客廳都顯得生機勃勃,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聲音,她腳下一轉,去了廚房。

  厲柏寒正在盛餛飩,感覺廚房門口站了人,他視線掃過去,正與宋薇薇對上,「我煮了餛飩,馬上就能吃了。」

  宋薇薇倚在廚房門口,鍋邊白霧繚繞,那個向來矜貴清冷的男人身上多了一抹煙火氣。

  此時他眉眼溫柔,看著她的目光深情繾綣。

  她心中一動,輕輕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厲柏寒端著餛飩出來,宋薇薇正坐在餐桌旁發呆,燈光照射在她身上,厲柏寒才發現她穿的是他的校服。

  他眼前一亮,眼中仿佛多了一團火焰。

  「你穿校服很好看。」厲柏寒幾乎是痴迷地看著她。

  當年他第一次見到她,她被人綁在木柱子上,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冬季校服,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慘白慘白的,卻又透著青澀的美。

  他把她接到北城後,她高中還沒畢業,轉入新學校,有了新校服,他每次見了都移不開眼睛。

  此時他心裡蠢蠢欲動,他很想就地扒了她的衣服。

  宋薇薇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匹餓狼盯上了,她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校服,有點後悔不該選這一套。

  「我沒找到合適的衣服。」

  厲柏寒喉結滾了滾,他堪堪壓抑住瘋狂湧上來的黃色廢料,輕咳了一聲,「先吃飯吧。」

  餛飩皮薄餡足,配上熱氣騰騰的雞湯,宋薇薇吃完餛飩,連湯都全部喝光了,這才露出滿足的笑容,「餛飩很好吃。」

  厲柏寒微微一笑,「你喜歡吃,以後再給你做。」

  宋薇薇以手支著下頜,窗外夜色濃重,她說:「我在這裡沒衣服,一會兒我就回去了。」

  厲柏寒臉上的笑意一僵,「不是說好陪我幾天麼?」

  宋薇薇揪著拉鏈玩,「那我也不能總穿你的衣服,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再過來。」

  「不要!」厲柏寒反對,「要麼我收拾東西去你那邊住,要麼一會兒我陪你回去收拾衣服到我這邊住,我不想和你分開。」

  宋薇薇看著突然變得黏人的厲柏寒有些無語,在男女關係上,向來是女方比較吃虧,所以一旦進行了最後一步,通常是女方會變得比較黏人、患得患失。

  「就一晚……」

  「我一秒都不想和你分開。」厲柏寒盯著她的眼睛,完全不避諱她會看到他眼底壓抑的脆弱與不安。

  宋薇薇:「……算了,太晚了,我不回去了。」

  與其折騰兩個人,還不如湊合一晚。

  厲柏寒聽她如此說,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宋薇薇看著他,突然感到心酸,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當年她和厲柏寒圓房後,她滿心以為他們從此就會長長久久的幸福下去,但是第二天早上她醒來就沒見到人。

  她打電話給他也不接,秘書說他出差了,他一走就走了一個月,回來就帶著妙依人登堂入室,兩人之間還那麼曖昧。

  直到現在,她都清楚的記得妙依人穿著他的襯衣,露出來的肌膚全是曖昧吻痕。

  她閉了閉眼睛,強行那些畫面趕出腦海,她現在想這些做什麼,她和他又不是在談戀愛。

  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

  等她懷孕,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之後就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親近,他愛誰,與她何干?

  *

  妙依人躺在床上,護工正在幫她按摩腿上的肌肉,動作重了,她一腳把護工踹倒在地,她面色猙獰,凶相畢露。

  「你在幹什麼,你力氣這麼大,死人都得被你按活過來。」

  護工跌坐在地,囁嚅著道歉,「對不起妙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但醫生說你腿上肌肉有開始萎縮……」

  「閉嘴,你給我滾出去!」妙依人拒絕聽到任何有關她腿的事,「我的腿好著呢,你少詛咒我。」

  護工也不敢爭辯,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出去,差點與門外的李嘯然撞個正著,李嘯然連忙扶住她,「怎麼回事?」

  「李先生,這份工作我不幹了,你另請他人吧。」護工紅著眼眶跑遠了。

  李嘯然皺著眉頭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推開門進去,看著靠在枕頭上的妙依人,他神情嚴肅,「依人,這已經是你趕走的第十個護工了,你到底想怎樣?」

  妙依人冷著臉,「業務不精,怪我咯?」

  李嘯然死死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最終還是緩和了表情,「我知道你心情煩躁,但是也不該拿護工出氣。」

  「李嘯然,你說過你永遠站在我這一邊,你現在是要幫她們數落我了?」妙依人絲毫沒有同理心。

  李嘯然在床邊坐下,半晌沒吭聲。

  妙依人瞧他這表情,心裡有些慌,她現在能依仗的就是李嘯然對她的感情,她稍稍示弱,「嘯然,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這腿,我、我可能永遠都站不起來了,我心裡難受……」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李嘯然心一軟,握住她的手,「依人,別怕,我會傾盡一切治好你的腿,別怕。」

  妙依人靠在他懷裡,眼裡一絲淚光都沒有,她勾了勾唇,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

  看吧,只要她稍微露出一點示弱的樣子來,就能讓他心軟,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她相信別的男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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