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一切犧牲都為了復仇~~


  酒店的行政酒廊面向城市街景,此時喝下午茶的人不多,大廳里坐著零星兩三桌客人。思兔閱讀sto55.com

  靠窗坐著的那位便是米國最大報社的記者哈森,男人穿著白襯衣灰色馬甲,英倫腔調極濃。

  宋薇薇摘下墨鏡,與對方握手,「你好,我是宋唯一。」

  哈森被她摘墨鏡的動作撩了一下,眼睛都亮了好幾個度,他紳士的握住她的手,「久仰宋小姐大名。」

  宋薇薇抽回手,在他對面落落大方的入座,哈森說「久仰」只是客氣,她微微一笑,「您過獎了。」

  哈森打量著她,眼前的女孩是標準的東方人,眉目精緻如畫,紅唇不點而朱,只是表情很淡,給人一種喪喪的厭世感。

  

  這樣一個女孩剛剛在雕刻大賽上斬獲冠軍,走出了她雕刻生涯的第一步。

  他第一次看到直播里她微低著頭,專心雕刻作品時,就覺得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當時並沒有想到會採訪她。

  此時面對面坐著,他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她確實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他拿出錄音筆,禮貌的詢問宋薇薇,「不介意我對接下來的採訪進行錄音吧?」

  宋薇薇搖了搖頭,「您隨意。」

  哈森打開錄音筆,放在桌上,開始採訪,他們接到採訪任務時時間有限,再加上宋唯一是華人,他們沒能打聽到更多的資料。

  「我聽說你師從木一大師,很遺憾,聽說木一大師幾個月前離世了,他是一位很優秀的藝術家。」

  宋薇薇說:「謝謝。」

  哈森有意觀察宋薇薇,覺得這姑娘不太喜歡說話,與她在比賽時的鋒芒畢露相比,此時的她冷淡又疏離。

  他就著這個話題開始深入採訪,聊到她三次比賽的作品時,她的話才多了一些,發亮的眼睛,靈動的表情,讓人真切的感受到她對雕刻的熱愛。

  「宋小姐憑藉這次大賽一炮而紅,接下來想做什麼?」

  宋薇薇不解地看著他,「一炮而紅?」

  「對,你們比賽時進行了全球直播,宋小姐現在已經是名人了,難道你不知道?」哈森詫異地看著她。

  宋薇薇:「……」

  她還真的不知道,比賽結束後,她的手機到現在都還沒開機,畢竟這兩天她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完全沒機會開機。

  哈森見她迷茫地看著自己,心弦輕輕一顫,他拿起手機,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把手機遞到宋薇薇面前。

  手機上是INS界面,她奪冠的消息還在實時熱搜上,熱度還沒過,她下意識想拿自己的手機開機,才發現她沒有帶手機下樓來。

  她把手機推回給哈森,她心中隱隱不悅,卻礙於面前的人是記者,沒好直說,當初參賽時,主辦方可沒說會現場直播。

  說輕點是不講規則,說重點是侵犯他們肖像權。

  但面前的人是記者,她要這樣說了,再被人大肆渲染一番,恐怕要得罪主辦方,她說:「我還挺上鏡的。」

  哈森被她的冷幽默逗樂了,他這兩天已經採訪了好幾個選手,包括阿爾貝托和鈴木小泉,他們知道現場直播的事後,都很淡定,只有宋唯一露出了茫然的神情,看樣子對直播的事一點不知情。

  他本來還想從她嘴裡撬出點什麼料,沒想到她不動聲色就帶過去了。

  這姑娘在比賽現場所展現出來的高情商果然不是臨場發揮,接下來哈森也沒再給她挖坑,他按照採訪提綱繼續提問。

  「第一次接觸到古玩是家中有一位酷愛收藏的長輩,他教了我良多,我小時候喜歡畫畫,在牆上塗鴉,看到那些極具考古價值的藝術品,自然也萌生了流芳百世的念頭。」

  「對,我進入雕刻這一行,其實最開始的理由很荒謬,我出過車禍,在床上躺了一年才清醒,一年時間造成身體各項肌能都大打折扣,雕刻能迅速恢復手指的靈活度,也能重燃我對生的渴望,最開始,它是我活下去的動力。」

  哈森靜靜聽著,他的直覺沒錯,她確實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這樣的人生經歷,足以讓他寫出一篇文采斐然又打動讀者的採訪稿了。

  採訪結束,哈森與她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哈森說:「有機會的話,我會去C國,去感受一下C國的文化和美食。」

  宋薇薇笑道:「那估計你回不來了?」

  哈森挑眉,「怎麼說?」

  「前不久我看到一則新聞,有位外國人去C國旅遊,打算嘗盡C國美食,於是第一站到了美食之都,一住就住了三年,他說美食太多,他還沒有吃夠,不想回國。」宋薇薇幽默道。

  哈森朗聲大笑,好在此時行政酒廊只剩他們一桌客人,但還是引來吧檯的侍應生側目。

  他斂了笑,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說:「那我還真的要去領略領略了。」

  「歡迎!」

  *

  國內。

  一家會所包廂里,妙依人穿著長裙,畫了精緻的妝容,坐在位置上等人,她來得早了些,約的客人一直沒到。

  她心裡忐忑不安,卻又有一種豁出一切的絕決。

  很快,門外響起腳步聲,下一秒,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來的男人不高,五官平平無奇,人到中年還有點謝頂。

  妙依人看見他就想起在地下直播間時被他折磨的畫面,她想奪門而逃,但她始終坐在椅子上一動沒動。

  她強迫自己擠出一抹笑,「您來了。」

  男人在她對面坐下,一雙綠豆眼在她身上轉來轉去,貪婪又急色,「地下直播間被搗毀後,我還遺憾了一陣子,沒想到你主動找上門來了。」

  妙依人強忍胃裡翻滾,笑得像個風塵女一樣,聲音嗲得她自己都頭皮發麻,「張先生,您說過有一天我離開那個地方,你會罩著我的,人家還一直記著您的承諾。」

  張先生很急色,聽到她這番表忠心的話,他忍不住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又捏又揉的好不下流。

  「那是當然,我做夢都惦記著你的滋味兒呢。」男人一開口就露出一口黃牙。

  妙依人胃裡直反酸,她死死忍著,心裡卻想著等她收拾了宋薇薇,她就殺了這個狗男人。

  「那您還要人家嗎?」妙依人起身,強忍著小腿傳來的劇痛,慢慢走到張先生身邊,然後裝作嬌弱地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衣冠楚楚,也架不住一身銅臭味,妙依人主動投懷送抱,還是被熏得噁心了,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她乾嘔了幾下。

  張先生見她主動投懷送抱,哪有送上門來不要的道理,他的手越來越不規矩,幾近褻玩。

  妙依人咬著下唇,一一承受。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曖昧聲響驟歇,張先生捏了捏妙依人的腰,「還是這麼騷,真合我胃口,先吃飯,待會兒跟我回去。」

  妙依人咬著牙關,忍受了這樣的恥辱,她起身回到座位上,張先生才按鈴叫服務員進來上菜。

  一頓飯吃得妙依人想吐,張先生在桌下拿腳輕蹭妙依人的大腿,那股腳臭味熏得她半點胃口都沒有,卻還要強笑著應付。

  她想,她遭受的這一切,都會找宋薇薇討回來。

  但她卻不知道,她把她自己送進了火坑。

  會去地下直播的男人錢權都不缺,缺的是某些特殊愛好不能光明正大的表現出來,比如張先生,對待房裡人是往死里弄。

  一夜之後,妙依人剛養出來的水靈,就像被狂風暴雨摧殘過一般,她側躺在床上,脖子上多了勒痕,嘴唇也破了,身上滿布觸目驚心的鞭痕。

  張先生提上褲子,對昨晚很滿意,他拿了一張卡丟在妙依人身上,「這裡面有一百萬美金,你拿去花,不夠只管找我要,只要你把我侍候好了,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給你摘去。」

  妙依人已經被折磨得沒了人樣,動一下渾身都疼,她眼中閃爍著淚光,從齒縫裡迸出幾個字,「我會好好花的。」

  張先生很滿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我一周來一次,別墅里有保姆,她會照顧你生活起居,你的腿還沒好全,回頭我會讓家庭醫生上門來,你乖乖的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妙依人閉了閉眼睛,「嗯。」

  張先生又膩膩歪歪了一陣,終於踩著妙依人快崩潰的臨界點離開了,門剛關上,她眼淚就滾落下來。

  她咬著唇不允許自己哭,她在地下直播時已經被這些人糟蹋夠了,那時候還是免費陪玩,如今她陪一夜就有一百萬美金,她還有什麼委屈的?

  她不委屈!

  只要有錢,她就能打點好一切,要了宋薇薇的命。

  沒錢躺在醫院裡,每晚都被拖進太平間和死人為伴,那才是生不如死,她現在很好,只要養好了傷,她就能取了宋薇薇狗命。

  她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妙依人不停給自己洗腦,最後終於說服了自己,接受了現狀,她只要有錢就好了,有錢她才能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

  商場裡,宋薇薇和厲柏寒並肩往前走,一樓全是高奢店,有包包有服飾也有珠寶手錶。

  宋薇薇來米國大半個月,自然不能空手而回。

  她先去名表店裡,挑了三塊腕錶,都是男式款,名貴又大氣,低調卻又奢華,見她讓阿SA包起來,厲柏寒在旁邊吃醋,「我也想要你送的腕錶。」

  宋薇薇瞥他一眼,這人現在直白得很,和她說話從不繞彎子,見阿SA望過來,她輕咳了一聲,「你有看上的嗎?」

  厲柏寒其實想讓她親自挑一塊,但目光一轉,看到了新出來的情侶腕錶,他心念一動,指著海報,對阿SA說:「這對表拿出來我看看。」

  阿SA連忙把包拿出來,「先生好眼光,這是我們新出的情侶腕錶,叫緣牽一生,您試試?」

  厲柏寒拿起女表端詳起來,錶盤精緻,羅馬數字上點綴著碎鑽,在燈光下光彩奪目。

  他握住宋薇薇的手腕,將表戴上去,然後問她,「好看嗎?」

  宋薇薇家裡有幾十塊名貴腕錶,不是宋家父母送的,就是宋家三位哥哥送的,因此她對腕錶沒有特別鍾愛,「還行。」

  厲柏寒垂眸看著,鱷魚皮錶帶很稀有,錶盤簡單大方,款式經典,帶上情侶表三個字,就足以讓他心動。

  「我覺得很好看,就這一對吧。」

  阿SA歡天喜地的去開單,厲柏寒把男表遞到宋薇薇手上,目光熱切地注視著她,「幫我帶上,嗯?」

  宋薇薇與他對視,不知為何,明明是戴一隻表,卻弄出了戴情侶對戒的曖昧,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表,從善如流地幫他戴上了。

  厲柏寒家裡的腕錶沒有一塊比這塊價位低,但是戴上這塊腕錶後,他心情卻格外的好,就像她給了他某種承諾一樣。

  其實這段時間,他心裡常常覺得不安,哪怕兩人相擁在一起,他依然不懂她在想什麼。

  距離那麼近,又那麼遠。

  可是此刻,她願意戴情侶表,也願意給他戴上,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裡,已經是男朋友,而非炮友了?

  宋薇薇去買了單,又去一家珠寶店裡挑了一對對戒,對戒款式很簡單,她報了尺寸,也沒有試戴,就讓人包了起來。

  厲柏寒看她當著他的面買對戒,止不住心猿意馬,她這是終於要給他一個名分了嗎?

  宋薇薇刷卡付錢,接過阿SA遞來的袋子,回頭就看見厲柏寒正看著她傻笑,她挑了挑眉,「你在笑什麼?」

  厲柏寒斂了斂笑意,目光幽幽划過她手裡的紙袋,有著掩飾不住的期待與渴望,「沒什麼,我們去買巧克力。」

  他扣住她的手,抓著她往前走。

  宋薇薇一臉的莫名其妙,她垂眸看了看紙袋裡的對戒,依然沒想明白厲柏寒為什麼會笑得那麼瘮人。

  兩人去了零食店,裡面劈了個專區賣巧克力,似乎全球的巧克力品牌都擺在這裡了,一時琳琅滿目,看得他們眼花。

  最後厲柏寒挑了本土生產的黑巧和白巧,因為明天航班是早上,他還買了生巧,買好東西,已經快十點了。

  商場打烊,他們坐車回了酒店,進了房間,宋薇薇拿好換洗衣服去浴室洗澡,洗了一半,厲柏寒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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