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腰不舒服嗎?


  宋薇薇請柬寫了一半,只覺腰酸腿軟,時不時會停下來揉一下腰,她不痛經,但每次例假,腰就不舒服。思兔閱讀sto55.com

  厲柏寒注意她揉了好幾次腰,他說:「怎麼了,腰不舒服嗎?」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宋薇薇擱下筆,往後靠了靠,「腰有點酸,我歇會兒。」

  厲柏寒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高大的陰影將宋薇薇全身都籠罩住,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下一秒,他俯下身來,一手穿過她腋下,一手穿過她腿彎,輕輕鬆鬆將她抱了起來,還不等她驚呼出聲,他已經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靠著休息一會兒。」

  宋薇薇掙扎著要起來,「可是我請柬還沒寫完,明天要送出去,要不然會耽誤開業的。」

  厲柏寒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回到靠枕上,「我來寫。」

  厲柏寒那一手好字宋薇薇是沒什麼意見的,她老老實實躺回靠枕上,拿手機刷網頁玩。

  四下里靜默無聲,只有毛筆尖摩擦過紙張時的沙沙聲,異常催眠。

  宋薇薇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眼皮沉重地睜不開,半晌,她認命一般放鬆身體,陷入沉睡中。

  厲柏寒沒聽到身後有動靜,他轉過身去,就看見她窩在沙發上睡著了,那模樣與七年前等他下班時一樣。

  他放下筆,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薄毯抖開,輕輕蓋在她身上。

  宋晨晨見狀,捂住嘴偷笑,「媽咪睡著了。」

  厲柏寒豎起指尖,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宋晨晨立即牢牢閉上嘴,還在嘴邊劃了個叉。

  父子倆默契十足,都放輕了聲音,生怕吵到睡覺的宋薇薇。

  *

  七天後,木一工作室重新開張,宋薇薇一大早起來,化妝團隊已經上門來,她洗了個澡,就坐在化妝檯前,造型師和化妝師一擁而上。

  「宋小姐,妝容有什麼要求嗎?」化妝師一邊打開化妝工具,裡面的化妝品都是國際大牌。

  因為特意要求過,他們帶來的化妝品都是嶄新的,當著宋薇薇的面拆開包裝。

  宋薇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紅潤,精神飽滿,這幾天在厲柏寒家,每晚九點鐘準時被他逮上床。

  之前經期虧虛的身體在幾天刻意的調養下,倒是有了些氣色。

  「端莊成熟一點就行。」她今天作為木一工作室的經營者出席剪彩活動,自然不能像平時那樣化個淡妝。

  化妝師有所了解,她開始給她上底妝,動作十分嫻熟,仿佛已經做了千萬次,「宋小姐,你皮膚狀態真好,平時都用什麼護膚品啊?」

  宋薇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皮膚隱隱泛著光,其實她剛醒那段時間,皮膚狀態很差的。

  因為常年臥床,肌膚蠟黃,哪怕宋母平時精心照料,倒僅靠營養液支撐的身體也是水分不足。

  她醒後,宋母帶她去做SPA,買最高端的護膚品讓她保養,養了這麼些年,皮膚終於恢復到20歲的狀態。

  她報了幾個護膚品的牌子,化妝師說:「我聽說過這幾個牌子,都是國外貴婦級的品牌,很小眾,平時也不請明星代言,但是在國外上流社會的太太圈裡備受推崇。」

  宋薇薇一笑,「嗯,英國王妃指定用他們幾家的護膚品,產品是純天然原料,沒有添加劑。」

  「這幾個牌子是真正的有價無市的貴婦產品,沒點身份的人都拿不到產品,難怪宋小姐皮膚這麼好。」化妝師真心實意的夸道。

  她經常上門給各大名門千金化妝,每每說起皮膚好,那些千金們總說自己是天生麗質,絕不透露自己使用了多少護膚品。

  宋薇薇倒是實誠。

  聽說她是宋家的養女,可這一身氣度,倒比那些自小接受名媛教育的千金小姐們更勝一籌。

  化妝師給她化了大地色眼妝,眼線在眼尾處微微上挑,妝容精緻,又透著慵懶的貴氣。

  眼妝化好後,她挑了Armani最近新出的紅管唇釉206色,經典紅棕色立即將她整個人的氣場都提升起來,再配上那貓眼妝,貴氣十足。

  化妝師給她化好妝,造型師開始給她整理髮型,為了搭配妝容,造型師給她盤了個花苞丸子頭,頭髮全部梳上去,露出飽滿的額頭,以及精緻的鎖骨。

  做好造型,宋薇薇換上禮服。

  禮服是永不出錯的黑色及膝連衣裙,今年流行的泡泡袖,再加上低領的設計,露出胸前背後大片雪膚。

  她是冷白皮,在黑色禮服的映襯下,整個人白得發光,化妝師又在她鎖骨處掃了高光,以及手腕膝蓋上都分別掃了一層高光。

  宋薇薇不解,「這是做什麼?」

  化妝師經常給明星化妝,深諳其中心機,她說:「這樣拍出來的照片好看,你看那些女明星,她們拍照時,露出來的鎖骨手肘和膝蓋都很漂亮,也很有線條感,就是因為打了高光,在閃光燈下十分耀眼。」

  宋薇薇恍然大悟,「還能這樣?」

  「對啊,化妝的技巧方方面面,現在不光只化一張臉,臉漂亮了,要是身上其他部位拍出來不好看,就達不到完美的效果。」化妝師一邊收拾化妝品,一邊說。

  宋薇薇心裡嘆道,她學到了。

  弄好髮型妝容,化妝師們拎著工具走了,宋薇薇拿了一個白色手拿包,將手機放在裡面,轉身下樓。

  樓下,厲柏寒坐在客廳,聽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他下意識抬起頭來,目光觸及緩緩拾階而下的女人,眼中翻湧起驚濤駭浪。

  好美!

  他怔怔地望著她,一時間竟忘了呼吸,她緩緩從光暈中走來,渾身都像是會發光一樣,漂亮得讓他移不開視線。

  宋薇薇被他這麼看著,心裡莫名有些彆扭與不自在,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禮服,並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她緩緩走到他面前,「怎麼了?」

  厲柏寒仰視著她,伸出雙手握住她纖細白皙的手腕,那手腕很細,讓他不敢隨便用力,他擔心自己會折斷它們。

  「宋宋,你今天真美!」

  沒有人不喜歡聽到別人讚美,宋薇薇也不例外,她睫毛悠悠一顫,垂眸看著厲柏寒。

  他還是平時的裝束,只不過頭髮向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帥得有點撩人。

  她心念一動,忽然低頭,在他額頭正中親了一下,落下一個淺淺的口紅印,她剛退開,就被男人拉拽到腿上。

  宋薇薇一驚,尤其對上男人明顯幽暗的目光,她急忙捂住他的嘴,「我化好妝了。」

  厲柏寒喉結一滾,嗓音微啞,「化妝師還沒走,一會兒讓她給你補妝。」說完,他低頭便吻了上去。

  唇瓣被啃噬,呼吸被掠奪,男人的動作極其粗暴,帶著強烈的占有欲,讓她無處可逃。

  半晌,他才滿足的放開她,垂眸一看,她的唇妝被他吃掉了大半,他輕啄了一下她紅艷艷的唇瓣,啞聲道:「我倒覺得不用補妝,這樣也好看。」

  宋薇薇剜了他一眼,「你正經點。」

  「我怎麼不正經了?」厲柏寒挑眉,手指還摩挲著她紅腫的唇,那動作極其曖昧,分明就是不正經。

  宋薇薇別過頭去,躲開了他作亂的手,「別鬧,時間要到了,我要去工作室了。」

  厲柏寒意猶未盡,倒也沒再禁錮著她,而是讓人把化妝師叫回來,重新給宋薇薇補妝。

  等化妝師離開後,宋薇薇想起化妝師的表情,她有點無地自容,尤其是化妝師說的那句話。

  「拜託,你們等剪彩活動結束後再親。」

  宋薇薇:「……」

  剪彩儀式就在木一工作室外面,宋薇薇請了人在工作室外面的廣場上搭了活動台,還精心布置了一番。

  她到工作室的時間剛剛好,邀請的賓客還沒來,不過工作室里有不少顧客,聽說今天開業有折扣,大家都進去隨意逛逛,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買的東西。

  不一會兒,賓客陸陸續續都來了,宋薇薇一一上前與賓客握手寒暄,忙得團團轉,心裡倒是實實在在鬆了口氣。

  她請柬發出去太晚,她心裡其實很忐忑,擔心這些業界大佬不給她這個新人的面子,不肯來就完了。

  不過搞藝術的人清高歸清高,倒也不是完全脫離世俗,有些賓客是看在她是宋家小女兒的面子上來的。

  畢竟宋家在江城是首富,能結實宋家人,往後說不定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當初木一大師排除眾議,把工作室交給宋薇薇打理,除了她心性堅韌,不為名利折腰,還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是宋家人。

  要讓木一工作室繼續開下去,宋薇薇是最合適的經營者。

  可不管眾人因何而來,看到煥然一新的工作室,都十分震驚她大刀闊斧的改變,要知道他們古玩界的門臉都是古色古香,站在門口,就知道裡面是做什麼的。

  而重裝的木一工作室完全與現代風結合,大廳光線明亮,少了紅木的深沉底蘊,多了幾分禪意,倒也不那麼現代化。

  不過這一點點改變,還是讓他們心裡不適,覺得少了藝術家的傲氣,變得急功近利、利益薰心。

  宋薇薇沒有理會他們的竊竊私語以及挑?的眼神,等賓客都到場,剪彩儀式正式開始。

  司儀在旁邊說著祝詞,台下忽然亂了起來。

  只見幾個人抬著白色菊花過來,而為首之人正是消失許久的周立江,他盯著宋薇薇,疾言厲色道:「師妹,你把師父經營了一輩子的工作室,弄得現在這不倫不類的樣子,師父在天有靈,骨灰盒都按不住了。」

  台下再度竊竊私語起來。

  宋薇薇眯眼看向周立江,經上次比賽後,周立江被立案調查,雖說被保釋出來,但聲譽受到極大影響。

  雕刻委員會那邊直接免除了他會長職務,往日與他來往緊密的大佬們都紛紛避著他,生怕自己惹一身腥。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白菊花,眼神凌厲,「師兄這是何意?」

  「我替師父不平,小師妹,師父一生追求藝術,淡泊名利,他信任你,才把工作室交給你,可你看看你把工作室搞成什麼樣了?」周立江言辭激烈的譴責她。

  「師父把工作室交到我手上,就是全憑我做主的意思,我並沒覺得有何不妥,周師兄若是來搗亂的,恕我並不歡迎。」

  周立江冷笑道:「你明明就是心虛,何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如今經營權是在你手裡,只怕不久後,連整個工作室和師父的作品都會成為你的。」

  宋薇薇聽著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她沉下臉來,「師父的作品放在陳列櫃裡都是用來展示的,我手裡只有展示權,沒有買賣權,這件事師娘可以給我作證。」

  師娘坐在台下,此時終於站出來為宋薇薇說話,「立江,你師父屍骨未寒,你就這麼為難你小師妹,你讓他如何安心?」

  「師娘,你別被她的巧言令色給騙了,她絕對不安好心。」周立江語重心長道。

  師娘疾言厲色,「周立江,你師父在世時,你身為雕刻委員會的會長,對他步步緊逼,把他活活氣死,他死後你就開始算計怎麼得到工作室,到底誰不安好心,我老婆子沒有眼盲心瞎,我看得清清楚楚。」

  此話一出,剛才議論的中心人物立即變成了周立江,大家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厲柏寒不知何時走到宋薇薇身邊,他盯著周立江,淡淡開口,「周先生,這裡不歡迎你,請吧。」

  話音未落,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從人群中跑過來,站在周立江面前,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周先生是自己走,還是我們抬你走?」

  周立江臉色難看到極點,他今天來原本就是為了給宋薇薇難堪的,卻沒想到師娘會站在她那邊。

  他很不甘心,但看著面前肌肉結實的保鏢們虎視眈眈地看著他,他哪敢輕舉妄動,只好放下狠話。

  「宋唯一,我會看著,看你怎麼把工作室搞垮,師娘,你不相信我,遲早會被她騙了。「

  宋薇薇緊緊盯著周立江被保鏢帶走,她神色幾度變化,稍後便重新鎮定下來,對司儀說:「繼續吧。「

  經過這一場鬧劇,大家心思各異,剪彩一結束,賓客就紛紛離開了,連午宴都不肯參加。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廣場,一下子變得空曠起來,宋薇薇站在二樓,手裡端著一杯果汁,看著工作人員將門前的桌椅收走,心情複雜。

  身後忽然伸來一雙手,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緊接著那股清冽的雪鬆氣息包圍了她,「在想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