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命值幾何


  「這樣罷,那人給了你多少,我加倍給你。思兔閱讀sto55.com」

  「哦?」領頭男子饒有興致地挑眉,盯著鳳臨淵的雙眸滿是嘲諷,「據我所知,七年前,定遠侯府便已樹倒猢猻散,只怕這加倍,侯爺加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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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臨淵唇角微勾,並沒有被他的嘲諷激怒,只輕描淡寫地道:「十萬兩。」

  「十萬兩?」男子的瞳孔猛得收縮,顯然是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無論什麼人,十萬兩銀子都是一個足以讓人動心的數目。

  尤其在現今,大周內憂外患不斷,國庫空虛,民不聊生之際。

  白箏清晰地看到,在鳳臨淵說出這個數字後,周圍的黑衣人眼神也開始發亮,只是那領頭男子沒有發話,他們才沒有輕舉妄動。

  「果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定遠侯府風采不減當年。」領頭男子雙手擊掌,笑著說道。

  鳳臨淵淡淡一笑:「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讓本侯的夫人回去拿著銀兩給你。一手交錢一手放人,兩不相欠。」

  「哦?」領頭男子看了白箏一眼,冷笑著道:「讓侯爺的夫人回去拿錢?侯爺這是當我猴耍呢?」

  任誰都看得出來,鳳臨淵在乎懷中的女子,將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放她回去?那才是真的有去無回。

  他的視線在白箏、鳳臨淵與墨藜三人身上轉了轉,最終定在了墨藜身上,指著他道:「你!回去拿錢。若是讓別人知道了,或是到時沒有讓我看到銀兩,就等著為你家侯爺夫人收屍吧!」

  被指到的墨藜猛地一震,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不走!讓侯爺或是夫人回去,我留下。」

  領頭男子冷哼一聲:「你留下?你一個屬下,我要你留下有什麼用?就憑你能值十萬兩?」

  墨藜咬牙:「我家侯爺受傷了,我略懂醫術,留下可以照顧侯爺。不然,若是侯爺出了什麼事,十萬兩,你們一分也得不到。還是讓侯夫人回去吧。」

  「受傷?哈哈哈……」領頭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頓時仰天大笑起來。

  「和定遠侯爺當年廝殺戰場受的傷比起來,這點皮肉外傷,你就不要拿來做籌碼了,白白叫人笑話。你若是速度再不快些,你家侯爺的傷都要痊癒了,還不快滾!」

  「墨藜,你先走。」鳳臨淵沉聲道。

  墨藜深深地擰著眉,倔強地一動不動,與鳳臨淵僵持了半晌後,才低下頭去,不甘心地道:「屬下這就去取銀兩,侯爺稍等。」

  復又狠狠瞪了那領頭的男子一眼,咬牙切齒道:「我這就回去取錢,回來必須看到我家侯爺與侯夫人安然無恙,若是他們傷了一根頭髮,我定掀了你的老窩!」

  領頭男子嘴角凝了一絲冷笑,目送著墨藜飛身而去。

  回過頭,他指了指身邊的兩個看起來身形健壯,頗有些功夫的人道:「跟上他,別到時候銀兩沒到,倒把官府的人招來了。這定遠侯府眼下雖說沒了長平軍,到底還有些軍中的餘威和人脈在,切記盯緊。」

  見這領頭男子說得頭頭是道,鳳臨淵嘴角微微上彎,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對我侯府了解頗深。」

  領頭男子的視線淡淡地掃過鳳臨淵,停頓在了躲在鳳臨淵懷中,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白箏身上。

  那目光陰冷而詭譎,盯得白箏後背一涼,只覺得毛骨悚然。

  看到白箏下意識瑟縮的反應,領頭男子滿意地笑了:「二位是打算自己走,還是我讓人請你們走?」

  鳳臨淵袖袍一甩,淡淡地回道:「我們自己走。」

  領頭男子點了點頭,也不再看他們,轉身便走了。

  鳳臨淵與白箏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這裡是一處離永定主城約百餘里的群山,山勢險峻,植被茂盛,遠遠望去,根本看不出這裡竟然藏了這麼大一個土匪窩。

  他們果然被綁架了,白箏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的情形。

  也許是因為鳳臨淵與白箏二人還值十萬兩的緣故,進了土匪窩後,他們並沒有被丟進陰森的地牢,而是被關進了一個有些簡陋的小屋裡。

  領頭男子本想將二人分開關押,在鳳臨淵輕鬆地打廢了幾個上前企圖拆散他二人的土匪後,領頭男子不得不放棄了這一想法。

  等到門被關上,白箏臉上的驚慌失措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靜。

  小屋同白箏在清河郡休養時住的那間屋子十分相似,裡面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個木桌,旁邊擺放著兩根小凳。

  鳳臨淵徑直走上前,坐在了小凳上,看著還在四處觀察的白箏,溫和地出聲:「箏兒可看出什麼來沒有?」

  白箏搖了搖頭,又走到門口附在門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才走到鳳臨淵跟前低聲道:「這兒離永定這麼遠,墨藜能找到咱們麼?」

  鳳臨淵唇角微勾:「那兩個人不是墨藜的對手,他很快就會找上來的。」

  白箏輕舒了口氣,點點頭,也來到凳子前坐下,擰眉深思了片刻後,才緩緩地道:「雖說這要害我們的人里,能勾搭上土匪的,也不過就那麼幾個,但真要找出證據來,還是得尋個機會出去看看才行。」

  「箏兒認識他們麼?」鳳臨淵饒有興味地問道。

  白箏點點頭,方才與那領頭男子對視的瞬間,一直縈繞在腦海的某些場景陡然清晰。

  她見過這群人——

  「上次,我就是因為遇到了他們,才落下的懸崖……」

  「身亡」二字含在喉嚨口,終究沒有說出來。

  白箏不由得握緊了拳。可之前的白箏,確確實實,是死在了他們手上。

  而這一次,這群土匪又是受人所託來找他們的麻煩。

  且那領頭男子看自己的眼神,分明也不像是第一次見。

  可上一次,白箏被楚風和白笛二人聯手欺辱,因不堪受辱而孤身一人跑了出來,大半夜的山路中,這些山賊幾乎不可能看清白箏的長相。

  更何況現在的白箏,因為來得匆忙,依舊是一副清秀公子的裝扮,雖是因為髮絲散亂,人人都看得出這是個女子,但比起那日的白箏來,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二人。

  除非……

  白箏瞪大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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