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勝券在握


  她索性平靜了下來,冷笑道:「我知道了,想來定遠侯府就是看她白箏嫁妝豐厚,才這般另眼相待吧?侯爺可別忘了,她的嫁妝方才都已經輸給我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思兔閱讀520官網

  剛才只顧著和白箏打賭,要走她所有的嫁妝。如今自己贏了,卻還沒有認真想過怎麼把嫁妝抬走的問題。

  那可是整整十里紅妝,只怕要幾十上百個小工才能抬完吧?

  這可是眼下最該解決的事了。

  想到這裡,她先是看了眼陳國公,卻見陳國公擰著眉,一副懶得看她的模樣。

  她咬了咬牙,對紫蘇下令道。

  「紫蘇,你快回府去叫些人來,把侯府院子裡的嫁妝都抬走。記得多叫些!」

  「是,夫人!」紫蘇開心地應道。

  

  「慢著。」她想了想,又攔住了要出門的紫蘇,「記得去將軍府時,直接同母親要人手。」

  紫蘇這才意識到白笛所謂的「回府」是讓她回將軍府,這讓她臉上閃過一絲複雜,怯怯地看了陳國公一眼,還是踏出了門。

  不過這也難怪。

  自白笛嫁過來後,陳國公府的人就沒一個拿正眼瞧過她,紫蘇若是去找陳國公府的下人,只怕一個也叫不過來。

  只能讓她回將軍府去求大夫人趙氏了。

  好歹這個母親還念著自己是她的親身骨肉,多少肯留點情面。

  看著紫蘇急匆匆離去的身影,楚後眼中閃過一絲厲光。

  「白箏,想不到你竟如此歹毒,對著自己的親堂姐,還能下此重手毀她容貌,簡直膽大包天!來人啊!」楚後揚聲道。

  鳳臨淵眼神一凜:「皇后娘娘這是想要作甚?」

  「作甚?你說本宮要作甚?你這位夫人,殘害堂堂國公府,嫡長公子的正妻,毀人容貌無異於要人性命,此等毒婦,就該施以鞭刑打入天牢!」楚後厲聲道。

  逸王鳳臨淮聽得臉色一變,忙上前求情道:「皇嫂息怒,我看此事另有隱情,還應該再仔細查查才是。」

  「還要查什麼?懷眉的臉便是鐵證!」楚後手一揚,直直指著跌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的懷眉,「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本宮的貼身婢女的臉,如今也被她毀了,這筆帳,本宮還要和她好好算算才是!」

  眼看楚後出面當了惡人,鳳臨澈便端坐上位冷眼看著,視線掃過在場眾人。

  只見這殿上,有人面露鄙夷,有人激動非常,有人一臉震驚,有人擔憂甚深,唯獨跪在地上的那個紅衣女子,面上一派平靜。

  明明所有人都在為她爭執,偏就她一副置身事外,仿佛此事與她無關,又仿佛勝券在握的模樣。

  勝券在握?

  鳳臨澈搖了搖頭,對自己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如今分明已是鐵證如山了,她翻不了身了!且不說她是不是真的害了白笛,如今楚後身邊的貼身宮女卻是明明白白,被她害的容顏俱毀,光這一項罪名,鳳臨淵也護不住她。

  更何況,鳳臨淵還要為她付出侯府至寶的代價。

  她怎會不心虛?

  白箏神色淡淡,向楚後施了個禮後,徑直起了身。

  周邊的人想圍上來,卻又礙於鳳臨淵寸步不離地守在身邊,無法靠近。

  楚後眼見她走開,本以為她是要逃走,正要再次呵斥侍衛們將她拿下,卻見白箏走到了懷眉面前,一手捏著一側的裙擺,夾在自己腰上蹲下了身。

  光這麼一個蹲的姿勢,竟好看得不行,惹得在場男子眼都直了。

  白箏的視線平視著懷眉,懷眉看到「始作俑者」,面露不忿,又礙於鳳臨淵虎視眈眈守在旁邊,不敢做什麼,只狠狠白了一眼,轉過頭去不看她。

  「你的臉還痛麼?」白箏並不在意她的態度,只悠悠問道。

  懷眉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了一句:「不用你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可話剛出口,她就愣住了。

  她把手輕輕抬起,用心感受著自己的傷口。

  驀地,她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箏道:「好像……好像不痛了?」

  「怎麼可能!」白笛急了,衝到懷眉面前。

  這一次,她終於順利搶過了懷眉的手,從她臉上挪開,使得眾人都得以看清了懷眉臉上的傷。

  傷口原本還在不斷滲血的地方早已止了血,血紅的裂口被白白的雪膚膏滋養,最深處已有粉色的新肉結了出來。

  這哪裡是臉被毀了?分明是肉眼可見的好了啊!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看呆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肯定是假的!這是障眼法!」

  白笛連連搖頭,她揉了又揉自己的眼睛,想再看得清楚一些。

  可那傷口還是好好的。

  並沒有她曾經將荼蕪抹在臉上時,傷口明顯的潰爛腐敗。

  甚至於,一點惡化的跡象都沒有。

  「不可能!這是假的,你們騙人!」白笛激動起來,她抬起手便想去挖懷眉的傷口,尖利的指甲泛起一道冷光,把懷眉嚇得驚叫起來。

  也顧不得是不是以下犯上,懷眉伸手狠狠一把將白笛推倒在地。

  白笛重重地摔在地上,唯一護著她的紫蘇被她支去了將軍府,如今沒了人攙扶,倒使得她一時之間怎麼也爬不起來。

  楚後也呆住了:「你的傷,怎麼又好了!」

  最後兩個字的聲調高高揚起,像是在責難。

  不是剛才還說很痛嗎,那就應該爛掉才對,怎麼一轉眼,那傷又好起來了?

  懷眉這才意識到楚後對於她的傷口痊癒一事甚是不悅,嚇得她忙跪倒在地,瑟瑟發抖著:「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著這一切的白箏微微低頭,掩住了唇邊瞭然的笑意。

  懷眉當然不知道,最開始的時候為什麼會有刺痛感。

  這個時代醫療水平落後,並不知道世界上有細菌這種生物,更不懂得傷口處理需要消炎殺菌。

  白箏雖只是個化學天才,對醫學毫無涉獵,可最起碼的常識還是懂的。

  像懷眉這種傷口這麼深,又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劃傷,敷藥之前最先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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