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另有目的
可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會有這麼多人不分青紅皂白地站在她身邊!甚至,鳳臨淵為了她,連定遠侯府的至寶都肯送?
憑什麼!
白笛越想越是妒火中燒,可她臉上不僅絲毫沒有表現出來,還對著鳳臨淵別有深意地一笑,幽幽問道。思兔閱讀520官網
「方才侯爺說,若是侯夫人治不好懷眉姑娘臉上的傷,便肯交出侯府任何一樣東西是麼?」
鳳臨淵頷首:「是。」
「箏兒可真是好福氣啊!能嫁給一個這麼疼你,疼的不明是非的丈夫。」白笛誇張的眼神落在白箏身上,不客氣地上下掃著,語調陰陽怪氣,「不管你做了什麼害人的事,都肯豁出去替你兜著。」
白箏淡淡一笑:「箏兒不記得做過什麼害人的事,若是真做過,又怎能有此福氣遇到侯爺呢?」
她說著,抬眸看向白笛,清冷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二姐,你相信這個世道,善惡終有報麼?箏兒能有這樣的境遇,也不過是因為平日行善積德罷了。畢竟,善有善報,而惡,有惡報啊。」
白箏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在白笛滿是流膿的臉上停滯著。
白笛的臉像火燒一般,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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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她頓時變成了一頭被激怒的母獸。
白箏故作疑惑地反問她:「怎麼了二姐,箏兒說錯什麼了麼?」
你說說錯什麼了!
白笛氣得氣血難平。
善有善報,是說她白箏。那惡有惡報,又罵的是誰?
「行善積德?這種瞎話還真是虧你說得出口!白箏,我的臉若不是被你所毀,又怎會變成這樣?到底是誰心思歹毒,誰最該惡有惡報!」白笛聲嘶力竭地怒斥道。
白箏眉眼不動,平靜地回覆:「二姐不必著急,到底是誰最該惡有惡報……如今箏兒不已經在用事實證明了麼?」
「用事實證明,什麼事實?」白笛指著正給懷眉抹雪膚膏的張老太醫,「若不是定遠侯爺肯拿侯府至寶為你作保,有哪個女人敢豁出去往自己臉上抹荼蕪?」
懷眉一聽這話,就嚇得輕輕一顫。
張老太醫瞪了她一眼,懷眉一驚,眼珠微微轉動了下,索性用手堵住了耳朵。
白箏失笑:「侯爺肯那樣做,也是因為侯爺疼我,二姐難道很不滿麼?」
白笛眼裡冒出綠瑩瑩的光:「是啊!我很不滿,若不是有定遠侯爺在,光憑你,能說動得誰來為你試藥?」
「我啊。」
白笛的話剛落地,宋逸清幾乎毫不猶豫地用扇柄指了指自己,接口道。
白笛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你這個瘋子!」
宋逸清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不屑理會她。
白箏亦笑道:「要找個試藥的人倒也不難,即便真沒有,我自己也可以。
畢竟,我白府到底有沒有在雪膚膏里下荼蕪,我自己清楚。這沒做的事情,又有什麼好怕呢?
說起來,我還要替懷眉好好謝謝二姐。若不是二姐,只怕她也碰不到這樣一罐難求的雪膚膏。
說不定到時候,我上趕著給自己劃一刀都來不及。」
白笛怒極反笑,擊了擊手掌,「啪啪」兩聲,她的臉上滿是冷意,道:「這伶牙俐齒真是了不得,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可不管你說得怎麼天花亂墜,最終試藥的也是那可憐的懷眉姑娘又不是你!
你說裡頭沒有荼蕪?那這雪膚膏塗在她臉上,若是再也好不了呢?」
白箏下意識地想問一句「那你想怎樣」,可話沒出口,她突然意識到了白笛一再發難的原因。
既然她這次有備而來,為的不過就是想栽贓自己在雪膚膏里下了荼蕪。
而白笛也確實在雪膚膏里放了荼蕪。
那麼,現在看到自己請人試藥,她應當最急切想知道試藥結果,而不會再有閒心逸致在這裡和自己爭辯鳳臨淵為何這麼偏疼自己。
而她之所以會這樣,無非是看楚後從鳳臨淵那裡得了侯府至寶,眼饞了,不僅想著把自己打下地獄,還想趁機從自己手中拿到點東西。
想來也是。
今日,白笛是來送過嫁的。那十里紅妝,白笛肯定也看到了。
她肯定是垂涎上那些東西了。
想到這裡,白箏微微一笑:「二姐既然怎麼也不肯相信箏兒的清白,那不若,箏兒也同二姐打個賭?」
「好!」一聽白箏說出了她的心中所想,白笛馬上應聲。
「二姐想賭什麼?」白箏問道。
白笛眼珠滴溜溜一轉:「若雪膚膏里確有荼蕪,你殘害貴府正妻,侯爺定然不會再娶你入門,你也做不成侯夫人了,你的那些個嫁妝總不能白白浪費,就都給我吧。」
真是好大的野心!
白箏忍不住冷笑出聲。
就連一旁的白念銀都皺緊了眉,忍不住插嘴道:「那是箏兒的嫁妝,再不濟也該送回到白府去,輪得到你在這裡搶人家的東西?」
從看到白笛指著白箏痛斥自己被害起,白念銀就轉過身不想認這個妹妹了。
丟人現眼的事情做的還不夠多麼!如今還真是一出一出,不害死白箏誓不罷休!
他當初到底是中了什麼邪,竟然會蠢到被她拙劣的演技所蒙蔽,以至於一直都盲目地相信這種妹妹?
白笛見白念銀不僅不幫自己,還一直站在白箏身邊,方才更是為了救白箏不惜出手,她怒火中燒:「哥哥,我才是你的親妹妹,你偏幫著外人來對付我,娘知道了要多傷心!」
「娘若是知道你在這裡丟人現眼大鬧侯府婚宴,才會氣得厥過去!」白念銀懶得理她,「少給我在這裡顛倒黑白!」
「你說誰丟人現眼……」白笛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白念銀又想高聲斥罵。
就聽白箏悠悠開口道:「可以。」
白笛和白念銀同時愣住:「什麼?」
「若那雪膚膏里確實有荼蕪,懷眉姑娘塗了後,傷口腐爛潰敗無法治癒的話,我那些嫁妝,二姐儘管拿去。」白箏唇角微微彎起,眼神清明。
白笛頓時喜出望外:「……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