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出手相助
感受到背後之人懷抱漸松,白箏便迅速轉過身去,邊檢查鳳臨淵的身體,邊慌亂地詢問著。思兔sto55.com
鳳臨淵收回視線,回頭看到淚眼朦朧的白箏,這才感覺到自己胸腔里有什麼東西恢復了跳動。
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握著白箏的手緊了緊:「我沒事。」
白箏檢查了一圈,確保鳳臨淵沒有欺騙自己之後,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她擦了擦淚,終於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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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呢?」
她的視線隨著鳳臨淵一同轉到了地上。
只見流風懨懨地倒在地上,再不複方才那無人能擋的兇狠模樣,眼眸似閉非閉,嘴邊還留著一灘鮮紅的血,像是剛吐出來的。
到底養了多年,看到這樣的流風,鳳臨淵不由得心疼起來,忙過去查看它的傷勢。
白箏則呆了呆,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是誰下手這麼狠,把流風打成這樣?
就算是鳳臨淵自己,也不見得肯把流風打出血來吧。
她疑惑地看向四周,眼前突然闖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箏兒,你沒事吧?」
眼前之人一臉急切地奔了進來,跑到白箏跟前,那一雙眸子裡滿是擔憂。
白箏看著來人,頓時明白了過來。
與此同時,她也想起了方才千鈞一髮之際,耳邊曾聽到有人在門口喚她「箏兒」。
白箏恍然大悟:「流風是……大哥你打的?」
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姍姍來遲的白念銀。
白念銀點了點頭:「箏兒不怕,有大哥在,不會讓那隻惡狼欺負了箏兒!」
「大哥……」白箏又是感動又是哭笑不得,想了想,還是替流風開口解釋道,「它不是什麼惡狼,它是侯爺養的流風……」
想起方才踏進門時看到的情形,白念銀還覺得心有餘悸,也不管鳳臨淵的反應,徑直對著流風怒聲道。
「侯爺養的又怎麼了?這種白眼狼,不管是誰養的,都合該打死!」
罵完了流風,白念銀還有些不解氣,又回頭對著白箏教訓道:「你呀!以後就離它遠一些,小心再讓它傷著!」
看著對流風咬牙切齒對自己又一臉關切的白念銀,白箏心中漣漪萬千,唇畔微張了半晌,終究只冒出了一句。
「箏兒記住了,今日多謝大哥……箏兒原還以為大哥今日不來了呢。」
聽白箏提到這茬,白念銀展顏一笑:「今日是我妹妹出嫁,我這個做大哥的怎能不來?只是路上耽擱了些事,這才來得晚了,箏兒不會怪大哥吧?」
「怎麼會。大哥肯來就是最好的。」
白箏輕輕一笑,發自內心地道。
看著一臉笑意盈盈的白箏,白念銀心中感慨萬千。
白笙的事情發生之後,他便親自著手調查了將軍府的過往。
真相總是殘酷,又讓人難以面對。
調查出來的所有事終究讓他對整個將軍府失望透頂。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原以為的好父親好妹妹,原來都是帶著虛偽的假面做著骯髒之事。
而這個之前不曾注意過的小妹,才是白家這一代里,最像祖父,最有白家氣魄的孩子。
亦是最有情誼的妹妹。
只可惜,他知道得這樣晚,如今這個妹妹已嫁作人婦,出了白府的門,將要開始她的新生活了。
看著白箏身上的大紅喜服,白念銀這才想起他方才罵的人,是自己的妹夫。
妹妹才剛嫁過去,自己這個做大哥的就把人家養的狼打出了血,即便是為了救人,下手也實在重了些。
更何況,方才自己太過著急,現在想來,那時候白箏分明就被鳳臨淵護在了懷裡,縱使那狼再兇狠,也傷不到白箏分毫。
想到這裡,白念銀撓了撓頭,轉頭看向那正在查看流風傷勢的鳳臨淵,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方才我一時情急,只顧著救你們了,下手有些不知輕重,可能傷著了這狼……」
「流風無礙。」
鳳臨淵簡單地檢查了一番,知道流風的傷勢只是表面看起來可怕,實則並未傷及五臟六腑,這才放下了心。
他抬頭,看著因為打傷了流風而有些不安的白念銀,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謝大哥出手相助。」
方才若不是他,恐怕今日自己那才好沒多久的背又要一片血痕。
到時候,自家這個新娶進門的夫人,就不知道要心疼地掉多少淚,為他做出多少類似跋山涉水,連日不睡的事來。
一想到這裡,鳳臨淵看向白念銀的目光頓時更為感激:「大哥的救命之恩,臨淵沒齒難忘。」
白念銀憨笑著擺了擺手:「與你無關,我也是擔心箏兒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墨藜一行人驚慌失措地沖了進來。
「侯爺!」
墨藜看到殿內的情形,頓時大驚失色。
「屬下無能,請陛下,侯爺降罪!」
幾人當下跪了下去。
此時的殿內已經隨著流風的消停而恢復了安定,皇帝鳳臨澈的臉已經慢慢有了血色,轉眼看到倒在地上的流風,頓時怒從中起:「鳳臨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臨淵垂眸,對著鳳臨澈低下頭去,沉聲道:「是微臣沒有看顧好流風,驚了陛下聖駕,微臣罪該萬死。」
嘴上說著罪該萬死,膝蓋卻是彎都沒有彎一下。
鳳臨澈雙眸微眯,看向鳳臨淵的眼底漆黑一片,帶著沁人的寒意。
「這是你養出來的狼?橫衝直撞到朕面前,亮著爪子企圖傷人,這便是你定遠侯府的教養?阿淵,你實在太讓朕失望了!」
「狼就是狼,哪能養在身邊,怎麼可能養的好!」楚後被方才的情形驚出了一身冷汗,此刻反應了過來,當即怒道。
「陛下,娘娘,請勿動怒。」楚相突然出聲好言勸阻。
白箏擰眉,黃鼠狼無緣無故地給雞拜年,怕是不安好心。
果然,下一秒就見他陰冷的目光停留在鳳臨淵臉上,意味深長地彎唇一笑,涼涼道:「興許,這就是定遠侯爺精心教養的結果呢。」
「丞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白念銀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