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把她綁在了床上~~


  樓下,宋母不安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宋父手裡拿著報紙,被她晃得頭暈,他的目光從報紙上移開。思兔sto55.com

  「你坐一會兒,別走來走去,晃得我眼花。」

  宋母停下腳步,回頭瞪著他,「你看你的報紙,我走我的路,怎麼就礙著你了?」

  宋父:「……」

  從昨晚他應酬回來,他的小玉兒各種找他麻煩開始,他就敏銳地察覺到她心神不寧。

  只是問她她也不肯說,自己在床上烙餅烙了一晚上,他被吵得睡不著,還是啥也不敢問啥也不敢說。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他起來帶外孫去外面散步,她就在旁邊唉聲嘆氣,散完步回來,他坐著看會兒財經報,她也不安生。

  「小玉,你在焦慮什麼?」

  宋母抿緊了唇,抬頭看了一眼二樓樓梯口,那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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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按平時,宋薇薇這個點應該還在睡,但今天不同以往,她心裡裝著那麼大的事,她必定也睡不著。

  她不知道她到底測了沒有,結果又如何?

  「你說我焦慮什麼?」宋母心火旺,不由得沖丈夫嗆聲,「我要操心這一家老小吃飽穿暖,我能不焦慮?」

  宋父莫名被嗆,只得老老實實待著,不敢再多問。

  約摸過了十分鐘,宋母面上焦急之色越來越濃,她時不時嘆氣,又扭頭往樓上看,宋父見狀,「你是不是擔心宋宋?」

  宋母:「你還知道我擔心宋宋,我看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她,當年她流落在外,你也是不慌不忙的樣子。」

  宋父又被插了一刀,心想他再同她說話他是狗子。

  可看她走來走去,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他又開口了,「小玉,你早上是不是沒有喝太太靜心口服液,我去拿給你。」

  宋母:「……」

  現在的問題是太太靜心口服液能解決的麼?

  宋母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在樓下乾等著,要去樓上問一問,有沒有宋宋倒是先測一下啊。

  就在她準備上樓之時,宋薇薇下樓來了,宋母連忙斂了斂情緒,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著急。

  「宋宋,睡醒了啊,餓了麼,我讓容姨擺飯。」

  縱使宋母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宋薇薇依然從她的緊迫盯人里看出她在焦慮,她想到剛才在浴室里發生的一幕,臉色並不太好。

  宋母察言觀色,心裡惴惴不安。

  「宋宋?」

  宋薇薇不想讓母親擔心,她走近了兩步,壓低聲音和宋母耳語,「媽媽,我例假來了。」

  「啊?」

  宋母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更擔心了,她也同樣壓低聲音,「測了麼?」

  宋薇薇搖頭,「我還沒來得及測……」

  其實她看到那抹血色時,心裡還突突直跳,直到小腹傳來不適感,她才反應過來自己來例假了。

  既然如此,試紙肯定是派不上用場了。

  宋母順了口氣,宋薇薇沒懷上,意思就是她還要再繼續和厲柏寒糾纏,比起懷上孩子,她更不能接受的是這個。

  「他怎麼這般沒用?」

  宋薇薇:「……」

  這話要讓她如何回答?

  宋母也知道自己這樣抱怨沒有道理,畢竟懷孩子這事,不是努力努力就能成的,她臉色難看,「這事先放一放,等你例假結束後,去鈺珩醫院做個全身體檢,你這也有大半年沒做全身體檢了吧?」

  「嗯。」

  宋母拉著她,「懷孕的事急不得,越急越懷不上,你要放平心態,晨晨現在身體狀況還不錯,鈺珩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宋薇薇看向坐在餐廳里吃飯的宋晨晨,他近一年身高都沒什麼變化,因為凝血功能障礙導致他貧血,身體發育也比同齡孩子慢。

  她知道母親是寬慰她,不想她有太大的壓力,但是想到宋晨晨的身體狀況,她就沒法放平心態。

  但是她也不想讓母親擔心,只好點頭。

  宋父見母女倆就在他面前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他忍不住開口問道:「有什麼秘密是你們娘倆知道,而我不能知道的嗎?」

  宋母心情複雜,聽了宋父這話,她嗆聲道:「我們母女倆講悄悄話,你聽什麼聽?宋宋,去吃早餐。」

  宋薇薇見宋父的神情有幾分可憐,她忍住笑,「爸爸,這事我以後再和您說,現在還不能說。」

  宋父倒也不是真想聽她們母女之間的秘密,這會兒見她們說完悄悄話,才起身和她們一起去了餐廳。

  吃完早飯,宋薇薇送晨晨去別墅區的幼兒園。

  時間還早,母子倆步行過去,剛出了門,就看到一身西裝倚在樹幹上的男人,宋晨晨眼前「得」一下亮了。

  他飛快跑過去,撲進男人懷裡,被男人抱著舉了起來。

  「蜀黍,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宋晨晨一臉興奮,高興得眉飛色舞,「我昨晚還夢到你帶我去遊樂場玩了。」

  厲柏寒捏了捏他的臉,「等周末,我們去遊樂場玩。」

  「我想去海洋館。」宋晨晨奶聲奶氣道。

  厲柏寒點頭答應,「好。」

  說話間,他一直在看宋薇薇,她神情如往常那般,心情似乎並未受影響,他說:「宋宋,怎麼不告而別啊?」

  宋薇薇今天身子不爽利,又因為來例假的緣故,懷孕的事沒了蹤影,她一時說不上來是失落還是放心。

  她說:「既然你有空,那你送晨晨去幼兒園吧,我昨晚沒睡好,正好回去補個眠。」

  說完,她就轉身往宋宅走。

  厲柏寒急走了兩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目光垂落在她身上,打量著她的神情,「去我家補眠好不好?」

  宋薇薇擰眉。

  厲柏寒不屈不撓,「我送晨晨去了幼兒園,就回去陪你,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很軟,還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央求,宋薇薇本來滿腔不情不願,對上他漆黑的雙眸時,她到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好。」

  厲柏寒看著她乖乖往他家方向走去,俊美的臉上終於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來。

  宋晨晨心思格外敏感,他看了看宋薇薇的背影,又看了看厲柏寒,「蜀黍,你是不是和我媽咪吵架了?」

  厲柏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們要是吵架就好了,至少他知道該怎麼哄她。正是因為什麼都沒吵,她一聲不吭就回了江城,他才這麼不安。

  「沒吵。」

  宋晨晨卻是不相信,「可你們看起來都不開心,你看媽咪的眼睛裡也沒了星星。」

  「星星?」厲柏寒不解地看著他。

  宋晨晨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瑤瑤老師說過,喜歡一個人時看到那人眼睛裡會有星星,可你們眼睛裡都沒有星星了。」

  他越說越難過,「蜀黍,你不喜歡我媽咪了嗎?」

  厲柏寒沒想到小傢伙這麼敏感,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喜歡的,只是……」

  「只是什麼?」宋晨晨不安的追問。

  厲柏寒卻沒再繼續往下說,只是有時候會覺得累,會覺得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尤其是他努力了,卻從未走進那人心裡時,那種彷徨無措就更加椎心刺骨。

  *

  宋薇薇沒想到自己還會來厲柏寒家,門口的指紋與人臉識別都有她的備份,她不費吹灰之力就登堂入室。

  門口擱著一個行李箱,上面貼著機場的封條,還沒開過箱,剛才看厲柏寒風塵僕僕的樣子,他好像是剛從機場過來。

  她站在行李箱旁,有時候她真看不懂厲柏寒,當年他那麼絕決,說不要她就不要她。

  如今卻又頻頻在她面前表演深情,是覺得當年沒將她傷透心,所以要再重演一次麼?

  她閉了閉眼睛,不想繼續去揣度他的心思。

  如今她來了例假,那麼她就還需要和他繼續虛以委蛇,就算要翻臉,也得等到懷孕之後。

  她咬了咬牙,再忍一個月吧。

  她轉身上樓,推開主臥室的門,主臥室里的擺設煥然一新,與他在世紀名苑的公寓主臥室風格差不多。

  她站在門口,心往下沉了沉。

  最後,她還是走了進去,掀開被子躺在床上,她以為自己會胡思亂想,卻是挨到枕頭就睡著了。

  鼻端縈繞著淡淡的清冽的雪鬆氣息,她緩緩墜入黑甜的夢鄉,連厲柏寒什麼時候進了臥室都不知道。

  此時的厲柏寒手裡拿著一副手銬,手銬在床頭的壁燈下散發著寒光,他坐在床邊,靜靜看著熟睡中的人。

  他手指緊緊扣在手銬上,眼睛微微眯起,半晌,他終於動了,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手銬一端直接扣在了她手腕上。

  「咔嚓」一聲,睡夢中的宋薇薇不安地蹙了下眉頭,像是被聲音驚擾了,隨後她又舒展了眉頭,沒了動靜。

  厲柏寒將手銬的另一端扣在了鐵藝床的床柱上,做好這一切,他眉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把她鎖起來,她就再也沒法跑了吧?

  宋薇薇睡覺很老實,維持一個動作就不變了,所以一直等她睡醒,她才發現她被厲柏寒用手銬銬在了床頭。

  她頓時嚇得汗毛倒豎,不安地晃了晃手上的手銬,同時目光在臥室里搜尋著,沒有看到厲柏寒的身影,她的心沉入谷底。

  剛才她推開門,看到房間的床換了,她就該知道,厲柏寒有備而來,是她把他想得太純良了。

  以為他只想騙她的感情,沒想到他還想囚禁她的人身自由。

  手銬發出清脆地碰撞聲,她慌不擇路,對著空氣大喊:「厲柏寒,你給我出來,厲柏寒!」

  厲柏寒就在隔壁書房,聽到宋薇薇的喊聲,他很快結束了視頻會議,起身來到主臥室。

  宋薇薇靠坐在床頭,看到他那一瞬,眼裡掠過一抹慌亂,隨即很快就鎮定下來。

  「你到底在幹什麼?」宋薇薇平靜的質問,「把我銬起來,是想玩什麼奇奇怪怪的PLAY嗎?」

  厲柏寒緩緩走到床邊,靜靜地注視著她,也不說話。

  宋薇薇被他看得心底生寒,仍用平靜的語氣道:「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配合,不需要將我銬起來。」

  厲柏寒微微俯身,手指輕捏著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耳邊的肌膚。

  一股戰慄自耳邊竄向全身,宋薇薇瞳孔微縮,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警惕地盯著他,「晨晨知道我來你家了,你要是……」

  「我真想把你這樣銬在床上一輩子。」厲柏寒淡淡開口,打斷了宋薇薇的威脅。

  宋薇薇瞳孔地震,莫名的,她相信厲柏寒說得出就做得到,此時的他明明看著很平靜,卻又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瘋狂。

  她實在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你……」

  厲柏寒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膚,動作溫存,聲音繾綣,說完剩下的話,「那樣的話,你是不是就再也無法離開我了?」

  宋薇薇毛骨悚然,厲柏寒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想對她做什麼?「你、你放開我,厲柏寒。」

  厲柏寒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放開了你,宋宋,若是我傾其所有也得不到你的原諒,那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吧。」

  宋薇薇驚得連眼睛都忘了眨,看著他逐漸有越來越瘋狂的趨勢,她心臟跳得很快,一下下砸著她的胸腔,「你要囚禁我?」

  厲柏寒嘴邊扯開一抹笑,那笑像長在黃泉的彼岸花,濃艷昳麗,卻又透著危險,「你再不告而別一次的話,我一定會這樣做。」

  宋薇薇提起的一顆心重重砸回胸腔,她感覺自己如瀕臨死亡的魚,剛在死亡線上蹦噠了一回。

  她扯了扯手銬,「我以為你是情趣。」

  其實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以為厲柏寒會將她囚禁一輩子,他看她的眼神太瘋狂了,瘋狂到她都不敢去求證。

  「你放開我,我手腕疼。」

  厲柏寒薄唇緊抿,原本就是為了嚇唬她,此時看她心有餘悸,他眼眸黯了黯,並不覺得自己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嚇唬她有什麼錯。

  若是時光倒流,他依然會這麼做。

  他傾身過去,薄唇貼在她耳邊,狀似情人的低語,「宋宋,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會再一聲不吭的離開我,我就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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